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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索達吉喇嘛邪說之法義辨正(上)
2011/09/01 02:09:23瀏覽9|回應0|推薦0

 

對索達吉喇嘛邪說的之法義辨正(上)

 

摘自:《真假邪說》第十二章法義辨正

正安法師著

 

前言:西藏喇嘛教設於四川省色達縣喇榮溝之寧瑪派(紅教)五明「佛學院」的前任住持:聲名顯赫的法王如意寶晉美彭措因過量貪食肉類,體重高達二百四十餘公斤,造成全身癱瘓而不得不坐輪椅,並因此罹患嚴重的心臟病,到四川成都市華西醫科大學附屬醫院加裝極其昂貴的心律調整器以後,仍然未能遏止病情的惡化;病發時經過急救無效,在醫生護士們眾目睽睽之下命終,享年70歲(19332003);死時既未看到「虹光身」,死後也未見其屍身的縮小,如不立刻冰凍,屍體很快腐爛,與一般人死後完全相同!而喇嘛教一切的咒語咒術及號稱:「如果人在剛死的時候,只要屍體還沒有冷,把甘露丸放到死人的嘴裡,他就可以馬上復活。」的「長壽甘露丸」全都無效!強烈證明這些都是自欺欺人的大妄語罷了。晉美彭措死後,接任五明「佛學院」住持的就是索達吉喇嘛,此人寫了一本《破除邪說論》,來詆譭平實菩薩,佛教正覺同修會的正安法師為此著作《真假邪說》——西藏密宗索達吉喇嘛所造《破除邪說論》真是邪說,以回應之,於20044月 初版,迄今已發行二萬冊,卻未見喇嘛教再出書做有系統的反辯。由於《真假邪說》上下二冊,內容非常充實,無法於此全面刊載,僅能刊出其中第十二章「法義辨正」部分,希望學佛人能夠因此獲得佛法上的正知與正見,不再被喇嘛教的種種妄語所迷惑而共其謗佛謗法的大惡業。以下就是《真假邪說》下冊第十二章「法義辨正」第230頁起的內文。凡是有興趣瞭解其全面真相者,建議於本部落格右側閱讀或下載此書,或向佛教正覺同會直接請書。         一智 合十2011.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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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開始

謹將  平實導師昭告於天下的法義辨正聲明原文一字不易的轉載如下,證明並非索達吉所斷章取義的那樣:

 

《法義辨正聲明》

末學諸書中所評論之諸方顯密法師居士,若欲作佛法第一義諦之法義辨正者,末學敬謹接受指教。謹委託正智出版社執事人員代為約定時地及辨正主題。無關第一義諦之主題,不予受理。

 

辨正方式有二:公開辨正及私下辨正。公開辨正者,須依天竺法施無遮大會規矩,接受對方當場提出第一義諦法義辨正;凡欲發言辨正者,須於發言前,先與對方共同 具結:「若提出之宗旨墮於負處者,必須自裁以示負責。若不自裁斷命者,須禮勝出者為師,親隨此師受學,直至獲得見道印證方止。並須公開宣示:終生不違師法,終生不違師命。

 

私下辨正者,雙方各得選派十人以下之旁聽者,但旁聽者不得隨意發言(唯除發言前已得對方允許);此方式之辨正法義,不須依法施無遮大會規矩具結,純結善緣故。

 

若不作如是法義辨正,而聚眾謾罵滋事,或於新聞媒體作人身攻擊者,末學或予回應,或不予回應,皆保留民事刑事之追訴權

 

求法者、未被評論者、欲求印証者,請勿藉辨正法義之名義邀約相見;末學法務冗繁,實無閒暇接受邀約。求法者及求印証者,請參加本會共修課程,緣熟必見。

敬請諸方

大德亮察

 

         末學蕭平實恭謹聲明

           公元二○○一年元月

 

索達吉堪布對此聲明斷章取義,而且反應太過強烈:蕭平實說:「末學諸書中所評論之諸方顯密法師居士,若欲作佛法第一義諦之法義辨正者,末學敬謹接受指教。……須依天竺法施無遮大會規矩……若提出之宗旨墮於負處者,必須自裁以示負責,若不自裁斷命者,須禮勝出者爲師,親隨此師受學,直至獲得見道印證方止,並須公開宣示:終生不違佛法,終生不違師命。」

 

