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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學是療傷的避風港----韓秀(Teresa) 的故事
2012/01/05 10:00:11瀏覽467|回應2|推薦4
Math as a safe haven for healing --a true story。

Two year old Teresa, a New York born American girl, was sent to China to live with her maternal grandmother in 1949 right before the communists took over Mainland China. In the next 28 years of her life, she suffered injustice, unfairness and uncertainty because of her American appearance. She found that doing math problems gave her confidence, a sense of truth and certainty, a shelter to hide in the midst of political lies and propaganda, a safe haven. She was rejected by all universities in China because her father was an American... communism's enemy.

While Teresa was in labor camps, she would forget all the pain of her life in the joy of solving math problems. Math was one of the few things she could hold on to. Advancing through math helped her survive all the physical and spiritual abuse . She finally escaped China and arrived in the United States in the late 70's. Now she is a famous writer--with over 30 books published.

http://epoch-archive.com/a1/en/us/sfo/2010/09-Sep/16/A5_20100916_NoCA-US.pdf
( 知識學習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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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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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06 10:37

躲避文革,遠走新疆活下去   沉醉在快樂之中的日子非常短暫。文革開始了,外婆的家被抄,我父親的照片等等都被紅衛兵拿出去展覽。彭真當年將一大批出身不好的青年放在他家鄉的「一纜子計劃」更被視為「陰謀」。紅衛兵們叫囂著,要把躲在山西的狼崽子們揪出來!最早聽到風聲的是勞動模範王德合,我曾經幫他整理過改良玉米品種的實驗報告。這時候他還是縣長,他找到我,要我「遠走高飛」,要我走得「越遠越好」。   正在縣裡勘查水力的一位工程師給我提供了新疆生產建設兵團新建農三師的消息,他的妹妹已經從上海被發配到那裡。人人自危。縣長和工程師都面臨被揪出來的命運。王縣長給我開了「支邊建設」的證明之後,第二天就被勒令靠邊站了。梁書記為我開了戶口證明之後也馬上被剝奪了一切權力。我是在千鈞一髮的緊要關頭逃離山西的。大家說得很有道理:「留得青山在,先逃出生天再說。你在這裡肯定是第一個靶子,武鬥高潮無理可講。天高皇帝遠的地方甚麼都慢半拍,等到他們那邊弄清你的來龍去脈武鬥高潮興許已經過去了。先保住小命,其他的,日後再說。」   事實證明,這一切都不是杞人憂天。後來,我在新疆聽說,白店一位王姓知青被南下的紅衛兵暴打致死,原因似乎是因為他的父親是「死不改悔的走資派」。   對於我的離去,知青們漠然,不表示任何意見,也許他們想到新疆就頭皮發麻。鄉親們卻都感覺到文革這股風「不善」,都催我趕快動身。隨身的包袱裡放著大娘們給我烤的鍋盔,我在天寒地凍中上路了。車到大同,我買了車票,回到北京。外婆已經被掃地出門,住在一間小屋裡,一張單人床,一張書桌,一把椅子。中間一個蜂窩煤爐子,燒飯取暖全靠它。我掏出鍋盔放在爐板上,掏出我為外婆做的一雙新布鞋,雙手捧到老人面前。天性沉著的外婆老淚縱橫,「正是唸書的歲數,卻學著做鞋了。」我笑著跟她說,書是可以自己唸的,甚麼樣的高壓也擋不住我尋找書籍。   我的雙手佈滿了老繭,我的雙臂結實有力。我跟外婆說,山西的鄉親們教會了我求生存的十八般武藝,再苦的環境,我也能夠活下去。這時我忽然明白了,今後唯一的人生目標就是活下去,絕不把屍體留在戈壁灘上。   一九六七年初的北京是瘋狂的,一片紅海洋,一片打倒與砸爛之聲。我在外婆身邊待了兩天半。外地人來北京三天必須報臨時戶口,我沒有報戶口的路條,我只有一紙「支邊建設」的證明。我必需快快離去,雖然我對外婆的處境十二分擔心。   我踏上了西行的列車,完全不知道南疆兵團的生活環境是那樣的殘酷,人際關係是那樣的險惡。我甚至無從想像,在林城的那三年上山下鄉的歲月,竟然是我在中國三十年生活中「天堂」般的一段歲月。後來,我在暗夜中,曾經那樣刻骨地懷想過林城男女老少親切的笑臉,懷想過在麥香中揮汗如雨的日子。那一段被長時間湮沒了的日子。 (二○○九年九月十一日於美國華府維也納鎮)
天人樂集SkySingers天人合音 (musichighten) 於 2012-01-06 22:59 回覆:
Thank you so much!

