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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P看自己 VS 別人看柯P
2015/02/23 14:54:00瀏覽1704|回應5|推薦25

銘記流言板(347P看自己  VS  別人看柯P

本篇主文之後﹐另附3篇文字。第12篇﹐「回家的路太遠」「生死之間」﹐是柯P選上台北市長之前所寫的﹐說他自己的文字。第3篇﹐「柯文哲」﹐是心理醫師陳興正在柯P選上台北市長之後所寫的﹐說柯P的文字。

有人在網路上大力推銷第12篇﹐目的當然是要讓有眼不識泰山的人看看「真正的P。第3篇出現之目的﹐我想﹐陳興正心理醫師也是要讓不學有術或有學無識的人看看「真正的P

其實三篇文字呈現的相異性﹐並不在於矛盾﹑對抗﹑真假。

就如同許多人一生的興趣嗜好﹐並非恆為單一不變﹐而是多重性的﹑甚至是不協調的﹐絕大多數人的人格﹑價值觀﹐也是有雙重性﹑多重性的﹑甚至不協調的﹐重要的是﹐在什麼層次達到什麼程度﹐在什麼領域表現什麼境界。

文天祥在宋帝託付國事之前﹐據說﹐是個花天酒地的紈褲子弟﹐受託國事之詔後﹐成仁取義﹐留下「正氣歌」。當然﹐這是人生由一長時間階段步向另一長時間階段的大轉變﹐不是同時存在﹑進行的極端表現。但是看看電影裡描述的黑手黨成員﹐可以在街上殺人越貨後﹐進了家門就是孝親愛妻疼子的好男人﹐要不然就上教堂向神父告解﹐出了教堂﹐又是猛龍一條。

毛澤東喜好作詩填詞﹐比柯P鐵定「風雅」甚多。但在全中國雷厲風行地推動無產階級革命﹐搞殘酷的反右﹑三反五反﹑鬥惡霸+善霸+地主+小資產階級﹑三面紅旗﹑大躍進﹑文化大革命等等﹐害死了幾千萬中國人民的﹐就是同一個毛澤東。(注意﹐毛澤東本人是破落戶地主小資產階級家庭出身﹐絕對不是無產階級﹐否則﹐還有閒功夫學作詩填詞﹑寫那麼多詩詞嗎﹖)

希特勒對繪畫極有興趣﹐年輕時申請進入藝術學院﹐可惜沒被錄取﹐也鐵定比柯P「文化」甚多。希特勒好像還留下溫柔有愛心地抱著小動物的照片。希特勒更有與之相愛﹑至死不渝﹑最後一起自殺的秀美的伊娃·布朗﹐比毛澤東隨時隨地隨「性」把身邊秘書﹑看護攬成入幕之「」﹐要浪漫多了﹐至少沒有像「只剩一個洞」一樣的貧乏想像力。但把幾百萬猶太人﹐不論男女老少﹐關進煤氣室毒死的﹐就是同一個希特勒。

我自己雖然不接受「臺獨」﹐但認為「臺獨」做為一種政治思想﹑意識型態或政治立場的選擇﹐屬於民主社會的個人自由﹐我不反他人有這種選擇﹐這就如同我雖然不接受共產主義﹐但認為有人選擇「共產主義」做為一種政治思想﹑意識型態或政治立場﹐也是自由。

我個人不接受「臺獨」﹐並非有愛於國民黨﹐乃是認知「臺獨」對於中華民族長遠生存將造成的重大傷害﹐而臺獨綠營諸多政客,為了宣傳﹑推動「臺獨」而發的種種違反理性﹑邏輯﹑常識﹑良知之荒謬可恥言語﹑論述﹑行動﹐已然導致全體台灣住民在文化﹑教養﹑心性﹑識見﹑行為各方面﹐從根本上起到低俗化﹑民粹化﹑膚淺化﹑反智化﹑卑鄙化﹑暴力化的腐蝕作用﹐然後再自卑又自大地將這一切定義為正常化﹑合理化﹑正當化﹑本土化﹑台灣化﹐也終將匯成對台灣一島的毀滅性破壞。

