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客樂於把人民變野獸啊~如果住在這塊土地上的,都是野獸,那民主又如何。台灣的民主啊~只不過!是個人性泯滅,獸性猖獗的地獄啊。什麼民主,這裡!不過就是個野獸的戰場~』民進黨的政客,用這種!以暴民鉗制言論自由的恐怖,可說比!國民黨!當年的特務系統更恐怖,程路仁!嘆了口氣;關掉了電視,眼不見!為淨。因為,這個批評民進黨的話題,似乎!也不該再繼續,要不然!若是被民進黨的暴民,找上門來;恐怕!程路仁,也會有性命之憂。不過,民進黨的暴民,想找到程路仁,大概!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因為,程路仁!覺得,自己!好像是活在灰濛的地獄深淵。幽暗的斗室,只見,程路仁!從地上的睡袋起身,信步!走到窗邊;拉開了窗簾,面對著鐵窗,而!程路仁的眼前,依舊!什麼都看不見,總是!一片白霧茫茫。伸伸的吸了口煙,迷霧隨風拂面,程路仁!想起,剛剛!電視裡,演的台灣民主社會,不禁,喃喃自語說『地獄~這裡!一定是個地獄。因為~這個世界!除了野獸橫行,從來!都沒有美好的事~』。...X X X
路上!有點冷清,程泉的機車,在遊園路上,騎了幾百公尺,看見了!自己從住的那棟三樓透天厝;不過,程泉!失望了。因為!在那棟透天厝外,程泉!並未看見呂賢的重型機車,也並沒看見徐文的"野狼125";倒是,門口停了一輛九人座的大廂型車,看樣子!這棟透天厝,似乎!也已沒再租給學生。訪友不遇,程泉!感到有點失落,機車!經過了透天厝,又從遊園路回頭;只見,程泉!將機車停在那棟透天厝,對面的路邊,看了一會。而既然,呂賢、徐文都已不住在這裡,那程泉!當然,也就再找不到他們。只是,望著!那棟,自己曾經住了兩年的透天厝,還有!呂賢,還有!徐文,似乎!有許多歡笑,許多回憶;而今,程泉!卻只覺得,那一切!似乎都已離自己,離得那麼的遠。...X X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