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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5/10/16 02:18:13瀏覽4464|回應0|推薦0 | ||||
如需此書的實體書籍,可到此網址索取:http://www.freevega.org/request.asp 阿彌陀佛! ↑以上為在港澳台比較常見的《地藏王菩薩靈驗事蹟》封面,左為平裝,右為精裝。鑑於此書實值推薦,特此掃瞄書籍封面及編輯內容,上傳到七葉佛教書社網站。 序 白聖 菩薩以正智證到真如理之後,復起差別智,觀見一切眾生,沈淪六道生死海中,受無量苦惱,於心不忍,因此垂示同體大悲心,現種種形,說種種法,拔除眾生無量苦惱,並與以無量快樂,此即是菩薩行願,也即是菩薩宏法利生的事業。一切菩薩如是,地藏菩薩亦如是。地藏菩薩大願有云:「眾生度盡,方證菩提,地獄不空,誓不成佛。」此亦即是代表一切菩薩所應有的行為與願力。地藏菩薩常在南閻浮提三惡道中,度脫一切罪苦的眾生;又特別是在人道中,分化無量無邊的身形,隨機說法,廣行教化。所有菩薩行化的事蹟因緣,均載地藏經中,略不具說。就中應現事跡最顯著,感化最普遍,而最具有歷史性者,莫如我國四大名山之一的皖南大九華山。此山為地藏菩薩應化示跡的道場,山形為九龍朝聖,亦云九花拱蓮,形勢殊為優壯!山中大小寺院林立,祖師肉身像供有多尊,地藏菩薩的肉身塔尤為莊嚴巍峨,啟人恭敬。菩薩肉身的感應不可思議,千餘年來,香火鼎盛不衰,十年一屆的陰騭大會的勝況,與一般朝拜苦香者的至誠禮敬之靈跡,皆足以感召冥頑,難以盡述。回憶我於民國十年的夏季,因仰慕菩薩道場,逕趨九華披剃出家;秋季受具於該山四大叢林之一的祗園寺;冬末即離開前山而到後山六畝田茅蓬過年。計在前山整整住了半年,對於有關地藏菩薩的應化事蹟,所見所聞,當亦不在少數!當時曾有一個願心:俟將來持筆為文時,定將菩薩示跡感應的一切見聞記錄成文,用作宣揚菩薩的聖德。豈意時過三十餘年仍未能達成宿願,慚甚!愧甚!所幸前中佛月刊的主編心然法師亦有此宿願,儘將地藏菩薩的本跡靈感,原原本本,集成專冊,編印流通,豈僅先獲我心,亦為希有的盛舉,且實是最具教化意義而為時代迫切需要的著作。心然法師以我是九華山出家,囑我為之寫序。我於歡喜讚歎略述所見外,並願此冊應世,凡有見聞隨喜者,同生敬仰之心,共發菩提大願。其願曰: 一者、回向父母,超生善界。 二者、消除業障,增長智慧。 三者、發大誓願,行地藏行。 四者、自他獲益,同成佛道。 四十九年七月於三重埔德林寺夏安居中 靈感的存在,同如精神與物質的存在;不過,靈感祗屬精神上神秘的動力,並非精神上明顯的動力,因而,稍傾于科學的人士,對此無不疑難重重,斥為無稽!其實,責者自責,信者自信,世界上三大宗教何教不具含有靈感?即是一般崇拜多神的部落,也有頗多的靈感方法,值得實驗,關鍵端在科學的人士,肯否作進一步的探討與研究?絕非意無即無意有即有貿然武斷可決。 地藏菩薩本跡記,從表面上看去,僅是平常泛泛的宗教傳記;可是,從內容的精神看去,即可發現它具有三種突出的特質:一、建立合理的靈感,這裡包括因果律的必然和心靈創造律的或然;二、建立孝親的倫理,這裡包括三世——過去、現在、未來——報親的法式和報親的大志;三、建立大無畏的精神,這裡包括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我不度盡眾生誰能度盡眾生的毅力和更改世界的雄圖。這三種特質在今日進步的文化而言,合理的因果律與心靈的創造律,正是科學世界的需要;孝親報親的倫理,所以表示無條件母愛的重要,也正是時代家庭的必需;無畏的打破地獄與更改世界的精神魄力,更正是目下任何社會的應需。地藏菩薩本願經中佛陀曾囑咐地藏菩薩善護念祂滅度以後的眾生,我們今日正是處在這地藏的時代,對于地藏菩薩的偉大精神,應該要怎樣深深的體會與緊緊的實行! 本記全文是僅依本願經高僧傳等各書直敘;靈感錄亦依舊有流通本稍葺並略增數則以證可徵。菩薩的功德廣大,靈跡漏列的必然很多!筆者未能一一訪求,與一一考證經文對寫,疏落之處,謹俟二版見補耳。 佛曆二五○四年七月三十日心然寫于佛教信進會 大乘佛教中最著名而又最象徵大乘意義的是五位菩薩:大智文殊師利菩薩,大行普賢菩薩,大悲觀世音菩薩,大慈彌勒菩薩,大願地藏菩薩。五位菩薩所表現的智、行、悲、慈、願五德,也就是佛陀一身人格上最具體的五德,因而,說五菩薩即是佛陀的分身,亦無不可。 五菩薩中,比較深入人間,在人間中較為著名的是觀世音菩薩,其它的四菩薩,一般來說,會認識的總是少些,現在因為七月三十日地藏菩薩的聖誕屆臨,所以筆者特別編寫本文,以求能夠表揚菩薩功德本事的千萬億分之一。 本文的內容分為三大段:一、因地時的地藏菩薩,這是佛陀將入涅槃,上升忉利天宮為報答母恩而演說的地藏本願經為依據,直寫地藏菩薩作凡夫女時的故事;二、史跡上的地藏菩薩,這是以宋高僧傳、神僧傳、九華山誌等各書譯寫金地藏菩薩化跡的歷史事實;三、經證,這是直接摘錄各大乘經典有關地藏菩薩的功德利益。除第三經證外,上面二段為求通俗明了起見,全部以白話文編寫,不再引錄原文了。 一、因地時的地藏菩薩 1、發願的故事 甲、長者子時的發願 在很古很古以前,地藏菩薩還是凡夫的時候,那時他是一位大富長者的兒子,有一天他遊行到曠野的當兒,遇見一位金光晃耀而莊嚴無比的聖者——師子奮迅具足萬行如來;心裡油然的生起歡喜的敬仰!很自然的禮拜下去。拜完,請問如來—— 「如來!您太莊嚴了,太可敬了!請問您,要作什麼善因,才能有您這樣圓滿相好的希望?」 福德莊嚴的如來,慈靄的告長者子: 「你要獲證這樣莊嚴的身軀嘛?我告訴你:這是須要長久的度脫一切受苦的眾生,才能獲得。當然,其中你還得把我相的妄念消失了方可。」 長者子聽了,萬分欣快的跪在如來足前發願: 「如來!我願從現在起盡至未來的邊際,為著罪苦中的六道眾生,我要廣設種種方便,盡令他們解脫後,我自身才願成佛!」 於是如來也就默默的嘉許了。 從那時起一直至今,不知有多少的菩薩都成了佛,有多少的眾生也都成了佛,只有地藏菩薩仍悲心切切的度著無盡的眾生。 乙、小國王時的發願 無數劫限以前,是「一切智成就佛」的時代。那時「智成就佛」未出家前正是一個小國的國王,地藏菩薩恰好也是鄰國的小國王,二王平時非常友好,他們都是採用佛法中不殺、不盜、不淫、不惡語、不妄語、不兩舌、不綺語、不貪、不瞋、不癡的十善法統治國家,並提高民眾的生活水準;但是,鄰國的人民,偏偏多造眾惡,善法無法實施,於是二王時時很憂慮的計議著怎樣才能感化民眾為善的辦法;可是,心性倔強惡習已久的民眾,用盡了所有方法也感化不來,因而,一個國王很感慨的發著願: 「願我早日成佛,普度這些眾生,不令有一個遺漏。」 另有一個國王也很同感的發著願: 「我如不先度盡罪苦眾生,我如不能使諸眾生從安樂中圓成佛道,我終不願先成佛道。」 不久,發願早成佛道的國王出了家,成為一切智成就如來;發願先度盡眾生然後成佛的國王,一直到今仍不辭辛苦的度著性情剛強的眾生,住著難行能行的菩薩位,這就是大願地藏王菩薩。(大乘心地觀經稱為地藏王菩薩。) 2、孝德的故事 甲、婆羅門女時的孝德 覺華定自在王佛教化眾生的時代,和過去諸佛度生的時代相比,可說他是一個最長久的大時代。僅僅以祂的四萬億阿僧祗劫的壽齡來說,也就夠我們這時代的人不敢想像了。 在覺華定自在王佛的像法時代,有一位莊嚴端正而勤修福德的婆羅門女,平時慈善救貧的行為,極博得鄉鄰的欽佩!她父親早亡,僅有母親存在。但她的母親迷信邪教,每每顛倒是非,輕視覺悟而合理的正教,使婆羅門女頗以為苦!因而,她時時勸她母親為善,信仰合乎因果真理的宗教,漸漸地,她的母親有點生信了,但不久卻一病而終,不能及時獲得光明信仰的實踐。 當時,婆羅門女知道母親在世不信因果,造下許多殺生、惡口等的罪業,未來必定會墮落到罪苦的地方受報。於是她將雙親留下的遺產賣了,把所得的代價,購買名貴的香花燈果及種種的供品,赴各佛寺供養佈施。中間至一佛寺,見到寺中塑有一非常莊嚴而相好具足的覺華定自在王佛像,使她倍加虔誠恭敬的禮拜下去,她私下默想:佛是大覺悟的聖者,具有無所不知的一切智慧,如果祂還在世的話,我來請問母親死後的去向,祂必定知道的。想到這裡,她不禁垂首悲泣了! 她佇立在佛像前瞻仰很久,忽然隱約的聽到空中的聲音: 「悲泣的孝女!你不要過份的悲哀,我現在指示你母親的去處。」 說好,聲音杳然,令充滿孝思的婆羅門女興奮地向虛空合掌祈禱著: 「是那位聖者寬慰我的憂慮?我自失母親以來,晝夜悲傷憶念,但無處可問母親的生處啊!」 是時,空中有明朗的聲音告她: 「孝女!我是你所瞻禮的覺華定自在王佛,因見你憶念母親之心比常情眾生倍切,故來相告。」 婆羅門女聽到佛慈的音聲,感激的舉身撲下,五體猶如泰山向下崩潰,經左右侍女扶起後,良久方甦醒過來,這時她又向虛空白言: 「願佛慈悲哀愍!即告我母親的生處;我現在的身心生命亦將不久,願佛慈悲哀愍!」 「孝女!你可安心。你供養完畢,早回家中端坐思惟我的名號,即可知道你母的生處。」 婆羅門女禮供完畢,就遵從佛囑回到家舍,以憶念母親的孝思,端坐默念覺華定自在王佛的聖號。經一日一夜後,忽感自身走到海邊,海中的波濤洶湧的沸騰著,海上許多鐵狗鐵蛇等惡獸來回奔逐著海中無數漂沉的男子女人。另一海邊,又有許多多手多眼多足多頭而口牙外出如劍的夜叉鬼,凶狠的驅逐著海中的男子女人,使接近惡獸;不然,就親自搏攫他們的頭足,使他們受盡萬般的痛苦!令人慘不忍睹。正瞻視間,來了一位名為「無毒」的鬼王,向孝女行禮恭迎道: 「啊!聖女,你為何來到此地呢?」 婆羅門女感覺萬分的奇怪!就問鬼王說: 「請問這裡是什麼地方?」 「這裡,這裡是大鐵圍山西面第一重海。」 「嗄!聽說鐵圍山裡面有地獄存在,不知是事實否?」 「聖女!的確是事實。」 「那麼,我現在為什麼會到這地獄的所在來呢?」 「這是有二種的原因,不是托佛菩薩的威德神力,便是自己的惡業力量。離開這兩種力量,便無法到達這裡。」 「請問這些海水為什麼會沸騰得那麼洶湧?許多受苦的人為什麼受著惡獸馳逐?」 「這是南閻浮提造惡的眾生,新死四十九日後,沒有親屬代作功德來救拔苦難;在生時自己又沒有作什麼善因,所以,據其自己所作的惡業,感現起地獄的罪報,自然就要先渡此海。在此海的東邊十萬由旬,又有一海,所受的痛苦比這裡更加厲一倍!再又東過一海,所感的痛苦又復加倍!這就是身造惡業口造惡業意造惡業所招感的業海。」 「那麼,地獄又在那裡呢?」 「地獄嘛,就在三海之內。每個大海都有百千個各各不同的大地獄,每個大地獄內具有最痛苦的十八大地獄,以及五百中等地獄與千百個小地獄,皆是具有無量的痛苦!」 「請問我的母親死了沒有多久,不知她的魂神會在這裡嗎?」 「聖女!你的母親在世時,習慣些什麼行為?是屬於善還是屬于惡呢?」 「我的母親啊!她信仰沒有因果的宗教,造了不少殺業和惡業,而且譏毀有因果正理的佛教,雖然我曾苦心勸她生了暫時的信仰,但不久不敬的心理又生起來了,死雖日淺,不知她生在何處?」 「聖女!你的母親是什麼姓名呢?」 「我,我的父親母親都是婆羅門種姓,父號尸羅善見,母名悅帝利。」 無毒一聽是悅帝利的名字,趕緊合掌的說: 「願聖女安心歸去,再不要憂慮悲戀,悅帝利罪女生天以來已經三日,聽是承受孝順的子女,替她布施供養覺華定自在王佛塔寺底修福的原故。那天不獨聖女的母親得脫地獄的苦趣,連和她在一起的獄中的罪人,也一同受蔭而生天快樂了。」 無毒說完,合掌退下,婆羅門女遂如夢醒。回想適才的夢境,于是就到覺華定自在王佛塔像面前,誠懇的禮拜著發願: 「願我盡未來的未來,所有罪苦的眾生,我皆設法使令他們解脫。」 她默默的三誓後,就專心日修德慧了。這就是今日的大願地藏王菩薩。那時的無毒鬼王,就是今日的財首菩薩。 乙、光目女時的孝德 過去清淨蓮華目如來的時代,有一位羅漢,常以應供來救度眾生。一次他於教化的途中,遇見一個名為光目的女人,請他到家裡受她珍饈的供養。食畢,羅漢問她要求何願?她說今日是母亡的忌日,因而設齋供僧,希冀藉此來救拔亡母,但不知亡母現在生于何趣?羅漢深以憐憫,即時趺坐入定諦觀,遙見光目的母親,墮在地獄中受大苦惱,於是羅漢出定問光目說:你母在世作什麼行業,現在會墮在地獄裡受大痛苦?光目聞說,含悲的答道:我母在世的習慣,是好食活煮的魚鱉,而且喜食幼嫩的小魚小鱉,食法非常的考究慘酷!統計所殺害的生命,何止數千萬之多!尊者,你慈悲哀愍我吧!拯救我的母親吧。羅漢同情的勸她說:好!你要救母親,現在起可志誠的稱念清淨蓮華目如來名號,塑畫清淨蓮華目如來形像來供養,在不久的將來,必定生者與亡者都會獲得善益。光目女聽完,就割捨自己心愛的珍寶,高價去繪畫莊嚴的佛像來恭敬供養,而且以悲哀的心情不斷的瞻禮著。一天,于深夜裡,倏然夢見金色耀目放大光明的清淨蓮華目如來告她說:孝女l 你的母親不久當會生在你家,至他能知飢寒之時,就會自告他的經過。沒有多久,家中的婢女果然生下一子,尚不滿三天的時間,即能悲泣合掌的對光目女說:生死的業緣,是自作自受!我是你母,自別你來,即墮在冥暗的地獄裡受苦,現在蒙你施僧供佛的福力,方得生為下賤人的兒女;但只有十三歲的壽命,就要再墮在惡道了!光目!你現在又有何法令我脫免呢?光目聽說,已知婢子即是母親,便悲啼哽咽的對婢子問:你既是我的母親,必定知道本來所造的罪因,究竟作了何業才墮到地獄受報?婢子答:僅僅殺生毀罵二業,就已夠受報了!此次如非你修福來救拔我,我是不能獲得解脫。光目又問:地獄的罪報,究竟怎樣呢?婢子答:地獄罪苦之事,實不忍再說,就是勉強說,恐怕百千年也說不盡。光目聽後,珠淚如雨,悲慟的向虛空發誓:願我的母親永脫地獄的罪苦,十三歲壽終後不必再經歷惡道。願十方諸佛並清淨蓮華目如來慈悲哀愍我,聽我為母發廣大誓願,我母若得永離三途,並離下賤乃至永劫離女人身者,我願從今以後百千萬億劫所有世界中的地獄及諸惡道的罪苦眾生,誓願救拔,使離地獄、畜生、餓鬼等苦,直至他們盡皆成佛,我然後方成正覺。發願完畢,空中清淨蓮華目如來告她說:光目,你大慈悲!善能為母發大誓願,我觀你母十三歲壽畢就可轉生為壽命百年的梵志,過此果報後,當生在無憂國土,所享的壽命是不可計算的劫年,此後一直至成佛廣度無數的眾生;孝女!你安心吧!. 這是地藏菩薩因地時孝德故事之二,當時的羅漢,即是現在的無盡意菩薩,現在的解脫菩薩,即是當時光目女的母親。 地藏菩薩因地中的孝德與發廣大誓願的故事,猶如恆河沙那麼多,以上僅依地藏菩薩本願經的內容,略舉出故事四節。 二、史跡上的地藏菩薩 史跡上的地藏菩薩(金地藏又名金喬覺)的誕生在(公元六九六年)現在南韓的漢城,即是古代的新羅王國。當時,他是一國的王子,生活得非常富奢;但生性淡泊的他,卻毫無一點高貴的感覺,只是一味的保持著靜默和嗜讀著書籍。他的相貌生來不大美秀,不過他仁慈的心卻比任何人淳厚!這可在他從小的時候,就懂得同情犯罪坐牢的人一點見到。唐高宗永徽的年間,一天他讀畢諸子百家的書籍,慨然興歎說:儒教六書,三清道術,唯獨佛學的第一義諦最是殊勝!也最合我的心懷。於是就立志薙髮出家了,那時他正是二十四歲的年齡。 出家之後,他愛靜,愛修習禪定,因而,他決計要外出探覓清幽的深山去棲修。沒有多久,他準備好遠途旅行的一艘帆船,攜帶些隨身的行李和充足的口糧,並牽著隨他出家的白犬善聽,單獨駕著舟楫,離開仁川港口,揀著大陸的邊沿,隨著滿帆的順風,向那滾滾的大海前進。一日帆船開進我國的長江,因受港口沙灘的阻止,他毅然棄船而就陸路進行。經過了不知多少的曲徑和大道,終究被他在安徽青陽縣境裡,找到秀奇的九子山,於是他就攀著削壁,沿著山徑爬上山探看,結果他發現了九子山中唯一平陽的盆地,他就選擇在盆地旁邊清脆溪聲上的石巖棲住。 一天,他正端坐入禪的當兒,突然被一隻毒螫咬傷了腿部,但他依然無動於衷的危坐如故。俄頃,由壁中飄下一位美麗婦人,撿衽再拜的饋藥說:適才小兒無知,瀆犯尊顏,現在妾願出新泉,以補過失。言訖不見,不一剎那巖壁間潺潺的流出了新的泉水,經此之後,他也就免去了外出汲水之勞。(這就是九華山有名的東巖龍女泉。) 相傳,此時山下有一位閔公長者,平常好僧樂施,每次舉行供養百僧時,總是欠缺一位,因而,每次都得親自上山來請他;不然,就無法獲得圓滿的功德。不久之後,為著度生開闢道場,他向閔公長者化九子山的地,閔公說:隨您的尊意!他即將袈裟一領擲向太空,射下的黑影竟把所有九子山地盡行遮蓋,於是閔公也就很歡喜的把九子山捨獻了。閔公有一個兒子,因敬仰他的德範,就隨他出家法名道明和尚,以後閔公因聽法的便利,反拜兒子為師,成為佛門中的千古佳話。現在地藏菩薩的聖像旁邊站著一個年青的和尚和一個老公,就是他們父子兩位。 他不只樂於修習精神和一而清朗的禪定,並且於講經說法外歡喜摹寫大乘的四大部經典,以作廣弘布施,所用的文具由南陵的愈蕩等的弟子供養。 至德初年的時候(公元七五六),山下的名士諸葛節率領了一班村老,共作登山的遊樂,行至山中平陽的地區,祗見萋萋芳草的上面,瀰漫的白雲冉冉上升,日色鮮明之下,溪澗的水聲鏗鏘不絕,他們被美景好奇所使,竟然於不知覺中往前探幽,不期然在石巖中發現一位孤然閉目的趺坐禪僧,旁邊立著折了一足的古鼎,古鼎裡祗是裝著少數的白米攪拌著白土粉,不久,禪僧出定了,隨把米土煮熟了自食,食完又默默靜坐。村老們見了非常感動的說:師傅!您這樣的苦行,是我們鄰居山下人的過失啊!因而,沒有幾時,村老們就發心為他構建一座頗大的禪宇,並不斷的供養著四時的米糧。 建中初年間(公元七八○)郡守張巖,為著敬仰他崇高的道德,和利生的事業,遷移舊的寺匾,上奏德宗皇帝正式勉建寺院,道場至此,方始臻于莊嚴。此時新羅國佛教的僧眾,聞風前來親近的有數百人,漸漸僧多粥少,糧食無法維持。一天他在寺旁開發很多細粘如麵的青白土粉,準備來補糧食的不足;但深受他德化的僧眾,卻異口同聲的請求說:「願請法食來資養慧命,不以物食而延長生命。」顯然他們已經不以生命為重了,這是何等的感動人呀!當時,佛教界中皆讚譽他們為「南方的枯槁眾」! 貞元十年(公元七九五)夏天的季節,一日他於大殿中召集僧眾諸師告別,諸師茫茫然不知他的所以,當時祗見群山在著悲鳴,巖石在著隕墜,日月在著變色,而他卻安祥的結跏趺坐的示寂了。那一年正是他九十九歲的時候。 圓寂後,肉身安在石函中。經過三年的時間,徒眾們開啟石函,發覺肉身沒有絲毫損壞,而且顏貌如生無異,於是舉舁肉身迎入神光嶺寶塔,一路上只聞骨節搖動猶如金鎖撼鳴的聲音,經云:「菩薩鉤鎖,百骸鳴矣。」可以證知為真正的地藏菩薩應世無疑。同時禮拜恭敬金地藏菩薩真像,所得的利益,皆如地藏經所載無異,更為明確顯證。因此,千數百年來,佛教的信徒不辭數千里的遙遠,而樂於發心前往朝拜者絡繹不絕!尤其是七月三十日菩薩聖誕之期,九華山聖地(天寶年間,李太白登山因見山峰秀麗故更改之)數十里的範圍內遍滿了一步一瞻三步一拜的老幼男女的佛教弟子,可見菩薩結緣之廣,感人之深矣! 三、經證 1、地藏菩薩大願度生的成就 地藏本願經忉利天宮神通品:「.... 爾時釋迦牟尼佛告文殊師利法王子菩薩摩訶薩:汝觀是一切諸佛菩薩及天、龍、鬼、神,此世界,他世界,此國土,他國土,如是今來集會忉利天者,汝知數不?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若以我之神力,千劫測度不能得知。佛告文殊師利:吾以佛眼觀故,猶不盡數,此皆地藏菩薩久遠劫來已度當度未度,已成就當成就未成就。」(當度應解作今度,未度應解作將要得度。) 2、地藏菩薩的大願無盡 地藏經地神護法品:「....世尊!是地藏菩薩於閻浮提有大因緣!如文殊、普賢、觀音、彌勒、示化百千身形度於六道,其願尚有畢竟,是地藏菩薩教化六道一切眾生,所發誓願數如千百億恆河沙!」 3、地藏菩薩的不可思議 甲、諸佛宣讚不盡的不可思議 地藏經囑累人天品:「爾時世尊,舉金色臂,又摩地藏菩薩摩訶薩頂而作是言:地藏!地藏!汝之神力不可思議!汝之慈悲不可思議!汝之智慧不可思議!汝之辯才不可思議!正使十方諸佛讚宣說汝不思議事千萬劫中不能得盡。」 乙、菩薩定力的不可思議 地藏十輪經序品:「.... 以要言之,此善男子,(地藏菩薩)於一一日每晨朝時,為欲成熟諸有情故,入殑伽沙等諸定,從定起已,遍於十方諸佛國土,成熟一切所化有情,隨其所應,利益安樂。....或有世界,刀兵劫起,害諸有情,此善男子,見是事已,於晨朝時,以諸定力,除刀兵劫,令諸有情互相慈愍....以諸定力,除疫病劫,令諸有情,皆得安樂......以諸定力,除飢饉劫,令諸有情,皆得飽滿,此善男子,以諸定力,作如是等無量無邊不可思議利益安樂諸有情事。」 丙、持菩薩經名的不可思議 金剛三昧經總持品:「......爾時如來而告眾言:是菩薩者不可思議,恆以大慈,拔眾生苦;若有眾生,持是經法,持是菩薩名者,即不墮於惡趣,一切障難皆悉除滅;若有眾生,無餘雜念,專念是經,如法修習,爾時菩薩常作化身而為說法,擁護是人終不暫捨,令是人等,速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4、地藏菩薩的利益群生 甲、利益天人眾生 地藏經見聞利益品:「佛告觀世音菩薩:未來現在諸世界中,有諸天人,受天福盡,五衰相現,或有墮於惡道之者,如是天人若男若女,當現相時,或見地藏菩薩形像,或聞地藏名字,一瞻一禮,是諸天人轉增天福,受大快樂,永不歷於三惡道報。何況見聞菩薩,以諸香華、衣服、飲食、寶貝、瓔珞、布施供養,所獲功德福利,無量無邊! 乙、利益臨終眾生 「復次觀世音:若未來世,現在諸世界中,六道眾生,臨命終時,得聞地藏菩薩名,一聲歷耳根者,是諸眾生,永不歷於三惡道苦。何況臨命終時,父母眷屬,將是命終之人舍宅、財物、寶貝、衣服,塑畫地藏菩薩形像,或使病人,未終之時,眼見耳聞,了知眷屬將己舍宅、寶貝等物,為其自身塑畫地藏菩薩形像,是人若有業報,合受重病,承斯功德,尋即除癒,壽命增益;此人若是業報命盡,應有一切罪障,合墮惡趣受苦,承斯功德,命終之後,即生人天,受勝妙樂,一切罪障業障,悉皆消滅。 丙、利益孝思眾生(即報孝法) 「復次觀世音:若未來世,有男子女人,或乳哺時,或三歲五歲,十歲已下,亡失父母乃至兄弟姊妹,是人年既長大,思憶父母及諸眷屬,不知落在何趣?