所以﹐我一向嚴厲批判臺獨綠營分子言行﹐不假辭色。我反「臺獨」﹐反的是﹐臺獨綠營分子因了自己的選擇而生發之種種違反理性﹑邏輯﹑常識﹑良知的荒謬可恥言語﹑論述﹑行動。

以上所述本人對「臺獨」的認知以及採取的「立場」(人人都可以有立場﹐早就如此﹐從來不變﹐最早可查紀錄﹐是2003年所貼李登輝的文化醬缸一文

自柯文哲宣佈競選台北市長後﹐對於堅持「臺獨」立場的柯文哲所言所行﹐本人保持同樣的批判基調﹐也與上所述完全一致。我並不偏愛國民黨候選人﹐甚至認為連勝文是與柯文哲一樣的「爛蘋果」﹐更甚至同意藍營選民不再含淚票投國民黨候選人連勝文。

閱讀以下三篇連結文章﹐有助於認識一些與柯P有關的事實或觀點。

一﹑P「幽默」﹐還是柯太「剩下『一個洞』」﹖

二﹑原來柯文哲是哲學家﹗

三﹑台灣柯P VS 英國克拉瑪  

柯文哲所著二文內容﹐是柯P內省的自我觀照﹐「回家的路太遠」觸擊個人一己在生活方向﹑意義上追尋的角色﹐「生死之間」觸擊眾人整體在生命方向﹑意義上醒悟的境界。

如果只繼續做醫生﹐除了在醫院內部醫生之間散佈「只剩一個洞」之類的「笑話病毒」﹐柯文哲可以是不壞的醫生﹐至少葉克膜技術﹐他自誇是世界頂尖兒﹗

但選上了台北市長﹐才不過2個月﹐柯P言行真讓許多人甚感狗屁﹗陳興正醫師只不過許多人之一。

先是有意提醒他自己/臺獨綠營支持者﹐他柯P有救無類﹑有醫無黨地醫治國民黨籍的連勝文﹑邵曉玲(胡志強妻﹐是多麼的高尚﹑偉大。一大堆思想民粹化﹑感情自戀化的臺獨綠營粉絲﹐九合一選舉前前後後﹐也就藉此大作文章﹐大罵柯P之選戰對手連勝文遭槍擊後被柯治癒﹐卻在選戰中攻擊柯P,是不知感恩﹑忘恩負義等等。柯P之徒,認為治癒了病患連勝文,那麼在選戰中,就只有柯P可以攻擊對手連勝文,連勝文只能感恩、報恩,不能攻擊柯P

難不成,消防員一見起火的房子是仇家的,有權力決定施恩、不噴水滅火,甚至火上加油嗎?

P之徒﹐完全忘了進醫師這行的誓詞﹐救治病人是職業的義務﹐不是自己的一種施捨行為。做為醫生﹐治癒病患﹐可以被承認代表醫術水準好﹐但絕不是給病患的恩典﹗醫生絕對沒有不喜歡某個病患就可以不加救治的選擇權力﹐若敢違犯此禁﹐不但醫德敗壞﹐而且犯法﹐是要坐牢的﹗

再來就是諸如「英國懷表可當破銅爛鐵換些錢」﹑「30歲不婚引國安問題(有沒有讓你想起前民進黨籍高雄市長謝長廷的大將工務局長吳孟德所說「有水災是因為外省人來太多的這種「專業知識」? ) 還有動輒你給我試試看」﹑連公文都會出現不要惹我生氣等等謬不可言的才不大氣很粗之言語舉措失當。

顯然地,種種這些才不大氣很粗, 令吾人深信,如果你由「回家的路太遠」「生死之間」,看到什麼善,就更需要「柯文哲」幫助你看到善下面的惡,就像大作家陀思妥耶夫斯基刻劃人物,剝開表面一層的白,才能看到下面一層的黑,再剝開這一層黑,才能看到最底層真正的白。

柯文哲的最底層,有真正的白嗎?

