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我希望再一次的把那佈滿深刻皺紋的手,放在我的手裡,和他說話。
十幾年前,有一晚夢見跟阿媽學做醃梅子。酸酸甜甜的梅子有濃濃的紫蘇味,果肉很Q,含著核籽,昇華成為杏的香氣。當時我還在美國。也就在那時,在台灣的阿媽中風,被送進了醫院。我一直沒有機會和阿媽學醃梅子,所以也不會做。家裡還有一缸她做的梅子,早晚會被吃完的。
現在的我常常想著,和人、和動物牽手的記憶,是多麼的珍貴,又多麼的永恆。或許這樣的記憶,可以藉著陶板的拓印,保留些許那一瞬間的觸感。
這個星期,我要為一個媽媽,阿嬤,上小學孫女做一件祖孫三人的手拓。
當這位媽媽提出這樣的想法,我頓時淚眼盈眶。覺得自己真像cry-baby,而且很遲鈍,為什麼沒有在十幾年前有這樣的想法呢?
如果可以,你最希望和誰留下牽手的記憶?為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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