生何世界?生何天中?是人若能塑畫地藏菩薩形像,乃至聞名一瞻一禮,從一日至七日,莫退初心,聞名見形,瞻禮供養,是人眷屬,假因業故墮惡趣者,計當劫數受苦,承斯男女、兄弟、姊妹、塑畫地藏菩薩形像,瞻禮功德,尋即解脫,生人天中,受勝妙樂;是父母眷屬,如有福力,已生人天受勝妙樂,承斯功德,轉增聖因受無量樂;是人更能三七日中,一心瞻禮地藏菩薩形像,念其名字滿於萬遍,當得菩薩現無邊身,具告是人父母眷屬受生之處,或於夢中菩薩現大神力,親領是人於諸世界,見諸父母眷屬....」 丁、利益求願眾生 「復次觀世音:若未來世,有善男子善女人欲求現在未來百千萬億等願,百千萬億等事,但當歸依瞻禮供養讚歎地藏菩薩形像,如是所願所求,悉皆成就。」 戊、利益發菩提心眾生 「復次觀世音:若未來世,有善男子善女人欲發廣大慈心,救度一切眾生者,欲修無上菩提者,欲離三界者,如是人等,見地藏菩薩形像及聞名者,至心皈依,或以香華、衣服、寶貝、飲食供養瞻禮,是善男子善女人所願速成,永無障礙。」 己、見聞利益說不能盡 「佛告觀世音:是地藏菩薩,於閻浮提有大因緣,若說於諸眾生,見聞利益等事,百千劫中說不能盡....」 5、禮敬地藏菩薩的利益 地藏經地神護法品:「....是人若能塑畫乃至金銀銅鐵作地藏形,燒香供養,瞻禮讚歎,是人居處即得十種利益:一者土地豐穰,二者家宅永安,三者先亡生天,四者見存益壽,五者所求遂意,六者無水火災,七者虛耗辟除,八者杜絕惡夢,九者出入神護,十者多遇聖因。」 囑累人天品:「若未來世,有善男子善女人,見地藏菩薩形像及聞此經,乃至讀誦、香花、飲食、衣服、珍寶、布施、供養、讚歎、瞻禮得二十八種利益:一者天龍護念,二者善果日增,三者集聖上因,四者菩提不退,五者衣食豐足,六者疾病不臨,七者離水火災,八者無盜賊厄,九者人見欽敬,十者神鬼助持,十一者女轉男身,十二者為王臣女,十三者端正好相,十四者多生天上,十五者或為帝王,十六者宿智通達,十七者有求皆得,十八者眷屬歡樂,十九者諸橫消滅,二十者業道永失,二十一者去處盡通,二十二者夜夢安祥,二十三者先亡離苦,二十四者宿福受生,二十五者諸聖讚揚,二十六者聰明利根,二十七者饒慈愍心,二十八者畢竟成佛。」 6、地藏菩薩的應機說法 地藏經閻浮眾生業感品:「.... 地藏菩薩若遇殺生者,說宿殃短命報;若遇竊盜者,說貧窮困苦報;若遇邪淫者,說雀鴿鴛鴦報;若遇惡口者,說眷屬鬥諍報;若遇毀謗者,說無舌瘡口報;若遇瞋恚者,說醜陋癃殘報;若遇慳吝者,說所求違願報;若遇飲食無度者,說饑渴咽病報;若遇畝獵恣情者,說驚狂喪命報;若遇悖逆父母者,說天地災殺報;若遇焚燒山林者,說狂迷取死報;若遇前後父母惡毒者,說返生鞭撻現受報;若遇網捕生雛者,說骨肉分離報;若遇毀謗三寶者,說盲聾瘖啞報;若遇輕法慢教者,說永處惡道報;若遇破用常住者,說億劫輪迴地獄報;若遇污梵誣僧者,說永墮畜生報;若遇湯火斬斫傷生者,說輪迴遞償報;若遇破戒犯齋者,說禽獸饑餓報:若遇非理毀用者,說所求闕絕報:若遇我慢貢高者,說僕使下賤報;若遇兩舌鬥亂者,說無舌百舌報;若遇邪見者,說邊地受生報。」 7、佛陀付囑地藏菩薩的重任 地藏經業感品第四:「.... 我今又蒙佛付囑至阿逸多成佛已來,六道眾生,皆令度脫,唯然世尊,願不有慮。爾時佛告地藏菩薩,一切眾生,未解脫者,性識無定,惡習結業,善習結果,為善為惡,逐境而生,輪轉五道,暫無休息,卸經塵劫,迷惑障難,如魚遊網,將足長流,脫或暫出,又復遭網,以是等輩,吾當憂念!汝既畢是往願,累劫重誓,廣度罪輩,吾復何慮。」 8、一念恭敬皆獲度脫 地藏經囑累人天品:「.... 爾時世尊而說偈言:現在未來天人眾,吾今殷勤付囑汝,以大神通方便力,勿令墮在諸惡趣。爾時地藏菩薩摩訶薩,胡跪合掌白佛言:世尊!惟願世尊不以為慮,未來世中若有善男子善女人於佛法中,一念恭敬,我亦百千方便,度脫是人,於生死中,速得解脫;何況聞諸善事,念念修行,自然於無上道,永不退轉。」 9、地藏菩薩滅定業真言 唵缽囉末鄰陀寧娑婆訶。(明蕅益大師,住九華山時,曾結壇百日,誦持五百萬遍,進而廣化緇素人士,共持十萬萬遍,對崇禎年間張李等流寇作亂與中原各省饑荒,極有消葺之效!今日原子災禍未可測知之時代,凡我教友更應人人誦持,以圖減輕眾生之共業。筆者寫此文時,汪覺定居士悲心殷切,再三函請將此咒刊出,今特敬錄。) 10、地藏本願經對初生者與初死者的指示 「有一鬼王名曰主命,白佛言:世尊!我本業緣,主閻浮人命,生時死時我皆主之,在我本願甚欲利益,自是眾生不會我意,致令生死俱不得安。何以故?是閻浮提人,初生之時,不問男女,將欲生時,但作善事增益舍宅,自令土地無量歡喜,擁護母子,得大安樂,利益眷屬;或已生下,慎勿殺害。取諸鮮味,供給產母及廣聚眷屬飲酒食肉歌樂管絃,能令子母不得安樂,何以故?是產難時,有無數惡鬼,及魍魎精魅,欲食腥血,是我早令舍宅土地靈祇,荷護子母,使令安樂而得利益,如是之人見安樂故便合設福答諸土地,翻為殺害,聚會眷屬,以是之故,犯殃自受,子母俱損。」 「又閻浮提,臨命終人,不問善惡,我欲令是命終之人,不落惡道;何況自修善根增我力故?是閻浮提行善之人,臨命終時,亦有百千惡道鬼神,或變作父母乃至眷屬,引接亡人,令落惡道,何況本作惡者?世尊!如是閻浮提男子女人,臨命終時,神識昏昧,不辨善惡,乃至眼耳更無見聞,是諸眷屬,當須設大供養,轉讀尊經,念佛菩薩名號,如是善緣能令亡者離諸惡道,諸魔鬼神悉皆退散。世尊!一切眾生臨命終時,若得聞一佛名,一菩薩名,或大乘經典一句一偈,我觀如是輩人,除五無間殺害之罪,小小惡業合墮惡趣者,尋即解脫。」 僅錄經文至此,請合掌迴向共念: 願以此功德,普施諸眾生, 迴向眾生等,早日成佛道! 南無大願地藏王菩薩! 第二章 地藏菩薩靈感錄二十七則 心然法師等編述 摹像免難 梁漢州德陽縣善寂寺,東廊壁上有張僧繇所繪地藏菩薩像,形狀似僧,披斂而坐,時有異光煥發。唐麟德元年,寺僧模寫,再見發光。麟德三年,王記赴任資州刺史時,常以模寫,精誠供養,同行船十艘,途中忽遇風起,九艘皆沉沒,惟王記船毫無恐怖,即知為菩薩慈悲加被。垂拱三年,天后得聞此事,遂敕令畫師模寫,而放光如前。至大曆元年,有寶壽寺大德,於道場中,復見放光異相,即寫表上奏,帝乃虔心頂禮,備極讚歎!當菩薩現光之時,國常安泰,吉祥有加。又一商人妻,妊娠經二十八月不產,一日忽見菩薩光明,遂一心發願模寫,當夜便生一男,相好端嚴,見者歡喜,於是舉世號放光菩薩焉。 畫像放光 唐益州郭下法聚寺,畫地藏菩薩像,卻坐繩床,垂腳高八九寸,本像是張僧繇畫。至麟德二年七月,當寺僧圖得一本,即放光猶如金環,乍出乍沒,大同本光,如是展轉圖寫出者,類皆放光。當年八月,飭進一本入宮供養,凡京城內外道俗,重畫供養者亦並皆放光,信知佛力不可測量。 聞聲脫械 唐雍州鄠縣,有李氏女,素持齋奉佛,甚具信心。家中供養木塑地藏菩薩像,高一尺六寸,頗具靈異。李氏有婢,年五十有餘,邪見不信正法,一日,俟李氏他出,移像投諸宅外荒野中,李氏還家啼哭尋求,忽見像在野放光,歡喜迎歸,而不知是婢所為;明日,婢忽悶絕,不省人事,繼忽甦醒,啼哭懺悔!自說幽途事曰:「死時見二騎馬官人,讀官牒謂:婢毀辱聖像,已犯大罪,縛去見王,備受怒責,當配大地獄受苦;爾時有一沙門到廳,王即降座,恭迎問故,沙門曰:『此人是我檀越家婢,雖厭我像,我不捨之,望王垂愍,賜其壽命。』王曰:『當隨師命!』時吾聽已,而心懺悔,不意唱言:『南無地藏大菩薩。』即時見廳中罪人,隨聲所及,杻械自脫,沙門即牽吾手出廳,因即甦醒。」李氏聞言,益敬重其像,一縣中人,由是莫不咸生信仰。 助父生天 唐撫州刺史婦祖氏,皈敬地藏大士,信心真切,惟生身父母尚未生信,祖氏乃為父母捨錢帛,造金色地藏菩薩像一尊,高三尺,盡誠供奉。時父因事出行,其母獨居,夜有惡賊,潛窺屋隙,欲盜衣服,見地藏菩薩危坐,故不敢前行。明日賊易服至其家,見老母莊嚴其身而居,卻不見有聖像,心竊異之,即自行發露己罪,以表愧歉!訴說夜深所見。後父往撫州,路中遇怨家拔刀來斬,忽有一金色沙門,以手拒刃,以頭受刃被害臥地,時怨家謂己殺害,隨即散去;其父得免刑害,甚覺希奇!既到女家,具述前事,生希有心,共往像所禮拜,見像頭有三刀痕,金色少變,似係血流,祖氏遂知地藏菩薩代受刀刃,救父之難,其父即生正信,並迎母至署,三人晝夜禮供。父七十九歲方卒,經三十五日,祖氏夢見其父,身帶光明,騰空自在,往來飛行,生希有心,遙拜問生何處?答言:『生第四天上,同事補處。彼天生人,多得地藏大士引導,汝母後十三年壽盡當生;汝身二十五年方生;汝夫二十八年方生;言訖隱去。』其後母及祖氏夫婦,皆如父所說。此後一州內,造像、畫像、禮拜供養者甚眾,多得感應。 誦偈破獄 宋釋僧俊,俗姓王氏,京師人。出家後,不守戒律,未曾修善,患微疾而死,三日復醒,啼哭懺悔!自言將死時,有冥官二人,追至大城門前,忽有一僧云:「我是地藏菩薩,汝在京城模寫我像一軀,不曾禮供,而投捨大寺後,我卻須報汝模寫功德。」乃教一行文曰:『若人欲了知,三世一切佛,應當如是觀,心造諸如來。』(此經晉譯)誦得此偈,能閉地獄門,能開淨土道,能通報命,言已即隱。俊遂入城中,見閻魔王,王問:「汝生值法,有何功德?」答:「惟受持一行四句偈。」王曰:「汝今誦否?」曰:「憶持!」遂具誦上偈,時聲所及,受苦之人皆得解脫。王曰:「止止l不須說」,放還人間,因此得甦。參驗偈文,乃知是華嚴經夜摩天宮無量菩薩雲集所說,即覺林菩薩偈也。僧俊向諸寺僧常陳說之,聞者發心,信受華嚴。 勸發菩提 宋空觀寺釋定法,同僧俊專誠皈命地藏菩薩,每月齋日,模寫地藏像,一心禮拜供養,祈請菩薩應現。滿三年,有小沙門,投宿寺廊間,定法聞之,敬出問訊,說一兩言,忽然不見。人異之!問定法曰:「沙門何言?」曰:沙門言:「妙願已滿,意氣何短?」聞者皆云:「汝求見地藏,不念出要,故菩薩現身而言意氣何短。」定謂:「已獲應現,當發菩提心,欣求無上道果。」感夢云:「前沙門者,是地藏菩薩也。汝求現見我身,不發菩提心,是故覺悟汝。汝模寫我像多,永不墮三惡道,捨壽後生兜率天,慈尊下生日,當得授佛記。我隨順汝,如影隨形,如水隨器。」寤後,感淚如雨!即捨衣缽資,作等身像,彫像身中,並收多年模寫像,禮拜供養,像放光明,靈驗昭著。 驅魔除患 唐李信思居士,瀘水人,其家男女三十餘人,被惡鬼所擾,相率臥病,或吐赤血,或致悶絕,時信思憂惱!問僧解救方法,沙門思惟良久告之曰:「昔如來在世時,摩揭提國毗富羅山下橋提長者家內,亦被惡鬼所惱,其家五百人並皆悶絕,旬日不覺;爾時地藏菩薩遊化諸國,至長者家,生大悲心,說咒救之,一時皆得除瘉。汝須依彼法,皈依地藏大士,一心稱名。」信思歡喜奉行,圖菩薩像,自是瀘水縣五十年間得免病怖。 奉法回陽 唐鐘山開善寺,有地藏菩薩像,高二尺,通光四尺五寸,多年不識為誰所造。後揚州都督鄧宗,年六十一以微疾致死,因其心仍煖,故未入殮。一日夜甦,悲哭無言,命子孫扶詣開善寺,謂僧曰:「此中有地藏菩薩像,高三尺,通光四尺五寸者否?余欲禮拜供養。」諸僧不知所在,如言尋覓竟得。鄧宗禮敬,並欲請像,僧問所懷,答言:「吾死時見四品官人,被掣至王前,王曰:『汝不可死,又奉法以為家業,當早還人間;但冥途可怖,人不知之,汝欲見地獄否?』曰:『吾欲見之。』即召示綠衣官人,隨彼出城,赴東北五六里,有大鐵城鐵門關閉,漸見彼城中猛火洞然,迸火如煆,百千罪人在中受苦,時有一沙門入獄,禦防猛火,教化罪人,火燄暫息。前進又到一鐵城,十八地獄在中,受苦之相,不可具說。復見沙門教誡罪人同前,一一遊覽畢方還。沙門從地獄出;謂:『汝知吾否?』答言:『不知。』沙門云:『吾是開善寺之地藏菩薩也。昔有沙門智藏法師,其弟子智滿法師,為欲救三塗眾生受苦,故刻雕吾像,吾順其請,每日一時,入十八地獄,無量小地獄,教誡示導。其宿種善根善力較強者,一發心即得出苦,其次善力弱者,但種出苦因,其斷善根邪見獨深者,則不覺不知,了無出苦心。若在人間,善根微弱者尚易化度,若一入惡道,聖力不能救拔,以宛如木石故。此等不覺者,待後出時,宿種微強,可發悔心。汝奉法力,免地獄苦,早還人間,宣告大眾。』因即舉目仰瞻沙門,身高三尺,通光摧壞。沙門隨授二偈曰:『若在人間可修道,闡提有心尚可發;若入惡道業已熟,心無分別不可救。如衰老人欲行路,若動其足扶易進;倘臥不動力不及,眾生定業亦復然。』偈訖即隱。寤寐中牢記其事,以未徵實,不語他人。今見此像,全同所見,以是因緣,故欲請之。」僧聞言已,歡喜讚歎謂:「但可描摩,不可請去」,乃雇巧工模像留舊。 傾城獲赦 唐簡州金水縣鄧侍郎,素信佛,一日在途,見折杖頭刻有僧形,持歸插壁,禮敬而去,不復記憶。後經三年,頓遭疾死,心胸微暖,疑不之殮。越一日夜,復甦,流淚而言曰:「初死之時,兩騎牽吾入大城門,至王廳前,見庭中有百千萬人被杻械者,王正瞋怒,欲呵責吾:爾時有一沙門,形容醜陋,進至廳前,王恭敬起坐,合掌胡跪,白言:『大聖,何故忽來?』沙門曰:『侍郎是吾檀越,汝宜赦免。』王言:『業既決定,命食俱盡,礙難赦免。』沙門曰:『我昔於三十三天善法堂中,受佛付囑,能救定業諸惡有情,非始今曰;況侍郎非犯重罪,豈可不救?』王曰:『大士大願,堅固不動,如金剛山,願即遵示,放還人間。』沙門歡喜,引侍郎手,導入生路,將欲別去,侍郎請曰:『沙門救我,是大恩人,請示法號?』沙門答曰:『我是地藏菩薩,汝昔在人間,路側見我像曾不識知,持置壁中,此乃小兒戲刻杖頭為像,唯刻頭面,未有餘相,是故形醜,能追憶否?』作是言已,忽然不見。」侍郎醒後,於屋角壁中,見杖頭像,杖已中分,乃副以檀木,改造成五寸像,時放光明,朗照一室。侍郎更造大像,捨家為寺,號地藏臺,供奉小像於中,遠近人眾,瞻仰如市。 木心禦虎 唐華州慧日寺僧法尚,年三十七出家。昔在家時,曾為遊獵,一日見林野叢中,數數放光,心甚異之!繫馬檢視,唯見朽木,長僅尺餘,持還家中;後遊獵次,仍見原處放光,心生奇念,因將朽木心置株上而返,途中遇虎,馳馬逐之,弦斷無替,猛虎還向,恐怖逃遁,馬蹶而落,自料被嚙,恐難幸免,失神如夢,見一醜狀沙門,來追猛虎,問汝為誰?答言:『吾是地藏菩薩,林野朽木,即吾身也。汝曾祖於斯建寺造像,寺已破壞,我像朽損,惟有木心,汝為彼孫胤,見我光明,故今救汝。』良久醒覺,見馬嘶立,猛虎無蹤,深自悔責,乃於前放光處,建造精舍,朽木黏泥,塑地藏像,再續法燈,即慧日精舍是。法尚七十八,其年二月二十四日,告同伴曰:「地藏菩薩來至我舍,曾言:『汝乃慈氏如來三會說法中第二會得道人也,今日捨壽,即生忉利。』我白大士:『天上五欲境界,快樂無比,迷失菩提,又欲期後佛,時仍是久。唯願往生西方安樂世界。』菩薩答言:『隨汝所願,若欲往生淨土當念阿彌陀佛一日一夜專心致志,即得往生。』聞此來告,從昨日起,專念阿彌陀佛,現今往生淨土。」言已,合掌面西而卒。 刻像薦親 唐陳都督之少女,自幼喪母,晝夜戀慕,以未能見,意欲取死,都督慰言:「吾亦汝親,汝母雖亡,汝父尚存,何故不思飲食,欲自取死?汝若思慕亡母,宜造地藏聖像,祈救母苦。」即捨錢五百,雇匠奉刻,雕三尺像。女白父言:「唯欲安置母先臥處,若欲見母,即見此像。」父生哀愍,為捨寢室,置其尊像,女晝夜禮拜供養,祈救拔母苦。一夜,見沙門告曰:「吾女身時,父名尸羅善現,母號悅帝利,以母死後受地獄苦,因發菩提心,誓拔眾生苦。吾感汝孝心,身入地獄,放光說法,汝母已得免苦,生忉利天。」陳女見沙門衣裳焦損,即問所由,沙門答言:「入地獄時,猛火炎烈所致。」陳女寤後,不勝悲喜!家人咸集,見像衣裳,色變如焦,僉謂希有!聞者多模寫其像,以救父母之苦。 餓鬼生天 宋揚州刺史張健信女,母亡後,示夢曰:「吾為育爾而恣貪欲憍慢素甚,因感餓鬼報,苦不堪忍。」女問苦相。母曰:「餓鬼多食己子,隨生而食,吾為鬼子,日夜死生,見其生母,如大惡鬼;但人間一月中,一日不能食吾,所謂月二十四日,晨朝有僧入城中,施食飽足,餘日不免此苦,是日沙門唱言:『我是地藏菩薩,今入餓鬼城,能施大安樂,汝等當發菩提心。』雖聞此言,業報所縛故,不能發心,惟得一日飽食。汝欲救吾斯苦,須造地藏菩薩像。」女夢覺後,盡母財產造等身地藏菩薩像。復夢見母,身放光明,住虛空中曰:「我因汝修善功力,速生天上,汝敬心禮供,將同在慈氏菩薩處,且同見佛聞法。」寤後悲感!聞者來供,各各蒙益。 大疫無憂 唐路州刺史康居通,正信真誠,多年奉事地藏菩薩,更發心畫菩薩尊像,未施眾彩,光明灼然,由是信心彌篤!偶夢被兩騎官兵追逼,時不能逃,恐怖而立。官兵下馬曰:「吾等誤矣!我王於地藏檀越,雖有重過,不陷之。」言訖而隱。醒已,信奉益虔。僖宗廣明元年,國中患疫,魑魅橫行,死者山積,通夢青鬼百千,過其門曰:「此家地藏菩薩室,吾等從屬,慎無入門。」既寤歡喜,一家免難。於中和年間,遠道出行,雪中失途,因念地藏菩薩,忽見鸚鵡,雪上跳去,異而逐之,即得正路。至光啟中,身患微疾,誠求除癒,夢感僧曰:「汝殺青雀,合墮地獄,今令償還彼業,稍受痛苦,俟明後日,方生淨土。」聞已旋寤,歡喜禮拜,病既除瘉,果越二日,正念而卒。 持名解厄 唐別駕健渴,信心清淨奉法為旨,一日問僧,在家居士,將事何佛菩薩?諸僧異辭,有云:宜事地藏,受佛敕故。健渴自念,既受佛敕,豈捨我等。即求栴檀,造三寸像,籠於髻中,行住坐臥,稱念名號。莊宗天成中,天下兵亂,健渴被圍,受死須臾,即念地藏,大將策騎,驚惶捨去。兵亂平後,語此因緣,聞者嘆異。長興年中,赴任所時,怨家聞之,欲加刑害,伏路以待,只見沙門過往,都不見渴,後聞已過,悔謝解怨。又途中夜宿,天降大雨,燈火都滅,髻中聖像,放光如晝,忽有微音,如幼人曰:「早去,早去。」即驚異之,以光前導,去宿別處。明日洪水大起,宿所深陷水底,自知地藏菩薩救護。清泰二年,行年七十八歲方卒。臨命終時,髻像放光,合掌念佛,安然而沒,光明指天升去。 魂遊地獄 宋長安都督崔李係,崔尚書隆之弟,開寶二年,死二日復甦。自述始死時,有兩人扶腋而去,又見白馬卒驅之行,不計里數,到東北大城,見有瓦屋十餘,官人皆黑冠,瓦屋左右邊,有吏三十餘,皆曰:我是府君。係進至府君前,府君問曰:「汝何所奉事?」係答曰:「吾奉事地藏菩薩,供養諸沙門。」府君又曰:「汝既奉大聖,是則天福也。」諸人問小吏曰:「此人命盡耶?」府君即取一卷書自讀之曰:「卿命未盡,蒙地藏菩薩救護。」又呼小吏曰:「汝等何相奪佛家人命。」便責白馬卒,著柱處罰。一日復問:「卿欲歸否?」曰:「欲歸。」又問:「欲見地獄否?」曰:「欲見。」府君指馬一匹,及吏二人,從東北出,五六里許,見一大鐵城,方數十里,有一鐵屋,充滿鐵湯炎火,次至一瓦屋,以鐵為扉,開視之,見其祖父等皆在,悉被杻械伽鎖繫縛,猛火纏燒,身體焦爛,見係流淚曰:「汝當相救。」係曰:「當念地藏菩薩。」前行,見一城中,有熱鐵床座,昔所見沙門坐焉,身體如炭,猛火洞然。問:「阿師修梵行,今何如此?」沙門答曰:「我等為名聞利養而修梵行,內心外行不相應故,昔所受臥具床座等變為大苦具,衣服飲食等變為鐵衣銅湯,檀越當救我等。」曰:「阿師當念地藏菩薩。」凡見數十地獄,各有楚毒罪人滿其中,皆人世所見人也。又至赤砂獄,有劍樹銅柱百千,罪人在其上,見係皆流淚云:「卿當救我等。」曰:「須常念地藏菩薩。」如是黃砂、白砂、焦砂等七獄,皆同上所見,於是便還。又見綠屋玲瓏,道旁寶樹,眾果相雜,吏曰:「奉事地藏菩薩,而重畫像者,多生淨土,或生兜率天,各隨所願;不信圖像而奉事者,多住此處,於是前進,見大城中,有大寶殿,百千萬億男女遊戲其中,又見父母六親等,歡喜問訊。諸男女言:「前在地獄,因卿教念地藏菩薩,捨苦生此。」問:「此是何處?」答曰:「此名福舍,壽命長久,遠離眾苦,雖生此中,必遇彌勒三會,盡諸苦際。」係問何土?曰:「昔地藏菩薩在世時,受如來付囑,白佛言:四部弟子,必定令不墮惡道,彌勒出世前五十六億七千萬歲內,若有眾生,願生淨土及第四天者,其福少者,皆就此福舍,不還惡趣,使待後佛而已。」還至府君前,即遣前二人送歸得甦。 延年畢願 漢益州刺史郭徐安,不信三寶,偏重老子。乾祐三年閏五月中旬得病,百方不瘉,其妻奉佛,問歡喜天言,可發願一日中造地藏菩薩像。安心尚不信,曰:「須發其願,若有感通,即信之。」一日忽悶絕,其妻號哭祈天,經三時安醒,投身大地,求利刀欲切舌根,見者謂為狂亂。其妻安慰之方靜。曰:「汝是大善知識,能延我命,能除地獄苦,能授天樂,能示解脫道。」妻曰:「乞語始末。」安起泣淚告曰:「我遇閻王使七八人,各稱司祿神,皆乘青馬,蹄疾如風,驅我向東北,至大城門,城內百千萬人,侍立左右,司祿下馬,以問王者。王瞋怒曰:「何故追未畢善願者。」罰以鐵杖,司祿大叫,身服血穢。王出門,告安曰:『公依婦恩,發願造大士像,我為令眾生償罪業,現閻王身,實是法王;若有眾生皈依地藏,滿足所求,公急還人間,畢其願,即令送還。』今得醒悟,我心不信,毀謗大聖,欲切舌以懺悔。」妻曰:「切舌非懺,如從地倒,還從地起,公當皈依地藏菩薩懺悔。」即隨妻言,一日造像,痛悔前愆,每齋日禮供,勤勸貴賤奉事地藏菩薩。 造像滅業 後周尚書伯悅,素信三寶,其婦產死,為修追福,造等身地藏菩薩像,設齋會,竭誠禮供。夢見婦人,衣裳鮮潔,對悅語曰:「吾昔為人妻而不生子,其夫常歎無兒,吾便教娶妾,未久身妊,其夫愛敬新婦,予生異念,作親友相,以好食和毒藥殺其母子,以是因故,墮無間獄六劫。還生人間,為產死,五十七返,世世常以公為夫,受此大苦,今公為吾造聖像修追善,其業已滅,生忉利天,威光勝舊,生天為配偶後,永不受女身;彼天中善法堂,至每月二十四日,一三千世界化身地藏菩薩,無量無邊,集會其中,遍滿無憂樹下,說法利生,皆金色僧形也。一時為我說法,告曰:『汝等夫婦造像,如法修行,得脫苦趣。』因在天上,故生善心,不起邪心。」悅寤而悲喜交集。 母亡得見 五代時,葦州鄧氏女,其母早亡,伯父養育,晝夜戀母,祈問沙門,云何復見母顏?沙門曰:「地藏菩薩,本願大悲,一心稱念,會復得見。」女即晝夜稱名。後對沙門曰:「女依師恩,再見慈顏,衣裳一領,謹以奉施。」沙門具問始終,女曰:「我夢在沙門背,飛昇天上,見四十九重摩尼寶殿,天人充滿其中,母在外部眾中,往詣其處,禮拜問訊,母言:『汝念地藏菩薩,送我於此,再得見汝。』」感應如是,敢忘師恩。 子孫獲佑 五代時,荊州有士,獵雁為業,舉世揚名,稱為雁雄,年五十一,觸瘴氣死,妻捨塚間,以飼虎狼。