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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青年時代】
(I went back to youth)5
【第四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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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1 時∣日 景∣世男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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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蔡世男、邱秀端、施美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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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裡,世男正在逛網路。看到一則新聞:黃金價格每盎司255美元。
蔡世男 : (自言自語)十年後金價會漲到兩千美元,我到底該不該趁現在投資黃金呢?可是夢裡的那位老仙曾警告我,不可以趁機謀取私利…。
▲手機響起,美琳來電話。
施美琳 : (電話中)世男,不好意思,總經理臨時通知我,愚人節那天要我陪同出席和客戶的餐會,那餐會時間不能更改。
蔡世男 : 喔!那麼你的生日,看是要提前還是延後,我都沒意見。
施美琳 : (電話中)你先聽我講完嘛!那天你大約九點到台北車站,我從餐會出來,會直接去車站接你。
蔡世男 : 好啦,我九點到台北車站。
施美琳 : (電話中)你等我的手機,別走開喔。
蔡世男 : 好啦,等你的手機。
施美琳 : (電話中)不見不散喔。
蔡世男 : 不見不散。
蔡世男 : (自言自語)看樣子,在台北工作的美琳,真的很忙碌,連過生日都得陪客戶應酬。
蔡世男 : (自言自語)如果現在我投資黃金,將來把賺的錢拿出來建設家鄉,就不算是謀取私利了,總不能坐吃山空,就這麼辦吧!
▲世男把那兩只大皮箱搬下來,提到房車放進後座。邱秀端看見世男正要開車出門,從屋裡走出來。
邱秀端 : 男仔,你欲去叨位?
蔡世男 : 我去東港找老同學,加甲(待會兒)就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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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2 時∣日 景∣東港台灣銀行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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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蔡世男、蔡世芬、游四海、游素如、李明德、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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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世男提著兩只沉重的皮箱,走出東港碼頭候船室。意外看見妹妹蔡世芬坐在機車上,另一部機車上坐著游素如,往漁港方向去。
蔡世男 : (自言自語)阿芬怎麼會被游四海用機車載著?等阿芬回來,一定要問清楚!
▲蔡世男揮手招來一部計程車,司機開後車廂蓋,世男把兩只皮箱放進去。
▲計程車停在分行門口,蔡世男下車打開後車廂,拉出兩只沉重的皮箱,雙手各提一只皮箱,走進銀行。
▲蔡世男從銀行裡走出來,提著兩只空皮箱,襯衫上衣口袋多了兩本存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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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3 時∣昏 景∣蔡家三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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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蔡世男、邱秀端、蔡世芬、游四海、游素如、李明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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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四海開車送蔡世芬回到家門口,世男聽見車聲,從房裡走出來。
▲游四海兄妹和李明德三人陪世芬下車,來到家門口,世男一手叉腰,一手指著游四海開罵。
蔡世男 : (怒氣)游四海,你這個笨圾,也敢來碰阮小妹,你嘜料準你是𨑨迌人,我就會驚你!
李明德 : (捲長袖仔準備打架)大仔,這箍白目仔對你講話真無站節喔!
蔡世男 : 阿德仔退下,袂使對儂無禮貌。
▲正在煮晚餐邱秀端聽見吵架聲,趕緊關瓦斯,衝出來門口。
游四海 :學長,歹勢啦!阿就阮小妹約世芬出來𨑨迌,你嘜誤會啦!
蔡世男 : (怒氣)你游四海是啥款跤小,在咱們小琉球通人知。
蔡世芬 :阿兄,是素如約我出去耶,你嘜生氣啦。
蔡世男 : (怒氣)游四海,我慎重警告你,嘜打阮小妹主意,否則我袂放你煞。
邱秀端 : 阿是發生啥米代誌啦!在這大細聲嚷?
蔡世男 : 世芬和四海這箍𨑨迌仔鬥陣出去,在東港碼頭被我看到。
游四海 : 阿嬸,阿男學長,我這馬攏沒在𨑨迌,歸心跟阮爸嘞掠魚。
蔡世男 : (不屑)狗,改不了吃屎!我咧信你喔。
李明德 : (生氣,趨前)你講話真惡毒喔!
