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混亂有兩種:
一種是在未有預期之下而混亂,那就要趕緊處理,不讓情況惡化下去;
一種是明知混亂還繼續讓它混亂下去,那真的就該反省了!
是的,師姐,
不知道要如何的說明,
但我只是想讓在混亂之中的我,
更釐清自己的方向,
因為不願再背負著壓抑的心情,
來把自己的負面東西給強硬的壓了下,
既然來了就學會清楚的面對,
所以你說的真對,
明知混亂還繼續讓他混亂下去,
我的確正處於反省之中,
但這樣的反省不是變成懊悔與自責,
我想為我曾經做過的一切,
明明白白的正視,
逃避是一件很累的事,
就像這次回去澎湖一樣,
其實我很掙扎要不要去找師父,
因為去找師父就有可能看到慈雅師姐,
我知道因為一些事情,
我還無法放下,但我還是去了,
去了也看到了,看到了也禮貌性的打個招呼,
但我知道那時我無法進一步的與她交談,
心中仍存有許多的冤怨與感恩的矛盾心情,
也就是這樣的心情我不願壓抑在心中,
我明白師父的慈悲,
師父舉了一些例子來提點,
早期的恒順,現在的隨順,
以及某位同修的精進,
其實是太過用意念了等等,
我才開始真正的明白,
因緣和合之中,
不同生命體因為同一個理由互相靠攏時,
也會為了不同理由而產生不同的現象,
由此產生了所謂的離心與向心力的出現。
才明瞭我心中的悶,
來自於想極力促成橫向的同修交流,
因為太急了,因為我是大師兄啊,
而忽略了每個同修在不同階段所體會到的東西也不同,
也無法勉強。
師父是否也在告訴我,放下這樣著急的意念,
精進自我才是重點呢?
如果是那麼就回到問題的源頭,
釐清楚自己在幹甚麼了,
那麼找到了根源,
後面所出現的現象也就迎刃而解,
如清風徐雲一般,這才是真正的面對。
就像推手一樣,
如果真的放下,真的鬆柔,
為何一搭手,就起反應了呢?
為何一搭手,身體就開始僵硬了呢?
明明鬆身法學習到一個階段,
可以透過推手來驗證身心的鬆柔程度,
那麼這麼多年來,卻只有寥寥幾個願意學習,
那又為何很多同修不願意好好的來學習這麼方便的方法呢?
又學醫跟修行有很大的關係,
但能一起互相探討的又有幾人?
這難道這不是有選擇性的學習?
鬆身法習練這麼多年來,
自己無法體會到,有沒有去了解是什麼原因?
是啊,這更是我的悶,
因此產生後來種種的法我兩執相,
更因如此讓我落入了不想再參與共修的迷思,
在台北很多次共修我卻不想去,
因為感覺無法再更進一步了,
有用心再練的就是那麼幾個,
動作錯的還是錯,講了N遍還是一樣,
就像在澎湖一樣,師父真的很苦口婆心,
同修們也許是習慣了,也就是自以為是澎湖同修,
動作就一定十分的標準?動作的標準又是來自於哪裡?
身無法鬆柔,難道在禮佛、拜佛時就一定能夠鬆柔?
這倒是讓我產生了一個很大的疑問?
所以很多會悶著的原因就是由此產生,
所以因為產生混亂,
讓我開始回想到最初最初的自己,
如何認識師父,
如何一路走來進入了道玄,
師父的一句話真真的點出了我當初無法找到的問題癥結,
如果我都會悶的話,
那麼師父要面對這麼多弟子,
不早就悶壞了,
早期的恒順,現在的隨順,
可以談論的,願意探討的,就分享,
不願意或目前無心,也不願勉強。
緣份就是如此。
但師父既然在每次的共修之中,
都有提到不同同修的修行特性,
與值得學習的地方,
那麼就去請益啊,
師父常提到早期學習鬆身法的我,
一直到現在,是怎麼學的,
那麼就來找我啊,
看我是怎麼體會的。
不然為何又要稱我大師兄呢?
師父提到的須菩提現象尤以山羊師姐為最,
那麼就去請教山羊師姐啊。
其他等等等。
有這麼多例子可以請益,
至於怎麼學就看個人了。
學不到或是體會不到的人,
自己看著辦吧。
台北的共修,
大師兄要出現囉,
動作不對的人,自己也看著辦吧。
最後,
對於師父的慈悲,
身為弟子的我,
當真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