三日旋甦,還到舊室,妻子驚怖,謂狂鬼變。雄具語曰:「我死之時,火車迎前,為猛火燒,有一沙門,以水灌車,火滅身涼,生希有念!繼到王所,豬羊雞雉,千萬禽獸,前白王言:『彼奪我命,乞治雁雄。』大王答言:『汝等既訴,雄必惡人,惟彼先祖皈依地藏,彼以孫胤,得免火苦。』雁雄見狀,遂一心稱地藏菩薩名,庭中鳥獸均變人形,王即放我,因得甦來。」更捨家發心,自稱佛奴,遊行人間,勸令皈依地藏菩薩。 轉夭為壽 宋開寶寺釋惠溫,育一童子不知姓名,方年十四,相者健真,謂為短壽,再活一月,必致不育。師聞此說,放彼還家,時大雨降,往返不通,投宿畫師屋,見地藏菩薩像,自以指甲,學彼畫圖,書於壁上,天晴還家。月餘之後,復到開寶,惠溫歡喜,謂健真誕。即召健真,令見童子,詫言延命將五十年,此事希有,不識所由。童子自言:「吾以指甲畫地藏像,其夜有僧,交臥言談曰:『汝五十五十。』如是再三,遂不復見。」惠溫及相者,歎未曾有!後童子出家,受具戒,號惠藏法師。 放光掃疫 宋遼城鄉里,約有二千餘戶,素奉大法,兼信觀音地藏,尤重觀音經及地藏十輪經。有古伽藍,三間四面,青瓦茸堂,左右安觀音地藏兩尊,像高七尺五寸,中間安阿彌陀佛像,高一丈六尺,時著靈瑞。太宗太平興國中,疾疫流行,夭亡者多,城主禱於地藏菩薩像,放光照里,皆得平瘉,亡者復生。有一神女,不信佛法,經已病死,一旦方甦,詣精舍中,禮地藏尊,泣求出家。人問所以?神女語曰:「吾被鬼縛,雖呼神救,神見惡鬼,受沙門感,竟捨吾去,有沙門言:『汝愚癡女,徒憑神道,不信佛法,我是大寺地藏菩薩,依城主請,救汝愚女,授汝生命,建寺鄉里,直防護之:吾誡惡心,並不制鬼,所以者何?鬼者自業,非他所作。』」神女述沙門言竟,並自言:「今我見聞斯事,再得生活,改邪歸正,故請出家。」聞者隨喜,許彼為尼。 祈請生牙 宋千福寺內東北角,有地藏聖像,高一尺六寸,不知誰作,何時代出,惟相傳靈異甚著,投宿禮懺,必獲感通。時一居士,年三十七,都無一齒,尋到像前,斷食祈請,夜半感夢,像來摩頂,遍體輕安。既寤,則生三十八齒。見聞靈異者,模寫設禮,皆得感通,世多知者,不能煩記。 往生淨土 宋太原尼智藏,特事地藏菩薩,欣求西方淨土,捨錢二百文,畫阿彌陀佛像,左右畫地藏觀音二尊,安置房舍,信心禮供。太平興國五年庚辰,大風破屋,尼舍同壞,明日尋像,失其所在,心生憂惱!祈念地藏菩薩,瞻仰虛空,遙見一物,飄颻空中,數數放光如電,一時許下地,即所求像也,喜甚!仍安屋內。七年二月二十三日,語朋友曰:「地藏菩薩導吾於淨土,明日決定往生。」燒香散花,唱三尊名號,各一百八遍,端坐向西,合掌而逝。 佳兒得寶 宋海陵縣,諸兒遊嬉海邊,戲以沙畫地藏菩薩像,俄聞雷聲,各各驚走。時一沙門,前來救護,弱者起之,倒者扶之,泣者慰之,某畫師兒,驚駭走入海中,負之向岸,予以飲食,並授一玉,狀似水晶,大如蓮子,父取還家,為造聖像,兒長大後,竟致富貴。 大士化身 宋沙門智祐,西印度人,天福年中來華,住清泰寺,所持經像中,有地藏菩薩像,並本願功經梵夾,其像中央圓輪中,畫菩薩像,冠帽持寶物左右有十聖像,左五者:一秦廣王,二楚江王,三宋帝王,四五官王,五閻羅王;右五者:一卞成王,二泰山王,三平等王,四都市王,五五道轉輪王。一一各具司命司祿府君典官等。自說緣起曰:「昔西印度有菩薩,慈悲救世,發大誓願,為救三塗受苦眾生,故畫地藏像。往十王城,告敕之曰:『今我發願救三塗苦,請利益之。』十王合掌敬諾。白像曰:『一切眾生,皆大聖所欲化導,我等謹為伴助。』爾時尊像微笑言:『善哉!眾生罪業,不久得輕。』即放大光明,照三塗苦惱,所照眾生,諸苦休息。此乃印度菩薩入利益眾生三昧。祈請大王所與大利也。彼菩薩自圖所見,於地藏尊像加十王等。」祐又云:「余於流沙,遭妖媚鬼,祈念菩薩,因得持錫杖追擊。又夜中大雨時降,苦無燈火,不知東西,猛獸哮吼,人馬共迷,此像放光如晝,猛獸方散,道路復通。又逢大河,波濤涌沸,不測淵深,其水甚弱,不浮木葉,何況船舶?祈念聖像,即見沙門一人,童子二人,一童捧幡,一童棹船,沙門手持梵夾,即渡我等,既到東岸臨別去時,贈我梵夾,謂此土道俗,可模寫之,由是諸人競模,多感靈異。」三年後,不知祐及像所在,人皆疑還印度,則沙門智祐,為地藏化身必矣。 漁人蒙化 明州漁人,失其姓名,下海捕魚,網中得像,形似比丘,不知所由,捨之濱中。夜夢見僧,形帶光明,語漁人曰:「汝何捨吾?」漁人曰:「阿師誰耶?」曰:「我是地藏菩薩,久在海中,救濟水生,其半生天,今慕汝等,捨身網中」。寤各悔過,建立精舍,安置其像,其地漁人,至今崇奉,利濟無極。 至孝延年 臺州陳健,素行端正,至孝超倫,建室養二親,發心為父母造地藏觀音二像,各三尺。乾德四年,身有微疾,忽悶絕,父母啼哭,二時許復甦,禮拜父母,白言:「死別父母,未畢孝思,忽到閻王廳前,見我所造二像,住立廳中,王向之問訊,見我進,王牽我手,二菩薩像扶持兩脅而登廳中,像發和雅音云:『檀越至孝未了,大王放還人間。』王白像言:『子命業盡,其父母命長。』像曰:『壽命無定,隨緣改轉,檀越修福業,如何不還。』王檢一卷書曰:『若人至孝造像畫像者,其壽命長遠,可延汝命四十年,於中二十年盡孝,二十年受孝子報。』有綠衣臣披書白王:『健子壽只十年,將受誰孝?』王曰:『法王無二言,須延子命。』」我聞此言即醒,聞者嘆未曾有! 第三章 地藏菩薩靈感近聞錄二十三則(文言文) 心然法師等編述 夢見延壽 左君履和,二家兄之內姪,左文襄公之曾孫也。素信佛法,兼邃於科學。據言其母夫人平日篤信佛法,持地藏經甚誠!常親製方藥送人,以製藥時,輒默念大悲咒,故多神效。年二十四時,病幾殆,沈迷中,囑家人茹素,延僧虔誦地藏經三日,母夢見地藏王菩薩,如高僧狀,披袈裟,手持錫杖,告之曰:「汝壽算已盡,因念汝誠篤,多行善事,延壽一紀。」病即霍然,後果以三十六歲善終。履和言:兒時常聞其母夫人諄諄誨訓如此,聶雲臺記。 齋誦消腫 曹宗清女士,號雪才,吳縣人,自記其母夫人潘氏,病歷三年餘,戊辰春益殆,全身腫脹。醫言:「此證名氣虛中滿,須俟膚中之水流盡,方得命終,已無法可治」。時余任職申江,月一回省,四月歸,見母病已瀕危境,膚亮若鏡,水分脹滿,大有破皮之象,號痛之聲,不絕於耳,余悲愁萬分!因求治法於信佛之友,承囑虔持地藏本願經以救母病,最能感應。余即日發願誦地藏經三十卷,持齋三月,如得老母腫消病瘉,當終身奉佛,行地藏願,誓盡未來劫,度地獄眾生苦。至五月二十七日上午,誦經圓滿,不料是日午後,余母即小便狂瀉,歷半日一夜乃止,舉家驚惶,母亦自料必不起;乃醫者診後,詫言怪事!謂:「何得七十三歲久病之老人,有此強力能打通便門,盡排膚水,此病不久當瘉矣。」果再經二三日,昔之皮膚光亮者,變為枯縐,全體腫消,宿病盡瘉。 發願感夢 曹宗清女士又云:余自蒙地藏菩薩感應救母,信佛之心倍增虔篤。己巳正月初四日來申,晉謁大愚法師,詎甫相見,即言余與大士有緣,囑誓地藏願,翌日即傅大法。余乃虔心修法,於佛前晨夕發誓,願盡未來劫,永度地獄受苦眾生,不意竟因是與地獄眾生相感也。是月二十後夜間,得一奇夢,覺已茫然獨行於途,似有從旁囑余行向鐵橋者,前行未數步,即聞橋下哭聲震地,若有男女老幼數千萬人之號哭聲,雜然並起,此際余不禁心為悲慟!自念幼時嘗聞人言,築橋須將生人祭之,是無乃被害而死者之哭耶?心殊悽愴不安,仍向前行,橋長約里許,哭聲依然。橋盡,見有極高大之鐵城門,既出,夢旋醒。是時余已知自身臥於床上,但慘不忍聞之哭聲,仍入耳際,未嘗少減,深以為奇!乃振作精神,於明亮之電燈光下,週察房中各物,實無有可得而發聲者,因細審其音,一若備極痛苦,片刻難受之狀,余不覺悲從中來,淚如雨下!忽悟此必地獄中受苦眾生之哭聲也,即穿衣結跏趺坐,其聲始已。翌晨,往告愚師,據云:此實地獄中受苦眾生哭聲,因汝虔心發地藏願,故得感應彼輩,使汝親聞其慘狀,祈決心修行,倘早一日圓滿功德,地獄眾生當早一日脫離苦難耳。余既聆師示,因發誓願捨棄一切,專心修行,即辭教職,於五月初間入山淨修去。 塑像瘉病 顧存信,許圓照學長之外孫也,年甫二齡,患結核症,牽纏三載,病彌篤,諸醫為束手。乃從許公勸,將孩最愛玩之飾物,依經意,在病孩前說三次後,變賣得款十元,敬塑地藏菩薩像一尊,每日虔誠頂禮,此後,其病若失。迄今數年,即感冒小病未稍作也。民國十六年三月初二,余訪圓照於上海安納金路顧宅,親見親聞。李圓淨記。 現母修路 安徽曹又新居士,幼年多病,母韋氏,詣九華山進香,求地藏菩薩默佑,痼疾得痊。因是母子虔心奉佛。肉身塔者,菩薩藏身之勝地,全山香火之總涯也。善男信女往來進香者,踵相接,而自塔前十王殿,下至白馬亭街,化城寺,放生池間,蜿蜒數百丈,道路崎嶇,行者憚焉。韋乃發願,俟家稍裕,為之修砌,臨終即以此囑子勿忘。今十餘年,又新雖服膺拳拳,終以工程浩大,未能舉辦。戊辰二月,觀音聖誕,又新入山貢香,禮塔畢,於上禪堂前遊覽山景,忽見其母雜女眾內,身負香囊,從正天門下,相距只數十步,諦觀容貌甚晰,乃急趨之,轉瞬遂失所在,因思此非母遺志未酬,現身點化耶?乃竭力募緣,以成母志。行見靈山勝境,路現莊嚴,可謂以孝順心,上報佛恩,普利有情也。許止淨記。 夢示遇子 趙桂馨,安徽合肥人,耕讀為業,夫婦年逾半百,只一子,名存金,入塾誦讀。己未秋,存金感時疾,數日逝世,桂馨夫婦慟不欲生。一夕,夢地藏菩薩來慰之曰:「汝子已於某處某宅借屍還魂,汝於年終來山,可得相見。」馨覺,驚喜交並!然頗疑積想成癡,幻夢難信,惟既得夢示,不肯置之,遂於臘月,夫婦相偕朝九華山,甫至佛殿,一兒迎面來,大呼阿爹阿娘不置,詢其姓氏里居,乃以趙兒生歿因緣對,且面貌雖殊,音聲未改。並云:菩薩救濟,令得還魂。夫婦大喜,遂攜歸,為子如初。其生身父家聞之,爭執致訟,然子自述確係趙兒還魂,不願遽歸本宅,於是經眾調解,往來兩家,各作半子。此亦金史張合得後又一新判決也。桂馨於民國九年,送佛法無邊匾額於山上,並紀其事本末。又新朝山見之,錄其事略如此,許止淨記。 禮拜安產 梁璧垣居士之長女,適張氏,曩年隨其夫赴河南某礦師之任,時適有娠,居士以無人伴往照料為慮,乃教令用黃紙書南無地藏王菩薩,每晨焚香禮拜,生產必可安順,其女遵教奉行。及生產時,鄉間無看護醫生,而毫無所苦。越兩年又有娠,仍用前法,而所生子女二人,相貌端好,聰慧和善。余皆見之,聶雲臺記。 讀經夢母 吳契悲居士,江蘇人,民國十七年五月遭母喪,二七日後,遇趙雲韶居士,勸以念地藏本願經,遂於是日起,每日焚香恭讀一遍,至七終而止。一閱月後,居士夜夢方酣,忽作念曰:凡至心願見之人,終必獲見,遂念阿彌陀佛及地藏菩薩名號,俾藉威神,得至母處。旋覺頸後,有手推轉,遂依其向,騰空而行,穿過牆垣,了無障礙,兩目微啟,見物迷離,經過長途,得至一處,忽後有人,若偕來者,謂居士曰:「仍不得見,其將奈何?」居士舉首,見一叢林,即跪求地藏菩薩,告以母之近狀。忽聞空中,有人作答,而未聞悉。問偕來者所答何語,其人答言:「為弗退轉。」居士因念,既弗退轉,必已生西,答此語者,必為地藏菩薩。遂拜而呼云:「求菩薩發大慈悲,令得見母」,作是語已,同來者即指示上方,居士仰觀,果見樓閣玲瓏,備極莊嚴!偏左一巖,巖上有閣,其母探首窗外,面含笑容,以手相招,居士呼母,旋又見母立在廓下,衣色微黃,向之作語,但未聞悉,求母再說,母遂又言:「某某(居士之弟乳名)亦在此處。」正欲問母臨終之時,曾否覺苦,母已轉身,即將他去,遂急呼曰:「母自保重。」須臾間,母已登高處而隱。居士合掌,仰天呼謝地藏菩薩!而夢覺矣。聶雲臺聞吳居士親述夢狀,記實如此。 免盜賊厄 釋弘一自在家時,即信仰地藏菩薩,於十六年丁卯,在杭州鄉間小寺居住,室中供養地藏菩薩像,並常至心持誦聖號。有一日晨起開房門,至客堂見諸物狼藉遍地,問諸同住僧眾?答云:是夜有強盜多人入寺,執持刀杖威迫僧眾,劫去銀洋物件甚多!曾欲入弘一臥房,以刀杖擊門,經歷多時,終不得入。而弘一是夜惟聞樓上有人往來說話音聲,以為是寺中僧眾,毫不介意,終夜安眠,未受驚怖,亦無損失。人咸謂為菩薩之靈感也。釋亡言記。 死而復生 餘姚胡宅梵,又字勝月,曾撰地藏菩薩本願經白話解釋,於佛學書局出版流通,已達萬數千部,功德甚大。二十一年壬申七月三十日午後,彼之幼女名月昭,年僅四歲,忽然瞳縮鼻塌,面青唇黑,窒息吐沫而暴死,撬齒灌藥,不能下咽,舉家惶急。當時胡宅梵忽省是日為地藏菩薩聖誕,即趨像前哀求加被,祈禱纔畢,忽聞室內歡呼,幼女已息出,慶重生矣。復灌以藥,亦能下咽,不久即痊癒。釋亡言記。 沈苛能癒 比丘尼觀願,福建海澄人,其父為民國先烈,曾殉國難於廣州。觀願在九華山出家,後居澳門。壬申到廈門學習戒律,次年即患胃病,食粥不滿一盂,纏綿半載,歷盡痛苦,中西藥品悉皆無效。一日披閱沙門弘一所編地藏菩薩聖德大觀,見其卷端所繪聖像莊嚴,生大歡喜!因隨力購香華果品供養聖像,恭敬瞻禮,七日禁語懺悔,以淨水一瓶供聖像前,日夜默念聖號,翌日清晨飲淨水一杯,不久即可食飯一盂,半月後遂痊癒矣。釋亡言記。 重創速痊 釋廣洽,平日崇信地藏菩薩,甲戌六月,九華山建鑄大鐘,募集款資,廣洽在廈門,盡力奔走於炎天烈暑中,以數日集金六七百元,一日跌倒,目額觸石階上,流血甚多,傷勢頗重!廣洽乃一心專持地藏菩薩聖號,不久即癒。釋亡言記。 癒病增福 十八年夏,予赴盧山養痀,抵山而大病,臥四閱月,不能起床。時梁璧園居士在山,告小兒以地藏靈感事,並勸其念地藏經,為予消業,小兒遵命,念十餘日,而予病大有轉機,遂得下山返滬。同時兒婦得孕,誕生一男,予於是印地藏靈感錄一萬冊送人,報佛恩也。廿四年三月廿八日聶雲台記。 聾聞佛聲 憚鐵樵君久病,予勸之念佛,屢函辯論,未肯見聽。廿三年秋,贈以地藏經,渠讀十餘遍,深為信悅!忽一日清晨四時,聞磬一聲,繼以念佛,字字清晰;然憚君耳聾十數年矣,雖耳邊大叫,不能聞聲,今聞念佛之聲,連繼數十句,其音勝妙,生平所未聞,初疑係其夫人念課,而尚在旁床未起,驚詫之餘,不覺全身戰抖。次早四時,聞聲如故,遂隨之而念佛。其日下午坐樓下,聞聲如前,皆先磬一聲,後念佛號。一日食蟹,而次晨佛磬不作,乃默禱云:願此後終身不食蟹,隨念南無地藏王菩薩七聲,佛磬旋作,亦佛聲隨之。今將近半年,仍日日聞之,初自以為大小腦之病態,然不聞他種聲,故知為地藏菩薩靈感,導之令其念佛,遂捐資二百元,發起重印地藏經,託予代印云。廿四年三月廿八日聶雲台記。 痼疾得除 友人姚君默庵,六旬衰病,跪誦地藏經兩年,遂得使嗜好病疾除去,身得強健,信仰尤篤!囑為記其靈感,傳告他人,俾凡有災厄病苦者,同發信心,歸依地藏菩薩,或誦地藏經,或念菩薩聖號,自然一切罪障咸得解脫,同沾佛法利樂耳。廿四年三月廿八日聶雲台記。 目疾康復 陶希泉居士,曾長杭縣,寓滬巨籟達路,夙信佛,奉地藏大士尤虔,家有佛堂,母夫人端木氏,亦日持彌陀名號。僕人石文卿,久患目疾,一日忽癒。陶君以其癒之速也,異而詢之,石曰:「我夢於佛堂中見母念佛,以我目疾久不癒,命取地藏大士前所供之水洗之,覺非常清涼,夢醒後拭眼,疾苦失矣。」居士歎曰:「菩薩誓願宏深,悲心救苦,作大醫王,信不誣也!」此為廿二年十一月中事,居士親為慧舟口述,因亟記之。 重病除癒 江浦縣橋林鎮有吳翁宗鑑者,業醫而信佛,鎮有古檜禪林,翁發願重修,因募款不敷,憂勞成重疾。其長媳劉氏亦念佛,因約齋友往該禪林地藏菩薩前叩禱,求延翁年,夥修廟得以竣功。越二日,翁絕而復甦云:夢中遇一和尚慰問之,病由是癒。廿二年六月袁傳杰記。 造像靈感 先母李太夫人,六十歲後,每冬即兩腿麻木作痛,不良於行,交春則自癒。民國十二年,母年六十九,腿痛甚,呻吟臥榻者月餘,醫治寡效,耀惟日日禮誦地藏菩薩本願經,以求慈祐。一日誦至如來讚歎品:「或取病人可愛之物,或衣服寶貝莊園舍宅,對病人前,高聲唱言,我某甲等為是病人對經像前捨諸等物,或供養經像,或造佛菩薩形像」恍若有悟!誦畢,即於佛前發願,為母造地藏菩薩像,並趨白母,母喜曰:「病莫非業,須仗佛慈加被,汝今發願造像,實契吾心;吾有汝外祖母賜珠一粒,精圓光澤,吾因思母,極為寶重,今以此珠供養菩薩,其可乎?」遂延北平名造像師景山君,依法造像,銅胎金鍍,珠鑲眉心,用表白毫,越兩旬像成。景君奉至,相好莊嚴,慈悲歡喜。景君自謂造像以來,得未曾有!耀急白母,母聞,痛立止,下榻自步,而入佛堂,頂禮跪拜,如未病者,蓋錮疾頓除矣。見者聞者,咸歎菩薩慈悲感應之速,不可思議!因此先後請景君造菩薩像者,至數十尊之多。母本長素念佛,嗣後益加精進,步履勝常,至十八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時年七十有五,念佛西逝矣。湖南保靖縣羅遠耀謹記。 腹脹頓消 文煥於夏負笈蘇州,患瘧頗劇,癒後肚腹膨脹,藥石無效,第以素信佛法,因念地藏菩薩有大願力,能救拔罪苦,乃志心懺悔頂禮,並發願虔誦地藏菩薩本願經三十部,印送地藏菩薩本跡靈感錄一百冊,以報慈恩於億一。發此願已,因是日天氣炎熱,遂赤膊假寐,竟覺週身爽快,遂入夢。次晨醒來,腹部漸寬,胃納驟增,不三日而膨脹全消,一如未病,歡喜讚歎,得未曾有!因念大士慈悲,感恩無似!故投函報告,以證靈異。唯願大千眾生,咸沾甘露,同仰佛化,扇慈風以息罪業,化火燄而為清涼。是所愿也。文中所舉,全屬經驗,文責當由作者負之。廿二年六月常熟東言子巷八號周文煥謹述。 疑難獲釋 陳琴禪夫子告淨,辛未歲,滇軍入桂之役,予有妹倩亦從軍,師旋而不返,存亡莫卜,其家焦灼萬狀,請決於予,予既無神通,烏從為決?無已,仗地藏大士威神之力,求諸占察行法,若肯誠心,庶幾相應;乃令之歸,闔家齋戒,虔誦地藏聖號,及三日後,眾集佛堂,又持聖號數千,占之,不甚相應,予曰:「是必不誠而然,令眾靜坐默持,作再占計。」俄頃,香過及半,予忽見一片森林,中有小路,剎那復隱,因從定起。予妹忽曰:「方靜坐香及半時,予忽見有僧裝者入,其袈裟之薄如紙,燦爛莊嚴,令人肅然!在兄蒲團前一繞而逝,俄見一片森林,中有小路,予行以深,路旁有小屋,下臥一屍,遂驚而起。」予亦述所見,惟狀似不吉,群相悲訝!夫地藏大士,固現比丘相者,既見僧裝者入,必大士靈感無疑!然究如何,則不知也。不日,有同行者返,而凶耗乃確,蓋為敵所逼,戕於小屋下,一如予妹所見云。淨以此事為夫子親歷,甚為希有!謹記如上。夫大夫因地發心,固以欲見母生處而起,因地如是,故果位感於眾生,於疑難者,尤為慇懃!本願經云:「是人能一心瞻禮地藏聖像,念其名字滿於萬遍,當得菩薩現無邊身,具告是人,眷屬生界;或於夢中,菩薩現大神力,親領是人,於諸世界見諸眷屬。」嗚呼!疑難眾生,其知津矣。歸淨記。 產危得保 庚午春,內子懷孕,將近產三月時,胎忽不動,求神問卜無效,又不敢服藥;然以腹大步艱,心常憂懼,兼之以予持素學佛,設有不測,益為里人訕笑,迴思十年前有僧人,推查卅六歲嚴防產厄,適與星者之言難過身,如出一轍,以是焦灼萬分,惶恐無術!某午夜,內子向予泣訴,聆其言,驚顫已極。忽憶及地藏菩薩本願經,能保產厄,若有人許願,至心轉經,持誦聖號,必獲生產平安,詎舉是念後,即覺心神安泰,如冰釋然。次晨即具疏佛前,不料即於是夜臨盆,胎兒仍打倒順產,胞衣隨來,視之,則胎身腐壞;然何以能自打倒順生,謂非菩薩慈悲救苦得乎!故予誓願行地藏行,以報菩薩恩願。海內有同病相憐者,至誠持誦尊經,放生戒殺,必獲生產安泰,佛語不虛。予即其明證者也!湘人記。 拜經病癒 佛慈廣大,感應無差,為一般稍具知見者所公認。家母張氏,法名能修,賦性賢淑,嫻通文字,來嬪家君,克盡婦職,三鄰咸欽!操勞家政,嘗有抑悒,輒內韞而不形諸外,垂卅餘年如一日。曩於往生咒觀音經,極為純熟,於時尚未課誦修持。行年五十,突然屏除肉食,有以邪說進而勸不可者,弗顧也。歷數載,忽覺步履不適,繼而兩臂不能上舉,漸至腰軟背曲,頗似拘攣,動輒牽痛,於是更不能舉步,自廳堂至內室,必以椅舁之出入;然以骨絡之病,非藥力所能達,幸蒙佛慈加被,俾鏡得遇因緣,歸依三寶;次年母亦歸依,嗣復供佛像於家,兼塑觀音地藏二位大士聖像,昕夕敬禮念誦,家母雖因疾苦纏身,亦終日念誦,且每日須焚香禮拜,命鏡從旁扶掖,力憊不少輟。如是年餘,鏡未嘗不以母疾為憂,恆以日常受持經咒以及毛髮善念,為母回向消災免難。繼念地藏大士神力不可思議,宿世度母難,詳見經中,乃發心恭誦地藏本願經,以資祈禱。顧以經文甚長,碌碌生計,難以卒誦,乃默識全經十三品諸事跡,而熟記每品之經題,代之以拜;如忉利天宮神通品第一,先觀想此品經題,併想經義,而後下拜;於分身集會品第二,乃至囑累人天品第十三,亦復如是。拜已,復稱地藏菩薩聖號數百聲,然後回向;若是權宜,深恐不能上契佛心。行之數月,忽一日,家母端坐時,昏瞀不省人事,鏡驚惶萬狀!趨近母側,合掌稱念大士聖號,僅數十聲,即見清醒,旋嘔出黑色渣滓之水數碗,似為積年鬱血,急延名醫診治,認為氣血虧損,難以奏效,開方試服。鏡復跪於大士前,虔求慈佑,晝夜稱名,不離於心,藥祗進一劑,病狀漸見起色,鏡祈求之誠,益加懇切!後此家母漸能行動,出入祗須攙扶,逾數月,竟可拄杖獨步。今則不憑杖亦行動自如,現年六十有四,每日禮佛恆數十拜,自起不須扶持,亦不覺苦楚。夫惡疾侵尋,年事已高,不藉藥石之功,而得自然痊可者,世所罕覯!蓋以地藏大士,誓願宏深,利濟有情,靡有不周,但能發願虔誠,莫不有感斯應,稽諸往跡,詔載昭然,觀於家慈所獲靈感,益信然矣!謹記此以為世人勸。時乙亥夏六月,三寶弟子袁鏡庵筆述。 尋聲救苦 黃莊慧珠居士,福州市人氏,十九歲出嫁,二十四歲即茹素信佛。民國廿四年,夫家所祀邪神,頗為崇擾,居士憤慨下,對所祀土身摔投素常養魚瓦缸;不久居士孕身生產,遭患產風危厄,全身癱瘓于床,百藥罔效。自念莫非邪崇復仇,世間無上唯佛菩薩以及緣覺、聲聞可依,大悲觀音菩薩,大願地藏菩薩,常於人間地獄救渡眾生,莫若一心歸命稱念地藏菩薩聖號,以求拔苦,並作臨終之想。於是,每日誦持數萬遍,不一週夜夢到一海邊,見浪濤滾沸洶湧,水色沉黑烏漆,無數悲苦慘號之聲,悽傳不絕;正驚愕之際,忽見一比丘沙門,飛點于海面,所到之處,苦聲盡息,居士始覺為菩薩度生,隨即歡喜禮拜;寤醒後,身痛霍然而癒,次日即能倚扶學步,不半月即履步如常矣!此為菩薩慈悲之近代靈跡。心然謹記。 第四章 地藏菩薩現代靈感錄三則 紀念地藏菩薩的恩德 衡鈺 我能夠服務監獄,應衷心感激地藏菩薩的靈感!記得前年秋季,我在病榻上呻吟,既不能坐,又不能站,而環境的逆流,生活的鞭韃,又容不得我自在安閒!