游四海 : (伸手攔住)阿德仔,你嘜亂參落去。
游四海 : (雙手抱拳,表情誠懇)學長,我確實已經痛改前非囉。
邱秀端 : 是啦!這兩年阿海已經沒在𨑨迌。
蔡世男 : 媽,妳嘜睬啦,橫直我不會讓小妹和阿海作夥。
蔡世芬 : 阿兄,你想太多了,我只是跟素如出去一趟,又沒跟阿海怎樣。
蔡世男 : (生氣)妳是知影一箍芋頭番薯呦!入進啦!等嘞我會找妳講清楚。
▲世芬很少見世男如此光火,嘟著嘴臭著張臉走進屋裡。
蔡世男 : 游四海,今後妳們兄妹嘜閣來找阮小妹,我話就講到這。
游四海 : (尷尬)學長,你真正誤會我啊!我已經痛改前非,全心衝刺事業,學長請你不要對我懷有成見。
▲蔡世男不留情面揮手趕人。游四海三人只能識趣地回到房車,離開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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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4 時∣昏 景∣蔡家世男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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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蔡世男、邱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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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世男坐在桌前,望著遠方的海面發呆,腦海裡浮現一幕幕不愉快的往事。
INS:
▲蔡世芬有牽著三歲大小孩,胸前揹著一個幾個月大的嬰孩,手上提著一只皮箱,神色黯然地進到家裡客廳。
邱秀端 : 阿芬仔,妳又和阿海冤家齁?
蔡世芬 : (態度堅決悲戚)再也受不了四海,我要跟他離婚!
▲邱秀端幫忙把小嬰兒卸下揹巾,雙手抱過來。
邱秀端 : 可憐這兩個囡仔!
▲蔡世男聽到母女對話,從房間裡走出來。
蔡世男 : (揚手)歸去離離嘞!這款查埔無值得妳為伊做死做活。
邱秀端 : 無啊!勸和不勸離,你這個做阿兄哪講這款話啊?
蔡世男 : 旁觀者清,我講話祥實在啦!當初時苦勸妳嘜和四海這種𨑨迌儂逗陣,妳將我的話當作馬耳東風,這馬知影後悔了吧?
邱秀端 : 男仔,你減講兩句,嘜在那燒材添火著。芬仔,四海是閣按怎?
蔡世芬 : 伊去賭場賭博,欠人家幾百萬賭債,將歪腦筋動去用漁船走私毒品。
蔡世男 : (驚駭) 走私毒品!這被掠到會判重刑的,無定著被判死刑槍決。
蔡世芬 : 我苦勸伊不聽,伊老爸也氣到不想欲睬伊。
邱秀端 : 哪會變到按呢?這箍四海仔實在真害嘞…。
▲Back
▲邱秀端敲門進來,走到是男身後。
邱秀端 : 男仔!
▲世男轉過身來。
邱秀端 : 方才你是按怎?儂四海送芬仔回來,你煞對儂發性地(發脾氣)?
蔡世男 : 媽,袂使予世芬繼續和游四海來往,四海這箍了尾仔將來會拖累咱阿芬。
邱秀端 : 芬仔麻甲和伊們出去𨑨迌一趟,你無必要反應遮尼激烈吧?
蔡世男 : 妳聽我的絕對沒錯,媽,世芬將來欲和誰交往我都沒意見,橫直就是袂使和游四海作夥。
邱秀端 : 阿你是對儂四海有成見喔?
蔡世男 : 媽,我是世芬的阿兄,我敢會去害伊?
邱秀端 : 你這樣講是沒錯啦,可是媽還是弄袂曉,你講將來四海會拖累阿芬,講得遮尼肯定,你到底是有什麼根據?
蔡世男 : 媽,妳相信我所講的就是,以後漸漸妳就知影。這箍四海會去賭場跟人賭博,欠下幾百萬賭債,然後駛漁船去走私毒品來還賭債。
邱秀端 : (半信半疑)喔?加甲我會去找阿芬來問話。對啦!差一點袂記耶,男仔,你轉來歇息已經一陣日子,敢冇打算去找新的頭路來找?
