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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2/04 10:58:05瀏覽560|回應1|推薦9 | |
朱見御出手攔住了玄色,登時減輕了上官出雲的壓力,然而,他也同時為玄色擔心,他曾與朱見御動過手,自然清楚玄色的武功遠非朱見御之敵,如他出手未留分寸,玄色豈不為他所傷? 只不過他這擔憂似是多餘,因他已瞧見朱見御出手之際,預留力道,他旨在牽制,好讓上官出雲專心對付公孫虹。 上官出雲心想:「這小子還真是貼心,不過可又讓我欠他一份人情了。」 他正思索間,公孫虹的長劍卻已斜刺向他胸口,上官出雲隨手一揚,只聽鏗一聲,紫霜劍的劍鞘,已將他的長劍彈開,公孫虹似是生怕他拔出紫霜劍,快速退開,指著上官出雲道:「江湖中人皆知紫霜劍是我公孫家之物,你不借取之,不怕落人口實嗎?」 「那又如何?」 公孫虹踏前一步,冷聲譏道:「上官家已有龍吟劍,怎能竊取我公孫家的紫霜劍?既不是你家之物,你自然該還,免得讓人說你是非,玷污上官家的名號……」 道上官出雲劍眉一挑,淡淡說道:「怎麼?你可有證據證明是我竊取嗎?我可記得你的紫霜劍早已借給雷琰,至於……」他瞄了朱見御一眼,續道:「怎麼到我手中的,似乎沒必要向你說明……」 與玄色過招的朱見御聞言,黑鞭捲動,劈開玄色的銀鞭,回身道:「那把劍是我送給上官大哥的,你想取回,可還得經過我同意呢!」 驀聽玄色一聲嬌叱,銀鞭如蛇,揮向上官出雲,朱見御黑鞭舞動,啪啦一聲,捲住玄色的銀鞭,喝道:「妳的對手可是我。」 玄色欲助攻公孫虹取回紫霜劍,總是遭到朱見御的阻攔,她怒喝:「賊徒!看招!」 朱見御心想:「如不是看在上官大哥的份上,我豈容妳在我面前放肆!」他雖未入皇籍,說到底,卻也是有皇族血脈的朱姓皇朝子孫,仍是有著一股王族傲氣。 玄色罵他賊徒,他不由臉色一變,冷哼一聲,揮動的黑鞭,啪啪!化成一道道的黑鐮,鋒利如刀,捲起層層青石屑,攻向玄色,那驚人的勁道,玄色頓感一陣滯悶,舞動的黑影,密密麻麻,她根本無力招架,眼見玄色就要傷在他鞭下,忽聽上官出雲大吼:「朱兄弟,手下留情。」 朱見御被激起的怒氣,在上官出雲的吼聲中,倏然平緩,他收回黑鞭,左掌一翻,拍向玄色肩頭,玄色站立不住,後退數步,訝然望著他。 見他及時收力,上官出雲輕吁口氣,暗道:「好險,這小子是怎麼回事?」他根本不清楚朱見御為何突然發火。 公孫虹把手一攤,說道:「將劍還來!」 上官出雲冷笑道:「怎麼?想取回?那也得看你有多少本事配用這把劍。」 話聲一落,他拔出紫霜劍,隨手一擲,劍光閃動,紫霜劍已是喀嚓一聲,直沒於地,只露出劍柄,他接著腳下在劍柄上一踏,紫霜劍完全沒入青石地之下,如無深厚的內力,想取出紫霜劍,怕是一件極難之事,更何況還要擊敗他,對他而言,可說是難上加難。 他露了這手驚人的內力,令公孫虹懾然:「如他想要我之命,簡直易如反掌,他這身內力,究竟是如何練成?」 他雖是心頭震驚,卻也不顯露,只是哼道:「你未免小看我了……」 上官出雲冷聲道:「是否小看,那就手下見真章……」 「是嗎?那我就來領教領教﹗」 公孫虹想著,上官出雲既然捨棄鋒利的紫霜劍,只以劍鞘應付,至少,自己的勝算又多了一些。 他當下飛撲而上,一招飛燕掠水,直刺上官出雲雙目,左掌揚起,卻是擊向他胸腹,他打定主意,取得先機,不讓上官出雲有出手的機會,只有如此,他才有機會擊敗他。 可他輕看了上官出雲,上官出雲冷哼一聲,揮動劍鞘,阻擋了他的飛燕掠水,袍袖一拂,卻是擋下他擊往胸腹的一掌。 他低喝一聲:「吃我一招吧!」 鼓盪的真氣,隨著他飛揚的右掌,接連迸出,所到之處,如狂風疾掃,但聽砰砰聲響,公孫虹肩頭與胸腹連受他兩掌,連連後退,震盪的氣血,隨著他轉動的軀體,自唇邊溢出,他暗哼一聲,在上官出雲掌下餘勁消除後,他方能穩住身形,不由讓他心驚膽顫,眼角餘光望向與朱見御激鬥的玄色,見她的鞭法不如朱見御靈動,相形見拙下,更是早居下風,如不是朱見御意在牽制,無意傷她,她早傷在朱見御鞭下。 「難道我今日真要命喪於此?不!我一定要活下去,要找出真相,只有如此,才能償還欠戴家的債!」 他大喝一聲,手腕一抖,甩動長劍,一招削向他雙腳,二招上刺他胸腹,三招橫劈他腰間,致命三絕招,宛如行雲流水,又似疾電,如此滴水不漏的劍招,就是欲佔得主位,不讓上官出雲出招,然而,他奮力擊出的招式,依舊奈何不了上官出雲。 