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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2/23 14:54:00瀏覽1704|回應5|推薦25 | |
銘記流言板(347)柯P看自己 VS 別人看柯P 本篇主文之後﹐另附3篇文字。第1﹑2篇﹐「回家的路太遠」與「生死之間」﹐是柯P選上台北市長之前所寫的﹐說他自己的文字。第3篇﹐「柯文哲」﹐是心理醫師陳興正在柯P選上台北市長之後所寫的﹐說柯P的文字。 有人在網路上大力推銷第1﹑2篇﹐目的當然是要讓有眼不識泰山的人看看「真正的」善柯P。第3篇出現之目的﹐我想﹐陳興正心理醫師也是要讓不學有術或有學無識的人看看「真正的」惡柯P 其實三篇文字呈現的相異性﹐並不在於矛盾﹑對抗﹑真假。 就如同許多人一生的興趣嗜好﹐並非恆為單一不變﹐而是多重性的﹑甚至是不協調的﹐絕大多數人的人格﹑價值觀﹐也是有雙重性﹑多重性的﹑甚至不協調的﹐重要的是﹐在什麼層次達到什麼程度﹐在什麼領域表現什麼境界。 文天祥在宋帝託付國事之前﹐據說﹐是個花天酒地的紈褲子弟﹐受託國事之詔後﹐成仁取義﹐留下「正氣歌」。當然﹐這是人生由一長時間階段步向另一長時間階段的大轉變﹐不是同時存在﹑進行的極端表現。但是看看電影裡描述的黑手黨成員﹐可以在街上殺人越貨後﹐進了家門就是孝親愛妻疼子的好男人﹐要不然就上教堂向神父告解﹐出了教堂﹐又是猛龍一條。 毛澤東喜好作詩填詞﹐比柯P鐵定「風雅」甚多。但在全中國雷厲風行地推動無產階級革命﹐搞殘酷的反右﹑三反五反﹑鬥惡霸+善霸+地主+小資產階級﹑三面紅旗﹑大躍進﹑文化大革命等等﹐害死了幾千萬中國人民的﹐就是同一個毛澤東。(注意﹐毛澤東本人是破落戶地主小資產階級家庭出身﹐絕對不是無產階級﹐否則﹐還有閒功夫學作詩填詞﹑寫那麼多詩詞嗎﹖) 希特勒對繪畫極有興趣﹐年輕時申請進入藝術學院﹐可惜沒被錄取﹐也鐵定比柯P「文化」甚多。希特勒好像還留下溫柔有愛心地抱著小動物的照片。希特勒更有與之相愛﹑至死不渝﹑最後一起自殺的秀美的伊娃·布朗﹐比毛澤東隨時隨地隨「性」把身邊秘書﹑看護攬成入幕之「嬪」﹐要浪漫多了﹐至少沒有像「只剩一個洞」一樣的貧乏想像力。但把幾百萬猶太人﹐不論男女老少﹐關進煤氣室毒死的﹐就是同一個希特勒。 我自己雖然不接受「臺獨」﹐但認為「臺獨」做為一種政治思想﹑意識型態或政治立場的選擇﹐屬於民主社會的個人自由﹐我不反他人有這種選擇﹐這就如同我雖然不接受共產主義﹐但認為有人選擇「共產主義」做為一種政治思想﹑意識型態或政治立場﹐也是自由。 我個人不接受「臺獨」﹐並非有愛於國民黨﹐乃是認知「臺獨」對於中華民族長遠生存將造成的重大傷害﹐而臺獨綠營諸多政客,為了宣傳﹑推動「臺獨」而發的種種違反理性﹑邏輯﹑常識﹑良知之荒謬可恥言語﹑論述﹑行動﹐已然導致全體台灣住民在文化﹑教養﹑心性﹑識見﹑行為各方面﹐從根本上起到低俗化﹑民粹化﹑膚淺化﹑反智化﹑卑鄙化﹑暴力化的腐蝕作用﹐然後再自卑又自大地將這一切定義為正常化﹑合理化﹑正當化﹑本土化﹑台灣化﹐也終將匯成對台灣一島的毀滅性破壞。 所以﹐我一向嚴厲批判臺獨綠營分子言行﹐不假辭色。我反「臺獨」﹐反的是﹐臺獨綠營分子因了自己的選擇而生發之種種違反理性﹑邏輯﹑常識﹑良知的荒謬可恥言語﹑論述﹑行動。 以上所述本人對「臺獨」的認知以及採取的「立場」(人人都可以有立場) ﹐早就如此﹐從來不變﹐最早可查紀錄﹐是2003年所貼「李登輝的文化醬缸」一文 自柯文哲宣佈競選台北市長後﹐對於堅持「臺獨」立場的柯文哲所言所行﹐本人保持同樣的批判基調﹐也與上所述完全一致。