我但願有,至少在四年任期內,漸至真正的白!否則,台北市民有禍矣!

附文1「回家的路太遠」柯文哲  (轉載自EMAIL)

我的人生太順利了。35歲就當上主治兼外科加護病房主任,台大一百年來找不到第二個。以世俗的眼光來看,我好像什麼都有了,成就、名利、妻賢、子孝。

但我不快樂,連家都不想回。

這輩子我從沒做過自己想做的事。我念台大醫學系,不是因為想當醫生,是爸爸幫我填的志願;結婚是我媽替我相親;至於要生幾個孩子,我太太做的主。但我問自己到底想做什麼,卻想不出來。真可笑,一個45歲的男人,還在領壓歲錢。

我沒有養過父母,爸爸比我還會賺錢。到台大上班的第一天,他對我說:「工作不要失去人格,放手去做,反正你的退休金我都準備好了。」

我確實很拼。年輕時還有救人的熱情,曾經是地獄不空,誓不成佛;後來發現地獄實在太大,救不完。巡一趟病房,30秒內要決定病人的生死,情感就成了奢侈品。現在我對人完全無感,人的心在想什麼,我不知道、不想知道、也不用知道。

10年來,我花太多時間在工作上,突然渴望家人的擁抱時,家已經不是個家了。我兒子三歲前沒看過我,因為我回到家都在睡覺,太太指著我跟兒子說:「這是爸爸」。後來小孩還以為爸爸就是睡覺的意思。我太太勤儉持家,但我們很少說話,孩子是她的全部,我總覺得我在家是多餘的。

惡性循環吧,我更不想回家了。每天在醫院超過14小時,撐不住才回家洗澡睡覺,有時還故意不回家。在小小的辦公室里,我寂寞到發瘋,甚至想乾脆出家好了。

最可悲的是,我跟老爸說我想出家,他竟回我:「那我蓋一座廟給你」。不依循別人為我設計好的模式而活,看來我是永遠都甭想了。還是回家吧,可是回家的路好漫長啊。

【後記】這是7年前在壹周刊的文章,也是我在45歲時對生命的迷惘。埋頭在工作上耕耘了10年,當在葉克膜及外科重症照護耕耘方面有了初步的成績時,回頭省思生命的意義及價值時,卻產生了極度的困惑與懷疑。在當時的迷惘后,這幾年又逐漸的對生命有了更深層的體悟。

附文2「生死之間」柯文哲   (轉載自EMAIL)

有一天,黃勝堅醫師煞有介事的對我說:「我們外科加護病房必須注重安寧照護!」。初次聽到,當然不以為意。事實上,我和黃醫師都是外科重症頂尖的專家。黃醫師專精於神經重症,沒有頭的病人(腦死病人),一般最多撐不過兩個星期,他卻有能力維持數月之久;我是心肺重症專家,沒有心臟的病人,使用葉克膜(ECMO),也可維持十六天,再接受心臟移植,最後病人清醒的自己走路出院。

台大外科加護病房,在我們聯手打造之下,早已是世界級的重症醫學中心,怎會到有一天(20047月),我以行政命令宣示:「安寧照護是外科加護病房的工作重點,有關的臨床服務、研究發展皆列為優先項目」

昨夜西風凋碧樹,獨上高樓望盡天涯路

我自從專職外科加護病房工作以後,承蒙當年的上司朱樹勛教授大力支持,外科重症是整個台大外科的重點。人力、物力之支援皆是第一優先,因此器官移植、葉克膜、人工肝臟、各種透析技術、各種人工維生系統,不過幾年之光景,就追上世界水平。曾有一段時間,台大醫院的記者招待會,和我們外科加護病房有關的就佔一半之多,當時真覺得「人定勝天,科技萬能」,心中好不得意。