(索達吉喇嘛)一個不信仰佛教、不懂佛理抑或不瞭解佛教歷史的人士,看了上面蕭平實先生發出的充滿血腥味的辯論檄文後,一定會大驚失色道:天哪!佛教的辯論怎麽這麽可怕?居然要求失敗者自裁以示負責!這種殘酷行徑在全世界任何一種現代正規宗教的辯論中都絕不可能出現。」「如果真理完全以君臨天下的態勢壓服、恐嚇、威脅弱者,這樣的真理早已有負於它作爲真理理應服務於大衆、幫助大衆從愚昧與黑暗中走出的使命,因它本身已變成了一種令人恐怖的黑暗力量。索達吉堪布其實不解  導師所造聲明的慈悲用意。索達吉堪布所說言論蓄意污衊  導師所說正理為充滿血腥味的辯論檄文,與陳淳隆、丁文光二人在網路上所發表的斷章取義的 污衊言論,可謂心行一般而無兩樣。今筆者恭錄  導師於《狂密與真密》中,關於公開法義辨證辦法的註解,即可了知索達吉對  平實導師的聲明是如何的斷章取義而作人身攻擊,大眾對索達吉其人的人品如何,也就了然於心了。  平實導師對於密教學人的質疑所做之答覆,原文如下:

 

古時一切阿羅漢皆依佛語開示而實證此第七識,名之為意根;由能證知此第七識,故能歷緣對境而除斷此相應之俱生相續我執,故得解脫果。

 

今者陳淳隆、丁光文二人尚不能證知此識何在,不知如何對此識之我執而作觀行,妄言第六識的宗教體驗沖擊可以把第七【或八】識中的我法二執摧毀,完全不懂佛法,云何而有知見能評諸方善知識之悟與未悟?未之有也。

 

復次,陳淳隆、丁光文二人,既謗言余之『欲置對方於死地而後快之仇恨心,明顯違背佛菩薩﹝悲智雙運﹞之解脫境界,故此等人當然沒有開悟,其言論主張當然不必 理會』;則彼若於余之所說而稍置一言評論,即屬多餘,云何又於網站上對余攻訐之?彼二人自言不必理會故。可謂自語相違、言不由衷也,如是即非心口如一之人也。

 

復次,彼二人以『欲置對方於死地而後快之仇恨心』一語而責我者,名為斷章取義、居心叵測;謂余已別開方便,令陳淳隆、丁光文等畏死而不敢公開前來覓求真理、辨正法義之人,可以私下辨正之方式而探求真理,不須以死相要,亦不須認輸之後禮拜對方為師;而彼二人迄無膽識前來作公開或私下之法義辨正,反以莫須有之罪 名羅織於余,誹謗於余:故意略去私下辨正之文,專就公開辨正之文而作偏說;如是誣謗余有欲置對方於死地而後快之仇恨心;於余別開生門之私下辨正一節,故意略而不言,藉以誤導眾人,矇蔽事實,故說彼等二人非是誠實之人,故說彼二人為斷章取義、居心叵測。

 

復次,彼等所說『佛菩薩﹝悲智雙運﹞之解脫境界』,彼二人作夢尚不能知,何況能有智慧對人言之?諸佛菩薩見有眾生被誤導者,皆必起大悲心,出世作獅子吼--摧伏邪說以救眾生,造此大行時,於諸方大師悉無畏懼;能如是者,方可名為『悲智雙運』之解脫境界;不能如是者,名為『凡夫眾生畏死』及『畏喪失名聲』之無悲無智繫縛境界。

 

世尊自從悟道而出世弘法以來,不斷破斥常見外道,不斷破斥斷見外道,乃至九十六種外道俱皆破之,甚至一步跟著一步、隨著六師外道之足跡,遍至當時印度各大城而一一破斥之;能如是破斥邪說而顯正法、心無所畏者,方是真正『悲智雙運』之解脫境界;四阿含諸經中如是記載,般若系列諸經中亦復如是記載,第三法輪之唯識諸經中更如是記載,凡此皆非彼等二人之所能稍知也

 

復次,自古以來之佛教法義辨正,於中國及印度地區,一向皆有公開私下辨正二種。私下之辨正,或邀第三者在場,或唯雙方在場,皆憑雙方之約定。若是公開之辨正,則有一定之規矩:由論主提出第一義之主張,請求當地國王定期公告週知;屆時一切人皆得上前當眾論義--唯除同意論主之主張者--論主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絕他人上場論義,故名「法義辨正無遮大會」。

 

依天竺法義辨正無遮大會規矩,論主提出第一義諦辨正之公開邀請時,一切人皆得上臺辨正彼等對於第一義諦之不同觀點,不得以任何理由而遮止他人上臺辨正。若觀點相同,即無所謂辨正之問題;以有不同觀點故,上臺而作法義辨正。但為防無理取鬧之人上臺鬧場,各辨正所在地之國王必派軍隊於現場維持秩序及『執行規矩』;凡有不同於論主意見者上臺時,則須立下切結書,寫明:辨正墮於負處者,應當場自裁以示負責,表示非為鬧場而來者;若不願自裁斷命者,則須禮拜勝出者為師,可以不必斷命。若辯輸後不願履行其二之一者,則國王便下令軍將捉取彼人就地斷命。此是天竺法義辨正之規矩