這種苦痛究竟是誰給與我的呀?當然是沒有宗教色彩的而罪惡萬端的共匪關係。當時我如不是一個虔誠皈依佛陀崇拜地藏王菩薩的話,至少也會變到神經病:但是,正因我是個佛子,每遇煩惱無法解脫時,我就懷著散亂的心,在佛前悲泣,在地藏菩薩聖像前懺悔,自認前生造種種惡因,今生才受如此苦報。 光陰閃得愈速,我的痛苦愈深,我唯一的辦法,祗有求佛陀及地藏王菩薩賜我解脫。「工作」一再託人介紹,幾次使我高興不已之時,每每冷水卻是突然對頭潑下,腦子裡呈現的美麗圖畫,都成了泡影,使我沒有勇氣提起向佛菩薩祈求;可是依靠何人呢?世界上有誰是最忠實的相助者呢?想來想去在自我解慰之下,居然拿出恆心,和堅定不懈的信念來了!仍然在佛陀及地藏菩薩聖像前不斷的虔誠祈禱。 一個週末的晚上,門外砰砰的響聲,隨著有人喊我,開門後原來是王居士由蓮社聽經回來,態度顯得很為急促,給了我小小的紙條後,未等我答謝,她即回身走了。紙條上印有「臺中監獄招考」等字樣,日期是明日下午報名截止,後日下午八時開始考國文、國父遺教、史地、公民、算術各科。我是一個離校十多年的人,什麼功課在腦海裡一點兒都沒有,因此憂思得一夜不能入睡。第二天十時買菜路過甘居士家,承她再三的鼓勵,要我前去報名,盛意難卻,祗得拖著久病未恢復的身軀走向前去。天啦!報名處,男女擁擠得水洩不通,聽說女性僅取一名,我有什麼本領來應考呢?既然事實須要勇氣,我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借了中學生一些書籍來一個海底撈珠,經半日一夜緊張得不食不眠的讀寫,自認為記熟了各類題目,有幾分應考的把握,才勉強去試。結果,佛聖終於不負苦心人,我的病不藥而癒了,而且又得遣派我到人間罪苦的眾生所居的監獄來服務工作,使我解決了人生的問題,於是我更敬效「地藏菩薩」的願力,並學祂一些廣度罪苦眾生的精神。 記得我未來監獄工作的前一月,有一天清晨七時左右,於似睡非睡的一個夢中,曾蒙「地藏菩薩」指引到與現實事實不差分毫的地方。回想到如此不可思議的神力,使我這個無葷不能下咽的貪吃人,油然的發心於每月初一十五兩日吃齋,漸次的增加到吃觀音齋,以至吃十齋,自信這是我不久將來持長素的開始。許多不信佛的朋友說:「不怕信佛,就怕吃素」,我向他們解釋:信佛並不是阻止我們吃葷,要我們吃素,而是由於自己最神秘的信心到虔誠時,自然而然的要吃素了。如以世間法來說,比喻自己有了困難,朋友幫助解決,到自己環境好時,當然一定在能力所及之內買禮物送他,或送他喜愛之物;但佛菩薩不受凡夫的食物,所愛的是人們的信仰,因而,我就得學佛的慈悲,愛惜眾生的生命,如同自己的生命一樣。我要討得佛菩薩的歡喜,要永遠依靠佛菩薩的庇護攝受,自然要持齋戒殺和幫助教化罪苦眾生,並引他們響往西方。 茲因地藏菩薩的聖誕已經降臨,為紀念菩薩的恩德,特此敬述經過,以彰聖德,以表內心至深的感激。四十六年七月寫於台中。 大願地藏王菩薩化身歟! 周楊慧卿 我南京的寓廬,在藍家莊蘭園十六號,周圍竹籬,前後二門。民國二十四年七月間,一天上午,前後門未啟,忽一老僧,飄然而來。頭戴毘廬帽,身穿海青衣;佛珠十數串,自胸前掛起,環貫垂地,左右兩袖佛珠,也一樣垂地;氣象莊嚴,珠光璀璨。我問:「老師父從何處來?」「阿彌陀佛!我從安徽九華山來!」「門都未開,何以能進來?」「我有神通,到處可以進來」。隨即舉示一青色厚冊,上有燙金「九華山地藏王菩薩」八個大字,「九華山」三字橫書,其餘五字直書,四邊也係金色,非常光亮。他老人家合掌說道:「我來化緣。」我說:「我來隨便寫一點好嗎?」「我不要錢,我今天特為來和你談談」。「老師父何以認識我?」「我有神通,早已認識你。」我注意他青色的帽子很特別。他老人家便說:「這是古時候的帽子,我今年已經一百多歲了。」端凳請他坐,他不肯坐,端茶也不肯飲,只是說:「阿彌陀佛」。 「你是一個有善根的人,與佛有緣。到了四十歲以後,你自己便會想要學佛了;到那時,你就會知道我所說的話了。」「老師父何以知道我?」「人心一切的事,我都知道;各人前生的事,我也知道。你一生二生三生的事,如何如何,我說給你聽。但希望你將來好好的修,比前生修得更好。....我看你心中懷疑,勸你切莫懷疑,我是有神通的」。 我當時看到他老人家那樣道貌岸然,突如其來的說了這許多話,又連說有神通,我又不明瞭何謂「神通」,心裏確實是在懷疑。正恍惚間,卻被他老人家一眼看出,一語道破。 「我不知何謂佛;我母親和婆婆等信觀世音菩薩,我只曉得信觀世音菩薩」。 「何謂佛?何謂菩薩?佛菩薩的聖號很多,你到四十歲以後,自然會曉得的。」 「我看你似乎還在懷疑,不甚相信。我來說點實在的事。比方你先生周邦道,在教育部當督學,他的面貌性情,如何如何,我說給你聽,你便可相信了」。 「你老人家何以知道他?」 「我老早就知道他,並且隨時可以看見他,這就是神通」。 女工孫許二氏在傍攙嘴說:「先生的朋友多,人人會傳說,你自然知道呀!」 「好,小孩子總不見得有多少朋友會傳說了。我來說說你的小孩。你第四個小孩春堤在你身邊,我不必說。大兒春境,次兒春垺,三兒春堰,都在蓮花橋小學讀書,他們的面貌性情,如何如何,可不是嗎?現在總該相信了。你是一個賢婦孝婦,能孝敬父母翁姑,前生對於婆婆有一段特別因緣,所以你能格外的孝順她。孝字是人生最要緊的,你能盡孝道,是難能可貴的」。 當時五兒春塘尚未出生,衛生院見我大腹便便,以為有問題,不肯負責助產,我心中頗為憂慮。他老人家又說道:「你現在所懷的係男嬰,骨幹大,所以腹大,切莫著急,沒有危險。到了八月某日某時要生,生下來很安隱,一點兒也不會哭。他的性情,如何如何」。「生了五男,以後便生女了。本來你有五男二女,因今生沒修好,所以女兒只有一個。此女生時,將有一難,但我會常來看你,保護你,你千萬不要怕;不會有生命危險的。你要自己發一願心,在九華山佛菩薩面前供養燈油,多少隨你自己說好了。....你不說,我來告訴你,你能供養燈油一百斤,可保合家平安,生女時毫無危險。」 「二十斤好嗎?」 「可以。」他老人家不寫在他所拿的厚冊上,而隨手寫一紙條「周楊慧卿供養燈油二十斤。」叫我點三根香,跟他到院子裏向西南行禮,他老人家將紙條焚化說:「九華山已經知道了。」我看他老人家進出,腳步輕快如飛,毫無聲響,心裏很是奇異!但不曉得甚麼道理。只問:「老師父何以知道我的姓名?」 「我已一再說了我有神通」。 「我來繳錢給老師父」。 「我一文不收,一文不過手,你送清油來就是。你自己送來的話,我會親自出來接待你;如派人的話,則我自己不出來。你可叫她(指孫氏,她是安徽巢縣人),她曉得,告訴她放在某殿便是」。(當時寫了殿名,抗戰期間,家室遷徙,此條惜已失去。) 許氏又攙嘴說:「說不要錢,油還不是一樣要錢的嗎?」 「你曉得甚麼啊?你的前身是甚麼啊?可憐你,我不願說;你太太是個好人,我是特來和她講話的,你不要多說話。」 「時間不早了,你先生快要下班回來了。他的脾氣很急躁,以為我是普通化緣的和尚,要錢的和尚,一定罵你罵我。你不要生氣,我也不生氣。他的心腸是好的,脾氣發完,便沒有事。去年有個上海人,冒稱你先生的朋友,騙了你一筆錢,他不是罵得你很厲害嗎?那筆錢是你前生欠他的,給了他頂好,你不要再流淚難過」。(我為此事,確常流淚難過。) 外子在京,雖常至支那內學院,親近其師周少猶老居士,並施貲刻經,為母墓乞銘於宜黃大師歐陽竟無先生;銘中有云:「.... 旋轉三千,唯有經力。邦道毋惑,勇猛功德;吾為母銘,已生極樂國。」但未嘗聽經,未聞佛法,未解僧義。又為當時「破除迷信」之觀念所「惑」,思想矛盾;且因去年有人騙我的錢,以為我總是受人欺弄的。回來之後,未問情由,果然生氣,說不應該隨便寫捐,一般和尚多是以化緣為名,而自飽自利的。 他老人家笑笑的說:「我老早曉得你要生氣的,你不要罵我,也不要罵你太太,將來還要她來度你助你呢!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許氏送他老人家出門,一出門外,便沒看見蹤影了。她回來告訴我:「老師父出去便沒有看見了,不曉得甚麼道理」。我因此事,悲惱萬分,又真不曉得甚麼道理?老師父所說的話,也不敢和外子細談。不過他老人家的衣冠珠屨,聲音笑貌,一言一語,我都深深地刻鏤在我的腦海裏。 是年八月某日某時,五兒春塘果然出生,生下來便靜靜地睡,未聞啼聲,母子也都平安。二十六年正月,小女春垣生,我患腹膜炎,情勢頗劇,醫治月餘,始轉危為安。這些事實,和老師父當日所說的話,都完全符合。 抗戰軍興,匆促離京返贛。二十七年一月,外子奉部令兼長國立第三中學,舉家由瑞金遷居貴州銅仁。三十年春,外子轉任考試院參事,到陪都重慶去了,我母子仍住銅仁。我想到我婆婆棄養,將近十年,心裏非常難過,一想即哭。是年九月,我四十初度後,更加想念,常常想報婆恩。有人說,想報婆恩要拜佛,念血盆經。道教萬飛雲女士說她來教我念,但要拜她為師。不知怎的,我不大願意,三推四約,終究沒有去她家。三十一年三月間,一夕夢見兩巨僧;甲披袈裟,偏袒右肩,兩耳垂肩;乙穿海青衣,均跣足。乙進門,呼我姓名,問我藏漢柏所製之羅漢珠尚存在否?(此為外子視學河南時在嵩山中嶽廟老僧處得來的)。甲說:「你不要著急,將來有機會,我為你介紹介紹。」我不知介紹甚麼,只隨口說:「請師父留心」。到了六月十九日,在銅仁東嶽廟作觀音會時,忽有人高聲說,「皈依三寶」,「皈依三寶」,說了三四聲。彼此問誰說的話,都說聽見了,但不知為誰,又不知何謂「皈依三寶」。後請示於寬岸師,始略知三皈依之意義。我等請求皈依,他又不願,說:「抗戰期間,逃難不暇,皈依甚麼,將來到普陀山去皈依好了」。再三請求,他纔勉強答應,說:「我是不願你們皈依,恐怕佛菩薩要你們皈依了。」於是臨時草草,舉行皈依儀式。這是我皈依三寶之始,四十歲以後會信佛學佛,於此已經證驗。但老師父數年前所說的話,當時卻已遺忘,沒有憶起。 皈依後,寬岸師教我念大悲咒。再請教念金剛經,他不肯,說:「你不懂,何必念。」一夕,夢一老和尚教我念彌陀經,念完後,見有船自空中飛過,我驚問:「船何以會飛?」老和尚說:「這是不易見之物」。再看,則飛船不見,老和尚也不見,手中僅有彌陀經一卷;及醒,則彌陀經也沒有了,細想老和尚的容貌神氣,和在京寓所遇見的,十分相像。自此以後,便常常憶起當年的老和尚了。 次晨,寬岸師來,我以昨晚夢讀彌陀經之事告之,並詢何謂彌陀經,承他約略的說明了一下。是日下午曬書,堰兒發現張默君先生印贈之佛經一本。(南京的書籍均未帶出,此本不知如何夾了出來,也是殊勝因緣)。金剛經、彌陀經、無量壽經、心經、大悲咒等,都彙列其中。我歡喜踴躍,遂發心念經念咒,早晚有常課,樂此不疲。 外子於抗戰期間,發心念誦摩利支天經,周少猶老居士則函囑念誦彌陀及觀音聖號;至重慶後,親炙戴季陶先生,受其影響,信佛之念漸堅。選擇若干佛經,先行圈點,後寄至銅仁給我。在南昌家設佛堂,常和我共同瞻禮。來臺後,因龍健老之介,同皈依南華虛雲老法師;並同為李老居士雪廬師之常隨弟子,聽經學佛,頗能精進。這是他學佛因緣之大概。四十二年七月,地藏王菩薩聖誕,雪師以地藏王菩薩像數十幀贈外子。我看見像中衣冠珠屨。與二十四年南京寓所見之九華百歲老僧相彷彿,不過面貌較為年輕,手中多一錫杖而已。於是回想以前所談示所證驗之種種事實,原原本本,告訴外子。外子悚惕躍起,謂:「如此希有靈蹟,當係地藏王菩薩化身。為何不早日告訴我?使我負罪至今?為著你發菩提大願,我亦知止有定,一德一心,隨同修持,這不是你已度我助我嗎?」因此,恭敬禮拜,深切懺悔! 十二月間,臺中寶善寺請白聖法師講「地藏菩薩本願經」。法師係在九華披剃的,講經時,常談地藏王菩薩示跡故事;經中亦屢言供養瞻禮之道,或造塔寺,或塑畫像,或燃油燈。因念及前塵往事,亦本本原原,詳以奉述。並問九華有無如此神采年踰百歲老和尚?法師說:「我在九華多年,百餘之老和尚,從未聞未見,此定係地藏王菩薩化身。他拿著一本厚冊給你看了燙金的封面幾個大字,不肯打開來給你寫捐,行步又那樣輕飄,這就是一種不可思議的示現。地藏王菩薩常有化身出遊的靈蹟,附近各處的人,多能津津樂道。」 經此一問,可以說是得到了個相當可靠的比證,即可以證明十八年前之事蹟,迥異尋常!證明地藏王菩薩之化身,不可思議。當時「肉眼不識聖人」,「肉眼不識佛菩薩」,致錯過人生難於遭遇之機緣,未能多問因果,多請開示;而且冒瀆尊嚴,致獲罪戾;真是悔之已晚,百身莫贖!於是外子和我,敬謹於寶善寺地藏王菩薩座前,獻供清油廿斤,聊償區區夙願。「至誠懇惻,等一痛切;五體投地,求哀禮懺」。容俟海宇澄清,當更偕詣九華山上,「悲戀瞻禮」,以祈遮止業障,回向法界也!日月居諸,自去歲禮懺迄今,又倏將一年了。證略記其本末,坦白忠實,以告同修。並恭引「本願經」見聞利益品世尊偈云: 「吾觀地藏威神力,恆河沙劫說難盡,見聞瞻禮一念間,利益人天無量事。」 「欲修無上菩提者,乃至出離三界苦,是人既發大悲心,先當瞻禮大士像;一切諸願速成就,永無業障能遮止。」 民國四十三年十一月九日記于台中 記地藏菩薩給我的恩澤 心然 民國三十五年夏天,我在上海楞嚴佛學院讀書,一夜由於晚睡而患上了重感冒。當時雖有醫院診治,但不久卻變成劇烈的百日咳,差不多每小時咳嗽數十次,每次非咳至心嘔氣噎不止;每回服藥每回嘔吐,每回注射每回無效,三餐只食液體的米湯,其它的乾質食品一概無法進用。而且,每至夜間總是輾轉反側難以入眠,甚為痛苦! 暑假期間,同學們有朝拜地藏菩薩聖蹟九華山之議,我默然自思:「如讓無用的色身病死上海,何如讓其為朝拜菩薩而犧牲來得富有意義呢!」於是我決定參加他們的行列出發,強打起精神,拖著綿弱的身體,跟隨他們前進。當然,其間乘車、乘船的時候比較多,不然,我也去不了。 我們一行曾乘火車、汽車、經過南京、蕪湖;又曾乘輪船、民船,直趨大同、青城,雖然長途巔簸和烈日長空,我們都不曾為困勞而休憩。這一路上,我自己是:默念著地藏菩薩的聖號,一心堅持不絕。由於一程程的伸展,一段段與菩薩道場的接近,我的內心已一點點的增加著勇氣和喜悅!雖然我每日只僅食幾杯流質的牛奶,而身心的愉快,卻能支持不墜。 在長江上,輪船於波浪進行中,旅客們大多疲困欲眠。我矇矓間,忽見一位苦行僧前來告稱:「咳嗽不必憂慮,多吃西瓜、冰水等的涼品,必可自癒。」言已不見。不多久,面前恍惚擺著燦紅而芬芳的一片西瓜,不由信手取來一嘗,即感通身舒暢,快爽逾常!但,此時我自己鼾聲一響,卻喚醒過來,舉目一望,恰巧同學們也正在大吃西瓜,自然我也如夢境似的信手食用了。不意,該夜因此居然獲得互異尋常的熟睡,次日咳嗽竟減少很多,使我以後更大膽的繼續冷吃了,這是一項奇蹟! 大同至青城,必須經過一段內河支流的水路,一段不太短暫的陌阡曲徑。水路一段的民船,有同學們自作竹槳,協同合力划水,故前進如飛。唯旱路的一段,屬於濕滑的田徑,故步履頗為艱難!尤其帶著病體的我,更感沈重不前,成為同行中的大累贅!因而,當夜到達青城南門某寺留宿的時候,我又發生了劇烈的咳嗽。關心的幾位同學,為我向前殿肉身菩薩前求籤。得籤云:「大海遇狂風,巨浪擊船中,船身復是鐵,不沉也驚魂!」求完,即將籤詩給我。我看了頗有悟解,因向他們說道:「一路上我曾不斷的敬念菩薩聖號,生的意志極為堅強!現在雖有危險的境象,自信必如現代鐵殼軍艦似的安然度過,請勿憂慮。」果然,延至半夜,咳嗽就告停止,翌晨特別的感到飢腸轆轆,一連吃了兩碗粥才夠滿足,全身氣力也由此而增加了許多!自青城至九華山的六十餘里的山路,我已能不太落後的尾隨行列而上,這是第二項奇蹟! 順沿山徑邁進,我們曾經過有:規模宏偉的龍安寺,茅蓬方式的二聖菴、一宿菴;景緻幽絕的小橋菴、大橋菴——內有最近年代的肉身菩薩;翠竹密蔭的甘露寺——內有唐宋兩代的全部藏經;招風清涼而茶味沁人的半霄亭。在這些地方,我們均曾逗留與參拜,雖也有欣賞風景的心理,但匆促的時間,終缺吟風弄月之情。最後巡禮至祗園寺,正值該寺講經法會期中,我們觀覽一迴,即集體就宿於下百歲宮。這時,我白日的咳嗽,祇剩每小時數次而已。 第一次留宿在聖地,大家歡忭之情,洋溢於言表;寺中監院的接待親切與周到,更足令我們舒適而熟睡至不知東方之既白。俟至我起床時,同學們已分批向聖地各遺蹟朝拜去,我既然能耐千里之勞抵達聖地,當無獨自再求養病之理,因而,我也連著披帶衣具,自化城寺起,向神光嶺菩薩肉身塔一步一拜的朝禮去。在朝拜中,我瞑想那些一步一拜朝禮四大名山的老修心們虔誠的精神,不覺慚愧萬分!似我這樣微末的行動,怎能表示敬仰和回報菩薩恩德於萬一呢? 一步一拜的穿過南天門,經歷陰森森的十王殿,才投向菩薩塔下又陡又高的石階;這時我氣喘如牛,汗流如雨,但卻心靜如鏡,身輕如風,一種百脈通暢,百念掃除的心境,實在無法加以形容,因而,很快的就到達菩薩的塔前。繼續頂禮四十八拜後,全身精神渙發,不只疲勞全無,而且自此苦咳之病,消除無餘,這是第三奇蹟! 在九華山數日,我遍禮了所有的道場聖跡,拜見了不少肉身祖師像,連最高的天台峰地藏林、一線天,八萬四十斤幽冥鐘的峰頂,天險透橋等的勝境,也都競登無遺!回到上海時,換回一幅活躍而健康的身軀,令人不敢相信即是弱不禁風的我。這是誰的賜與?這是誰力所致?是大願地藏菩薩的慈護!是大願地藏菩薩的恩典!不然我也許早已病歿於上海了。南無大願地藏菩薩摩訶薩。 四九年補記于佛教信進會 第五章 地藏菩薩靈感記三十五則 (第五章的第一則至第十二則為 林慈超居士 記) 一、菩薩顯神通、啟示誦經功德 我自專心研學佛經以來,不知不覺已有十年的歲月了。在這些年頭裏,時感諸佛菩薩冥冥中在催我漸進『無上佛門』的境界。追憶往昔學經精神,可以說是專心一意,熱誠之至。可是,始終未能體會出『誦經』『念佛』的功德是如此高超;直到二年前(民國五十八年正月底)我的因緣才正式成熟。一天晚上我夢見自己騎著馬帶著一群人,由東向西,經過數年來我研習佛經的地方—此地係屬偏僻之地,一條兩旁長滿雜草的小徑,草地之外,一片廣大的湖水環繞著。每晨三點鐘我便起床,先做完家務,然後到小徑盡頭的一棵樹下博覽群經,了悟一些佛理;此時四周闃無人煙,只有輕風吹拂而過,偶而幾隻麻雀打自頭上飛舞,實在是潛學經典的好地方。當我自小徑盡頭開始向前時,望見兩旁草地上坐滿數千個年輕力壯的男人,面容露出了副羨慕的臉色,抬頭仰望著我。我頓覺有些不好意思,心想:我既不是個偉大人物,又不是像西施般的美麗,何以這些人如此地凝望著我?接著又覺內心豁然開朗如無雲遮掩的明月。再舉步向前,見四面八方都擁滿了人,擠得水洩不通;好像比民間為慶祝城隍爺生日舉行的遊行,還要熱鬧千倍。當我正對此盛景大感奇異之際,忽聞一種聲音說道: 「這些擁在路上的人群就是因誦『地藏經』而得超生之亡魂,現正編入地藏殿。不過,卻被諸護法神阻擋;暫時止步,讓您先行。」 接著我問:「當初坐在兩旁草地上仰望我的數千人,究是屬何等樣人?」 彷彿空中回答的聲音:「那是天龍八部之神祇,自您向學佛經以來,便聚於此維護您,不過您不自知罷了!又知日後您定會誦經超度眾生,故特贊護您。」 至此我才了解,原來自己帶了一群人,進入地藏殿,但又一想世人皆謂地藏菩薩居於陰府;那麼,我豈不是入陰間冥途了?可是,瞭望四面景物可不是仍然在嘉義市內嗎?而且身心清爽如沐浴於一片光明境中。當時自忖:世人若能致力實行菩薩道,或誦大乘經,將此功德回向惡道中的眾生,便能使眾生解脫苦道且將污濁惡世化為人間淨土。 夢醒以後,我大感驚駭,追想夢中情景,猶然歷歷如繪,是夢又好像不是夢。故此我深深相信地藏菩薩之法身實充塞於宇宙六道之間,只要有人能誦地藏經,抑是其他大乘經典,還是念諸佛菩薩名號;地藏菩薩便能顯其大神力,親領欲被超渡之祖先、眷屬及諸惡道眾生,至其跟前隨誦佛經,直到心地清淨,大放光明,得到解脫境界為止。雖說如此,然誦經人內心不得殘存絲毫妄念,為什麼呢?因為心如明鏡,如有妄念便會影照出來,讓具有「心通」的神祇亡靈窺破,失卻原有的奏效。 現今一般人顯少了解地藏菩薩的本懷,甚至有人誤認他只是屬管陰府地獄的鬼王;殊不知其所化渡的眾生,乃包括六道一切有生之物,其誓願乃永存不滅。我們從地藏本願經十三品內記載—— 「世尊偈曰:『現在未來天人眾,吾今慇懃付囑汝,以大神通方便度,勿令墮在諸惡趣。』」就可以知道地藏菩薩實在是繼世尊以後的大心菩薩;自世尊入滅至彌勒佛將出世之間,正逢天魔外道大肆猖獗;當此之時,惟賴菩薩之大誓願神力,始能降群魔開正道,成為一切行菩薩道行者之先導;並為十方諸佛所讚揚。 二、初誦金剛經,一女孤魂升天 三個月後,我為地藏本願經註解本的出版到處募緣,一日到吳鳳路阿姨家。這天正逢阿姨外出,我向表妹募款,表妹出資以後順便問我: 「助印地藏經能夠消災嗎?」 「當然,一定能夠消災,轉禍為福的,妳最近發生了什麼事嗎?」我反問她說。 「表姊!從前妳常和我聯絡佛事,並募款印經,深覺平安無事,毫無牽掛。最近妳不常來我家,竟然就發生不幸的事。首先是我跌倒,折斷了三枝背骨入醫院就醫四個月;繼而大兒子患了不眠症,導致血壓升高,又入院治療四個月,卻不見功效;後來雖轉至臺大醫院治療數個月,亦毫無結果;醫生遲遲查不出病因,最後只得回家靜養,已經兩個月了,還是不得安眠。」 「我最近因到阿里山,所以未能登門造訪。請別怪我吧!從前阿里山上的人只是深信上帝爺,極少人信仰佛教的,為了開化人心,我到慈雲寺小住一般時期,勸化他們篤信佛教,現在呢,一般人都已皈依三寶,持齋念佛,所以我才下山回嘉義。妳說大兒子身體無恙而患失眠,在我想來,恐怕是亡靈纏身;這以醫學方法是難以自療,但照佛門說法卻是容易得治的。」 「妳說容易,但自去年我化了數千元,請所謂「私家神壇」裏的人辦理,據查是:有一女孤魂纏身,必需用生靈膜拜,還得燒六萬庫錢給她,觀音菩薩始能帶她升天;我聽了就花費了錢照辦,不料還是毫無效果,實在是令人苦惱呀!」 「拜佛及燒庫錢需要數千元嗎?」 「是的,要知道那批人是從遠方來的,不但要雇四輛車,還得加上一頓豐盛的餐飯,拜拜完後請他們吃,還要紅包。另外我還到其他神壇請道士消災補運,也費了許多錢呢。」她這樣的回答。 「當今社會上有許多人,假藉佛教名義,設立神壇,亦有人曾前來與我討論,這到底是由正神,或邪神,來扶其身?」我說:「若心正、且具有高深道德、而能勸化人心,棄邪歸正,自然而然會有諸吉神來扶身,反之若開壇的目的全為賺錢並無道德觀念,則邪神必來附身。