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無奈科技終究有其極限,胡夫人邵曉鈴、星星王子、……固然是令人欣喜的成功案例,但也有不少救不活、卻也死不去的,甚至可說是「灌流良好的屍體」。面對焦慮的家屬,狐疑的同事,甚至自己站在病人的床邊,挫折的無奈竟然掩蓋了所有過去的欣喜,變成揮之不去的夢魘。

眾里尋它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正在燈火闌珊處

慢慢的,終於了解人生有「生老病死」,就如氣候有「春夏秋冬」。「天何言哉?四時行焉,百物作焉」,終於領悟醫師就是醫師,其目的只是替人世減少苦痛,不管是身體的或精神的。人生花園之中,醫師只不過是一名園丁吧!我們不能改變「春夏秋冬」的循環運行,卻可儘力讓人生的花朵更加燦爛。有時雖是園丁照顧花草,有時反而是花草的枯榮在渡化園丁。

一段往事

曾有一位大老闆,在事業正盛時,罹患克雷氏桿菌肝膿瘍。開刀引流後,卻引發嚴重敗血症併發急性呼吸窘迫症,最後被迫使用葉克膜維持生命。病況最嚴重時,呼吸器每次通氣量不到100㏄,後來更併發急性腎衰竭,在葉克膜之管路上再架設洗腎的管路。當年正好國際外科醫學會在台北舉行,葉克膜的祖師爺巴特雷醫師(Dr. Bartlett)也受邀來台與會演講;順道拜訪台大醫院時,帶他參觀加護病房,結果他在此病人床邊站了一個小時,東看西看直說:「Wonderful!」。後來他到處跟人家說,台大的葉克膜是世界最強的團隊之一。

經過55天的漫長葉克膜治療,終於把病人搶救回來。對醫療團隊而言,與其說是高興不如說是得意。後來轉到普通病房後,突然有一天病人有急性盲腸炎,當時只想真是禍不單行,不過還是立刻安排緊急手術。術後開刀醫師告訴我,闌尾看起來發炎不嚴重,倒是盲腸壁感覺較厚,開完刀後一切順利。出院後不到半年,在一次例行胸部X光片檢查發現有一顆腫瘤,細針穿刺檢查之病理報告赫然是淋巴瘤,計算機斷層發現腫瘤已沿著主動脈蔓延到整個中膈腔。至此回想,才知道原來一開始是腸胃道淋巴瘤,造成腸黏膜潰瘍,細菌藉此侵入引發細菌性肝膿瘍以及後續的一連串事件,後來的急性闌尾炎,只是局部的併發症而已。

知道真相後,原有葉克膜治療成功的喜悅一下子被澆息,當然也替病人找了最好的醫師、用上最好的藥物。初期的治療效果不錯,但腫瘤卻一再復發,最後望著胸部X光片,看著腫瘤一天一天的變大,變成我最大的痛苦。

害怕病人問我:「有無其他治療方法?」

也痛恨自己含糊回答:「我再想想。」

事實是已無法再想了。

有一天,病人突然對我說:「我這一關死定了。我很謝謝你的努力,你就不要再有壓力了」,我們兩人無言相望半?。後來我通常是忙完一天的事,晚上十一點多才去看這個病人,通常家屬也回家了,空蕩的單人病房變成醫師和病人的午夜會談。

這麼多年過去了,治療過程的欣喜、挫折,都忘記了。唯一還有記憶的,卻是兩人午夜聊天,甚至是兩人的相對無言。最後這一段日子,因兩人的互信互諒,我們做到了生死兩相安,再無遺憾。他,走的很平靜。從此我知道醫生在診斷、開刀、藥物治療以外,還有一些可做的事,甚至什麼事都沒作的相對無言之中,也有醫師的價值在其中。