蔡世男 : 媽,我想欲家己創業,不過還沒想清楚欲做哪一行。
邱秀端 : 家己創業也好啦!免嘞看頭家臉色,你做生意若是不夠資金,媽來去替你招會仔。
蔡世男 : 嗯免啦!做生意的資金我有,等我想斟酌,我就會開始去籌備。
邱秀端 : (懷疑的表情,OS)世男才去新竹做工課半年,伊就算身邊有一寡錢,應該無真濟吧?聽伊講得遮尼自信,有一些奇怪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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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5 時∣昏 景∣蔡家世芬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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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邱秀端、蔡世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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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裡,世芬坐在梳妝台前生著悶氣。邱秀端端著一只茶盤進來。
邱秀端 : 芬仔,青草茶降火氣。
蔡世芬 : (抱怨)媽,方才阿兄發脾氣是故意的齁?
邱秀端 : 我去佮男仔問過,伊講四海將來會拖累妳,伊無贊成妳和四海繼續交往。
蔡世芬 : 我哪有和游四海交往?只不過和游素如出去一趟,阿兄何必大驚小怪?
邱秀端 : 你阿兄講得很肯定,說四海沉迷賭博,將來會欠下賭債,然後去走私毒品來還賭債。
蔡世芬 : 游四海怎麼樣,干我什麼事?
邱秀端 : 你阿兄講妳將來會和四海做夥。
蔡世芬 : 是喔!阿兄當時會曉看相算命?妳嘜聽伊嘞黑白講。
邱秀端 : 我嘛嗯知你阿兄,為什麼會這樣講…。
蔡世芬 : (OS)游四海沉迷賭博?這我得問素如一下,說不定真有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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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6 時∣夜 景∣台北火車站、某飯店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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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蔡世男、施美琳、林文彬、徐雁影、幾個大老闆、服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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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世男依約來到台北車站,時針九點。他找了一處咖啡廳,點了一杯咖啡,坐著看報紙。
▲餐廳裡,幾個大老闆起鬨,輪流舉杯跟施美琳敬酒。
老闆甲:施主任,要乾杯啦!
老闆乙:是啦!是啦!乾杯才有誠意。
施美琳:我真的不太能喝酒。
林文彬:接下來各位敬的酒,我幫施主任喝。
老闆甲:這不行喔!林董不能壞了規矩,施主任可以的啦!
▲咖啡廳裡,時針十點,世男望著窗外夜色,拿起手機撥打,但美琳還是未開機。
蔡世男 : (自言自語)美琳在忙什麼?
▲林文彬攙扶施美琳走到大門口,徐雁影跟在一旁,美琳最得腳步踉蹌。
林文彬:不應該讓她喝這麼多酒的,這些大老闆真是的。
徐雁影:我攔一部計程車,送美琳回去。
▲徐雁影招來一部計程車,文彬扶美琳上車。文彬關上車門,望著駛離的計程車。
▲世男接著翻閱雜誌,揉了一會兒眼睛。
▲時針十一點,世男打起手機撥打,美琳還是未開機。服務生走過來。
服務生:先生,不好意思,本店要打烊了。
▲世男拿起桌面帳單,到櫃檯付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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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7 時∣夜 景∣台北街頭、美琳租處、美琳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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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蔡世男、施美琳、司機、警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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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男走出台北車站,深夜的台北街頭,夜生活還在持續,世男走到星光三越廣場,攔了一部計程車。
▲計程車拐進巷子裡,在一棟住宅大樓前,世男下車,來到警衛室。
蔡世男 :警衛先生,我找B棟707室施小姐。
警 衛 :請問你是…?和施小姐有約嗎?
蔡世男 :我是她男友。
警 衛 :您稍等。
▲警衛撥內線電話,但無人接聽。
警 衛 :施小姐可能已經休息了。
蔡世男 :喔?那我就不打擾她了。
警 衛 :她大概一個小時前回來,被她的總經理攙扶著,看樣子是喝醉了。
蔡世男 :她的總經理?
警 衛 :嗯,你要不要明天再來找她?