佛教主張眾生的佛性平等,應以慈悲為懷,此與外教專以論權力,天命來壓人,使人就範,大不相同,佛教的祭祀亦甚簡潔,只用香、花、水果、素齋、乃至誦讀經典即能消災轉福;人生存於世,追求物質享受乃是為了滿足身體的需要,一旦死了,身體不存在,一切物質又何濟於事呢?何況亡靈在日月之光照不到的陰間裏,只是需要光明;這種光亮乃自內心所發。因其生時不能信仰佛法,以致死後墮入冥途,唯盼在世者能修持佛法,蒙其福力慧光照耀他們,令其解脫。」 「都是因為妳外出了他鄉那麼久,不能教導我,我只好承鄰人好意介紹請神,而盲從他們了。好了,過去由他過去,現在麻煩妳為我誦經,好嗎?她向我要求著。」 「好的。只是現在佛教會正在籌備慶祝佛誕節,我整天奔波為信徒聯絡,恐怕還找不出時間來,不如等到佛誕日過後再為妳誦吧!」 「希望妳早日來臨,可不要失信啊!」表妹盼望地說。 我也告辭回家。這一天返家,在午睡時,忽夢一女孩頭戴草笠,上身穿了一件很舊的白衣,下面穿著長褲,最不相襯的是底下打著一雙赤腳,手上拿著草藍子。我問: 「你是誰?有什麼事嗎?」 「我是乞丐,向您討錢來的。」 「誰教妳來的?」 「早上您已答應給錢,是地藏菩薩帶我來的。」 我正想看清楚她的面孔,可是,無論如何也看不清楚。接著我問她:「妳需要多少錢?」 「伍角錢。」聽她說完,我心中暗想:如要很多我是無能為力,誰知她不過要伍角錢,這當然容易辦到的。就順手給她伍角錢。 她接錢後說:「您家中藏書豐富,希望能送我兩本,可以嗎?」我答應後到書櫥拿書,便醒過來。 醒後才明白早上承諾表妹之事,已通至冥府,地藏菩薩神力果然不可思議立即帶那位亡靈來催促誦經。在此之前我只曾為自家祖先誦經,不敢隨意外出為他人持誦;今天這位女孩向我討兩本經書和伍角錢,可不正是要我為她誦二部經使她能「悟」與「覺」(與伍角同音同義)?如此看來,這亡靈確屬善類非為惡魂,是不足為懼的。 四月初八午後,我開始到阿姨家誦經,原先計劃誦讀的地藏本願經,因數字繁多,恐不能勝任,只好作罷。改誦「金剛經」和「般若波羅密多心經」。四月初八開始誦第一次。九日又誦第二次,那天晚上,我正欲入睡之際,彷彿見一個白胖的小女孩,穿件綢布類製的金黃色長衫,頸上掛著一條釀繞三圈的金項鍊,睜著一對又圓又大的眼睛,告訴我:「今承蒙您的慈力,使我由乞丐轉變成天女。」說後隨即不見蹤影。 我驚駭地憶起前幾天,她入夢時,衣衫襤褸,而旦顯得又瘦又小,而今天卻變得又白又胖,面容清麗,衣冠華美。佛法確實不可思議! 翌晨,我到表妹家探問病勢,阿姨說: 「昨晚已能真正安睡。」這天我再誦讀一次便告完全結束。 一星期後,再去探望他們,阿姨和表妹同聲說: 「自妳誦經第二夜開始至今都能安睡。今天帶到病院檢查血壓已降低,恢復正常了;」醫生深表驚異,頻問我以何種藥物醫治。表妹順手拿一包謝禮要答謝我。 我辭謝地告訴她:「咱們都是親戚,還要何謝禮。何況我又是在家修持者;本不敢代人誦經消災,因見妳遭此災禍,不能解決,束手無策;實在於心不忍,這才初次為妳誦經,就是換了別人我也不收謝禮的。誦經見效絕不能貪取報酬,如有貪利之念,便會失去效率。但妳假使請出家師父來誦,就例外了,一定要供養他們。因為出家師父拋棄塵世,專心致力佛事,不像在家之人還忙碌種種業務的緣故。」 阿姨聽完這些話,非常高興,並表示以後興建佛寺、裝佛像,願意出資贊助。 寫到這裡,我想也許有人會認為「地藏菩薩已具有大誓願力能渡冥途眾生,何必帶亡靈叫人超渡?」事實上,地藏菩薩一方面是為了鼓勵人們多發誓願,另一方面佛法是需因緣成熟,如無因緣便難成立。地藏菩薩雖充滿著悲切之心欲救渡眾生,但如果眾生,生前不植善根,便無法了解諸佛菩薩的存在。如此,地藏菩薩亦無可奈何!說個適當的譬喻,譬如「天下父母心」,父母切盼浪蕩的兒子回頭,假如浪子辜負慈親心意執迷不悟,不願回頭改過,作父母的一籌莫展,一切只好靠有緣的人來引導他了。 三、助一出家的亡靈成道 數日以後,我繼到北社尾錦師姊家募款印地藏經,師姊出資畢順帶我到西門街一位黃太太家裏。這位黃太太已信仰佛教多年,大概是由於她經常慷慨布施,毫不吝惜,所以獲得福報,家庭非常富裕。我們拜訪她時,她剛好在家,熱忱的招待我們。錦師姊為我們互相介紹,並說明來意是募款,她即刻填寫一筆款後,接著說: 「您能為佛事如此忙碌,實在難得。我雖想幫忙,卻不會騎腳踏車,行走不太方便,而且近來血壓昇高,不堪勞累,希望以後,您能常到我家聯絡佛事,或者找我談談。」 我道謝後,她又說:「每天我上市場買菜,如遇熟知教友,一定幫您募款,您放心好了。」不久,這位黃太太託我到她家誦經,她說自己雖也會誦,但因心臟無力,不能勝任。 「我只不過是一名初學者,所誦之法也較簡要,不像出家人還有法器伴誦啊!」我說。 「這不要緊,祗要您有熱忱精神,相信地藏菩薩會幫助您。」 以後我就到她家誦讀「金剛經」及「心經」。是晚返家欲入睡之際,彷彿見一年約四十左右的出家人穿著一件陳舊的灰色長袍,然而他眉額深鎖,臉上顯露著痛苦的神色,一言不發,不久就消失了。我無意見到這位出家亡靈,驚悸萬分。翌日再到黃太太家誦經時,她問:「昨晚您曾夢見什麼嗎?」 「剛入睡時見一位出家人,穿著灰色長袍,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他的面貌到現在我還記得相當清楚。」 「那是我娘家的從兄,過去出家,病死很久了,現在怎會忽然出現呢?」她驚訝的回答。 「可能是他生前修持不夠,逝世後無法超脫;知道您有福力,所以前來找您。」 這天我連誦三次才回去。第二天早晨到佛教會,當時感到身心疲乏,便上樓休息;房內非常寂靜,我睏睏欲睡,再度夢見前晚夢中的出家亡靈。這次見他穿著一件金黃色的袈裟,手上拿著一串念珠,對我輕微點頭,便漸行入一間華美的、外飾以黃金色的龐大而莊嚴的宮殿。醒來始明白無疑是這位出家亡靈已藉誦經之力成道了。 以後我曾另遇一知友談起黃太太的事。她說: 「黃太太託您誦經其實是為了她獨生女兒的病;過去她曾到處求卜問病,結果說是由於亡靈附身,必須超渡;可是常到寺廟消災仍不見好轉,為何您敢為她誦經?」 「黃太太託我誦經,並未告知實情。所以,我只是無意中幫忙罷了。最近我到黃家,但見她的女兒已由瘦弱轉變肥健了。」 「如此看來,您真是功德無量。」知友驚異地回答。 「那裡,那裡。這完全是由於地藏菩薩的功德。」 四、勸化臨終人求生淨土 六月中旬我再度與一尼師上阿里山,山上唯一的寺院—慈雲寺是興建於蒼鬱森林裡,環繞寺外的是累經數千年而仍屹立高拔的古樹,林外山嶺密布,每至晨昏,雲海環於山中,實在是雄麗的美景!而櫻花樹下綴滿的奇花野草,更給大地添增幾分幽雅,置身其中,有如處於世外桃源! 此地本為公墓地,所以除了寺旁的墓地外,闃無人煙。記得過去我曾居此,天天下雨,每至夜晚十一時便停電,昏暗寂靜,令人有悽然寂寞的感覺。寺旁有間又簡陋又古老的無門小屋,是專安置骨灰的地方,這些骨灰放在許多小箱內,每箱都明白的記載著亡者的姓名,大部份是日本人的名字,其中還有位日本出家尼師!小屋經長期風吹雨打已傾斜不堪,四周野草蔓延,景況的蕭條,使人見了不勝噓晞! 在我離寺之際,便決心重建小屋。於是和主持倫參法師商討。結果雖得同意,卻因阿里山人出資太少,不能如願;只好返嘉義募款,湊足缺額,寄上山重建小屋,現在已興修完畢,不但這些骨灰有永遠安息地方,就是以後阿里山人的靈骨,也有了安置之所。 第四天,我獨至香林村找過去常到寺院和我作伴的十六歲小妹妹—高素蘭。因為她的母親身染癌症,長期治療未見好轉,特別去探問一下病情,也是人情之常。誰知一進其家門,便見她母病倒床上,面黃肌瘦,眼神兇猛,令人驚悸。又另見素蘭在浴室洗尿布,深覺奇怪,便問其因,素蘭說: 「我媽病勢日益惡化,現在整天不想吃東西,只是一直喊渴,我只好奉侍她不斷地給她喝開水,可是喝下開水都很快地從膀胱排洩出來;更糟的是,排尿時自己覺察不出,只好像嬰孩似地用尿布,所以每天我必須洗一大堆尿布。」 原來她母親已病至嚴重的程度。我不禁想起我的父親也是癌症去世的,在臨死之前病情和她母親完全相同,也是一直喊口渴,絲毫沒有食慾;當時我們只在父親床邊放一壺茶,任他飲用。現在看素蘭如此辛勞服侍她母親,還得做家務,照顧四個年幼的弟妹;自己又要上學唸書,而她的成績始終保持著優良,實是不勝感動。於是我告訴她: 「妳的孝心一定會帶給妳光明的前程,希望妳能如此不懈地做下去。」 繼又安慰她母親:「人生在世就像是落入茫茫無邊的大海中,難免逢遇高浪摧殘。再說我們人的身體本為因緣假合,一旦緣盡,體便消散。只要妳至誠勤唸阿彌陀佛、觀世音菩薩、或其他諸佛菩薩名號便能消災增長福壽。如壽命已盡,諸佛菩薩也會來接引妳至西方極樂世界的。」 「是的,人生真是苦海;我快到西方世界了。前幾天夢見觀音菩薩穿件白衣,像天仙般地飄逸,手上拿一座鐵蓮花到我面前,轉瞬間便消失不見了;臨走時,我還伸手取下菩薩的衣帶,不知這是表示些什麼?」 「妳定和菩薩有緣份才能相見,記得從前不論風雨都叫素蘭到佛寺和我作伴,不顧自己需要別人照顧,妳的慈悲一定感動了菩薩;所以菩薩前來接妳。可惜你未深入佛法,獲得的蓮座不能達至上品蓮座。蓮座有上品、中品、下品等三種之分;而金台屬上品,銀台為中品,銅台、鐵台皆屬下品,只要以後妳能唸佛,必能坐上品蓮座的。」 「可是我沒念珠怎能念佛。」她臉上似有憂慮的神色。 「那不要緊,不用念珠也可念,只要專誠勤奮,毫不懈怠,便會有所成。最近我為別人誦經。獲得報應很大,我想明天來為妳誦些好嗎?」 「歡迎妳為我誦,只要我的病能好轉,以後一定持長齋。可是現在不行,因為現在病體虛弱,必須吃魚肉等補助營養。」她愉快地說。 「已經病到東西都不能下嚥,心裏還想吃魚肉,這樣怎能獲得上品蓮座呢?」我這麼想,但恐怕傷了病人的心,只好閉口不說。 第二天早上,我到她家誦讀「金剛經」和「心經」,又過一天再去探問她時,她已能起床,眼神也不再像上次那麼兇惡,較前溫和,很欣喜的說: 「從前每晚至少必須喝十幾次的茶,昨晚只喝兩次,又睡得很舒適;入夢中似乎覺得有人撫摩我的雙眉。今早起床,也吃下一碗粥,又能步行到外散步。妳的誦經力量真是不可思議!」 「有人撫摩妳的雙肩嗎?那一定是地藏菩薩無疑了。因我每次誦經,地藏菩薩一定暗中讚助我的,妳病體剛轉好,還是不要外出,以免引起傷風。」我驚異地說。她答應後,我再繼續誦一次便回寺。 回到寺中,屈指一算,已過了六天。記得從前在家時一方面操勞家務,另一方面為佛事忙碌,身體日益消瘦,這次上山是打算靜養一小段時期,現在雖身居山中,獲得清靜安適之願,卻總不如在家的舒服。光陰似箭,何等快速啊,我怎能把寶貴的時光浪費在安適之地;所以,第二天我便整裝下山。在回到家的第二天早晨我隨即接到素蘭來信: 「自您下山,家母病體即刻轉壞;前年您居山上的日子裏她一直是非常健康,您一下山她又病倒;前幾天承蒙您誦經的功德,她的重病復再轉好,可是您再離開,她又不能起床了。家母認為您一定具有很大的福份,希望您能再度上山,繼續為她誦經幾天?」 我回信告訴她:「真想上山看妳的母親,可是,上山的機會大概沒有了;因在寺中的最後一段日子(也就是法師回香港後),那位自高雄某寺雇來的工人,脾氣暴躁,常藉故摔壞東西,拿我當出氣筒,顯露出不歡迎我的神情;所以,我不能再住下去,希望妳能體諒。身體本屬無常,正如一間房屋,終究會腐敗破壞的,生命也有終止的一天。只要明白自性的永存不滅,又何必計較生命的存在?請妳母親常唸阿彌陀佛聖號,就可以了。」 幾個月後,素蘭通告了其母逝世消息,她說雖然她母親只多活三個月;不過在臨終二日前還一直唸阿彌陀佛聖號,並且預知死期,向家人交待後事,然後安祥去世。 五、臨西妙境,卻為地藏經而滯留 一般人若遇惡劣環境便尋找死路,認為一死了之,痛苦也就解決了。殊不知死後的苦痛比活於世間還增千萬倍,因人身正如一間房屋,心靈好比主人,寄居於屋,如果一旦失去人身,心靈等於無家可歸,便流落到空蕪荒廢之地,也就是雲聚惡鬼的污濁地方。一般人如死後流落到這種地方,就易受厲鬼的要脅壓迫,那時想再得回人身已不可能了。世尊所謂:「得人身者如爪上土,失人身者如大地土。」可知做人的機會是如此渺小,我人又怎能隨意輕生?所以,我認為如果不是為了真正偉大、高超的理想,我們絕不能妄求死路。 過去我屢經患難,就如已經面臨死亡之境:每次也自覺死了一般,對這世界亦不再有所眷戀。但既而一想,死後到底去何處?每念及此,心情頓時迷惘,如飄忽於茫茫大海,不能握得上岸線索。回憶星雲大師所著「十大弟子傳」中有一段事蹟:「當時佛和大弟子們,一到涅槃(入滅)時候,便能隨時進入涅槃。」我想如果能到此境界,豈不就是最美好的時候?所以我決心求得涅槃妙法,民國五十七年七月我請會性法師開示。其大意為: 「這種功夫就是依據真功德而自成的,一有足夠的真功真德便能自得,不是用教導得來的。」 聽完法師的指導我亦無法了解,只好自發誓願:「自此願實踐地藏菩薩樣之菩薩道。如做佛事,一不顧犧牲自己,盡力而為。祈望諸佛菩薩助我達成願望。」 一年後,高雄佛光山東方佛教學院院長星雲大師,初次蒞嘉義佛教會宣講「佛說阿彌陀經」,大師在這段期間闡述「淨土法門乃是最簡易成道之法」。我即刻深信不疑,自此開始實行念佛。過去我雖知道淨土法門最好,但因平時繁忙,未能深入此微妙法門。而且過於自信「自力妙智」,不曾精誠唸佛。現在開始至誠勤唸,過了兩三天便夢見這樣的情景—我的唸珠忽然飄至天空中,而我居然能奇妙地飛上天把它取回。又過幾天,我夢見當我念佛的時候,忽然念珠變成一串燦美的寶珠。再經數天,我獨坐房內念佛,朦朧中飄來一陣陣濃烈的異香,當時我還不自覺得流下淚來。還有次在失眠的夜晚,我起床唸佛,僅過數分鐘便安然入睡。 回想幾天以來的奇妙瑞相,使我更加深信念佛法門。但我所受的感應並不只限於此。有一天,家人責備我忙碌佛事實在毫無裨益,一死算了。我不敢爭辯,只默念阿彌陀佛的聖號,當時心情有如在火坑被火煎熬似的,痛苦至極;而我對這世界的一切慾望也一掃而空,僅想依賴阿彌陀佛的大慈力來救我跳出可怕的火坑。果然,我的願望實現了,一小時後,我聞到了濃烈的異香,心地也不自覺地開朗舒適起來,猶如飄忽在虛空之中。如此妙境維持了一天,最後,終於拜見了阿彌陀佛的尊容。我隨即明白一定是阿彌陀佛來接我到西方了,一時感到心臟逐漸無力,差不多在將斷氣時,猛然一想: 「我募款的『地藏經』尚未出版,此願未了,怎能生西?」 奇妙得很,這個念頭一生,我立刻墮落下來,瑞相也消失了。過了幾天,心臟仍未復元。 五個月後(民國五十九年正月二十三日)我再度遭受家人無理的責備,無路可走;又開始默念阿彌陀佛聖號。不到一小時又再聞到濃烈的異香,心也像上一次似的飄至虛空中,經過情形和前次差不多,所不同的是另發現一座金色蓮台,還聽到一陣小孩嬉戲喧鬧之聲,像是到了西方清淨快樂的境地。這天晚上入睡之時,猶恐此微妙心境消失,只好再繼念阿彌陀佛,直到天亮不覺厭倦。這微妙心境繼持續兩天,我的心臟已無法支持了;在我明白阿彌陀佛再次接引我到西方了,猛然,又興起了一念: 「我應繼續行道,宣揚地藏菩薩的大誓願,現在還不應該往生西方勝境享受快樂的啊!」於是再度墮落下來。 兩度臨西妙境雖未西去,卻使我了解多年來所疑問的涅槃之法。臨西之時,物慾、人情均不足令我牽攣掛念,只有「地藏經」使我掛懷。如此看來,地藏菩薩一定和我有段殊勝因緣的吧?我應好好體念地藏菩薩的大悲願,繼續行道才對,我如此想。 六、誦地藏經,使鬼道中亡魂超生 據民間古例,每年農曆七月,陰府大開鬼門關讓亡魂盡出。往往有些人基於恐懼,在這月不敢外出。我在未信仰佛教以前,也不例外;自從深研佛法以來,精神寬度舒適,安然自在,也就不再害怕了。但,不知何故,今年七月一日夜晚上床以後,翻來覆去地睡不著,值到欲入睡時,忽夢一年輕女亡魂,直接步行到我身旁,仔細觀看,她整個臉和全身生滿了瘡,令我不由得生懼而警告她: 「妳的疾病會傳染別人,請不要接近我。」 說罷我醒過來,開始並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然而到了第二天,還是不能安睡,這一晚夢見一群亡魂,大多為男性的老年人,每個人是那樣衣衫襤褸,臉上長滿了可厭的鬍鬚,像乞丐似地落魄的樣子,對我說道:「請妳隨我們到我們的居處。」 我默默地隨他們行走,結果發現自己到一塊墓地,四周是寬廣無垠的草原,而這群乞丐在草地上舖下草蓆,臥在蓆上睡眠。 一睡醒來,夢中情景依然清晰。我想兩次所夢的人,一定是鬼道孤魂,欲要求我為他們誦經;如果我不理會他們,那麼他們必定會連夜來干擾,使我不能安睡,甚至最後會使我招致疾病,於是想起「地藏本願經」裏世尊所說的一段話: 「若未來世諸眾生等,或夢或寐,見諸鬼神乃及諸形,或悲或啼、或愁或嘆、或恐或怖。此皆是一生十生百生千生過去父母、男女弟妹、夫妻眷屬、在於惡趣,未得出離,無處希望福力救拔,當告宿世骨肉,使作方便,願離惡道。普廣!汝以神力,遣是眷屬,令對諸佛菩薩像前志心自讀此經,或請人讀其數三遍或七遍。如是惡道眷屬,經聲畢是遍數,當得解脫;乃至夢寐之中,永不復見。」 所以從七月初三我開始誦「地藏本願經」,果然當晚便得安眠。連續幾晚,再無其他意外,我想大概他們都超生去了,遂未再誦。這樣經過了七天,到了夜又夢見自己獨入冥界,沿途看見一大片繁雜低陋的小房屋擁擠在一起,屋內污穢不堪,荒蕪淒涼,沒有什麼設備,只有人躺在裏面,有些室裡還設有豬欄,看來更加骯髒淒涼,其悲慘的情形,令人「慘不忍睹」。 我隨意走進一屋,遇見一位年約六十歲的男人。他見到我,悄悄的命一小孩盛飯請我,我急忙阻止他: 「不必盛了,我不想吃。」 我正對四周牆壁的污穢感到不安時,忽聞人聲說道:「念阿彌陀佛便能使之成為清潔之地」。我即刻唸出「南無阿彌陀佛」,真妙,果然這污穢至極的屋內一下子變得既清潔又光明。 我立刻離開,再走一段路,最後又進入一房屋,發現房內有位年約四十歲瘦骨如柴的男人。這個男人一見我進屋,很不客氣地伸出手想來拉我,當時我想急忙逃避他。可是一看房門,窗戶全部是關著的,這時候我真是走頭無路。就在這一瞬間,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膽量勇氣,指著窗戶,我忽然厲聲喝道:「開門」那人居然應聲開窗,我很快地跳窗,逃了出去,那種靈活的跳躍連自己也覺得驚奇。不久就驚醒過來。 翌日,我開始每天誦「地藏經」直到十二日才停止。以後幾天每晚都能安然入睡,十三日至十五日三天為自己祖先讀經。十八日再次夢見自己被無數亡魂包圍,當時我告訴他們: 「大家只要念佛,就能見佛;若時常念佛,就等於時常有現錢,不必再憂患窮困。」 說完以後,自身就如處於虛空中,清淨異常。眼前忽現一座停滯朵朵祥雲的幽雅山景。這些圍在四周的亡魂,每人都露出欣喜的表情,走向那座幽美的山。 自此亡魂不再來干擾我了。 這次的靈感最為奇妙,能使亡魂豁然大悟,立刻成道而去。 七、感應地藏菩薩慈力,實踐菩薩道 張素琴居士現年三十五歲,家居嘉義市小澎湖四八號。五年前,我們初次在佛教會講堂見面,以後彼此互相聯絡佛事;幾年的相處,我發現她天性溫柔,雖不善於口才,卻有慈悲、喜捨精神。有一天,她告訴我,雖然她想專誠行道,但每至夜間常作惡夢,導致胃痛。她的母親為她到處去問神的結果,答案是「亡魂纏身」,只好到處請人超度,卻不得功效。 「亡靈纏身只要誦經就可以了,妳不是會誦經嗎?」我告訴她說。 「我雖也會誦,但不敢自信能超度亡魂,還是請您代誦吧!」 「我們兩人同心同德,我當然會為妳誦經,這是義不容辭的啊!」 答應誦經這晚,我在夢中見到一男一女兩位亡魂,神力薄弱,缺乏活氣的樣子,可是印象非常模糊。幾天後我告訴素琴這件事,並且問她: 「妳婆婆曾有兒女在年幼時就去世的嗎?」 「我不知道,待我去問問婆婆好了。」她回答。 接著她婆婆從房內出來說:「我有兩個兒女年幼時就離開世界,不過其中一位女孩子早已送給別人撫養,戶籍也是登記養父家的姓,怎麼死後會再回家呢?」 「送給別人當養女,卻仍是自己的親生骨肉。地藏經說:『此皆是一生,十生,百生,千生,過去父母、男女、弟妹、眷屬在於惡趣未得出離,無處希望福力救拔,當告宿世骨肉,使作方便,願離惡道。』她一定知道您持長齋,皈依佛法,所以特來依靠您的福力超生。」素琴聽了便催我儘速誦經。 民國六十年正月廿七日我開始到她家誦阿彌陀經和地藏經兩天。經過幾天我拜訪她時「身體雖然好一點,夜裏仍然有著惡夢的纏繞。」 我聽了感到十分奇怪,像素琴這樣老實且虔誠的佛弟子,怎麼誦經對她毫無裨益?最後我仍下定決心繼續為她誦經。二月十二日上午十時再誦金剛經、心經、阿彌陀經、普門品、地藏經等,直到午後六時三十分方才停止。這天晚上果然獲得靈異的感應。這晚我的魂魄彷彿飄遊到素琴家(可能是地藏菩薩的神力招感),一進到她家裏,立刻看到一位白髮蒼蒼,年約六十歲的老太婆,我一見她,隨即明白這是一位惡精靈。果然突聞人聲道: 「這就是居住在此的亡靈。素琴深入佛門,創辦各種功德,導致她被摒除之危。因素琴的丈夫不曾深信佛法,創造功德,所以她仍能停留於此。而且,還利用素琴丈夫的力量,阻礙素琴行道,藉以永居於此。」 我暗想:「原來就是這位精靈的搞鬼,才使素琴每晚作惡夢。」 於是下意識地觀察了一下四周的環境,有座昏暗、狹小的古寺,壁上尊奉一座老女神像,這神像半側著頭入睡。我正對此景況感到孤寂時,忽然空中又有人聲說: 「這女神像就是素琴婆婆的元神,因她為人忠厚,並持長齋,拜佛,所以由此功德造成一間寺院;可惜未曾接受正法妙理,智慧不開,神像才會變成頭傾,迷在無明中睡著。」 醒後,我想素琴的丈夫是位老實、溫和的人,終日勤於工作,沒有不正當的娛樂與生活,只是缺乏時間研究佛法,所以不能產生光輝,致使惡精靈肄無忌憚地棲居身旁的吧? 第二天,我再到素琴家誦讀一次,順便把「淨土法門最為殊勝」的妙理告訴她婆婆,並勸化她勤唸阿彌陀佛聖號。後來素琴的身體果然轉成健康,也不再作惡夢了;自此以後她發心持長齋、誦經、念佛等等;並勸化鄰近人皈依佛法,摒退諸魔。 過了數個月,素琴對我提起:「我看您誦經的確具有甚大的功效,想拜託您同我到左營娘家為我的嫂嫂和甥兒誦經一星期,好嗎?」 「為什麼?」 她說:「您不知道,幾年前,我的哥哥不幸染上了飲酒、跳舞等的惡習,執迷不悟,致使嫂嫂傷心之餘服毒自盡,連四個孩子也同歸於盡。」 「真是太悲慘了!不知死後曾否為她們做功德,超渡她們?」