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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故事生成器:免費寫故事1001挑戰-20
2026/09/17 20:00:00瀏覽9|回應0|推薦0
## 絕望的盡頭


我站在廢棄工廠的頂樓邊緣,腳下是三十公尺高的深淵。冷風像刀子般割過臉頰,但我已經感覺不到痛——三個月前的那場車禍,帶走了我的妻子和五歲的女兒,也帶走了我活著的意義。


「跳啊!懦夫!」腦海裡有個聲音在尖叫。


我閉上眼睛,準備向前傾倒。


「喂!」


一個沙啞的聲音從背後響起。我猛地回頭,看見一個穿著破舊軍用夾克的老頭,正坐在生鏽的水管上抽菸。他看起來六十多歲,左臉有道從額頭延伸到下巴的猙獰傷疤。


「這裡風景不錯,對吧?」他吐出一口煙圈,彷彿我只是在觀光。


「別管我。」我嘶啞地說。


「喔,我沒打算管你。」老頭聳聳肩,「只是好奇——你選這地方自殺,是因為它夠高,還是因為夠偏僻?」


我愣住了。這不是正常人會問的問題。


「兩者都有。」我最後說。


他點點頭,從口袋裡掏出另一個菸捲點燃。「我叫老陳。三年前,我也站在你現在的位置。」


我這才注意到,他的右手只有三根手指。


「那場火災燒掉了我經營二十年的餐館,也燒死了我的妻子。」老陳平靜地說,像是在講別人的故事,「保險公司說是人為疏失,一毛錢都不賠。我欠了八百萬,兒子在醫院等著換腎。」


「那你為什麼沒跳?」我忍不住問。


老陳笑了,那笑容讓他的傷疤扭曲得像條蜈蚣。「因為在我跳下去的前一秒,聽見了求救聲。」


他指向工廠深處。「有個毒販在這裡交易出了問題,把一個少年打得半死。那孩子看起來和我兒子差不多大。」


老陳站起來,走到我身邊,但沒有碰我。「我當時想:反正都要死了,不如死前做件好事。」


「你救了他?」


「我打斷了毒販的鼻樑,自己也中了兩刀。」他掀起夾克,腹部有道可怕的疤痕,「但警察來了,少年得救了。有趣的是——當你為了救別人而差點死掉時,突然就不想死了。」


風更大了。我看著腳下的黑暗,又看看老陳的眼睛。


「你想說什麼?說生命很珍貴?說我該為了逝者活下去?」我的聲音在顫抖,「這些話我聽夠了。」


「不。」老陳搖頭,「我想說的是,絕望是個該死的騙子。它讓你相信一切都結束了,但其實只是你故事裡最爛的一章。」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皺巴巴的信封,塞進我手裡。「那少年後來成了我的學徒。這是我們上個月開的機車修理廠的請柬——雖然只有兩個車位,但生意還不錯。」


我低頭看著信封,上面用歪斜的字寫著:「陳記車行」。


「我沒指望你現在就改變主意。」老陳轉身離開,「但如果你決定多活一天,明天早上六點,我在工廠後門的早餐店。那裡的豆漿是全台北最好喝的。」


他消失在樓梯口,留下我和那封信。


我站在邊緣又待了十分鐘。腦海裡閃過女兒的笑聲,妻子煮咖啡的背影,還有老陳那雙看透一切的眼睛。


最後,我沒有跳。


不是因為突然找到了希望,而是因為好奇——一個失去一切的人,是怎麼有勇氣重新開始的?