我並不偏愛國民黨候選人﹐甚至認為連勝文是與柯文哲一樣的「爛蘋果」﹐更甚至同意藍營選民不再含淚票投國民黨候選人連勝文。 閱讀以下三篇連結文章﹐有助於認識一些與柯P有關的事實或觀點。 柯文哲所著二文內容﹐是柯P內省的自我觀照﹐「回家的路太遠」觸擊個人一己在生活方向﹑意義上追尋的角色﹐「生死之間」觸擊眾人整體在生命方向﹑意義上醒悟的境界。 如果只繼續做醫生﹐除了在醫院內部醫生之間散佈「只剩一個洞」之類的「笑話病毒」﹐柯文哲可以是不壞的醫生﹐至少葉克膜技術﹐他自誇是世界頂尖兒﹗ 但選上了台北市長﹐才不過2個月﹐柯P言行真讓許多人甚感狗屁﹗陳興正醫師只不過許多人之一。 先是有意提醒他自己/臺獨綠營支持者﹐他柯P有救無類﹑有醫無黨地醫治國民黨籍的連勝文﹑邵曉玲(胡志強妻) ﹐是多麼的高尚﹑偉大。一大堆思想民粹化﹑感情自戀化的臺獨綠營粉絲﹐九合一選舉前前後後﹐也就藉此大作文章﹐大罵柯P之選戰對手連勝文遭槍擊後被柯治癒﹐卻在選戰中攻擊柯P,是不知感恩﹑忘恩負義等等。柯P之徒,認為治癒了病患連勝文,那麼在選戰中,就只有柯P可以攻擊對手連勝文,連勝文只能感恩、報恩,不能攻擊柯P。 難不成,消防員一見起火的房子是仇家的,有權力決定可以不加施恩、不噴水滅火,甚至火上加油嗎? 柯P之徒﹐完全忘了進醫師這行的誓詞﹐救治病人是職業的義務﹐不是自己的一種施捨行為。做為醫生﹐治癒病患﹐可以被承認代表醫術水準好﹐但絕不是給病患的恩典﹗醫生絕對沒有不喜歡某個病患就可以不加救治的選擇權力﹐若敢違犯此禁﹐不但醫德敗壞﹐而且犯法﹐是要坐牢的﹗ 再來就是諸如「英國懷表可當破銅爛鐵換些錢」﹑「30歲不婚引國安問題」(有沒有讓你想起前民進黨籍高雄市長謝長廷的大將工務局長吳孟德所說「有水災是因為外省人來太多」的這種「專業知識」? ) ,還有動輒「你給我試試看」﹑連公文都會出現「不要惹我生氣」等等謬不可言的才不大氣很粗之言語舉措失當。
顯然地,種種這些才不大氣很粗, 令吾人深信,如果你由「回家的路太遠」與「生死之間」,看到什麼善,就更需要「柯文哲」幫助你看到善下面的惡,就像大作家陀思妥耶夫斯基刻劃人物,剝開表面一層的白,才能看到下面一層的黑,再剝開這一層黑,才能看到最底層真正的白。 柯文哲的最底層,有真正的白嗎? 我但願有,至少在四年任期內,漸至真正的白!否則,台北市民有禍矣! 附文1﹑「回家的路太遠」/ 柯文哲 (轉載自EMAIL) 附文3﹑「柯文哲」/ 陳興正 作者:陳真,(醫師),本名陳興正,台灣台南市人,知名精神科醫師、黨外運動人士、519綠色行動成員,英國劍橋大學科學哲學系博士生,曾任台大醫院雲林分院精神科主治醫師,曾是民主進步黨創黨黨員,曾在《台灣立報》連載〈哈巴狗電台〉專欄。 我認識不少像柯大帥這樣的人,他們在這社會中混得不錯,也許很會考試,很會背書,或者也許某種技術能力或專業技能還不錯,當然,最重要的是要有一顆所謂"向上提昇"的心,積極想要當官當教授當院長或當上任何一種所謂"高社會地位"的職位。 這樣一些人,有些的確頗有才華與見識,但大多數卻都是像柯大帥這樣一種草包:有專業,有技能,但除了專業與技能之外,幾乎可以說是個文盲;頭腦很硬,理解力創造力及種種見識與文化等等各方面的資質與素養都很差。 你很難說這樣的人受過教育,很難說他是個知識份子,你只能說他受過某種專業訓練。 我這樣講,並無絲毫嘲笑或驕傲之心。 