提琴
等級: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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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介紹,真的很好看
2012/01/06 10:35
讓我貼出相關故事的一小段(因為UDN回應限制在2000)字



有信心和林城人生活一輩子   然而,一九六四年的我,沒有任何人生計劃,我以為我將終老在這裡。別人想法子調到縣城、調到省城、甚至回北京。我連想都不必去想。我喜歡林城的男男女女,喜歡他們幹活的瀟灑與帥氣,喜歡他們的晉南小調與戲曲。我想,我能夠和他們在一塊兒廝守一輩子。林城在社教中有許多的批鬥會,還有遊街,最可憐是那些上了年紀的小腳婦女,在街上蹣跚前行,小腳在地上拖出一道道血痕。成分高的家庭受到許多的磨難。他們卻逆來順受,隨人打罵唾棄,只是低頭不語。批鬥之後,照樣下田勞動,照樣幹得飆悍,不落人後。   沒有政治運動的林城是美麗的,雖然地裡的活兒相當苦重,我的腰常常痛得好像是斷成了兩截。帶著兩手血泡,坐在女社員家的炕頭兒上,由著裹著小腳的大娘用一根在燭火上燒過的針穿透血泡,擠出血水,再從一個小瓶子裡挖出些油膏塗抹在傷處,我便覺得好多了。於是,我有了閑情有了逸致和村裡的女青年們相處。她們真是好看,在燈下做針線活的時候,她們的溫柔與聰慧更是展露無遺。要出嫁了,她們繡花鞋,靜靜地期盼著將來的幸福。她們不怕辛苦與操勞,只盼望家庭的和美。   我也學會了拆洗棉衣、縫縫補補,然後,我學會了做鞋。文革中外婆的鞋都是我做的。一九八三年我從美國到駐北京的美國大使館工作,回家看外婆,她老人家腳上還穿著我做的布鞋,很舊了,卻還很跟腳。外婆笑瞇瞇地說,「新鞋沒有舊鞋舒服。」那時候,我非常非常想念林城的女子們,滿心都是感激。   老實說,林城的人們待我很厚,也就不到一年吧,他們看我毫無心機地無日無夜地苦幹,再加上一口純正的北京腔,大隊梁書記讓我晚上在廣播站給社員們唸新聞。白天照樣幹活晚上加班唸新聞,不少知青覺得我傻得可以。在農村掃盲運動中我在「掃盲學習班」教課還主動的「送字上門」,婦女們家務繁重,晚上沒法子出門唸書,我就走進她們的家,坐在她們的炕頭上,手把手的教她們,她們對識字這件事的渴望讓我感動不已。 我還教農家少女織毛衣。這種城鄉交流帶來的和樂融融完全超越了階級成份帶來的隔閡,階級鬥爭的風雨也消失在繽紛的色彩之中。那段時間,女知青們的心裡也都充溢著短暫的快樂。   一九六六年初,我開始在林城小學教書,有時候還到鄰近的香邑「示範教學」。這種學校要求老師十項全能,因為整個學校只有一位老師,包辦從一年級到六年級孩子們的所有課程。學校只在農活不忙的日子開課,農忙時節,老師和孩子們都要下田,老師如果幹活兒不像樣子是無法得到學生尊敬的。這樣一種價值觀使得我在林城的生活踏實了許多。外村的親戚來訪,孩子們會驕傲地告訴人家,「咱村的老師是從北京來的!」那時候,我真心地相信,我可以在這裡存活,我可以和鄉間的孩子們廝守一輩子。我樂意在這裡度過一生。我的膚色、我的長相、我的複雜的背景都沒有成為農民與我之間的隔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