我聽了為之惻然心動,覺得鼻酸。 「不但做了許多功德,還將她們的靈牌安放在寺院內。」 「那不是很好嗎?發生了這件事後妳哥哥變得如何?」我再問她。 「哥哥後來續絃了,事業也順利發展,現在過著幸福的日子。」 「然而再娶的嫂嫂,是信仰佛教的嗎?」 「不是的。」 「那麼我何必去呢?」 「雖然如此,問題卻是在於我的母親身體不適,時常生病,最近還入院動了一次手術。母親早已信仰佛教,也許是基於仰慕母親德行,逝世的嫂嫂和甥兒常來找她。」 「是的。你哥哥一家人平安幸福,事業發達,須知也是妳母親功德的影響。她年歲已高,難免身體虛弱,不過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幫忙,時間上也許不允許我遠至高雄住上一個星期,但我可以在此誦徑,功德是一樣的,只要有她們的姓名和死亡日期就可以了。」 「那麼明天我回娘家一趟,順便告訴母親。」 「還是以後再說吧!因為現在我的孩子正在準備參加大專聯考,外子不願我到外邊去為人誦經。我看不如等放了暑假再來誦。對了!妳明天回娘家,千萬不要談起超度的事情,以免亡魂隨妳回來。」 不料,她一回娘家竟忘了我的交代,為了儘速超度嫂嫂和甥兒,她迫不及待的告訴她的母親。 素琴自高雄返家的那一晚,忽夢窗外有個女人說:「請妳看看窗外是誰來了。」 她說:「我害怕,我不敢抬頭。」於是,她開始睡不著覺,她的孩子也從此發燒。 又過幾天,她再夢見一位穿著金黃色袈裟的法師,身後跟隨一群出家人。接著突聞人聲對她道:「這位法師,是位蓋世的活菩薩。」她聽了,向前對法師參拜頂禮,然後驚醒過來。素琴把夢中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我,問我: 「這些夢到底表示些什麼?請解釋一下吧!」 「我叮嚀過妳,怎麼一回娘家就忘了?第一次有人叫妳看窗外,那就是妳嫂嫂和甥兒隨妳自左營回來,而妳遇見的法師就是地藏菩薩,所幸妳能遇見地藏菩薩,才免了災禍。看來不能等到暑假,現在就必須誦經。」 翌日我趕到她家,一連誦了兩次地藏經。以後再去看她,素琴歡喜地說:「晚上我不再失眠了,孩子的病也好了。妳誦地藏經的功效這麼大,我懷疑,是不是妳就是地藏菩薩的化身呢?」 我連忙回答:「我的願力不可能像地藏菩薩那麼偉大,以前也有人像你這樣地問過我,試想如果我真是地藏菩薩,怎敢宣揚地藏菩薩的真功德?」 八、菩薩不棄善人,逢凶化吉 世法無常,尤其一到老年,更逢各種痛苦,猶如一棵將死的枯樹,很難再生長出嫩綠的枝葉來。生命可說是一盞明亮的油燈,一旦油盡,火便熄滅;雖然如此,任何人仍舊妄求性命的長存。其實,要使生命長久存在並非難事,只要了解無上大道真理,便能達到不憂不愁的勝境;因真理本是永恒不變,像太陽、像大地那樣的平和無為。眾生之心本來也是如此清淨,沒有一點瑕疵,只因迷失本性,故在苦海裡東飄西流,不由自主。然而,諸佛菩薩的心量,實在不可思議的,佛的妙智雖然不易使人了解,但假如能至誠修持佛法,讚助佛法,則必有十方諸佛菩薩前來擁護您。現在略舉述幾個實例如後: (一)去年(民國五九年)冬天,有一日,我到李郭慷大姨家,發現她老人家面容罩上一層青黃色,還略帶恐怖狀,好像站都站不穩的樣子。我深覺奇怪,不自禁的問她原因,據她告訴我:近來腳痛得太厲害,用盡了一切心機與方法醫治,都不能夠治好。不幸的又加患上了失眠症,不得已服用安眠藥,仍然不見效用。而後到神壇請示原因認為:元神已墮入陰間,被眾鬼魂擒拿,如欲挽回元神就必須拔劍斬鬼魂,因而只好請求道士拔劍斬諸鬼魂,但道士的作法一直沒有效果,反而使得身體日益惡化,變得身心疲勞,站不住腳。接著又告訴我說昨晚夢見一大群惡鬼進門,每個人都露出兇猛的神情,張開手牽著她的衣服,揚言要帶她走,於是她在萬分的驚恐中醒了過來。聽了她的一番話,我心中暗想大姨已皈依佛教,而且平日也時常布施,只不過缺乏研究佛理,我應該盡力的協助她。故此我安慰她說: 「您不必害怕,我明天開始為您誦經,便可以將諸鬼魂驅退的。」 「和妳談話時,我就感到好多了,明天妳一定要來啊!」大姨吩咐說。 第二天下午兩點,我開始誦地藏經。然後再去探望大姨,她露出欣喜的表情說:「昨晚睡得很好,今天感到舒適多了。」 我想這次她所遇的鬼魂太多,所以再繼誦五天才罷手,說也奇怪,幾天以後,果然她完全恢復了健康。我也替她高興,就從懷裏掏出了一串唸珠給她,並教導她勤念「阿彌陀佛」聖號。我說: 「念佛工夫等於種植蓮花,假使能夠至誠勤唸,在西方極樂世界裡的蓮池海會上,就有您所栽植的蓮花,這朵蓮花一日一日茁長,如果您能念到一心不亂,心地開朗的境地,那時便是花開見佛。反之,若半途懈怠,有始無終,您的心地一定乾涸,那麼,蓮池海會上的蓮花便會枯死,您便也難達成正果了。」 自此大姨很欣喜的,照我所囑,勤念佛號,現在每日大約特持三萬聲的佛號。最近,她的孫兒又考取了台大醫學院,更使她無限歡喜她認為這必然是諸佛菩薩的光明加被所致。 (二)盧林對居士現年七三歲,是位虔誠的佛教弟子。平時樂於布施及念佛,可惜身體不好,常常生病。今年正月初她的老毛病—「氣喘」更形惡化了,她的媳婦一片孝心就到神壇求消災,但道士不敢擔當,並說: 「三天後若不死的話,便為您消災。」聽道士那麼說,全家人的心上都籠罩了陰影,認為她的壽命將盡。 她的女兒盧碧玉見母親病危,想起從前曾登記參加「裝地藏菩薩像」,必須繳納一千元,還有四百元未繳,萬一壽命一盡,豈不虧欠佛祖的錢?於是就拿了四百元找我。我見她臨危之際,仍想起佛祖,不忘布施,真是感動萬分。再問詳情,一想道士的話實在不合理;試想人逢災難,才要求消災。如果險境一過,又何必再求消災?豈不失去所謂「消災」的意義了嗎?我再想盧碧玉居士平時非常孝順,她在學校擔任教師,另一方面也是標準的家庭主婦,主內復主外,在百忙中還抽空研究佛理,將所了悟的妙理告訴她母親,像她這樣的人實在難得。 於是我說:「憑您這份善心,相信菩薩必會保祐您母親平安的,我想明天去看您母親,順便誦地藏經。」 「真謝謝您了,母親面臨危險,誰都不敢為她消災,只有您毅然而然擔當了這個義務,您實在太慈悲了。」 「好說了!雖然我沒有高深的道行,可是相信以我的誠心必能感動天地的。」於是第二天晚上八時,我開始誦地藏經,如此連續了三天。在這期間,天氣非常寒冷,碧玉怕我回去時著涼,每晚都準備素食麵請我。後來她母親身體漸漸健康了起來,現在已經一點病都沒有了,每天持念佛號一萬聲以上,精神輕安,過著愉快安樂的日子。 (三)董淨榮居士是位精明能幹,聰明活潑的女性,曾經做過警察人員,結婚以後改營商業,由於經營得法,至今已有良好的成就,在物質上可以說一點都不缺乏。可是,在這五濁惡世中,世人焉得有十全十美的命運?像她那樣的環境,還是有不如意的心事,祇不過因為她個性堅強,不喜歡向人訴苦,故而平時不願把心事告訴別人,只好默默忍在心頭了。但世間的業緣實在太可怕,微薄之自力怎麼能倒轉乾坤呢?於是鄰居的一位太太好心地帶她到神壇問卦,問卦的結果說是她有著「大難之兆」,她不敢相信。有一天,盧碧玉居士將她帶到我家,託我為她看相,因在我未研習佛經前曾學過算命。只能算是玩票性質不是職業性的,既然求上門來,不得不立刻為她排八字,結果明年真的是遭逢死運,但我安慰她說: 「妳不必擔心,佛家並不完全重視命運,因有智者能轉變命運,只有凡夫始終被命運所束縛,只要你明白命運乃由自心所造,修持善業,便能消災轉福。」 她不愧是位有善根與智慧的人,聽完了話立刻明白,而開始實行戒殺放生等善事,並且還利用時間,很用心地研究佛經。 今年(民國六十年)農曆正月初一,我接受了她的邀請到她家誦了三天的地藏經。半年後她已是位慈悲、正直、樂觀、有為的佛弟子。從前積壓在內心的一切苦惱也雲消霧散,一掃而空。她更了悟出「人生如夢」的妙理,認為一切苦樂終究是虛空幻影,唯有尋得佛法真理光明之途,才能真得解脫,安樂自在,她終於扭轉了自己的命運,走向光明理想的大道,可稱得上是位世間福慧雙全的人。 (四)龐坤煌居士住於嘉市民族路四六九號,為一齒科醫師,他的體驗菩薩因緣是從去年(五九年九月間)開始的。那次是為了房屋的問題,和人發生口角;過幾天,對方找上門來揍他,結果鬧到法院起訴,他太太說: 「為了這件不愉快的事,使我非常煩惱,飯吃不下,覺也睡不著,好像害病似的,最後不得不去問神,問的結果是:「你被陰間凶衰的將軍爺纏身,將強牽你入陰間。」見龐太太這樣的愁苦,而且以為將有大難臨頭,惶惶不可終日,我不覺同情,就答應為她誦經。當晚到她家誦金剛經和地藏經各一卷。 經過了幾個月後,再到她家。不料她非常欣慰地說:「您來誦經的那晚,我的精神便感到舒適,很快就安睡了。在法庭辦的案件也圓滿和解了,佛法真是偉大!我已上街買了一座觀音菩薩聖像供在堂前,每天買些鮮花奉養。」我聽了不覺奇異,因這次的誦經僅一次罷了,想不到卻有這樣的靈驗,如此快便能化險為夷。於是我告訴她: 「佛教教人以德報怨,怨仇宜解不宜結。人生如夢,猶如江水東流,不能回頭;世上一切苦樂終究會歸於虛幻;所以,我們不應為一些小事而與人結怨。」她非常喜悅地接受我的話,像是更加深一層堅定的信心。 又過幾個月,她的一位在高中肄業的女兒到佛教會找我,談起她有一位女老師,是輔仁大學畢業,待人和藹仁慈,為學生補習從不收費,不幸的被一位單戀她的五十九歲房客,一時發狂刺殺死亡,她所有的女學生都痛哭不已,尤其這位女老師的端莊、和藹是學生們永遠悼念的,所以便買些鮮花想到墓前追悼。希望我告訴她,在老師墓前說什麼話最為適當,以慰老師在天之靈。我當下回答她最好念「南無阿彌陀佛」聖號。自然可得超生。 她回去告訴所有的女同學,大家同聲齊念「阿彌陀佛」聖號。是晚,我正入睡時,朦朧中見到一位相貌秀麗,臉上略帶憂鬱的女人,進入帳內,那時我急忙大聲地說:「妳是誰?是來做什麼?」說也奇怪,這女人即刻退隱而去。當時我聽到同睡的女兒夢囈道:「媽!您在看什麼?」我立刻想到今天在佛教會碰到的事,這麼快便來找我,必定是要求我為她誦經的。 但,聽說她的祖母亦被刺傷,一家人已遷移他處居住了;無法和她家人談話,只好在我家自燒香向她說道:「妳的苦痛我已得知,現在我專誠為妳誦經,但願妳能超生。」說畢開始誦一次地藏經。經過數天,那位女學生很高興地對我說:「最近,我夢見老師告訴我她沒被人刺死,依舊存著生命,教導學生。」聽了她的話,我明白這位老師已解脫。 (五)楊慶源居士現年三七歲,居於嘉義市忠孝路三八二巷八號,是位老實的公務人員。二年前,有一次外子對我說:「我有位楊同事,本來有五個男孩,不幸至今已連續死去四個兒子,這些孩子先後在二歲、三歲、五歲死亡;夫婦兩人非常傷心,聽說有許多人去勸他們信教,依他們的意思是想信仰佛教,今晚妳最好到他家去慰問他們。」 那天晚上,我尋到他家時,見夫婦兩人正悲傷不已,一看到我說:「我的一個孩子在昨天(四月八日)死亡,今天出葬。過去也死了幾個,每次孩子死前都送入醫院治療,花費了許多金錢還是沒有用,無法挽回生命。」我聽他說今早才出葬,不覺有些恐怖,暗想外子實不該如此心急。我雖未嘗喪失勇氣,但總覺得室內存著陰森的亡魂似的;既然來了,也不好意思告退。便硬著頭皮說: 「這真是太悲慘了!然而如果你們早就信仰了佛教,也許能夠逢凶化吉,不致遭殃也不一定。」接著又舉幾個實例告訴他們。不知不覺談到夜深,就和他們告別回家。隔了幾天再帶他們到佛教會誦讀金剛經。 過後,我第二次拜訪楊先生,他說:「以前有一次我曾夢見母親披頭散髮,衣服破爛地告訴我:『現在所住之房屋已被風吹雨打毀壞殆盡了。』我想大概是意指墳墓久未修理了吧?決定以後和哥哥同去整修;不料,昨晚再夢見母親,和以前完全不同,衣冠非常整潔,而所住的房屋也變成新的,母親說:『現在衣住已沒問題,只是過去所患的病還未治癒。』我在夢中說:『媽媽您不必掛念!我一定會尋藥醫治您的。』佛法真是奇妙,我還未修理墳墓,為何一誦經就轉好了?」 我聽他這麼說,沈思了一回,對他說:「你母親已在佛光普照下安居下來,至於她的病,佛法可以說是最好的藥方,只要您以後能深究妙理,努力實踐,必有莫大感應。」 楊先生臉上充滿了喜悅的光輝。接著他太太又對我說:「昨晚我也夢見已逝二十年的父親,穿件新的西裝,容光十分煥發,很高興地說:『二十年來我被捉進兵營,過著辛苦的日子,昨天突然接到退伍的命令,恢復了我的自由。』」原來佛光也普照到她的父親了。 自此以後,他們專心修持佛法,每月初一、十五日和早餐皆持齋,又另設一座觀音聖像及地藏菩薩聖像禮拜。時光流逝,很快地,楊先生亦皈依了三寶。 不久,他太太有了身孕,我鼓勵他學念地藏經,以備後日他太太生產時能為嬰兒添增福壽;楊先生雖然努力學習,但因文字大多無法勝任,便託我後日代他誦經。 今年(六十年正月一日)楊先生到我家說:「內人已生位男孩,煩您到我家誦經,好嗎?」 我說:「恭喜你了!昨晚我睡到半夜醒來,彷彿發現一位燙過頭髮的女人在我身旁;本以為是自己的女兒,但我的女兒僅是學生,並未燙髮;這一定是和你有緣的人死後無歸處,欲藉誦經之力超生。她一定知道我已答應過你在孩子出生之時必到你家誦經,昨晚她已知道孩子將在今天出生,所以前來催我誦經。」 這時正逢年底,非常忙碌,僅到他家誦「觀音菩薩普門品」「金剛經」「心經」「地藏經」等。剛巧發現他家飼養一群雞和數十隻小鴨,便順問他這些是否他太太的進補品,楊先生回答說是她娘家送來的。 我說:「這些雞大都未長肥,殺了也沒什麼肉,不如暫時飼養起來,待後日逢節時才慢慢殺;生產時期最好不要開殺戒,可以上街買一些其他的營養品給你太太;要知道殺生過多,恐怕會妨礙孩子的健康。」 楊先生聽了非常同意,不但未殺一隻雞,還將它們原本歸還娘家。過了一小段時期,我到他家時,見他太太面色紅潤,一點也不像是產婦的模樣,她的孩子也顯得非常健康。其後,楊先生更虔誠信仰佛教,他的家自此也充滿了喜悅,不再有昔日的陰影了。 (六)這是發生在二年多之前,我到阿里山慈雲寺看守佛寺,一到暑假我的女兒利用假期到山上遊玩。再過幾天,有位師姊也上山來,我想住寺已數月了從未回去,便利用此時下山,讓我的女兒、師姊和素蘭暫時代我看守。 慈雲寺四周為墓地,附近無人居住,每至夜晚山上全部停電。兩天後我回來,發現塌塌米上有一小塊火燒過的痕跡,便問孩子;她說:「夜晚一片漆黑太可怕了,半夜起來上廁所,順將蠟燭點燃,忘了吹熄便又入睡了;過了不久,我聽到許多人大聲吶喊:『著火了!著火了!趕快起來....』當時,我正睏得很,心裡不高興說:『別吵!我要睡覺。』不料,他們的喊聲越發大起來;如此,終到把我吵醒為止,這才發覺將殘的蠟燭正燒到塌塌米上引起火警,於是趕快起來救火。」 我責備她道:「怎麼可以如此大意!這麼多人陪妳同睡還怕什麼?要不是菩薩在無形中叫醒妳,在這深夜裡,誰會曉得來救火呢?」 我聽說數年前在阿里山曾發生過一次大火,燒光了一大片森林、房屋;最後,漫延至慈雲寺下,大家想寺院一定會被燒燬的,沒料到火未燒及寺院便熄滅了。當起火時,阿里山人齊向上帝爺求救,事後,大家也皆認為是上帝爺吹熄的,殊不知此乃諸佛菩薩廣大的神力。這又使我聯想到:世上不少無知的人,沉迷不醒,實在是可悲可嘆的事! 最近聽倫參法師說:山上正欲興建「上帝廟」,已募了數十餘萬的款項。然而慈雲寺呢?它的整修經費一直由玉山管理處處理,本來計劃中要興建一棟宿舍,至今尚缺一些款項未募足。山地人們不明白有了寺院就能法輪常轉,開啟眾生愚昧得見光明。所以我想佛法欲深入眾生心中,大家一定要多發心,多努力才行! (七)這幾年來,我時常為了聯絡佛事四外奔波,遠至許多家庭,見一般室內大都以供奉「觀世音菩薩」像為主。自從今年以來,我發現有幾戶增奉了地藏菩薩像;而且這些供養者還獲得甚大的福報。現特選盧福居士為代表。 盧福居士居於嘉義市中山路,經營新台灣餅舖,據他太太盧劉桂英居士說,十年前,她先生當了地藏廟爐主後,獲得甚多的感應,於是雕塑一尊金裝的「地藏菩薩」像供奉。 盧居士能有今天成就的事業,雖是基於他本身老實忠厚努力的成果,但極少人知道他們夫婦還存一片至誠之心尊敬諸佛菩薩;像他們能種植善因,所以更能增添善果。 我在佛教會認識他太太已多年了,幾年的接觸,使我對她的為人有幾分敬佩,他雖然不善於口才,卻有溫柔的婦德,尤其可貴的是她才藝兼備,除料理家務外,還幫助丈夫發展事業。生性頗為聰敏,如聞一句名言,即力行實踐。她現有六個男孩,其中兩個已上大學,還有一個名叫盧瑞圖的現讀國中,就是曾為國家增添榮譽揚威世界的七虎少棒小國手。誠可說是財子兼得。 末了,我順便附帶要說的,地藏菩薩是很靈聖的,而塑裝地藏菩薩像供奉,其功德誠然無量,試看「地藏菩薩本願經」裏記載著的十種功德,可深信不疑。哪十種功德呢?就是: 「一、土地豐壤 二、家宅永安 三、先亡生天 四、現存益壽 五、所求遂意 六、無水火災 七、虛耗辟除 八、杜絕惡夢 九、出入神護 十、多遇聖因」 但願大家不要輕忽了如此的功德勝因,大家能夠盡心盡力,多多作出供養的功德,然後就有無量的福慧,無窮的安樂! 九、誦地藏經超生畜類 眾生之心本皆同為一體,只因各造業力的不同,以致於產生了千差萬別。上至具有廣大神通力的天王、天神,下至力量最薄弱的微細如蚊、蠅、蟻等的低等動物,共有千萬種。而比較起來,能出生為人的因緣,實在稀少。故此我們應當特別珍惜這份生而為人的因緣,而有所作為,方不辜負難得的人身,切不可逞惡欺善,造作孽惡,最後墮落至畜生道慘遭惡報。 往往有人說:「有誰看過天堂?有誰見過地獄?」說這話的人實在是太缺乏智慧。事實上,天堂、地獄都在世上,善者就是開天堂;惡者自造人間活地獄,殘害大眾,然後自墮其網。 我第一次超度異靈的因緣,是在民國五九年的某一天。我發現一隻骨瘦如柴的白母貓到廚房盜食,看它餓得十分可憐,由於一種很自然的憐憫心,我拿飯飼喂它。二個月後生了三隻白色的小貓,後來才知道這隻貓是鄰近人飼養的;因為它常生小貓,使人養不勝養之煩,所以把它丟棄。三個月後母貓又生兩隻小貓,我將其中一隻送給別人,留下一隻飼養,長得白胖、可愛。有一次我正在佛桌前誦經,這隻小貓忽然跑到我的身邊哭泣,最後非常痛苦地倒在地上,當時鄰居的一位太太見了說:「這小貓好像吃了被毒死的老鼠。」我一想,可不是?剛纔曾見它在吃死老鼠,可能是真的中毒了,看來它已沒有活命的希望,於是為它念「南無阿彌陀佛」。幾分鐘後,小貓果真死了。 我見小貓在瞬間慘死,非常傷心,飲食不入。當那晚欲入睡時,彷彿發現小貓的形影,在外子的寢室徘徊,略帶恐怖狀。醒後,我想必然小貓靈魂不散,還在家中。於是就為它誦地藏經,祈求地藏菩薩指引它。明天再誦一次,在翌晨天明時,夢見小貓在外面道路上行走,而後頭和身體朝向天空,顯得愉快無比。 夢過後,我知道小貓已藉地藏菩薩之力超生了。因在門外路上行走,並且將頭、身體朝向天,就表示它已見天超生,我也因此不再悲傷了。 還有一次,就是民國六十年四月十八日,是一個下雨的夜晚,外子深夜歸來,發現一條蛇正想爬上他的床。當時我和兩個女兒都在鄰室睡覺,忽聽外子大聲喊醒我們,並說:「這是最毒的蛇,我在此地看守,妳到鄰居快請人幫忙將它打死!」我想,現正值深夜,每個人皆已進入夢境,怎好意思打擾別人?外子見我躊躇,發起脾氣來說:「這種毒蛇應該打死,別再發慈悲了,妳若不去我們通通會被牠咬死的。」 我深知外子性情頑強,如果還不去恐惹下難以收拾的風波,不得已到鄰家叩門,結果連叩兩家都沒人醒來。正感洩氣,第三家一位外省籍的莊先生應聲出來,這位先生曾有捉蛇、吃蛇肉的經驗,一聽到蛇自動準備幫忙。外子一見有人協助,便將這隻蛇活活打死;蛇未斷氣時莊先生便開始下手割破蛇肉,拿出一顆血淋淋的蛇膽,洗後吞吃下去,外子則將死蛇之身投入池水內。見到這樣的情形,我只好虔誠念著「南無阿彌陀佛」,其實我的內心,真是難過無比。 第二天,外子到蛇店問毒蛇的情形,店主說:「這種蛇最難捉,每到懷胎時大發雌威,爬進屋中咬人。」 我想毒蛇雖會害人,但「眾生皆有佛性」如將它擊斃,當然會結下來世的怨仇;再想,孩子的大專聯考已近,若打死生靈恐會損折福份,不如一心誦地藏經來超度牠。 第二天午後我開始誠心誠意地誦地藏經,祈求菩薩大威神力能夠指引它。果然,當晚入睡時,見到一位尖頭,皮膚黑的女人,雖然不會講話,但嘴一張一闔地,好像欣喜地要對我訴說什麼! 因我曾幾番遇見靈異,一看隨即明白這女人必是母蛇的元神。以後再為她繼誦兩天的地藏經,方告結束。 十、菩薩助我度家母 我的母親是位非常虔誠的「真耶穌教」教徒,信仰基督教已有三十多年了,在這些年裏,她不間斷地到教會聽講耶教所謂的「聖經」,對教會的贊助也非常熱忱。但,數年以來內心時常感到不安,使得她產生一種疑惑:如此看來,我豈不是只有播種而毫無收穫。(這種收穫並不是指物質上的獲得,而是不能解脫自己內心的無明而言)。當時雖然我幾番想勸家母歸信佛教,但母親生性固執,迫得我不敢開口。有一次她想改信天主教,說在當晚夢見主耶穌顯靈指示,使她不敢有所改變。我看她常常懊惱,所以每一回娘家便為她略說妙理。一天,我說: 「『基督教常教人必須洗清內心的污穢』和佛教教人的『若能悔過,罪惡自消』兩者意思差不多,無論那一種宗教,都勸人應該修心,因內心一清淨便會有所成就。尤其佛教的慈悲精神更是格外廣大,此不僅限於救人類,還能使畜生、餓鬼、地獄裡之眾生獲得解脫;像地藏菩薩視一切眾生為過去父母、眷屬,而發大誓宏願:『地獄未空,誓不成佛,眾生度盡,方證菩提』。總而言之,佛教的宗旨就是要以此種觀念增長福慧,明心見性」家母聽了似有所悟。 本來她專食肉類,不喜歡蔬菜,又常說雞鴨和一切生物就是上帝賜給人吃的。她不但每天以肉類為主食,凡鄰人不敢殺雞鴨也都請她代殺,現在一聽到這些妙理,她不但不敢代殺雞鴨,連吃雞鴨肉也不敢了。我想家母的因緣已漸成熟了吧?今年三月,她身染重病,我到娘家看她時病已轉好,便順拿一串念珠給她,她說: 「信仰佛教好像不錯,但恐怕會墮入地獄。」 「您信仰這麼久的基督教,至今還不曾找出光明的道路,若不趕快求得宇宙真理,最後又怎能解脫生死關?為了要尋得光明的大道,您不應為顧慮人情而畏縮不前,信仰佛教並非叛道而是追求真理,假如您能悟得真理,耶穌仍舊會祝賀您的。再說,您年歲已高,只要勤唸「阿彌陀佛」聖號就可以了。要知道唸佛法門最為殊勝,也是最簡易的成道方法,萬人修持萬人成道,只要具足「信」「願」「行」三種條件就好。因為能「信」便能進入法船,不管聰明,不管愚笨,諸佛菩薩自然會帶人到西方極樂世界。