---


## 救贖的齒輪


第二天早上五點五十分,我出現在廢棄工廠後門。


老陳已經坐在塑膠板凳上,面前擺著兩碗熱騰騰的豆漿和油條。他看見我,只是點點頭,彷彿我從未失約。


「吃。」他說。


我們沉默地吃早餐。豆漿確實好喝,濃郁得像是能填補心裡的空洞。


「你的修理廠需要人手嗎?」我終於問。


老陳打量著我:「你會什麼?」


「車禍前,我是機械工程師。」


他眼睛一亮,隨即又黯淡下來。「我請不起工程師。」


「我不要錢。」我說,「只要有事做。」


就這樣,我成了陳記車行的第三個員工。少年叫阿傑,十九歲,不愛說話但手很巧。車行真的只有兩個車位,工具大多是二手貨,但老陳對每輛機車的態度,像是在照顧受傷的孩子。


第一週,我只是打掃和遞工具。


第二週,老陳讓我拆一輛老野狼125的引擎。


當我沉浸在那熟悉的機械世界時,第一次,有三個小時沒有想起那場車禍。


「你有天分。」老陳某天下午說,當時我正在調整化油器,「但你的手在抖。」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他說得對,自從車禍後,我的手就會不自主顫抖。


「恐懼會留在身體裡。」老陳展示他殘缺的右手,「我花了兩年才敢再拿扳手。」


阿傑突然開口:「陳叔教我一件事——與其對抗顫抖,不如學會帶著顫抖工作。」


這句話像閃電擊中我。


那天晚上,我夢見了妻子。夢裡她沒有說話,只是微笑著看我拆解一台老收音機——那是我們大學時一起修好的第一樣東西。


醒來時,我滿臉淚水,但胸口那股窒息感,似乎輕了一些。


---


## 暗處的追殺


車行開業第三個月,麻煩來了。


一群穿著花襯衫的年輕人騎著改裝機車停在門口。為首的是個戴金鍊子的光頭,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


「陳叔,好久不見。」光頭說。


老陳的表情瞬間冰冷。「黑狗。我說過別再來找我。」


「聽說你生意不錯啊。」黑狗環視車行,「該交保護費了吧?」


阿傑握緊扳手,我下意識站到老陳身邊。


「我什麼都不欠你。」老陳平靜地說,「三年前那筆帳,早就清了。」


「清了?」黑狗冷笑,「你打斷我哥的鼻子,害他坐了兩年牢。這筆帳怎麼清?」


我這才明白——當年老陳救阿傑時打傷的毒販,是這傢伙的哥哥。


黑狗的手下開始推倒工具架,砸壞一輛客戶的機車。阿傑想衝上去,被老陳攔住。


「明天這個時候,我準備好五萬。」黑狗拍拍老陳的臉,「不然我就燒了這破店。」


他們呼嘯而去,留下滿地狼藉。


「報警吧。」我說。


「沒用的。」老陳點燃菸捲,「黑狗的大哥是議員的助理。警察來了也只是做做筆錄。」


阿傑憤怒地踢著輪胎:「那怎麼辦?真的給錢?」


老陳看著被砸壞的機車,那是個單親媽媽送來修的,她靠這輛車送外賣養兩個孩子。


「不。」老陳說,眼中閃過我從未見過的光芒,「我們反擊。」


---


## 陷阱與對決


老陳的計畫很簡單,也很瘋狂。


黑狗一定會再來,而且會帶更多人。我們需要證據——能把他送進監獄的證據。


「我在工廠頂樓裝了舊的行車記錄器。」老陳說,「角度剛好能拍到車行門口。但我們需要他親口說出勒索的話。」


「怎麼做?」我問。


老陳看著我:「你是工程師。能做出隱藏式麥克風嗎?」


我愣住了。這已經遠遠超出機車修理的範疇。


但我點頭了。


也許是因為憤怒,也許是因為這三個月來,這間破舊車行給了我活下去的理由。我熬夜改裝了幾個報廢的行車記錄器,把它們藏在車行的各個角落。


阿傑負責監視,老陳準備「贖金」——一疊白紙上面放兩張真鈔。


第二天下午,黑狗果然來了,帶了六個人。


「錢呢?」他大搖大擺走進車行。


老陳拿出信封。「在這裡。但我要你保證,這是最後一次。」


黑狗大笑:「老傢伙,你以為你在演電影啊?我告訴你,只要這破店還在,你每個月都得交錢!」


他的手下開始翻箱倒櫃,其中一人走向後面的工作間——那裡藏著我們的主錄音設備。


我的心跳加速。如果被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就在這時,阿傑突然衝出來,手裡拿著滅火器。