 

上臺辨正者如是切結,臺上之論主亦須如是具結,非由上臺挑戰者單方具結也。否則彼諸不學無術之徒皆可隨便要求召開法義辨正,亦可於他人開辨正大會時上臺亂辯一場,辯輸時亦不肯認錯,則此無遮大會便成無義,是故天竺一向對法義辨正之無遮大會,訂有如是規矩;自認有理者方敢上臺具結辨正法義也。

 

今者陳淳隆、丁光文二人,自無膽識前來辨正法義,而於網站上作歪曲之抨擊,顯見彼等對自身之知見尚無把握,故恐他人嘲笑無膽,乃作誣蔑之語,用以謗余護持正法之作為。當知余此聲明不唯要諸辨正者具結,余亦須同時具結與來辯之對方;雙方皆共同具結,平等相待,誰死誰活,尚在未定之天,亦有可能應自裁者正是余本人也。既然余亦同時具結與對方,即有可能『欲置自己於死地』,是故『己死、他死』悉皆平等,陳丁二人如何可以因此謗余為『欲置他人於死地』?不應正理也。

 

如彼謗余『欲置他人於死地』之語,名為自找下臺階也;何以故?此謂余已於聲明中,別開善門:諸方被評之在家出家大師,亦可要余私下辨正法義,不須具結,純結善緣。而彼二人連此私下辨正之膽識亦無,所說之理又復如是粗淺歪曲,豈是懂佛法之人?宜其不敢前來作公開或私下之辨正也。(《狂密與真 密》書中編案:被評論之諸方出家在家大師,迄今尚無一人前來作私下之法義辨正。唯多作諸飾言,譬如:『蕭平實外行,吾等不屑與之辯論法義。』多作如是等遁辭,尚無一人有勇、有膽、有智前來辨正法義。)

 

復次,如玄奘大師昔年遍歷印度諸國,請求各國國王召開法義辨正無遮大會,悉皆遵行如是規矩,令諸邪師收斂其邪說、以護佛教正法,復興佛教正法於印度;如是作為,是否可言玄奘大師『欲置人於死地』?有是理乎?是否可責玄奘菩薩如是作為違背『悲智雙運』之原則?是否可以因此責備玄奘菩薩『沒有開悟』?

 

復次,玄奘菩薩返國之後,於國都長安城門高懸其第一義諦之證量:《真唯識量》,接受各方大師之法義辨正無遮大會邀請,而窮其一生,未曾有人請求辨正;吾人是否可以因此而責玄奘大師為『高傲』及『欲置人於死地』?非唯玄奘大師如是,天竺如來賢等人悉皆如是揭櫫正義大旗,以護佛教正法之純正無雜,吾人是否可以因此而責如來賢等人之護法正行?

 

陳淳隆等二人既不敢前來當面作公開私下之法義辨正,而於網站上作如是歪曲事實之攻擊,然後下載為文字,復寄與本會某人,意圖影響之而對余掣肘,(而不對余直接告知)不可謂為光明磊落之行也。

 

彼等二人尚不知何為佛之正法,云何能知悲智雙運之正理?乃以密宗所自設之「悲智雙運」而自褒己--以密宗所自設之男女二人合修性愛淫樂中之境界修證,自稱為已得悲智雙運。欲真成悲智雙運之人,必須先行證悟般若正理;欲悟般若正理者,須先證得第八識如來藏;悟般若已,復修除異生性,發起金剛心,不被婦人之仁所囿;然後加修唯識一切種智(如來藏所蘊含八識心王一切種子之正理),得道種智已,發起欲救眾生被密宗誤導之大悲心,而出面破邪顯正,不畏密宗邪法之龐大勢力及其誅法,置個人之生死於度外,敢向諸方作公開私下之法義辨正邀請,如是救眾生脫離密宗邪見而無所畏懼;以有種智能知諸方密宗法王大師之墮處,故能如是,方得名為悲智雙運也。豈如密宗諸大法王活佛仁波切等人、於余之批判密宗諸書廣為流傳之際而噤聲不語者,而可言為悲智雙運乎!豈如陳淳隆等二人之作歪曲謬論、而不敢前來作私下辨正者,而可說之為『懂得悲智雙運』乎!