蔡世男 :再說吧!謝謝。
▲世男心裡悶著,轉身離開,遊魂似地走出巷子,轉到大街上。
▲七樓施美琳臥房裡,美琳沉睡著。
蔡世男 :(自言自語,氣悶)總經理送她回來?我大老遠跑來,我到底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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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8 時∣日 景∣美琳租處、美琳房間、旅館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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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施美琳、蔡世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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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穿過玻璃門,照在施美琳的臉上,美琳悠悠醒來,坐在床上發呆,雙手搓揉著臉頰。美琳望一眼牆上掛鐘,指針來到十點,隨即從床上彈起來。
施美琳 :(自言自語,著急)這下慘了!
▲美琳拿起床頭手機,點開,看到兩通未接來電和一封簡訊,美琳點閱簡訊。
我來找過妳,警衛說妳喝醉酒,應該已經在休息。我在這附近的旅館過夜,等妳回電。蔡世男。
▲施美琳撥通手機,旅館房間裡,床頭手機響起,世男正在浴室刷牙洗臉,水聲蓋過手機鈴聲。
施美琳 :(自言自語)怎麼不接呢?在生氣啊?
▲美琳又重撥一次,是男手機還是沒接聽。
▲美琳下床,走進浴室盥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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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9 時∣日 景∣台北巷道、東區街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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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施美琳、蔡世男、林先生、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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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美琳走在巷道裡,邊撥著手機。
▲走在東區街路上人行道的世男,從襯衫口袋取出手機接聽。
施美琳 :世男,妳人在哪裡?
蔡世男 :在東區街上晃啊。
施美琳 :生氣啊?
蔡世男 :沒啊。
施美琳 :我先去公司,中午你過來,我們一起用餐。
蔡世男 :喔…。
施美琳 :別「喔」了,等你喔~~。
▲美琳收起手機,來到公車站牌,隨即搭上公車。
▲世男在人行道走著逛著,看到一面張貼售屋廣告看板,停下來仔細瞧著。
蔡世男 :(自言自語)真是便宜。
▲世男撕下其中兩張廣告,取出手機撥打。
蔡世男 :請問是林先生嗎?
林先生 :是啊!您哪位?
蔡世男 :我看到售屋廣告,您有間店面要出售是嗎?
林先生 :是啊!不過,我不找房仲業者,廣告上有註明自售。
蔡世男 :我不是房仲業者,我姓蔡,想參觀一下您的店面。
林先生 :好的,您幾時過來看屋?
蔡世男 :現在,林先生,您方便嗎?
林先生 :可以,您現在哪兒?
蔡世男 :在東區,Sogo百貨前面。
林先生 :蔡先生,您知道我那間店面怎麼走吧?
蔡世男 :知道,廣告上面有地址。
林先生 :那我們約在店面前,我十分鐘左右到。
蔡世男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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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10 時∣日 景∣忠孝東路四段某棟商辦大樓一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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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蔡世男、林先生、周小姐、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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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男在一家拉下鐵門的店面等著,穿著休閒服,頭髮花白的屋主林先生朝他走來。
林先生 :蔡先生嗎?
蔡世男 :我是。
林先生 :我開鐵門陪你進去看。
▲林生先掏出一串鑰匙,打開開關面板,按下上升鍵,蔡世男跟著走進去。
林先生 :我這店面格局方正,位置在邊間,兩面都是走廊,適合開設各種店面,屋齡才五年,不知蔡先生是要用租的還是要買下?
蔡世男 :看中意,就買下來。
林先生 :沒交給仲介去賣,想說這樣可以比市價便宜一些給買方,會比較快脫手。我帶你看挑高二樓這部分。
▲世男跟著屋主走上樓梯,參觀二樓。
林先生 :室內50坪,二樓是我自己加蓋的,這部分有申請變更使用坪數,所以實際上有80坪。
蔡世男 :你打算賣多少?
林先生 :就一千五百,比廣告上頭的定價便宜一百給你。
蔡世男 :好的,幾時可以簽約?
林先生 :明天這時候,我把權狀帶來。
蔡世男 :好的,頭期款一千,尾款我開立本票給你,這部分我找銀行貸款。
林先生 :行,需不需要我約個代書來?
蔡世男 :不用,貸款我自己去跑,兩週左右跟你結清尾款。
林先生 :好的,明天這時候,我在這裡等你。
▲世男走在街道上,撥打手機。
蔡世男 :周小姐嗎?請問您是不是有戶公寓要出售?