見山是山,見水是水

見山不是山,見水不是水

見山又是山,見水又是水

大四剛當見習醫師時,初次穿上醫師袍。要去看病人之前,都會先問護士姐姐,打聽一下病人來自哪裡?做什麼工作?有那些主要親屬?那時候,看到的每位病人都是一個完整的病人,有七情六慾,是家中的一員,是社會中的一分子。我不但看到病人,也看到床邊的家屬。

後來醫術日益精進,擠身名醫之列,看到轉診紀錄,瞄一眼抽血數據,系列心電圖逐張看過去,床上的病人都沒有看到,已脫口而出:「急性心肌炎」。有好幾年的時間,我只看到「器官」,沒看到「人」;只看到「病」,沒看到「病人」;更不用說是旁邊的家屬。

直到最近才又重新看到「病人」了。「病人」不再只是數據、超音波、病理報告的組合;而是一個有喜怒哀樂,在家庭、在社會中牽扯不清的一個人。

黃勝堅醫師近幾年,誓言要做「生命導航者」,要在生死迷惑之間,引導眾生走過困惑。我笑言:「你連自己都迷路了,還當別人的嚮導?」黃醫師卻正言說:「在一片迷惘之中,至少我一定陪伴他們一起走到最後一刻」。

附文3「柯文哲」陳興正   (轉載自EMAIL)

作者:陳真,(醫師),本名陳興正,台灣台南市人,知名精神科醫師、黨外運動人士、519綠色行動成員,英國劍橋大學科學哲學系博士生,曾任台大醫院雲林分院精神科主治醫師,曾是民主進步黨創黨黨員,曾在《台灣立報》連載〈哈巴狗電台〉專欄。

我認識不少像柯大帥這樣的人,他們在這社會中混得不錯,也許很會考試,很會背書,或者也許某種技術能力或專業技能還不錯,當然,最重要的是要有一顆所謂"向上提昇"的心,積極想要當官當教授當院長或當上任何一種所謂"高社會地位"的職位。

這樣一些人,有些的確頗有才華與見識,但大多數卻都是像柯大帥這樣一種草包:有專業,有技能,但除了專業與技能之外,幾乎可以說是個文盲;頭腦很硬,理解力創造力及種種見識與文化等等各方面的資質與素養都很差。 你很難說這樣的人受過教育,很難說他是個知識份子,你只能說他受過某種專業訓練。 我這樣講,並無絲毫嘲笑或驕傲之心。

我只是要說,在台灣這樣一種封閉社會,任何人只要考上醫科(最好是台大醫科),或是當上大官,當上系所院校院長校 長或醫院院長等等,那他幾乎就是個王了;他會以為他既然考試得高分,既然能佔據某種高位,還會有什麼東西或什麼知識是他所不懂的。 這時候,即便是個像柯大帥這樣的大草包,你也幾乎不可能讓他相信自己是個草包。 當一個社會普遍是這樣一些缺乏自知之明的人當權時,總不會是一件好事,甚且是一種災難。

當然,我講這樣,必然只是自取其辱;我不相信在台灣能有幾個人認同。 具有鑑賞能力者絕對鳳毛麟角,少之又少。 因為,一般人其實也都是同草包們一個樣的,根據某種所謂社會地位或社會成就或甚至考試成績或科系來判斷一個人的資質與見識。

我在西方多年,我有一個很強烈的感覺是:西方社會並沒有這樣一種十分顯著的高低評價系統。 比方說,一個念畜牧系或經濟系的人,肯定不會覺得自己矮醫學系一截;一個挖地道埋管線的工人,也不會覺得自己的文化素質必然比一個教授或部長差。 有些人走上這條路,有些人走上那條路,那只是顯示彼此的一種"不同",不同的性向與遭遇,不同的經濟與社會階層,而非顯示彼此之間的一種資質的必然高低;更不可能像台灣這樣,某些科系,例如醫科,或是某種大權在握的職位,乃至大學聯考的分數,幾乎就成為一種絕對的評價標準,藉以評價一個人的資質與見識及其文化素質等等等。

