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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9 23:00:41瀏覽250|回應0|推薦0 | |
ㄧ次,開車帶竹子去買茶葉,路經楊梅的天主堂小路時,竹子突然說:和你ㄧ樣大的有七個.現在只剩三個。 竹子講的是林家那邊的子孫,老扁死了,17歲騎快車出車禍腿斷了,長大後童伴都沒連絡。 我隨外婆住上屋,下屋的伙房又是另一批同年童伴。 下屋第一家,住著叔婆,與外婆感情很好,會互相摘葉子給對方包粽子過節, 70年代念小學義務教育,她們倆很快樂的上學。 叔婆有個孫女叫阿華,客語發音很像阿罰罰.... 叔婆遇見我時,都提她的孫女阿罰罰....說以前我們小時候常一起玩的。 說到外婆與竹子都以為我和阿罰罰很好。我可能懶得說明。 一次,國小年紀時,母親領著我回外婆家(上屋),半路叔婆的田在犁地。 叔婆好,母親要我打招呼,叔婆很高興地說,阿罰罰在這,頓時喊叫阿罰罰的聲音充滿田間 阿罰罰赤足和我一樣高,穿著鄉下的衣服。走過田埂,隔著一塊田停住看我。 竹子和叔婆要我們互相打招呼,她站在田埂上逆光看著我,沉默像是說:你是誰? 我站泥路邊看著她,也沉默著:原來阿罰罰長這樣.... 我們出生在60年代末期,媽媽在車上說只剩你.和阿罰罰.和三阿姨的大女兒美雅子。 原來,我們都悄悄地領了票在排隊,等候天堂巴士。 外婆家的同伴很多,每天都有樂趣,抓鳥.黏土做造型.捕捉蟬..... 我是他們年紀當中較小的,讓我有能力不如人的錯覺。 一日,大家約好在洗衣窟的泥壁上挖黏土做造型玩。沒多久,他們像講好的一樣。 一邊喊大水來了,一邊拿著黏土跑上岸。 由於我手中黏土不夠,我一邊喊等我啦.一邊焦急快哭了。一邊瞥見他們在岸上捧腹地笑。 等到我上岸時,我也加入他們一起笑,我不知道他們在笑我,我笑的是還好大水還沒來。 很多年後,我突然想起這事才想通。 後來我們在楊桃樹下一一做造型,有人做泥飛機,我做了泥鴨子兩隻。 鄉間的植物與農事,我們都物盡其用當遊戲在玩。 一次竹子的小弟找一群童伴,在田裡將扎堆的稻草均勻撒在田裡,獎勵是可以看鞭炮響。 竹子小弟(小舅)已經分好組別,我分到與小老弟一組,他年齡小我很多。 我不願意,因為我們兩個能力比較弱。 小舅很生氣地說,你出去,不需要幫忙。 我一路大哭回家,廚房的外婆都聽見哭聲,急忙出來, 從頭到尾講了一次,外婆邊擦眼淚邊說那鞭炮沒什麼.上回放鞭炮剩下的。 等下小舅回來我再打他哈。 我很滿意地說好。 我等著年少的小舅回來,疑惑地是:外婆怎麼沒有修理他?好像忘了這事。 這件事,我在2023年告訴媽媽,媽媽說:你要當場提醒啊,說他回來了,可以開始修理了。 竹子,你說的時候,好像外婆仍健在,我仍是當年沿路哭回家的孩子, 而竹子的小弟依舊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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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地生活|桃竹苗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