我只是要說,在台灣這樣一種封閉社會,任何人只要考上醫科(最好是台大醫科),或是當上大官,當上系所院校院長校 長或醫院院長等等,那他幾乎就是個王了;他會以為他既然考試得高分,既然能佔據某種高位,還會有什麼東西或什麼知識是他所不懂的。 這時候,即便是個像柯大帥這樣的大草包,你也幾乎不可能讓他相信自己是個草包。 當一個社會普遍是這樣一些缺乏自知之明的人當權時,總不會是一件好事,甚且是一種災難。 當然,我講這樣,必然只是自取其辱;我不相信在台灣能有幾個人認同。 具有鑑賞能力者絕對鳳毛麟角,少之又少。 因為,一般人其實也都是同草包們一個樣的,根據某種所謂社會地位或社會成就或甚至考試成績或科系來判斷一個人的資質與見識。 我在西方多年,我有一個很強烈的感覺是:西方社會並沒有這樣一種十分顯著的高低評價系統。 比方說,一個念畜牧系或經濟系的人,肯定不會覺得自己矮醫學系一截;一個挖地道埋管線的工人,也不會覺得自己的文化素質必然比一個教授或部長差。 有些人走上這條路,有些人走上那條路,那只是顯示彼此的一種"不同",不同的性向與遭遇,不同的經濟與社會階層,而非顯示彼此之間的一種資質的必然高低;更不可能像台灣這樣,某些科系,例如醫科,或是某種大權在握的職位,乃至大學聯考的分數,幾乎就成為一種絕對的評價標準,藉以評價一個人的資質與見識及其文化素質等等等。 西方社會分工明顯,各有所司,各有所長;絕大多數人都知道自己懂些什麼,不懂些什麼。 比方說一個醫生,絕對不可能會以為自己比一個唸比方說社會系或考古系的人更聰明,他知道自己的知識及心智性向之侷限,不太可能會有什麼狂人(即大帥)出現,除非他腦子或精神狀況出了問題,才會產生妄想;正常狀況下不會這樣。 但在台灣,你私下去了解一下醫生們,大多數恐怕都會以為自己比其他科系的人更聰明或甚至更有文化素質;你要他相信一個唸比方說植物系或地質系的人比自己更聰明更有見識,那幾乎是不太可能的事。 而且,越是屬於權力中心的醫生,越是充滿十分離譜的自大妄想。 明明大草包一個,頭腦硬得跟花崗岩一樣,但卻往往自我滿意度破表,他不可能相信自己是個草包。 這就好像一隻從未見過鯊魚的井底之蛙,一輩子窩在草叢沼澤中哇哇叫個不停,很大聲,顧盼自雄,我最大,我最優,我分數最高,誰人跟我比?你要他如何可能想像天地之大?很難。 或者換個方式說,其實也一樣,你要一個任何一種科系的教授相信自己其實資質平庸或甚至蠢到爆,恐怕也不太可能。 再蠢的人一旦站上高位,往往就會以為自己不同凡響。 他不會相信是否佔據某種位置往往牽涉甚廣,包括個人性向、志向及不同選擇,以及種種社經階層與個人遭遇的差異。我並不是鼓吹留洋,我也絕不是說留洋者才叫做見過世面。 我認識一些從沒喝過洋墨水的人,他依然能知道天地之大,頗有自知與知人之明。 當然,我發現這樣一些人往往的確十分聰明;也就是說,他聰明到足以看清自己的侷限,並且看清社會地位或成就不如己者之優越。 只是這樣一些具有自知與知人之明者極為罕見便是。 當我講這話時,我心裏的確浮現一些候選人。 這樣一些人,他們居高位,並且成就很高,但他確實看清自己的侷限,並且足以辨識他人之優越及一己之有限。 沈富雄說柯大帥是個大草包。 柯大帥及柯夫人立即回罵說要不要大家來比賽看看誰的醫學論文篇數比較多。 從這樣一種回罵,你就能知道柯大帥草包之嚴重與入骨。 你有見過哪個真正具有才華與聰明才智者會不斷不斷不斷地一直炫耀自己小時候做IQ測驗得了幾分的嗎?會有這麼蠢這麼草包的"天才"嗎? 蘇格拉底說自己一無所知,他認為自己唯一確定的是自己是無知的。 Karl Popper說,"在極其有限的知識世界裏,我們或有差異,但在浩瀚無邊的無知或未知領域,我們卻完全平等。 "知人很難,自知更難,因為它的確需要一種高度才智。 你看其它生物物種,純粹比蠻力論高低,就跟草包比論文數量比社會地位一樣。 唯有某種具有高度才智的心靈,才足以看見人事物各自應有的本質以及複雜而難以量化比較的內涵。 我當然不是要透過其它評比方式來抬舉這樣一些人高出他人一等,我只是要說,只有草包才會如井底之蛙,用一些極其低能可笑到爆的評價系統(例如考試分數、小時候某個IQ測驗、科系及社會職位等等)來評價人事物的聰明才智、文化與思想內涵。 我罵人只會當面罵,從不背後長短(除非我根本無從認識的名人)。 這篇"罵人"的文字我會傳給柯大帥,算是一種當頭棒喝。 當然,我知道,在這社會中,我講這些只會自取其辱,只會棒喝到我自己而已。 但是,一個道理如果它是對的,即便沒有知音或支持者,即便所有人都嘲笑,它依然還是成立。 真理或事實是不講多數決的。 一個社會是大或小,不是看面積,也不是看大學畢業生或碩博士生人數,更不是看大家有沒有經常出國旅遊,而是看其社會成員普遍的鑑賞力,是否足以鑑賞各種人事物應有的深淺遠近廣博高遠及複雜內涵。 越是小池塘的社會,越容易產生大帥型的人物;聲音很大,地位很高,但其智性與聰慧程度及文化素質卻完全成反比。 這事自然極其重要。 因為,一個社會適不適合人住,適不適合生命發展,除了外在環境的適當性,更需要一種"大";所謂林子大了,什麼鳥才會有;水族箱是養不出多少物種的。 許多極其優秀的物種,在水族箱或小鳥籠裏是根本養不活的。 我小時候養過青蛙,從蝌蚪養起。 當牠慢慢長大、變多之後,我還是得把它放回溪谷山林,即便一個社會全部只打算養一種青蛙,"大"一點的環境還是會讓青蛙存活得健康茁壯一些。 宛如一隻退回山林裏的野獸一般,我跟這個社會已經沒有什麼利害瓜葛;我也從來都不是無聊講瑣碎之事的人,對於大帥"們",我沒有任何恩怨,更沒有任何興趣關注其無腦低能的諸多言行,我只是藉此一例,說說一些跟你我也許已經沒有多大關係,但跟新生命或年輕生命卻具有絕對重要性的大事。這一代人不久之後就會死了,埋進土裏讓蟲給吃了,但土壤還在,還會有無數新生命繼續存活在這島上。 因此,一個島的大或小,氧氣多或少,生命跡象的有無,理應極為重要。 當然,如果我們打算把社會當成一種宛如特定貓狗品種的秀場及人工養殖場,那麼,我所講的便無絲毫意義。 我要講的事,其實不需要例子也能講。 之所以舉柯大帥為例,只是因為他做為一個"例子"十分顯著。 另外一個原因是因為,我看他太過於得意忘形。 他似乎"忘了我是誰",忘了他是在當市長,不是在當私人企業董事長,更不是地方軍閥或黑幫老大。 對於市府同仁彷彿當成龜兒子看待,完全不尊重,罵人就像罵狗一樣;對於民眾亦然,口氣囂張狂妄,動不動就是"你給我試試看",連公文都會出現"不要惹我生氣",種種荒腔走板,難以想像,唯有"大帥"一詞方能形容其反智與囂張。 我並不是說這是一個壞人;我只是說這是一個囂張的草包,膽子比腦子大,說的比做的快又好,而且似乎不太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或說什麼。 我相信他有心做好市長工作,但光是有心而無腦是不夠的。 一個公僕,忘了我是誰,囂張跋扈,整天胡言亂語,無腦卻以為自己腦子第一大,絕非眾人之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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