 

今者陳淳隆、丁光文二人既公開於網站上作如是責語,而不敢前來作公開辨正,乃至不敢作不必負責之私下辨正,則必為教界所嗤,非是有智之人也,宜其以密宗邪見 而固步自封、而自繼續沉淪也。如是不知不解佛法之人,狂言能知禪宗之法,妄言『禪宗之棒喝是震撼治療、是藉震撼沖擊而消除我法二執』,如是邪說邪見,云何 可信之?而從彼二人隨學之諸多徒眾竟然無智分辨而能信之不疑?」

 

如是密教中人如索達吉者流,與陳淳隆、丁光文二人一般無勇無智,只會斷章取義而責他人,連  平實導師以語體文寫的聲明都讀不懂,而作不如實的指控,實在不知輕重,自身不具般若證量,復對於佛法無有正確知見,僅憑著密教祖師所遺留下來的幾多明顯違背  佛所說經的密續密法,而且自身又對於密續的修證只懂得皮毛而不能了知其邪謬所在,就敢出面,拿自己和眾生的法身慧命當賭注,要與聖賢的聖教量評比高下,真是所謂初生之犢不畏虎,何等愚痴?然而,喪失生命還算小事,斷送廣大學佛人的慧命才是最冤枉的大事。我們應該探究西藏密教為何要索達吉這些淺學的密教學人來強出頭?達賴喇嘛等四大派密教法王遭受評判後,皆不能回應之理,陳淳隆、丁文光與索達吉三人,竟然都不懂得深思其中的內情,在還搞不清楚兩方人馬誰人贏面較大的情況下,就急急如律令的為了維護自己的名聲,迅速的自意亂解佛法,造下自己不能全身而退的窘困局面。那些四大教派的法王難道比您索達吉愚痴嗎?為什麼他們多年以來強自隱忍而不肯出頭?個個躲在「家」裡不敢出頭,竟可以輪到次等的、排不上班列的索達吉來出頭?您索達吉竟然沒有世間智慧針對此中玄妙加以思索?如今進退不得,您的智慧、般若又在哪裡?

 

就法理上來說,密教既然自認為最能代表佛之正法,如今遇到另一佛之正法:正覺同修會,對其密教密續提出質疑,提出種種證據辨正,數達五十五萬言,處處指證密教所傳之法背反佛法、謂其密教乃是邪淫外道、謂其密教假冒佛教惑亂群眾。密教四大教派的法王,為護密教「正法」,皆應挺身而出,效法  世尊與  玄奘菩薩當年摧邪顯正、救護學人的為法忘軀精神才是。但是,面對正覺同修會  平實導師以四大冊的專書而作如此重大、廣泛的指控,密教上上下下領頭之四大法王居然全躲在甲殼中而不做回應。汝等既稱受佛深恩而弘佛法,如今此等做為,豈不辜負  世尊教誨之恩?豈不辜負三界眾生供養仰望之恩?豈不辜負父母師長國家養育之恩?豈不正是無慈無悲之輩?捨報之後又將如何面對  世尊呢?

 

再在事相上來說,密教面對這些指控後,不予出面澄清,將會出現一個現象,那就是信眾將會大量流失;這也就是索達吉所恐怖而不等四大教派的法王出面辨正,就慌忙的以自己不太懂密教法義的淺見,出面為密教辯護。但我們必須提醒四大教派法王的達賴喇嘛等人:信眾大量流失的結果,就會導致密教信徒供養的流失,導致 密教密續將會因為經費不足、無以為繼而傳不下去的情形出現。自詡為佛之正教的密教四大教派,對於密法會有傳不下去的隱憂,卻選擇保持沉默而不做回應,難道這就是密教四大法王所能想出的最好辦法嗎?難道密教對於「護持正法、摧邪顯正、救護學人」的慈悲願行,對於行悲智雙運的破斥  平實導師的正行,竟然不肯一肩挑起嗎?對密教已經到了生死存亡關頭的時節,竟然依舊無動於衷嗎?

 

依據以上理、事兩方面來看密教領導人對於法義辨正的回應,在表面上似乎寧願選擇不做回應、保持靜默、示現風度的動作,但是,在私底下,卻是一本一本的出書,更加努力的在弘揚密教的法門,更先後三次來台灣舉辦密教灌頂大會,利用名氣來吸引無知的民間信仰群眾參與活動。然而,真正觀察其所傳授的教義,則只是圍繞在世間法上的議題打轉而已。所說的法,都及不上第一義諦,連二乘菩提的解脫道的真實義都說不上來;只是一味的要人家認清自己的負面情緒,掌控自己內心的貪念、忿怒、與無明的不和協性,要大家過和諧無諍的生活;說得法都是落在我所上面,斷除我見的方法都教不了,更別說是教人親證第一義諦理體的如來藏的知見了;說完了這些落在我所上的表相佛法以後,最後站起來走動走動,為大家灑灑水,要大家做觀想;這樣一場玩笑唬弄的法會,美其名為灌頂,實際上對於學人的解脫功德與般若智慧功德一點幫助也沒有,對於解脫的修證都沒有一點德與般若智慧功德一點幫助也沒有,對於解脫的修證都沒有一點幫助。

 

〔未完,請繼續閱讀《對索達吉喇嘛邪說的法義辨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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