其次是「發願往西」,假使有這種願力就等於買好了車票,如車票買到臺南,那麼火車就會帶您到臺南,如果車票僅到民雄或大林,您就到不了臺南了。最後「行」就是至誠地,不間斷地用心念佛;因為阿彌陀佛過去在無量劫中所發的大悲誓願,會助人成道,而且諸佛菩薩也會來護念您。」我委婉地對她老人家說。 母親聽了接過念珠,可是看她的表情知道她覺得還是對不起主耶穌。她認為:以前想改信天主教時,當晚就獲得靈異;如今想改信佛教,最好還是問一問耶穌,若不允許她信仰佛教,請耶穌顯靈異來指示。於是她默默地祈禱畢,入睡。果然獲得靈異,不過這次不是耶穌託夢,而是夢見廳中有一座很高的佛桌,上各安放觀世音菩薩和地藏菩薩,還有幾尊護法神鎮坐其上。她想耶穌必是允許她改信佛教,才會有此夢境;於是,她決心開始念佛,每天大約持念一萬聲以上。數日後我回娘家,她對我說:「我已經不再到教會了,也停止每天教會的祈禱。」 接著她露出了堅定的神情,說:「我已經決心依靠佛,若再祈禱也毫無用處,主耶穌已將我交給佛,以後也不會再理我!」 「啊!真對!媽媽!您實在太有智慧了,現在佛門中仍舊有一種雜信者,像您這樣專心修持,相信很快就會有所成,您的病還未痊癒,我想為您誦地藏經,好不好呢?」 「可是妳的弟弟仍舊固執地信仰基督教,在此誦經,恐怕不妥吧?」母親慈愛地說。 「不要緊,我回到家讀誦好了,關於弟弟的信仰問題,也不必為他操之過急,最好是等待機緣成熟。」 返家誦經後,入睡的時候發現三位老太婆的形影,滿面血淋淋的,慘不忍睹。我想這亡魂一定就是過去和母親有緣份的人,必定死後墮入惡道受苦,現在欲求超生,於是我再繼誦兩天地藏經。 半個月後,我再回娘家,母親一見我便歡愉地說: 「以前每晚睡覺,一到半夜定會驚醒過來,接著就難以入睡;現在一睡就到天亮,因此身體也變得健康。前天當我正在唸佛時,忽然嗅到一陣陣香味,想我根本不曾燒香,怎會有此異香;想再用心去聞時,可是異香卻消失了。 我聽了不勝高興說:「幾天前為您誦了三天的地藏經;那晚曾夢見的三位亡者,可能已藉地藏菩薩之力超生了,所以您老人家才能安睡。至於您念佛時能夠聞到強烈異香,可以說,媽已經拜見佛了;一般人執迷地認為佛就是有形像可見,殊不知一切有形之相皆屬虛妄假相,終必敗壞,所以時有感應便是時常見佛了。」 母親聽了非常高興,自此就持素齋,現在每天持念三萬聲以上的佛號。放棄外教的信仰到現在僅僅經過三個月餘,但已得過七次的異香瑞相呢! 十一、深入菩薩的大誓願中,隨見妙法 談起地藏菩薩的大誓願力實有造化天地,周轉萬法的妙用。不是嗎?不論是在陰寒的冬天,或在風雨交加的日子,我每一誦經,不到一小時,就如同撥雲見日;甚至在熱暑之時亦能見雨轉為清涼。 就拿今年來說吧,我的居住地嘉義縣正值旱災,農作物因缺水滋潤,已呈一片枯死的景象,加上瘟疫盛行,人人苦受其害。我見事情嚴重便開始誦地藏經求雨,結果第一天下了小雨,第二天也是,到了第三天誦畢,心想:一定是我的願力不足,才無法求得大雨。但,恍惚間我突然想及:「地藏菩薩大發誓願,歷盡萬劫,毫不懈怠,積極拯救一切眾生,得為萬人敬仰。反觀一些充滿邪心逞惡欺善的人,飽食終日,無所用心,但知迫害他人,恬不知恥,自然結果受人唾棄,永墮萬劫不復之地。前後兩者相較,實有天壤之別,如此看來,心之為用豈不可怕?人生於世僅短短數十寒暑,轉眼即空,實不必逞惡欺善,失卻做人的價值。六道法界中成佛率以人道為最高,自古諸佛菩薩皆自人道興起,所以我們應好好把握人生,依照佛法修持成佛。」 思潮至此,不免為自己的愚鈍自感慚愧,頓時內心夾雜著堅韌無比的毅力。再經過一小時,想不到大雨忽然傾盆而下。如此一連幾天,都大雨滂沱,使得旱災全消,萬物更新。 還有一次,我獨自忖想:冥途受苦的眾生那麼多,以後如有時間一定要繼續誦經超度他們。當時雖有此種想法,但依目前環境看來,阻礙甚多,實在不能如願。可是,當晚我正熟睡時忽聽睡在身旁的女兒喊著說:「慢慢來吧!不要吵,等到時機一到就幫你們辦好。」女兒不但口說還用手對人比著。我聽了她的話,不知其因,也沒放在心上。過了一天她對我說:「媽!昨晚我夢見人山人海的群眾要湧進門來,被人阻止說:『慢慢來吧!不要吵,等到時機一到,就幫你們辦好。』」聽孩子一說,我大吃一驚;太奇妙了!昨晚所想之事這麼快就通達冥府,無數眾生已前來催我誦經?由此看來,地藏菩薩妙力真是難以推測,神奇無比了。繼後又想:每天實有千萬億的性命,生生死死,不能自主的輪迴於苦道。像念佛,誦經確能使他們解脫諸惡道的痛苦,那麼我就應該克服一切困難,繼續下去。其實唸佛,誦經一方面是助人,另一方面還幫了自己,因為每次唸佛,誦經時,心地立即開朗大放光明,普及諸法界,使冥途眾生即時超生;所以,雖誦千萬億遍也不感厭煩。我想以後一定會有更多的大德,宣揚地藏菩薩的大誓願力,讓一切眾生早歸淨土。 十二、結論:超度冥途眾生之法 地藏菩薩之大悲願雖流傳世間,惜真能了解其本願的又有幾人?若有人願行菩薩道,地藏菩薩將暗中引導此人達到成功之途。反之,誦經僅為利養,心無善意,則當不能獲得靈感,因此可知,若要超度冥途眾生,只要內心清淨,不在限誦何經,或唸任何聖號。 今略述我於不知不覺中唸阿彌陀佛聖號,使冥途眾生得解脫之實證如下: 去年冬天,娘家有位親戚去逝了,我去參加葬禮,那時天氣十分嚴寒,又下著大雨,出葬的途中,由於我坐在車內,而免受雨淋。直到墓地,大家下車,方才停止下雨。聽說下葬的時間是在下午五點,現在時刻才四點鐘,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可以自由行動。於是,數名道士,乃脫下道衣,聚攏在一處賭博,有些扛棺木的人,各拾一些枯草及腐爛的棺木碎片,點燃後,圍起來烤火。 我想,下葬的時間還很久,不如在此唸佛,乃邊走邊唸著佛號,走到一處,發現幾個未下葬的棺木放在山上,奇怪的是,此種淒涼的景象,並未使我心驚肉跳,反而生出無上清淨的心情;同時,亦使我領悟出往昔許多高僧大德(如迦葉尊者本是大富豪家的獨生子,相貌莊嚴,和佛一樣具三十二相),何以喜歡居住於墓地修持苦行?因為,此地雖然淒涼,卻無塵世的煩囂和競爭,足以令人平息諸慾念,得到真正的清淨。在此種見解了,一直唸佛,不知不覺中,所見的一切及所聞的聲響,幾乎皆化成阿彌陀佛清淨的法身。 後來,在回家當晚,合眼欲睡時,於矇朧中又發覺白天去的那個墓地,擁滿了無數人,都穿著整潔的白衣,露出欣悅的表情,沐浴於陽光下。 隨後我即明白,先前在墓地唸佛,竟淨化了無數亡靈,使他們獲得解脫。 另一靈感 ——至誠唸佛能使諸亡靈超脫冥途之苦—— 這是我在最近體驗的靈感事蹟。此部拙作自民國六十一年四月出版後,意外地深受各界大德人士的歡迎,承蒙台北市吳重光居士翻印一次,接著台北華巖佛教蓮社成一大士及徐槐生居士亦再翻印,至今更蒙受佛光山星雲大師惠賜添序,大排印。本地諸大德欣聞星公上人欲主辦這次印行,紛紛出資助印,更有位大專青年鐘年照居士,利用暑假期間前來幫忙,促此因緣更為殊勝。 這位青年,平常十分勤奮讀書,具有超人的智慧,為人篤實,謙虛,像他這樣年青的人就能深究佛法,不想貪戀世間的慾樂,堅強地追尋無上光明大道的途徑,相信以後必能發揚光大。 其他像張素琴師姊、林黃軟師姊們對於本書的募款,都盡很大的幫忙,實在使我感激不盡。 回想星公上人開始計劃辦理此次印行以來,僅僅在二十天內,即獲得如此多的法緣,使我深深感受到星公上人的威德力量,確實是宏遠不可思議。 在我接受募款完畢那晚,便發生奇妙的事情。那天,我睡到深夜一點多鐘的時候,恍惚中,感覺出一群亡靈臨頭,藉著睡在我身邊的女孩子的口發出聲音對我講話,要求我設法使他們超脫。朦朧中,我明白他們的來意,但因亡靈為數過多,尤其現在,正值每個人甜睡的時候,確是無法為他們誦經;這時,除了唸佛之外,真是來不及了。 幾天以來,因為諸教友託咐誦經、寫稿件及料理家務,身心俱疲。每天四點鐘就必須起床,因此,每上床睡覺,便忘記一切,睡到天明。現在覺察到諸亡靈集在身邊,便設法起床唸佛,但發出毅力,默唸阿彌陀佛的聖號,大約持唸數分鐘以後,覺得內心純為阿彌陀佛的聖號,非常微妙。但,另一方面,諸亡靈似乎乘隙欲侵入我的心湖,擾亂我的淨念,此時,我更發無限堅毅的力量,不斷唸佛,如此,隨即覺察到自己所唸的佛號皆形成千億萬斤重的壓力,將諸亡靈存在的念頭,全部壓制下去,唯有無限清淨的光明存在心中。在這一念之間,前所感覺到的陰慘之氣已經消散,女孩子在睡眠中向我講話的可怕聲音也終止了。因此,使我明白諸亡靈已藉唸佛之力得到超脫,更令我領悟到世間修道的法門雖然很多,但以唸佛的法門最為殊勝。 另一靈感記: 兩年前的某日,外子大發雷霆,怒髮沖冠,責我是迷信者,且找出一堆經書拿至外燒毀。當晚外子在床上輾轉難眠,至深夜於朦朧中突見一女鬼,身穿黑衣,披頭散髮,面貌恐怖,竟然很不要臉地要與他同睡。外子大驚失色,要立刻驅逐她,可是身上卻似有千萬斤之重在壓迫著,怎麼樣也發不出聲來。勉強拿枕頭,換一臥睡方向,意欲逃避此女鬼,不料此女鬼亦隨他轉方向再度接近。如此反覆數次,直至天明,才消失不見。 第二天,外子悶聲不響,上班時但感頭痛如絞,不克工作,即至醫務室打針,不料針藥竟副作用而致暈倒,幸為醫師急救。返家後又裝若無其事。但到鄰居蕭先生處所說: 「前晚夢一女鬼,災難即接踵而來,險些喪命,莫非近日運氣欠佳?」 幸蕭太太即刻告知於我,始明瞭外子遭了災難。 俟外子返家時,一問,外子老實相告,且責我引鬼驚嚇於他。事實我亦不明女鬼的來意。二月後,外子又故態復萌,當晚即再夢見此女鬼,其面貌較上次的猶為恐怖,並向外子厲聲呵斥說! 「此後你若敢無理取鬧,一定把你帶至陰間受苦!」 數日後,外子道出此事原委,我甚感疑問。 若真是女鬼,定將引入墮惡道,為何此一女鬼,再三警告外子要向善道?莫非護法神抑地藏菩薩所化身,特來勸化於他? 此後外子的性情,略有變化,女鬼亦不再來糾纏。但時間久了,竟忘了女鬼的警告,故態復萌,常無緣無故發脾氣。 某一天晚上,我遂夢見外子率領大群亡魂返家,有沒頭的,身斷成二截的,男的、女的、老的、少的等皆似病人,面貌萎黃不振,奄奄一息,雜亂臥於外子房,當我發現時,即拿竹鞭向他們說: 「大家快滾出去!」諸亡魂即立刻起立,並應聲「好」。 我遂用竹鞭打在一亡魂背上,並念句「阿彌陀佛」,奇怪極了!當我念畢,亡魂即刻變為一身材高大,健壯、愉快,穿著整齊的人。前所見之窮苦潦倒,殘廢肢體,已不復見。 我繼續鞭打各亡魂之背,而且隨即緊念: 「阿彌陀佛」,但見無頭鬼變成有頭,分解之肢體亦併合為完整之身,不知不覺,被我鞭打之亡魂已達數百,記得初見僅十名左右,不知何時,從何地蜂擁而上,竟有數百人擠在戲院裏,他(她)們個個神情愉快,正在看戲,戲終,這群巨人出門之際即一一向我回首點頭稱謝,有的竟撫摸我肩頭,表現極感謝的態度。 最後,發現還剩二人未打,正要繼續打時,外子正在廚房洗臉刷牙,聽我念「阿彌陀佛」,急忙跑來打我手說: 「妳這神經病,竟連睡覺都念起『阿彌陀佛』來。」 我隨即醒來,告訴他: 「我剛才夢見一群亡魂,在您房內;我正在一一超度他們,最後只剩下二個人,想不到竟被您吵醒了。」 外子聽我說完,現出異常驚駭的表情,即不再責罵我了。我心裏想:如果不是夢中念佛超度亡魂的話,恐怕他們將要受到更悽慘的災禍也未可知。 去年(五九年)冬季,正值高雄縣大岡山龍湖庵重建落成典禮。在典禮之前,我夢見自己隨同一列遊覽車前往大岡山,那時我被分配坐第一輛車內。行到半途,同車的吳大海理事長把麥克風拿給我,希望我能獻醜高歌一曲;於是,我只好唱「觀世音靈感歌」,唱到一半,忽然看見車前一群乞丐攔路,路上排著許多碗、碟之類的東西。於是車子停下來,我隨即跳下車來動手收拾擺在地上的東西。收拾好後,車子再繼續前行。夢醒之後,甚感奇妙。兩天後,忽然接到佛教會欲前往大岡山的通知單。我立刻回想到兩天前的夢境,內心不安,於是向空中亡魂說:「這次遊覽如果能夠平安,事後一定為你們誦經。」 出發那天,共有五輛遊覽車,另外加上一輛吳大海理事長自家用車。郭秘書於每輛車內安排兩位理事,我和吳大海理事長,同被分配在最末一輛車內,當時我想: 「前幾天做夢,我是坐在第一輛車內,怎麼現在被分配在末輛車內?」內心甚感懷疑,也許夢境不真。車子出發到途中,車內有人喊上廁所。 我問他:「您在上車前不是去過了嗎?」 他回答:「雖然已經上過了,可是現在卻急得很。」 他臉色蒼白,很困惑地要求司機停車。車停頓後,十數人一擁而下車,耽擱了很久,行在前頭的遊覽車早已不見蹤影了。 司機問道:「我們是先到『月世界』遊玩,還是直開龍湖庵?」 我說:「時間不早了,還是先到龍湖庵參加落成典禮吧!回頭再到『月世界』看看。」 車抵龍湖庵時已十一時餘,寺院正舉行法會。同行的車子還未到齊,直到午餐完畢,法會休息後,他們才趕到。 我本來坐最後一輛車,是應該最後到達的,沒想到卻反而在前了;如此看來,我的夢境,果然真的應驗了。 回到嘉義後,我立刻為亡魂誦讀三次地藏經。過後於路途中遇見郭秘書。他說: 「上次遊覽,煩勞您的幫忙,未遭意外事故順利完成,使大家盡興而返。」 近來有位黃軟師姊問我:「最近增加許多念佛、誦經的人,他們各自祈求自己的祖先超生,可是並未得到效果。大家都認為除了高僧大德外,在家居士不能夠以誦經、念佛的力量超度亡魂。可是,我看您為別人誦經,卻得到很大的感應!您是否能大概談談它的要領!」 「過去我除了在家自修經典外,還時常到佛教會去恭聽高僧大德們的講道,並隨時勉勵自己力行實踐。」我說。 「佛教會講經,一年只不過幾次,如此怎能全盤了解佛法呢?」 「佛法雖然廣泛,但其經義卻是獨一無二的,例如嚐過一滴海水,便能了解整個汪洋海水是什麼滋味。我覺得每位法師的道理都是微妙的,尤其法師的莊嚴威儀更能令人產生清淨的念頭。」我又繼續道: 「關於唸佛、說誦經未得感應,我想那是因各人誠心的程度不同,因此所受的感應也有很大差別,最主要的我們必先具備大誓願力。大誓願力正如茫茫大海上的燈塔,無論海上起什麼狂風巨浪,它還是屹立著照耀大海。佛法無邊、眾生平等,應該是沒有出家、在家之分別的。」 她說:「我已漸了解大乘妙義了,以後佛教會如有法師講經,我一定去參加。如果還有其他事要我幫忙的話,我也將盡力而為。」 另有位師姊告訴我說:「前次蒙您代我誦經,榮獲靈異;事後我開始持長齋、誦經、唸佛。最近深覺自身污穢,想和外子商量,希望他另娶太太,使我能專心向佛。」 我答:「您的想法雖然很好,但夫妻的因緣並非如此容易解決的。世上往往有種男人結婚後,感到人生無常,想過清淨的生活,卻被太太阻撓;也有太太想誠心向佛而被先生反對的。依我看來,男人離開太太去專心學佛比女人離開丈夫所獲的效果較大。因女人先天具有母性愛,不容易丟開孩子和家庭;我想,您還是在家利用時間學佛就好了;如果勉強出走,也許更會遭到不幸的意外事件。論起在家行道正如『逆水行舟』,難免受諸魔干擾;但所遇魔關愈多,也愈能堅定心志,達到光明的途徑。數年前我聽淨心法師說:「佛法可謂逆世間法」,它的含意和我所說的「逆水行舟」完全相同。」接著我又說: 「世人以殺生為食,以愛慾為樂;但佛法認為殺生及淫慾皆為人造地獄。近來電視事業相互競爭,每家電視臺皆推出精采片子,吸引大眾,使大部份人沈迷於看電視,一有空閒便坐在電視機前,一坐就長達數小時;大家都認為坐下來看電視是最享受不過的,未料到寶貴的時光都逐漸地被消磨掉了。我家的電視正擺在廚房與臥室之間,每天作飯、吃飯、睡眠,無時不與電視見面,鄰人都說我非常幸福,隨時都能看電視;而事實上,我覺得自有電視機以來,最耽誤我的工作及打擾我清淨心情的就是它,因此,儘量避免;不料一些鄰居每天不間斷的按時上門,發現我不想看便說我過於迷信佛教,連如此精彩的節目也不想看了。有這種評斷,使我更體會出佛法就是『逆世間法』的道理。」 「每次我看電視,一到晚上睡覺前,電視內的情節內容歷歷如繪,浮現在眼前,不知您有無同感?」 我回答:「我覺得看電視除了浪費時間外,不會受其形像影響。電視節目雖然精彩,但身為佛弟子的我們,應以弘揚佛法為先,其努力的精神、方法,應比電視節目精彩萬倍,更能吸收大眾才對。而實行菩薩道的佛弟子,還必須具有如地藏菩薩般的『我不入地徹,誰入地獄』之偉大精神;此所謂地獄,並不僅限於陰間的地獄而言,像諸菩薩時常在弘法中,受盡諸惡人阻撓,此亦是屬入地獄。歸納而言,假如菩薩畏近地獄,焉能廣度眾生出苦境?」 她聽後,思考一下,又說:「多謝您的啟示!我現已完全明白『逆水行舟』的含意了。還有我的身體健康欠佳,實在是煩惱透了;另一方面,生存在這複雜的社會裡,一切以競爭為主,使我不免時生慾念。依您之見,如何消除這些呢?」 「我倆實在是同心同德,不過,您的慈悲為懷與樂善好施精神我卻無法比得上。身體不好,精神痛苦,那是因外魔入導致的;而生活在美滿家庭裡時生慾念,卻是因自心魔產生的。依我的體驗,要消除這兩種魔關:在逆境受苦時,內心第一要先想到阿彌陀佛就在我們的身邊,正以慈悲眼光垂視我們;其次要認清一切乃虛妄假相不足為懼!如此在不知不覺中,宇宙萬相似乎都變成阿彌陀佛的清淨法身,所有惡境因之遠離而去;如此一來,煩惱消除,精神暢快,自然身體便會健康;那些受惡境干擾的人,亦同時能逢凶化吉。」 「您的修持工夫太好了,使我似乎真的心地明朗直超三界外了。還有消除內心魔的方法嗎?」 我說:「內心若生貪念時,最好憶及唐代寒山大士(文殊菩薩化身)及拾得大士(普賢菩薩化身),兩位大士始終不為名利所拘的高尚操守,這宛如口乾舌躁之際,忽得甘泉,內心自然恢復清淨。寒山和拾得兩位大士,安貧樂道,不求名利;而其詩集更受大眾歡迎,永留芳後世,為歷代青年學子及哲學家所稱讚!文殊菩薩曾為七佛之師,可謂古今一切眾生的大導師。」 「我本無信心行菩薩道,因我的口才不好恐給別人一種不良印象,現在我已了解行菩薩未必要有優良的口才,以後但願和您同行。」 另有位師姊問:「我聽諸大德說若是超度冥途眾生,以誦讀地藏經的效果最大,不知這些被超度的眾生最後歸向何方?」 「這要看誦讀者的心地達至何等境界,若其人,心地不光明,當然所超度的眾生也不能離開冥途而達到光明的世界。」 「請問您所超度的眾生呢?」我回答: 「初次時,這些眾生僅上天堂而已,以後我整個心專誠注目西方極樂世界,並勤唸阿彌陀佛聖號;因此,我所超度的眾生亦隨著我的心達至西方極樂世界了。」 這位師姊懷疑地又問:「依據經典所說,眾生若想往生,豈不是應具信、願、行三種德行?像冥途眾生無此觀念,何能往生呢?」 「生前和死後的情況不同,在世一般人總以肉眼觀看一切,有時雖和諸佛菩薩相見亦不相識,甚至不時以環境好壞來估計人格。而死後墮入鬼道者,能由世人頭上所發出的毫光氣色觀察一切,若發現一種白毫相光(佛的光明),便隨即超生。所以超度冥途眾生雖然不易,但卻比勸化世人容易的多。」她又回答道: 「您真是功德無量,相信您所寫的必能幫助眾人成菩薩道。但,現今社會上有一種借佛法賺錢,而後加以排斥佛門的人;我想您所寫的,會不會被外教利用?」 我說:「請您放心,別的事情可以馬馬虎虎,但超度亡魂則不然;世人雖容易被欺騙,但亡魂卻不易被騙的。我希望世人都能了解佛法,超度冥途眾生早日脫離生死輪迴。只要有人能廣植善根,不管信仰何種宗教,終究必歸入諸佛菩薩的清淨法界中;因,萬教畢竟最後要歸納於真理,這是恒久不變的道理。例如一些信仰外教之諸善人,於死後能再投生人間之前,必須經過猛婆亭各飲一杯迷魂湯,忘掉一切事情,而後投生人間,便能進入佛門。假如是造諸惡業而墮入無間地獄者,必歸納於地藏菩薩;因此,我所說的萬教歸於諸佛菩薩的清淨法界中,這是真實不虛的!」 「謝謝您的啟示!我決定以後多去參加佛學講座、和『打佛七』的法會。」 我說:「打佛七的功德最大,我們每天留在紅塵裡,隨時都有煩惱,如果能抽空參加此法會與諸大德唸佛並聽法師說法,不但能超度自己祖先,且能啟發自性的光輝;如此,不知不覺中便能發現自心即是淨土,就是永遠不離阿彌陀佛的。」 另有位師姊說:「我最近買了一些佛經唱片,做為日常課誦,不知這樣是否可以超度祖先?」 我說:「依我的經驗,這種誦讀法非常理想:因,在家誦經不像在寺院般的莊嚴,所以,需要聽受唱片團體讀誦聲;不過,使用唱片之前必先了解經義且自己已誦至滾瓜爛熟的程度,如果,您的心能達至清淨法界,毫無雜念的地步,那麼亡魂亦能隨著您的心達到清淨境界。」 她又問道:「每次我誦讀時,雖然覺得內心非常清淨,但因唱片太快使我趕不上;這也許是因我學識淺薄關係,不知這需要學多久才能成功?」 「這依個人環境不同,是很難以確定的。像我曾代向別人誦經,而且研究了十多年的佛經,每次替別人誦經絕不敢馬馬虎虎,一句一字都清楚的記在內心;所以,一聽到唱片心似乎飄至半空中,好像唱片反而跟不上我似的。 這位師姊答道:「您的工夫很好,現在您是否做日常課誦?」 「沒有,因早晚孩子要看書,而且每天都有一群鄰居到我家來看電視;所以,僅在初一、十五或每逢諸佛菩薩節日外子才允許我誦讀,若有時忘記,則亡魂會自動來摧我的!」 她感慨的說:「您的環境太不自由了!您的孩子都已成年,都在外就職或唸大學,僅剩一個最小的留在家裡,應該不會妨礙誦經,您先生怎麼時常加以反對呢?」 我說:「外子並非不信仰佛教,他曾參加佛學講座、誦經、拜佛,由於平時過於享受五慾,不願領悟人生無常的道理,因此,才時常反對!不過,雖然我不能自由誦經,但,還有唸佛法門讓我實行。」 師姊又問:「唸佛也能使冥途眾生超生嗎?」 我答:「誦經和唸佛的功德都是一樣的,只要專誠唸佛,十方諸佛菩薩便會來護助您,衝破魔關,超度冥途眾生。」 「我曾學過許多經典,希望能達至無上之境,不知要修持多久?」 「那也不一定。依我的體驗,每次生出大慈悲心時,便覺察到菩提心出現。」 師姊不明白我的意思,請求我詳細解釋,於是,我舉例道: 「譬如您發現一個弱者被強者欺負,內心不覺生出憐憫之情,那就是產生大悲心,亦即菩提心自發的時候。」 她恍然大悟地叫道:「啊!我明白了,這意思實在太好了。」 我又說:「記得去年,有一天,我在街上看到一位騎摩托車的男人,車後用繩子綁著一條狗,狗被拖在街道上摩擦著,肚皮都快擦破了,血淋淋的將死;街上的人看見了驚恐的發出叫聲,這位殘酷的人僅回頭看了人群一眼,很快地揚長而去了!沒有人能救那條可憐的狗,我的內心不禁感到無限的哀傷。有時候我上市場買菜,經過雞店,看到一群待殺的雞被關在籠裡,羽毛散落地上,恐懼害怕的神情,我不免又產生憐憫之心,那時候立刻又發出菩提心及大誓願力。