周小姐 :是,你要來看房子嗎?
蔡世男 :嗯!我人就在頂好商圈附近,現在可以過去看嗎?
周小姐 :可以啊!我在大樓管理室等你,請問貴姓?
蔡世男 :我姓蔡。
周小姐 :好的,蔡先生,您知道大樓位置嗎?
蔡世男 :知道,我搭一小段公車過去。
周小姐 :好的,我等你喔,蔡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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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11 時∣日 景∣風潮時裝公司、設計師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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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施美琳、林文彬、李可妮、蘇永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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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計師辦公室裡,施美琳和李可妮、蘇永康正在討論修改後的服裝設計稿。
施美琳:可妮,粉色系這系列少女套裝,修改得很不錯,能貼近消費者的審美觀。
李可妮:原本我還擔心,主任會覺得我設計得很花俏呢!
施美琳:不會啊!少女裝當然要表現出青春氣息,活潑裡含蓄優雅。
▲這時,美琳手機響起,美琳接聽。
林文彬:美琳小姐,我是林文彬,中午我有榮幸和你一起共進午餐嗎?
施美琳:不好意思,林董,中午我和男友有約。
林文彬:(驚訝)妳男朋友?那…晚上可以嗎?
施美琳:也不行耶,晚上我得陪我男友。
林文彬:(失望)那改天好了,請你務必賞光。
▲美琳沒回答,按掉話機。
李可妮:(好奇)主任,林董是誰啊?
施美琳:(態度淡然)Beauty化妝品公司執行長。
李可妮:那個帥哥喔!BINGO!他約妳?
施美琳:(點頭)是啊!但我沒空陪他。
李可妮:好可惜喔!
施美琳:可惜什麼?我有男朋友了。
李可妮:那沒差啊!?除非妳已認定對方,否則多認識一些不同類型的男孩,妳的選擇不是會多一些嗎?
蘇永康:(質疑)可妮,妳這是養魚政策,男孩子恐怕不能接受吧?
李可妮:男生可以養魚,我們女生當然也可以啊!現在是女男平等的時代耶!
施美琳:(微笑)可妮,我的觀念比較骨董,我不養魚的。
蘇永康:骨董?主任,應該是古板吧?保守的意思。
施美琳:Ya,Conservat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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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12 時∣日 景∣某棟集合式住宅大樓一樓中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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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蔡世男、周小姐、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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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主周小姐送蔡世男從電梯出來,兩人在一樓中庭。
周小姐:這房子原本不打算出售的,但我先生說既然要去美國長期定居,就還是決定賣掉。
蔡世男:嗯,周小姐,我們明天這時候簽約,我會帶頭期款來。
周小姐:好的,我等你。
▲周小姐跟蔡世男揮手道別,世男走出巷子,在馬路邊攔了一部計程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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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13 時∣日 景∣某家麵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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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施美琳、蔡世男、顧客、服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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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家麵館角落裡,美琳和世男對面而坐。服務生端來餐盤,把牛肉麵和幾道小菜擺在桌面。
服務生:兩位請慢用。
▲服務生轉身離開。
施美琳:這家麵館不只soup好喝,小菜very tasty。
蔡世男:very tasty?
施美琳:Ya,it means delicious。昨晚放你鴿子,不好意思。
蔡世男:警衛說,你們總經理送你回來。
施美琳:是啊!當時我已經喝茫了。
蔡世男:(不悅)他送你上樓?
施美琳:是啊!總經理扶我上樓。
蔡世男:(不悅)然後呢?你們…。
施美琳:然後?還有什麼然後?她就離開了啊?你到底想說什麼?