西方社會分工明顯,各有所司,各有所長;絕大多數人都知道自己懂些什麼,不懂些什麼。 比方說一個醫生,絕對不可能會以為自己比一個唸比方說社會系或考古系的人更聰明,他知道自己的知識及心智性向之侷限,不太可能會有什麼狂人(即大帥)出現,除非他腦子或精神狀況出了問題,才會產生妄想;正常狀況下不會這樣。

但在台灣,你私下去了解一下醫生們,大多數恐怕都會以為自己比其他科系的人更聰明或甚至更有文化素質;你要他相信一個唸比方說植物系或地質系的人比自己更聰明更有見識,那幾乎是不太可能的事。 而且,越是屬於權力中心的醫生,越是充滿十分離譜的自大妄想。 明明大草包一個,頭腦硬得跟花崗岩一樣,但卻往往自我滿意度破表,他不可能相信自己是個草包。 這就好像一隻從未見過鯊魚的井底之蛙,一輩子窩在草叢沼澤中哇哇叫個不停,很大聲,顧盼自雄,我最大,我最優,我分數最高,誰人跟我比?你要他如何可能想像天地之大?很難。

或者換個方式說,其實也一樣,你要一個任何一種科系的教授相信自己其實資質平庸或甚至蠢到爆,恐怕也不太可能。 再蠢的人一旦站上高位,往往就會以為自己不同凡響。 他不會相信是否佔據某種位置往往牽涉甚廣,包括個人性向、志向及不同選擇,以及種種社經階層與個人遭遇的差異。我並不是鼓吹留洋,我也絕不是說留洋者才叫做見過世面。

我認識一些從沒喝過洋墨水的人,他依然能知道天地之大,頗有自知與知人之明。 當然,我發現這樣一些人往往的確十分聰明;也就是說,他聰明到足以看清自己的侷限,並且看清社會地位或成就不如己者之優越。 只是這樣一些具有自知與知人之明者極為罕見便是。 當我講這話時,我心裏的確浮現一些候選人。 這樣一些人,他們居高位,並且成就很高,但他確實看清自己的侷限,並且足以辨識他人之優越及一己之有限。

沈富雄說柯大帥是個大草包。 柯大帥及柯夫人立即回罵說要不要大家來比賽看看誰的醫學論文篇數比較多。 從這樣一種回罵,你就能知道柯大帥草包之嚴重與入骨。 你有見過哪個真正具有才華與聰明才智者會不斷不斷不斷地一直炫耀自己小時候做IQ測驗得了幾分的嗎?會有這麼蠢這麼草包的"天才"嗎?

蘇格拉底說自己一無所知,他認為自己唯一確定的是自己是無知的。 Karl Popper說,"在極其有限的知識世界裏,我們或有差異,但在浩瀚無邊的無知或未知領域,我們卻完全平等。 "知人很難,自知更難,因為它的確需要一種高度才智。 你看其它生物物種,純粹比蠻力論高低,就跟草包比論文數量比社會地位一樣。 唯有某種具有高度才智的心靈,才足以看見人事物各自應有的本質以及複雜而難以量化比較的內涵。 我當然不是要透過其它評比方式來抬舉這樣一些人高出他人一等,我只是要說,只有草包才會如井底之蛙,用一些極其低能可笑到爆的評價系統(例如考試分數、小時候某個IQ測驗、科系及社會職位等等)來評價人事物的聰明才智、文化與思想內涵。

