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信雄 mioo 二泉印月
整理行李的時候看到那當初創下新例的三個學年的朋友都有的紀念冊看到學校發的畢業紀念冊上那些依舊清晰的手寫式電話號碼看到它後面那一些龍飛鳳舞的簽名真想拿起電話一個個撥過去問"現在好嗎?"但想想自個現在的處境想想都多久沒連絡了想想現在的社會環境未出跟剛踏出校門時仍在的情誼如今仍在的有幾分?又有多少受到她的影響已將我列入拒絕往來戶?
人家常說有媽的孩子像個寶而我卻被逼當個啞巴吃黃蓮的賤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