▲世男搖頭,一張老K臉。美琳捏了一下世男臉頰。
施美琳:你喔!疑心病加小心眼。徐總經理跟我一樣,都是女生啊。
蔡世男:(領悟,尷尬地傻笑)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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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14 時∣日 景∣美琳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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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施美琳、蔡世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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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進到屋裡,美琳點亮客廳燈。世男把手提袋放在桌面上,取出兩瓶紅酒和一小盒蛋糕,取出蠟燭盒,插在蛋糕上。
▲美琳進到房間裡,換上白色鑲蕾絲邊連身睡衣,走出來客廳。世男轉身,看到曲線玲瓏的美琳,一時呆住,美琳上前擁抱世男,兩人勾著世男脖子,親了一下世男。
施美琳:謝謝你,特地上來陪我過生日。
△鏡頭切換。
▲兩人面對面圍坐小餐桌,桌上一只差上蠟燭的蛋糕,世男逐一點亮蛋糕上的蠟燭。
蔡世男:Happy birthday~~,先許願,再吹蠟燭。
施美琳:嗯。
▲美琳閉上眼睛,雙手合十,表情虔誠地許願。張開眼,一口氣吹熄蠟燭。
▲蔡世男取出一只小盒子,拉住美琳一隻手,把盒子分在手心上。
蔡世男:給妳,昨天就準備好的。
施美琳:(打開,驚喜)好別緻呢。
蔡世男:跑了幾家精品店,才找到的。
施美琳:(取出項鍊細瞧)很花錢吧?
蔡世男:還好,沒超出預算。
▲世男把項鍊幫美琳戴上,美琳起身,走到梳妝鏡前轉了兩圈,回到座位。
▲世男把一本存摺推到美琳面前。
施美琳:(好奇)這是…?
蔡世男:黃金存摺,你翻開看。
▲美琳翻開存摺。
施美琳:(驚訝)5千盎司?你哪來這麼多錢?
蔡世男:我工作的積蓄。
施美琳:騙人!先前你跟我說你剛失業。
蔡世男:(態度誠懇)沒騙妳,這真的是我的積蓄。
施美琳:好吧!你給我看這本存摺,是要告訴我你很有錢,然後呢?
蔡世男:先前跟妳說過,我真的不愁衣食,沒打算繼續留在都會區,過忙碌的生活。
施美琳:(不悅)你是要告訴我,你養得起我?
蔡世男:不是,我只是讓妳知道,我不想再淪為金錢的奴隸。
施美琳:你有錢固然可以很清高,但我不是那種結婚就是想找張長期飯票的女人,我有自己的生涯規劃。
蔡世男:(微笑)所以,我們應該相互尊重各自的生涯規劃,不是嗎?
施美琳:現在不談這問題,我不想破壞今晚的氣氛…。
蔡世男:好吧,等你切蛋糕囉。
△鏡頭切換。
▲臥房裡床上,美林和世男蓋著薄被,相對無言。
施美琳:(OS)世男哪來那麼多錢?
蔡世男:(OS)妳為什麼非得要我聽妳的…。
施美琳:世男,你喜歡我什麼?
蔡世男:(苦笑,思考了一下)我自己也說不清楚。
施美琳:我媽都說我刁蠻任性,跟一匹騾子一樣難以馴化。你卻是頭一個想馴服我的男人。
蔡世男:(苦笑)馴服妳?我恐怕沒這個本事,唉…。
施美琳:我知道你想過簡單平淡的生活,但是我想在職場找到自己的成就和定位。
蔡世男:那是因為我走過來了,我在河流的出海口,而你正在河流的上游,你的生命充滿動能…。
施美琳:拜託,蔡世男,你到底是幾歲的人?為什麼說話這麼像暮氣沉沉的中老年人?
蔡世男:我的確……,唉!以後,妳就會明白。
施美琳:當我們剛認識時,你就告訴我妳回到故鄉來,就是想善待自己過隱士的生活,那時我直覺你一定是在職場上受了許多挫折,才會生出這些消極避世的想法。
蔡世男:喔,我只是頓悟了自己的前半生。
施美琳:你的前半生?喂!你又來了!
蔡世男:(苦笑)我的前半生,乏善可陳,窮到只剩下錢。
施美琳:就是這令我困惑不已,當你給我看那本黃金存摺,我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你會有如此可觀的積蓄?你的家境並不富裕,而且在工作職場上
,你明明沒有長期的歷練和打拼啊?
蔡世男:如果我說我已經在職場上打滾了15個年頭,妳相信嗎?
施美琳:Boo shit!你當我是idiot啊?