我罵人只會當面罵,從不背後長短(除非我根本無從認識的名人)。 這篇"罵人"的文字我會傳給柯大帥,算是一種當頭棒喝。 當然,我知道,在這社會中,我講這些只會自取其辱,只會棒喝到我自己而已。 但是,一個道理如果它是對的,即便沒有知音或支持者,即便所有人都嘲笑,它依然還是成立。 真理或事實是不講多數決的。 一個社會是大或小,不是看面積,也不是看大學畢業生或碩博士生人數,更不是看大家有沒有經常出國旅遊,而是看其社會成員普遍的鑑賞力,是否足以鑑賞各種人事物應有的深淺遠近廣博高遠及複雜內涵。 越是小池塘的社會,越容易產生大帥型的人物;聲音很大,地位很高,但其智性與聰慧程度及文化素質卻完全成反比。 這事自然極其重要。

因為,一個社會適不適合人住,適不適合生命發展,除了外在環境的適當性,更需要一種"";所謂林子大了,什麼鳥才會有;水族箱是養不出多少物種的。 許多極其優秀的物種,在水族箱或小鳥籠裏是根本養不活的。 我小時候養過青蛙,從蝌蚪養起。 當牠慢慢長大、變多之後,我還是得把它放回溪谷山林,即便一個社會全部只打算養一種青蛙,""一點的環境還是會讓青蛙存活得健康茁壯一些。

宛如一隻退回山林裏的野獸一般,我跟這個社會已經沒有什麼利害瓜葛;我也從來都不是無聊講瑣碎之事的人,對於大帥"",我沒有任何恩怨,更沒有任何興趣關注其無腦低能的諸多言行,我只是藉此一例,說說一些跟你我也許已經沒有多大關係,但跟新生命或年輕生命卻具有絕對重要性的大事。這一代人不久之後就會死了,埋進土裏讓蟲給吃了,但土壤還在,還會有無數新生命繼續存活在這島上。 因此,一個島的大或小,氧氣多或少,生命跡象的有無,理應極為重要。 當然,如果我們打算把社會當成一種宛如特定貓狗品種的秀場及人工養殖場,那麼,我所講的便無絲毫意義。

我要講的事,其實不需要例子也能講。 之所以舉柯大帥為例,只是因為他做為一個"例子"十分顯著。 另外一個原因是因為,我看他太過於得意忘形。 他似乎"忘了我是誰",忘了他是在當市長,不是在當私人企業董事長,更不是地方軍閥或黑幫老大。 對於市府同仁彷彿當成龜兒子看待,完全不尊重,罵人就像罵狗一樣;對於民眾亦然,口氣囂張狂妄,動不動就是"你給我試試看",連公文都會出現"不要惹我生氣",種種荒腔走板,難以想像,唯有"大帥"一詞方能形容其反智與囂張。

我並不是說這是一個壞人;我只是說這是一個囂張的草包,膽子比腦子大,說的比做的快又好,而且似乎不太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或說什麼。 我相信他有心做好市長工作,但光是有心而無腦是不夠的。 一個公僕,忘了我是誰,囂張跋扈,整天胡言亂語,無腦卻以為自己腦子第一大,絕非眾人之福。

( 時事評論政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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驅逐低端人口,這樣對嗎?
等級: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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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2/24 01:24
太可怕了,台灣的醫學常識真是徹底失敗!

驅逐低端人口,這樣對嗎?
等級: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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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2/24 01:23
樓下的,
你到底知不知道什麼叫做醫學的ABC?

njmozart
等級: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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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2/23 21:18
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 聖經說,謙卑的人有福了,驕傲的人有禍了。 不信的話,就試試看。愿神降福寶島。

John Doe
等級: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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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2/23 15:43

大老闆走的很平靜?生死兩相安,再無遺憾???鬼才信。

信じる者が救われる?浮かばれなかったな!残念



John Doe
等級: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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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2/23 15:38

這位大老闆當初只是罹患『克雷氏桿菌肝膿瘍』住院。開刀後、引發『嚴重敗血症』、併發『急性呼吸窘迫症』、後來更併發『急性腎衰竭』。

柯P實在醫術精湛!

 

台北市民有禍、即中華民國之福!2016、朱立倫當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