「滾出去!」他尖叫著噴出白色泡沫。


場面瞬間混亂。黑狗的手下咒罵著後退,老陳趁機把信封塞給黑狗。


「拿了錢就快滾!」老陳吼道。


黑狗數了數信封,發現只有表面兩張是真鈔,臉色大變。


「你找死!」他抽出蝴蝶刀。


時間彷彿變慢了。我看見刀鋒反射的寒光,看見老陳平靜的臉,看見阿傑舉起扳手衝過來。


然後我做了一件自己都沒想到的事——我抓起工作台上的氣動扳手,打開開關。


高壓空氣的尖嘯聲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警察已經在路上了。」我撒謊,聲音比想像中穩定,「你們的對話全被錄下來了。勒索、毀損、持械威脅——夠關好幾年了。」


黑狗的眼神動搖了。


就在這時,遠處真的傳來警笛聲。原來是隔壁便當店老闆偷偷報了警。


黑狗咒罵一聲,帶著手下倉皇逃離。但他們沒跑多遠就被攔下——我們提供的錄影和錄音,加上多名鄰居作證,足夠提起公訴。


---


## 真正的解脫


事情結束後的那個傍晚,我們三人坐在車行門口喝啤酒。


夕陽把天空染成橘紅色,像是我女兒最愛的那件毛衣。


「謝謝。」老陳突然說。


「謝什麼?」我問。


「謝謝你當時沒跳下去。」他看著我,「也謝謝你今天站出來。」


阿傑默默碰了碰我的啤酒罐。


我喝了一大口,讓苦澀的液體滑過喉嚨。「其實我該謝謝你們。這三個月……讓我學會了一件事。」


「什麼事?」阿傑問。


「痛苦不會消失。」我輕聲說,「但它會慢慢變成你的一部分,就像老陳的傷疤,就像我顫抖的手。你可以帶著它繼續前進。」


老陳笑了,那道傷疤在夕陽下顯得柔和許多。


「你知道我什麼時候真正從火災的陰影裡走出來嗎?」他說,「不是救阿傑的那天,也不是車行開張的那天。」


我們等著他說下去。


「是上個月,有個客人說他的機車聲音很奇怪。」老陳說,「我聽了聽,說是排氣管墊片老化。修好後,他騎了一圈回來,笑著說『陳老闆,你的耳朵真厲害』。」


他停頓了一下。「那一刻我突然意識到,我的人生不只是那場火災。我還是個能聽出機車毛病的老師傅,是個固執的老頭,是阿傑的師父,現在——也是你的朋友。」


我喉嚨發緊,說不出話。


阿傑站起來,從車行裡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我。「這是你第一天來時,從口袋掉出來的。我一直幫你收著。」


我打開盒子,裡面是我女兒的小髮夾,上面有隻褪色的塑膠蝴蝶。


我以為我弄丟了它。


「我想她會希望你留著。」阿傑笨拙地說。


我握著髮夾,感受那小小的、熟悉的形狀。淚水終於落下,但這次不是絕望的眼淚,而是某種釋然。


三個月前,我站在高處尋找解脫,以為死亡是唯一的答案。


現在我明白了——解脫不是忘記,不是逃離,而是在廢墟中找到還能愛的東西,在破碎中看見還能修復的可能。


老陳拍拍我的肩。「明天有六輛車要修,早點睡。」


我點點頭,看著夕陽完全沉入地平線。


黑暗降臨了,但這次,我知道明天太陽還會升起。而我和這兩個原本陌生的人,會繼續在這間小小的車行裡,用沾滿油污的手,一點一點修復那些壞掉的東西——包括我們自己。


髮夾上的蝴蝶在暮色中微微反光,像是輕輕振翅。


而我終於理解:救贖從來不是奇蹟般的瞬間,而是日常的、緩慢的、用雙手一點一點重建的過程。


從那天起,我再也沒有回到那座廢棄工廠的頂樓。


因為我找到了更好的地方——一個充滿機油味、金屬聲和生鏽希望的地方。在那裡,每一天,我們都在練習如何帶著傷痕,繼續前進。
( 創作另類創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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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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