上官出雲身法靈動,總是輕易的從他的劍招間隙間穿過,導致公孫虹的致命三絕連環劍招失靈,上官出雲一個擰身錯步,突然回掌反撲,襲向公孫虹胸口,公孫虹見狀大驚後縱,如他避的稍慢,這掌定讓上官出雲擊實,他不死也半條命,只見上官出雲揮動手中見鞘追來,攔腰刺向公孫虹。 公孫虹長劍下削,擋下這一劍,左手劍鞘連掃,上官出雲也以劍鞘劈來,他只覺虎口一震,長劍幾乎要脫手飛出,他驚駭莫名,咬緊牙握住手中長劍,就是不想在上官出雲面前示弱,被震裂的虎口,緩緩沁出鮮血。 而他先前遭到震盪的氣血,亦是不住翻動,上官出雲的步步緊逼,更是逼的他透不過氣,冷汗淋漓。 公孫虹腳下愈來愈沈重,身法愈見遲緩,豆大的汗珠,不斷滴落,他很清楚,上官出雲如真想取他性命,他早死在他掌下,他出掌之間,總是留著三分力道,這就表示他還顧著兩家交情。 他正慶幸時,上官出雲卻是腳下一掃,復又出拳擊向他腹部,在他不及反應時,身軀已倒向地上,上官出雲一伸腳,踏在他的胸口,他只覺這一腳重如千斤,令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張口嘔出一口鮮血後,看著上官出雲大叫:「你為何不問原因?」 上官出雲冷冷道:「你總算承認,你幫助史獨雁滅了泰山派了嗎?」 看熱鬧的群眾,隨著時間的消逝,聚集得愈來愈多,武昌的居民不禁納悶,為何上官家莊的少莊主,會與公孫山莊的少莊主動起手來?兩家不是世交嗎? 鄉親們不由議論紛紛,卻只是遠遠觀看,不敢靠的太近,畢竟刀劍無眼,萬一被傷著,可也不值啊! 在這些圍觀的群眾裡,卻出現了司徒瑾與洛玉霏,兩人混在人群中,觀看雙方之鬥,司徒瑾一雙惡芒只盯著上官出雲。 洛玉霏見著消失許多時日的巴丹,竟與左寒星激鬥不休,不免感到疑惑,他不是該找上官出雲嗎?為何是左寒星? 司徒瑾忽然望向朱見御,不知這少年究是何人?怎會與上官家的丫環動手?見他鞭法之精,可說遠在文雪煙之上,但他似無傷她之意?卻是何由? 司徒瑾低聲問道:「那個使黑鞭的少年怎會與文雪煙動手?百劫谷也算是武林世家,妳看得出他是何來歷嗎?」 洛玉霏清楚自己若讓兄長發現,怕又是一頓斥責,便藏於他身後,低聲回道:「我看不出。」 司徒瑾哼道:「問妳什麼都不知道,怪不得妳爹娘都不將妳放在眼裡……」 「你……哼!」司徒瑾的言語,總是很輕易的刺傷她的痛處,她卻不知如何自處,為了這麼一個男人,出賣靈魂,出賣親情,她已經不知對與不對。 司徒瑾心想:「上官出雲與左寒星都在此,豈非是潛進上官家莊的好時機……」 他心中只想著如何得到洛玉蝶,早把劉寅璧交代之事拋於腦後,他正欲悄悄離開時,聽得公孫虹之言,不由停下了腳步,欲知究竟。 他望向上官出雲與公孫虹,他總以為兩家是世交,數年前,公孫虹也曾在北邙山助他脫困,怎地數年後,兩人竟會反目? 只聽公孫虹道:「如不是為了代替家父償還欠戴輿的情,我又何需如此?」 「戴輿?」 巴丹聽得公孫虹之言,倏然停手,快步飛奔而來,一把揪住公孫虹,問道:「告訴我,你到底知道什麼?把你所知全部告訴我,聽見嗎?」 巴丹問的語無倫次,但聽出他的聲音是顫抖的,左寒星心思細膩,隱隱約約,覺得巴丹定與戴輿有關,他一直追查天蠍刀之事,加上聽得戴輿之名的不尋常反應,他相信,自己的猜測絕對無誤,他開口說道:「你是戴輿之子,對吧?」 巴丹身軀一顫,回道:「沒錯,我正是戴輿之子,戴祐,巴丹是我的化名。」 巴丹之言,眾人不由瞠目,就連藏身人群的司徒瑾,也大感驚訝,劉寅璧派人追查戴輿一子一女的下落,卻怎麼也沒想到,巴丹竟是戴輿之子,戴祐,那麼,戴輿之女戴容袖呢?她是死是活? 不過也真虧他如此沈得住氣,如不是左寒星心細,一語道破,只怕他也不會承認自己乃是戴輿之子戴祐。 ( 音樂:櫻花雨) (美圖:薄櫻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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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武俠奇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