蔡世男:(苦笑)那我就沒轍了,睡覺吧…,再聊下去,我們都不用睡了。
▲世男閉起眼睛,美琳望著他好一會兒。
施美琳:(OS)世男,我越來越不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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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15 時∣日 景∣忠孝東路四段某商辦大樓代書事務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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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蔡世男、林先生、代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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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孝東路四段某商辦大樓代書事務所裡,買賣雙方和代書三人圍坐小方桌。
代 書:這是賣方林先生的房地所有權狀和店面使用執照,請您核對一下。
▲代書把權狀和執照文件推到蔡世男面前。
代 書:這是買方蔡先生交付的頭期款即期支票和尾款支票,請您簽收。
▲代書把幾張支票遞給林先生。
代 書:如果買賣雙方都沒疑問,請在買賣契約書簽名欄上,簽名並加蓋印
章。
▲代書把一式三份的買賣契約先遞給賣方林先生,林在契約書上簽名蓋章後,代書看了一下,遞給蔡世男。
代 書:蔡先生,請簽名蓋章。
▲蔡世男在契約書上簽名、蓋章。
代 書:這串鑰匙,蔡先生請收下。
▲代書遞出一串鑰匙,蔡世男收下。
代 書:蔡先生,您買這間店面,很有投資眼光。
蔡世男:打算重新裝潢後,出租或自行開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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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16 時∣日 景∣東港漁港碼頭、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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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蔡世芬、游素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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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港漁港漁會門口,蔡世芬的身影面向碼頭。游素如走出來,拍一下世芬肩膀。
游素如:嗨!世芬,現在是上班時間,妳怎麼有空過來?
蔡世芬 : 我來東港衛生所出公差,有事想找你談,所以辦完公事就過來找妳。
游素如:要不找個地方坐下來?
蔡世芬 : 不用啦,不會耽誤妳多少時間,我們就在這裡聊一下。
游素如:好吧,妳想聊什麼?
蔡世芬 :妳哥四海,是不是有在跟人賭博?
游素如:(驚訝)妳聽誰說的?世芬。
蔡世芬 :誰說的不重要,我只想聽妳怎麼說。
游素如:(為難)好吧!世芬,我哥的確一直有簽賭六合彩,但每次金額都很小,會簽賭是為了還照顧過他的角頭老大溫大寶一個人情。
蔡世芬 :喔?賭博的人哪個不是越賭膽子越大?妳和妳爸難道都沒勸過他?
游素如:我哥每回都只簽三百五百的,金額不大,我爸就沒特別留意他。世 芬,我很好奇,妳是聽誰說的?
蔡世芬 :是…我哥世男說的。
游素如:(納悶)妳哥?他怎麼可能知道我哥有在簽賭六合彩?
蔡世芬 :這我就不清楚了,妳應該還記得,上回我們一起出遊,你們兄妹送我回家,在我家門口,我哥突然情緒失控,差點跟妳哥動手打起來。
游素如:這是我記得啊!當時我以為,妳哥是因為我哥以前在道上跟人混過幫派,不許我們兄妹來找妳。
蔡世芬 :其實,我哥的激烈反應,不只這個原因。
游素如:世芬妳說,我想知道。
蔡世芬 :我媽跟我說,我哥信誓旦旦說,四海沉迷賭博,將來會欠下賭債,然後去走私毒品來還賭債。
游素如:(微笑)妳哥還真會預言,不過,我哥簽賭六合彩的事,應該是沒幾個人知道,妳哥又是怎麼打聽到的?
蔡世芬 :我哥不肯講,只說他知道。
游素如:好吧!這件事回去我會跟我哥說,要他知道他臭名遠播,連妳哥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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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17 時∣日 景∣東港漁港碼頭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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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游四海、游素如、李明德、船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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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港漁港碼頭邊,停泊數艘漁船,正在進行卸魚獲作業。游素如來到船邊,向游四海招手。四海和李明德走向游素如。
游四海:阿妹,找我什麼事?
游素如:阿兄,你記得上回送蔡世芬回家時,她哥世男對你發脾氣那件事吧?
游四海:記得,她哥對我好像成見很深。
李明德:那個姓蔡的,像一條肖狗狂吠,當時要不是老大拉著我,我一定把他海扁一頓,還由得他唱秋!
