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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2 18:20:37瀏覽12|回應0|推薦0 | |
近期從美以對伊朗的戰爭中,引發國外許多國際政治學者將台灣面臨中國的武力威脅連想在一起。台灣和伊朗是有一些共同的地緣政治狀況,最明顯的就是都需要威懾一個規模更大、實力更強的外來侵略者。 台灣應該,而且必須從美國持續對伊朗的空襲中學習。奇怪的是,在這個假設情境中,台灣扮演的是伊朗的角色,也就是防禦方,而中國則扮演美國的角色,也就是攻擊者。藍隊變成了紅隊,反之亦然,以此來激發作戰和戰略想像,是一個角色互換的典型例子。 有四點教訓特別突出 第一點:藉助防禦性地理學 地理位置至關重要。伊朗的主要攻擊者——美國,遠在數千英里之外。美國是中東地區的常駐強國,但前往波斯灣的重型部隊通常從本土基地出發。從美國東海岸出擊的海上力量不僅要跨越漫長的距離,還要穿越可能戰火紛飛的水道,尤其是紅海和曼德海峽,才能進入伊朗伊斯蘭共和國的領海和領空。或者,他們必須繞道南大西洋,進入印度洋,這是一條艱難的航線。 考慮到伊朗遭受的重創,或許乍看之下並非如此,但實際上,伊朗是地理距離帶來的巨大受益者。台灣則不然。從某種意義上說,地理位置對這個島國來說是一種詛咒。它長期處於其主要對手,中國的陰影之下,而中國已經武裝了一系列武器,準備在抵禦美國及其盟國增援的同時,對台灣進行猛烈的打擊。北京也毫不掩飾對台北的敵意。如果中國人民解放軍能夠利用時間作為盟友,它將大大增加征服台灣守軍的可能性。儘管美國祇將一小部分軍事力量投入了「史詩狂怒行動」,但中國卻傾向於將其龐大的武裝力量集中在東亞,靠近潛在的戰場。大量的船艦、作戰飛機和彈藥對中國來說都是有利的。 當然,台灣也擁有相當的地理優勢。台灣海峽並非荷姆茲海峽——那條連接公海與資源豐富的內陸水域的唯一通道。然而,這條最窄處約81英里寬的海峽,將台灣與大陸分隔開來,賦予了台灣守軍重要的地緣政治影響力。在如此寬廣的海峽上發動兩棲登陸作戰,其難度將遠超過諾曼地登陸。台灣軍方可以部署旨在攔截海峽航運的武器庫,既能阻止入侵部隊,又能阻礙解放軍海軍整合區域艦隊的行動。同時,攔截水面交通也將重創中國商船隊,進而影響大陸依賴進出口的經濟。 台灣也得益於其山巒疊嶂、地形險峻的優勢。儘管日本帝國統治台灣長達50年,但在19世紀90年代從中國手中奪取台灣後,卻從未完全征服過這座島嶼。二戰期間,美軍指揮官為了避免在台灣崎嶇的地形中作戰所帶來的巨大成本和危險,將中太平洋攻勢的重點轉移到了沖繩。眾所周知,伊朗將核武設施和武器庫深埋地下,以加強防禦。同樣,台灣軍方也應盡力利用台灣的地理環境優勢,使跨海入侵對解放軍而言成為一項艱鉅的任務。如果成功,台灣的軍事防禦將起到威懾作用。 第二點:善待時間 台北方面應設法延長兩岸戰爭。德黑蘭希望透過長期消耗美軍資源,削弱美國國內對戰爭的政治支持,進而耗盡美國政府和社會的耐心,就像越戰一樣。 當然,考慮到中共和一般民眾對「統一」台灣的巨大重視,拖延戰術能否對北京起到決定性作用令人懷疑。但從純粹的軍事角度來看,阻止中國軍隊進入台灣島及其周邊海域和空域,將為美國及其盟軍爭取時間進入戰區。如果他們能夠挺過解放軍的封鎖武器,盟軍就能在戰場上集結優勢作戰力量,擊退解放軍的兩棲登陸作戰或突破封鎖。 台灣的捍衛者需要確保時間站在他們這邊,而不是站在解放軍這邊。 第三點:讓斬首成為不可能 台灣軍方應分散指揮控制機制及其他能力,以增強防禦者的韌性。從表面上看,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IRGC)的備戰方式是將權力下放給地區指揮官,讓他們自行選擇海灣地區乃至更遠地區的作戰目標,並在未經上級許可的情況下發動攻擊。事實上,最高領袖阿里·哈梅內伊在衝突爆發初期遇刺身亡,雖然無疑對伊朗產生了影響,但並未促使伊朗暫停其武裝活動,轉而尋求上級指示。相反,這似乎加劇了伊朗的武裝活動,促使該政權對美國及其盟國在中東的目標發動猛烈攻擊。 自戰爭爆發以來的幾周內,儘管伊朗神權政權在美以空襲中遭受重創,多名高級政治和軍事領導人喪生,但它依然頑強抵抗。其邏輯是:個人或許會犧牲,但政權會存續。 台灣作為一個自由社會,不太可能允許如此大幅度地放鬆文官對作戰行動的控制。然而,這項原則本身是合理的。軍隊應該尋求分散部署的方式,以免失去一部分高階領導層而導致整個戰爭功虧一簣。台北的目標應該是使軍隊和社會不僅具有韌性,而且具有反脆弱性。 第四點:眾多合格的系統勝過少數優秀的系統 在兵力部署上,應採取小而精、數量充足的策略,而非大而精、數量少的策略。為了利用關鍵地形優勢、延長戰爭進程並分散作戰能力,台北方面應實施一套小型化的拒止入侵戰略。伊朗已能夠利用彈道飛彈、巡航飛彈、廉價的無人機和水面無人機,以及大量的小型快速攻擊艇和快艇進行打擊。如果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指揮官下令,甚至漁船也可以臨時充當布雷船。 台灣應該效法伊朗的做法,減少戰鬥機和主力艦等大型平台的部署,轉而部署大量無人機和隱形飛彈護衛艦。這些艦艇不僅應該部署在主要港口,還應該部署在島嶼週邊崎嶇地帶散佈的小型漁港。故意將軍用船隻與民用船隻混雜在一起,會對解放軍情報人員的偵測和目標定位造成極大的麻煩。 ( 如果台北方面尚未與烏克蘭武裝部隊聯繫,不妨向他們尋求建議。即使在最糟糕的情況下,烏克蘭的防衛者也展現出了非凡的創造力。) 事實證明,我們不僅能從朋友身上學到東西,也能從敵人身上學到東西。 文章摘譯整理自美國傳統派智庫雜誌美國利益(The American Interes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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