游素如:阿兄,你簽賭的事,她哥世男都打聽到了,還預言說你將來會欠下賭債,然後去走私毒品來還賭債。
游四海:那我就跟寶哥明說一下,不再去佮伊捧場,伊阿兄就不會再有這方面的疑慮。
李明德:老大,你何必將那箍書呆的話當作聖旨?
游素如:阿德,你真憨頭耶!阮阿兄甲意伊小妹世芬啊!
李明德:喔,就算是按尼,也嗯免看蔡世男的目色吧?
游素如:你喔!青眠牛講袂偆車啦!
▲李明德被素如笑罵,搔頭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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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18 時∣日 景∣小琉球海邊、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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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蔡世男、張雅惠、釣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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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世男在海邊釣魚寫生,張雅惠騎機車經過時意外發現。
▲張雅惠趕回宿舍找出釣具。
▲張雅惠來到世男身旁下竿,世男見到雅惠略顯驚訝。
張雅惠:這幾天都沒見到你。
蔡世男:上去一趟台北。
張雅惠:去見女朋友?
蔡世男:嗯,幫她慶生。
張雅惠:喔?你打算跟她留在台北?
蔡世男:這…我還沒做決定。對了,我妹世芬最近跟那個𨑨迌仔游四海走得很近,我不想世芬將來被他拖累,你有沒有什麼好辦法,可以讓那個姓游的主動離開世芬?
張雅惠:喔?你妹世芬不是在衛生所上班?
蔡世男:是啊!週末休息時,她就四處趴趴走,跟野馬一樣。
張雅惠:(微笑)這很正常啊!世芬也該有自己的交際圈。
蔡世男:可是,我不想她跟那個游四海來往。
張雅惠:(想一下)除非你能夠搞一份家庭事業,把你妹栓在家裡。
蔡世男:什麼樣的家庭事業呢?
張雅惠:比方說…開設民宿啊!最近幾年鄉裡很多人流行開設民宿,接待觀光客。
蔡世男:開設民宿,嗯,這是個不錯的點子。先前我就想過,把老家三合院改建成日式庭園民宿。
張雅惠:可是改建和裝潢房子,需要一大筆資金喔!
蔡世男:資金不成問題,但我一個人恐怕弄不來。
張雅惠:那就走日式風格,我們島上比較少有日式風格的民宿,過幾天,我把設計出來的房屋和裝潢陳設圖草稿給你,再一起討論。
蔡世男:那麼,麻煩妳囉,雅惠。
張雅惠:我可是要酌收設計費的喔。
蔡世男:(微笑)那是應該的。等民宿落成,我就要世芬辭掉工作,回來經營,這樣週末假日,她就沒空四處趴趴走。
張雅惠:(OS,凝望世男)世男真的有資金嗎?看他似乎胸有成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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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19 時∣昏 景∣蔡家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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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蔡世男、邱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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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房車回到三合院門口,蔡世男下車,從後車箱裡取出小冰箱和釣竿,走進家門。
蔡世男:媽,我轉來啊。
邱秀端:去洗手面,加甲就欲呷晚頓。
蔡世男:好啦。媽,我打算將咱的舊厝改建作日本式庭園民宿,作觀光客生理。
邱秀端:喔?橫直這間老厝,登記你的名字,你想欲開作民宿,我沒意見。不過,改建舊厝要花不少錢,這部分我先算看嘜…。
蔡世男:本錢我有啦,雅惠講伊會幫我設計日本式的建築和裝潢。
邱秀端:(懷疑)但是,先前你才工作半年,哪有什麼積蓄?
蔡世男:如果資金不夠,可以跟銀行抵押貸款啊。
邱秀端:房地抵押給銀行,這樣好嗎?不如我去幫你招幾個互助會,利息較低。
蔡世男:目前暫時還不用招會啦。
邱秀端:(懷疑)是喔!你哪來那麼多錢起新厝和裝潢。
蔡世男:我自然有辦法,妳先免操煩錢的問題。等民宿開幕,我就叫世芬辭掉衛生所的頭路,留在厝裡幫忙,伊才不會去跟游四海約會。
邱秀端:叫世芬辭掉頭路,我看伊是不會同意的。
蔡世男:這部分就需要媽妳去佮伊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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