因此,若要超度冥途眾生,須先有大悲觀念。雞雖是前生業報輪到如此下場,但亦能轉生為人,過去有位法志禪師度雞轉人出家(法名曇翼)的故事,至今留下一偈曰: 山雞聞法轉為僧 妙樂功德讚無窮 晚來美女來點試 普賢示化定成功 可知任何微細的動物都可能成佛,所以,我認為有了大悲觀念,便能超拔一切眾生。 參加一日一夜佛七法會所獲殊勝妙法 近來,我覺得更多的亡靈前來催我誦經。回想,自民國五八年四月八日(佛誕節),我開始誦經超度諸亡靈,五年以來,一直沒有間斷過,每次總是承蒙地藏菩薩的大誓願力,才能得到這麼多的感應。 為了翻印此部書,最近,更有許多大德出資助印,每當我接到這些錢來,常覺察到許多亡靈出現催我誦經,我皆一一利用時間,幫忙他們誦經。但是,我時常發覺亡靈為數過多。就如有位老師姊,她也是時常出資贊助,可是,她的丈夫以殺牛為業,兒子也繼承父志,也許是業報的關係,老師姊的身體時常不舒服。今年七月,有一天晚上,我夢見她進入我家和我談話,突然,外面數萬人的喊叫聲傳進門來,這些人似乎想奔衝過來,一時,驚天動地,使我大叫一聲,驚醒過來。醒來之後,我明白此是被殺的牛的怨魂,知道老師姊和我有交情,想向我求超度。 後來,老師姊果然染上重病,那個時候,我也為她誦讀幾部經,使她的身體逐漸好轉,可是,每次都覺得怨魂太多,而不能完全消散。後來,我想最好的辦法還是前往寺院參加佛七法會,藉著高僧大德的大慈力來超拔他們。想到這裏,使我想起吾師寺(慈明寺)每年舉辦兩次「彌陀佛七法會」,一次在農曆二月初二至初八日,另一次在農曆九月初二至初八日,現在,正是農曆八月底的時候,九月初二的法會將近,我何不利用時間去參加。主意打定後,便邀請家母,張素琴師姊和黃軟師姊一道前往。 九月初二那天,我們預定搭中午一點三十二分的快車到台中。那天早上,外子突然說不讓我去,我知道外子個性倔強,向他求情也沒有用處,只好順從他的意思,直到家母來了,我想帶她到火車站坐車,外子又改變了初衷,答應允許我去;當時,我十分歡喜,匆匆辦完家務,午飯都來不及吃,就趕到火車站,差一些時候火車就要開了。我們坐上車到達彰化,改乘計程車到台中,這段路途非常壞,使我暈車,嘔吐。 到達慈明寺,常瑞師兄(女眾)聽到我暈車,趕忙帶我到她的禪房休息,用綠油精抹擦我的頭額,並泡一杯熱梅仔湯給我喝下。在這裏休息,回想以前,我常坐車,根本不會暈車,怎麼今天忽然會不舒服;可不是諸亡靈於無形中前來阻擋;記得以前,我曾經招遊覽車到寺院去,在車上,我略說一點佛法,並引導大家唸佛,覺得內心十分輕鬆。如果,我不引導大家唸佛,就會開始暈車、嘔吐,想到這裏,我趕忙起床,準備參加唸佛。 晚上,唸佛的時間從八點到九點半,道場在樓上,這時,吾師聖印上人也萬般莊嚴的參加唸佛,並為大眾說法。唸佛完畢,我陪家母和素琴姊到街上逛逛,於十點半回寺。 翌晨四點半,我們起床參加早上的唸佛,在唸佛中,每當我行至佛桌前,拜見西方三聖像時,不禁感慨萬千,恍惚地抬起頭來,發覺到觀世音菩薩浮現在大家的頭上,散發出萬道光芒,直到六點唸佛完畢下樓。其次,唸佛時間從上午八點到九點半,然後再由十點開始唸到十一點半在這期間,唸佛的心境和上次並無兩樣,凝視著西方三聖像,想起諸眾生在塵世中所受的諸痛苦,悲痛之心再油然而生,將此悲切的心情唸下去,在不知不覺中,宛如達至現實的西方妙境。更使我發覺到眼前有數萬群眾之多,整齊地層層排立於山壁上空中,各自表露出欣喜的表情,法會散後,我想前頃看到的那些人怎麼排立在山壁上而不跌落呢?佛法實在是不可思議,再使我明白,這群人必是前次聚集來的諸亡靈,現已藉諸大德唸佛之力解脫了。 中午,休息了一小時,下午二點半時再參加唸佛,至四點半唸佛完畢,我便向吾師聖印上人告辭,準備回家。吾師挽留我再住一夜唸佛,並且,要我今晚上臺為大眾講一些佛法,我以沒有才能而推辭,因怕外子會生氣,急忙離寺到火車站,赴六點九分的對號快車。 上車之時,天色已暗,除了夜車行駛的聲音外,寂靜異常,我坐好位置,閉目想要入睡。恍惚間,聞聽到剛剛在寺院和大家所唸的佛號聲,不禁感到內心無限清淨,使我萬分的高興,而隨著此聲音唸下去,在這寂靜的夜車上,放下萬緣,一直唸著「阿彌陀佛」的聖號,火車在中途停車,暫時,唸佛的奇妙聲音停住了,不久,當車子再度行駛時,我又再細聲的唸下去,如此,那種奇妙的唸佛聲又再昇起。當時的心境,宛如犯罪者突然得到解脫般地,妙樂不可言,此種微妙的心境直到回家後尚未消失。 後來,無論是在何時、何地,時常都能聞到這種唸佛聲,有時,這種聲音消失了,我又再開始自唸,如此,便能再聞那些音聲。從此以後,我也不必再費心力去唸佛,很自然的唸下去,持續不斷,達到心不離佛的境界。可謂此乃最高無上微妙之法,使我的身心十分快樂,一切塵影自然消失,真想不到,去參加一日一夜的法會,結果,卻得到這麼好的妙法。我想,這也是受到吾師聖印上人以及常瑞師兄的恩惠所感召,我應該將所獲得的功德,首先回向於師父及常瑞師兄,祈望師父以後更能發揚無限光輝,接引諸眾生到達彼岸。 慈超 謹記 十三、劉君信佛感應記 周楊慧卿 瑞金同鄉劉君立誠,於我家有世誼。自三十七年來臺,在省立彰化商業職業學校任教,先後七年。四十三年十一月十三日,突患嘔血症,至臺中就醫,因嘔血過多,不省人事,不能言語。我等不知,到十七日探悉往視,則已臨險境。與其夫人及其同事決定開刀,以祈或有萬一希望。但開刀後,胃腸均好,未發現癥結所在;不得已乃將胃可能發生潰瘍之處割去一部份,及可能溢血之靜脈管紮住一端。我等在旁,為念佛菩薩聖號及大悲神咒,祈其安穩。十八日晚,我在家中為之念佛時,彷彿見劉君站立在前。十九日往視,為念佛咒,劉君屢注視我,後伸手縮腳,向我說:「我要起來」。其弟立緣說:此為數日來第一句話。我以為與我昨晚所見相應,私自喜慰。以後常以大悲水飲之,並為搽擦頭額手腳。醫生同時用多種方法為之治療。在此種情況之下,逐漸穩定,大家認為得未曾有之奇蹟。但病根未除,刀創未復,過了七八天,腹部降脹,堅硬如鼓。如是更換醫院,重行開刀,放出之水,萬餘CC。醫言此或為肝硬變症,水將續積,腹將續脹,已無力回天,不過遷延時日而已。 劉君神智清晰,自知危險。對我說:「周伯母,請救我,請接受我這麼一個兒子!」我說:「我們是世交,關係不是尋常的。我天天念佛誦咒,為你回向;你要相信佛法,請佛菩薩保佑你。」他說:「好,請你領導領導」。他對他夫人說:「周伯母的淨水,擦得頂舒服;她一到來,我便覺好過。」「我們決定跟周伯母信佛了!人家怎麼說,一概不管!」又對他弟立緣也說過幾次,並且囑託:「以後你們要幫我注意!」因為他本來信耶教,多所顧忌,現在觀念為之一大轉變了!地藏菩薩本願經說:凡恭敬地藏菩薩並念誦本經者,可消除病苦,增益壽命。適逢靈山寺啟建彌陀佛七,我對劉君及其夫人說:「等佛七圓滿,我定邀請佛友數人,同來念誦地藏經,祈佑平復」。佛七期間,我和甘王淨永,史潘淨凝兩居士,在佛音海中,也常常為他回向。因他的同事建議改服中藥,不能住在醫院,遂由臺中遷回彰化寓所。臨行,我送佛像給他的夫人,要他在寓所布置佛堂,為之禮拜供養。 第二天,即十二月八日早晨,全屋充滿香氣,他說:「怎麼這麼香?這是檀香氣味」。又知道佛像還放在外室案上,催他夫人:「怎麼還不將佛像掛起來?要趕快掛!把十字架拿下來」!懸掛禮拜後,沒有多久,便不會說話,溘然長逝!當時未燒栴檀,但異香仍撲鼻。 劉君之病,多說不必動大手術。我事前未及貢獻意見,嚴重時,又晨夕參與佛七,未及為念地藏菩薩本願經,不勝遺憾之至!不過劉君初發菩提,一念之誠,轉變觀念,崇信佛法;臨命終時,便栴檀盈室。 佛菩薩感應道交,攝引超度,威神之力,真不可思議也!我於佛七圓滿後,仍邀甘史兩居士在蓮社為他念誦地藏經,以了卻心願,助延慧命。彰化商職全體師生為開會追悼,外子和我輓以聯云: 既已銳發心音,又復海會佛音,往生自顯栴檀瑞; 雖難繼續身命,尚可綿延慧命,許願終還地藏經! 一念之誠,滿院香迎極樂國; 七年所感,全堂泣黯定軍山! 為證明至誠信佛,不分畛域,有感斯應,捷於影響;為證明身命有其分限,慧命則可延度。特將劉君信佛法所得感應,約略記之如右。 民國四十四年二月廿一日 菩提樹第二十八期民國四十四年三月 十四、嘉義北嶽殿地藏王菩薩靈感事蹟 昔清朝時代,嘉義城內有一花子,姓徐名良泗,為人忠厚,無奈貧無住所,自幼身染駝背不治之病,不能跑路,日時四處求食,夜間宿在市街福德廟內,一日有一婦人負著一孩兒,來至西門街十字路角檳榔攤仔購買檳榔,恍惚間失落五十銀不覺而走。幸良泗路過求乞之際,將銀封拾起包藏,想是買檳榔婦人所失,恐怕別人冒認。默默不語暫且停住,等待遺失者來尋,伺候未幾,聞其婦人與賣檳榔者喧嘩叫鬧,人眾週圍,良泗亦來,意欲探問其因由。大家看良泗來到,大聲細說,喝喝嚇嚇,駝背子汝有什麼方法可排解是否,良泗無答。婦人則曰,為親夫偶犯官法被禁,今天可以交保,因事出緊急,田產變賣不易,本日賣一男兒,始得五十兩銀到縣保釋,順買檳榔敬請衙役,因心亂如麻所致失落之經過情況。良泗聽畢心中暗想其婦人背負一小孩,身中又有懷孕,此銀若無發現,必死人命三條,我良泗今世殘廢不像人,欲望來世不再犯駝背之病症,發出忠實義氣認其所說事實,即將原封銀兩送還,叫她趕快設法辦事為要,全不言起姓名住址,僅圓滿一段落之事而已。再經過幾天良泗節算到農曆七月末日,乃是地藏庵中元宵普度,又來到雲宵厝境求食。是午遇雨,至半夜不停,乃到地藏庵廟三川所在暫宿一夜。舉心動念大地皆知,人有善願,天必從之。是夜深更時分,鄰近聞似有人悲痛叫苦連天不絕之聲,聞者無不戰戰兢兢,早晨開廟門時見花子良泗變成一個身體完好之男人。廟祝隨問其原因。良泗答曰,我昨夜睡在廟內至深夜靜,感受地藏王菩薩之威光顯赫,神目如電,風雨十分猛烈,熟睡中,夢見地藏王菩薩差一神將押在頭部,另一神將押向下部,兩腿被打板不休,致全身痛苦難堪,渺渺茫茫氣絕一般,故我大聲哀求也。如今變成完全之身體,我也想不到。我想現在身體完好,能行能走,今欲變途挑水謀生之計劃,但缺少一對水桶的本錢,聽眾中有一老伯伯聞良泗心歸正業,感動其心,喜捨水桶一擔,觀眾始散。良泗即挑水桶回布街福德廟。後來遺失銀兩之婦人,其夫姓林名登璋,在布街(現在成仁里)經營廣東店,一日良泗挑水往林登璋店中而去,被其妻認出,即介紹其夫見面,並述以前官司事由,其夫馬上提出巨款,邀夥經商,因生意逐月獲利,造成家產。嗣後林登璋夫婦本籍所有財產全部交付徐良泗掌管。不覺光陰似箭,日月如梭,良泗年老無後,商得林登璋夫婦同意,將一切產業田地贈與布街福德廟。私自建築布街福德祠一棟。境內民眾鑑其五不全花子,不但有慈悲之念,心存不貪,且有義氣,貢獻之心濃厚,感其遺德,後在該祠立一祿位石牌稱為徐林二老伯,享春秋之祭祀,至今尚在。 (現在嘉義市成仁里布街福德祠就是表揚其在生之善行,並啟教後人之良範,此皆嘉義北殿地藏王菩薩靈感之因由也。) 十五、大病得救 王生福山,係檳城菩提學院主任林貴玉居士之幼子,甚賢德,知孝事慈母,近患熱病,灼熱達高度,醫藥無效。智海居士以貴玉居士聞法力行,對於法務,見義勇為,雖赴湯蹈火,樂而忘疲,甚欽佩,亦甚體恤之。力勸其子皈依地藏大士,以求慈護而解宿愆。並代申報精通醫學之會泉老法師,法師處有善治熱病之猴棗,贈用見特效,凡三進而灼熱全除,王生家親舊聞之,莫不歡聲動地。一感地藏大士之非常靈應,一感老法師與智海居士方便慈護之德也。 十六、讀地藏菩薩本願經靈感記 李文啟 頂禮十方三世佛,一切菩薩摩訶薩;弟子慧騰(余法名)自發心讀誦地藏菩薩本願經及聖號以來。靈感有六,未敢表示。近以臺南謝鑄陳老居士發心翻印地藏菩薩靈感錄,復得趙阿南居士來函,囑將靈感六則錄出,裨益世人。文啟自知障深慧淺,學疏識粗,不善於文,莫敢接受!第趙居士一再函催,情不可卻,故今特以俚語,縷述如下: 民國四十四年七月(農曆)三十日,於黎明時,夢見先慈,告為超度。予當日早上即往臺北善導寺,參加地藏法會,隨眾讀經誦聖號。圓滿後,以夢事告友人。承道友啟示曰:「自今天起,發心讀誦地藏菩薩本願經與聖號,欲在一個月內讀經二十四部,誦聖號十萬聲,以此功德,回向母親」。轉瞬期至,讀經誦聖號,皆已圓滿,吾母是否得度,未有所感。予知宿世今世惡業深重,非發大願不可;故發第二大願曰:「由四十四年九月(農曆)初一日起,至四十五年九月(農曆)三十日止,再發心讀地藏菩薩本願經五百部,每日誦念聖號千聲,並力行護生放生善行」。從是,逐日記其事,警懈怠。如地藏菩薩本願經〈如來讚歎品第六〉云:「普廣,汝以神力,遣是眷屬,令對諸佛菩薩像前,志心自讀此經,或請人讀,其數三遍,或七遍;如是惡道眷屬,經聲畢是遍數,當得解脫。」又〈見聞利益品第十二〉云:「復次,觀世音,若未來世,有善男子善女人,欲求現在未來百千萬億等願,百千萬億等事,但當皈依,瞻禮、供養、讚歎地藏菩薩形像,如是所願所求,悉皆成就。」予讀此二品,涕淚悲泣,深悔學佛太遲,讀經太晚,使我世世父母,六親眷屬,輪轉六道,受其無量無邊之苦。於是,復發第三大願曰:「一、弟子慧騰,虔誠讀經及誦聖號,仰求 南無地藏王菩薩摩訶薩大慈大悲大智大慧大願大力救度我世世父母早出苦輪,現世父母早生極樂;二、求大士加被福報,弟子當學菩薩言行,慈悲為懷,願消宿世今世一切惡業,增長智慧,遇事吉祥;並求兩兒前程順利」。自發願後,在三四個月內,次第顯現大士恩賜種種靈感。(一)賤體曾患皮膚病,基年不癒,奇癢難受,醫藥罔效,自讀經後,漸漸痊癒。(二)祥兒在香港經商停業後,兒媳患病,決意來臺,另謀職業。入境證已寄到,將要起行,突聞港埠某大外商,欲增添一新職員,幸被錄取,媳病亦癒。(三)澤兒供職香港洋行,兼讀美國函授大學,畢業得到調節空氣證書。適值港中另一洋行,考選一調節空氣管理員,澤兒通函求職,被該行經理召往面試,竟為錄取;經理並云:「來考而比你的學問優秀者約二百餘人,我獨取你」云云。此非大士加被而何?澤兒不懂會計,又由經理請會計師教學三個星期,派往琉球分行服務;此豈不是大士之力乎?澤兒默思大士鴻恩,無以為報,故誓日讀地藏菩薩本願經,終身不綴。四十五年十月十七日讀本願經五百部圓滿,予默念兩兒事業距離十一天均得新職,此不是讀經得到大士的靈感嗎?(四)靜媳,為復旦大學畢業生,在家閒居,欲覓職業而未得,自予發願讀經後,港埠某商行招考文書一人,時祥兒已經就業,靜媳亦無求職之心,因病新癒,前往參觀他人考試,以暢其心。不料行中之人,分給題目考卷,靜媳也就隨意作文,在七十餘人中,竟被錄取。大士加被,豈可思議?(五)予於四十五年一月三十日下午六時讀經,突然回憶母親解脫否?乃向大士像前,跪禱祝願曰:「弟子慧騰,仰求菩薩指示吾母是否已往生淨土?如經中云:「至心自讀此經,或請人讀,其數三遍,或至七遍,如是惡道眷屬,經聲畢是遍數,當得解脫。」弟子已讀本經一百三十一部,未蒙大士啟示,心中惶恐」。而祝願第三天(二月二日)上午五時,正坐床上閉目養神時,忽聽母親生前音聲,並呼予之乳名,快來呀!快來呀!予聞母聲,心喜若狂,我說:「媽媽回來了,媽媽回來了」,身心感覺無邊的快樂,急起轉身往外,隨母音聲前進。忽然發現一廣闊幽雅之處,相似頤和園的景象。路途平坦好像琉璃,光明如鏡,照見旁立宮裝女子,對文啟笑。予眼注視何人,心想必是母親,快步趨前,擬頂禮請安。將近,美麗的境界完全消失了。思及吾母生天,歡喜踴躍,驚醒了,還是一夢。雖是夢境,豈不是大士悲心指示嗎?感恩無盡。翌日會某老法師,陳述夢事。承師開示曰:「你母生天無疑,如生極樂世界,則現菩薩像呀!」(六)內子年近花甲,未添孫輩,其心憂鬱。予伏思大士常為恩賜靈感,故再發第四願曰:「弟子慧騰,仰求菩薩恩賜佳孫。」此願是四十五年三月發的;同年七月間,果然祥兒函告澤弟,你嫂已懷六甲,孕期滿生孫,取名寶英。予得喜信,二度悲泣。或問:「得孫宜喜,何為泣耶:」答曰:「予屢蒙大士加被,其恩無盡,自問何功何德,能報此恩,因此愧喜交加,不禁淚下」。文啟深思報答大士鴻恩,祗有世世盡形壽獻身命,信受奉行,宏揚佛法,戒殺放生。普勸同志同道,同讀聖經,同誦聖號,同求世世父母,早出苦輪;同求現世父母,同修淨業,同生淨土,同證佛果。而文啟讀地藏菩薩本願經及誦聖號,粗述靈感六則,文俗義淺,全出真語、實語、不敢妄言。再告:自四十四年七月三十日發心起,至四十六年十月二十八日止,共讀地藏菩薩本願經,計一千五百一十七部,誦念聖號,從未間斷。以後仍然讀聖經誦聖號,無有盡期。凡我同志同道,誠能信受我語,早日發心,讀聖經、誦聖號,必得無量無邊不可思議功德,現世親恩可報,世世父母之恩,亦得酬報矣。 十七、唐若蘭女士刻地藏十輪經自述靈感 民國十年,母病劇,予適服務於北京女師,歸省不十日而母卒,值鄉亂,不克超薦。十三年主徐州女師之小學,夢為母作齋而慟,計日恰為三週年。十四年,返東大選修佛典。十五年,遂長期齋戒。十六年,誦地藏經夢母言入地藏院。三十年父歿誦經,又夢父入地藏院。三十一年父母八旬擬治齋,遵正剛師之教,移其費刻十輪經首二卷。 免盜賊厄 弘一法師於十六年丁卯,住杭州鄉間某寺,室中供養地藏菩薩,並常至心持誦聖號。一夜有盜數人入寺,持刀威脅僧眾,劫去銀洋物件,推法師房門,竟未得入。法師惟聞樓上有人往來說話音聲,並不介意,終夜安眠,未受驚怖。 釋亡言記 癒病增福 十八年夏,予赴廬山養痀,抵山而大病,臥四閱月,不能起床。時梁璧園居士在山,告小兒以地藏靈感事,並勸其念地藏經,為予消業。小兒遵命,念十餘日,而予病大有轉機,遂得下山返滬。同時兒婦得孕,次年誕生一男,予於是印地藏靈感錄多冊送人,報佛恩也。 廿四年三月二十八日,聶雲臺記 聾聞佛聲 惲鐵樵君為中醫革新派之前輩,南洋公學畢業後,曾任湖南優級師範英文教授,後充商務印書館編輯,研究醫學,尤精於仲景傷寒論,治療頗著良效。因讀予之文字,通訊來訪,遂成契友。然對於予之勸人學佛,殊不謂然,屢函辯論。二十三年秋,予贈以淨土聖賢錄一冊,後來函云:初讀一遍,仍舊不信;繼自思不信之故,殆由我見執著,何妨信以為真,遂再讀兩遍,心頗悅豫。旋又讀予所贈地藏本願經十餘日,不懷疑貳。忽於農曆九月觀音誕日晨四時,聞磬一聲,繼以念佛,字字清晰。然惲君耳聾十數年矣,雖耳邊大叫,不能聞聲,今聞念佛之聲,連續數十句,其音勝妙,生平所未聞。初疑係其夫人念課,而尚在旁床未起,驚詫之餘,不覺全身顫抖。次早四時,聞聲如故,遂隨之而念佛。其日下午坐樓下,聞聲如前,皆先磬一聲,後念佛號。一日食蟹,而次晨佛磬不作,乃默禱云:「願此後終身不食蟹」,隨念南無地藏王菩薩七聲,磬聲旋作,佛聲隨之,繼續半年餘,日日聞聲不輟。初自以為大小腦之病態,然不聞他種聲,故知為地藏菩薩靈感,導之令其念佛。二十四年三月遣人送來二百元,託予代印地藏經,囑予序述其事,以報佛恩,當時曾屢以書來,自述其異。其夏六月,先生逝世,惲夫人及公子述逝時情形,實錄如下:先生逝之前三四日,自言將去,吩咐後事,甚清明,又命家人勿哭,須人人幫同念佛。逝之晨,忽昂首有所視,告家人言:「汝等見此大帳簿否?」家人問帳簿寫何物,又翹首注視。良久答言:「所寫甚多,字看不清」。後又言:「我乃往善處,汝等勿悲」。又言:「我已能知過去未來事」,家人請其略說,答云:「不可說,汝等但加緊念佛」,自亦念佛不停。氣將絕時,已不能出聲。口唇仍繼續動,蓋仍在念佛也,決為往生淨土云。 謹按先生前為商務印書館小說月報編輯,文字中每有譏諷佛法者,至於閒談隨意訕笑謗佛,尤為常事。其夫人念佛已有十數年,先生輒指以告友人云:「渠欲生西方,我則將生東方」。此蓋自命開明而輕笑佛教徒為迷信者之常態也。然以夙世善根因緣,因文字與予相契,終得聞佛法而受其實益。蒙菩薩垂慈接引,以極聾之耳,日日聞佛號,使彼於所最反對之念佛往生法門,不得不起信仰。且數月佛聲不斷,使之不得不感覺鬼神及佛菩薩之常在左右而生畏懼,因而至誠懺悔,夙業潛消。其所見大帳簿,即一生善惡等業也。此帳簿初不待他人書之,吾人一動心念,即已自著筆於其上,帳簿上,吾心之影也,乃至天堂地獄,亦皆唯心所變現。罪苦刑罰,淨土極樂,一一皆自業所感也。當生死關頭,為一生善惡業之發現。常人當此,大抵神志昏亂,不能自主;況加痰風喘搐,雖欲矯強作態,勉為鎮定,而不可得。惟精修淨業者,逝時身心泰然,雖有重病,此時不感痛苦,故能從容念佛,不為俗累業緣之所障礙。讀者勿以為臨終能清明念佛為輕易平常之事,而忽視之也。彌陀經云:「不可以少善根福德因緣,得生彼國」。鐵樵先生為人忠直,勇於赴義,共治醫學,念念濟人,此亦其淨業成就之正因也。二十四年六月廿九日,聶雲臺記 右稿原刊入地藏經之後者,當時予輓以一聯,漏未附入,茲補錄如後。聯云:「千載傷寒紛聚訟,仲景殆所痛心,大著今傳,群疑應釋」。「十年爆竹不聞聲,彌陀忽然入耳,一蒙得悟,眾聾皆聰」。上聯敘先生傷寒學著作,下聯敘此事頗切當。庾寅夏聶雲臺補誌 拜經癒病 家母張氏,賦性賢淑,三郡咸欽。曩於往生咒、觀音經,極為純熟,但無常課。年五十,摒除肉食。歷數載,忽覺步履不適。繼而兩臂不能上舉,漸至腰軟背曲,拘攣牽痛,不能舉步,自廳堂以椅舁之出入。旋家母與鏡先後皈依三寶,供觀音地藏二大士聖像,朝夕敬禮念誦。家母雖因疾苦纏身,亦終日念誦,且每日須焚香禮拜,命鏡從旁扶掖,力憊不少輟。如是年餘,鏡乃發心恭誦地藏本願經,以資祈禱。然經文甚長,碌碌生計,難以卒誦。乃默誦全經十三品諸事跡,而熟記每品之經題,代之以拜。如忉利天宮神通品第一,先觀想此品經題,並想經義,而後下拜。於分身集會品第二,乃至囑累人天品第十三,亦復如是。拜已,復稱地藏菩薩聖號數百聲,然後回向。若是權宜,深恐不能上契佛心。行之數月,忽一日,家母端坐時,昏迷不省人事,鏡驚惶萬狀,趨近母側,合掌稱念大士聖號,僅數十聲,即見清醒。旋嘔出黑色渣滓之水數碗,似為積年鬱血。急延名醫診治,認為氣血虧損,難以奏效,開方試服。鏡復跪於大士前,虔求慈佑,晝夜稱名;不離於心。藥只進一劑,病狀漸見起色。鏡祈求之誠,益加懇切。後此家母漸能行動,出入只須攙扶。逾數月,竟可柱杖獨步,今則不憑杖亦行動自如。現年六十有四,每日禮佛恆數十拜,自起不須扶持,亦不覺苦楚。痼疾多年,不藉藥石之功,而得自然痊可者,世所罕覯。蓋以地藏大士,誓願宏深,利濟有情,靡有不周。但能發願虔誠,莫不有感斯應。稽諸往跡,記載昭然。覯於家慈所獲靈感,益信然矣。謹記此以為世人勸。時乙亥夏六月,三寶弟子袁鏡庵筆述。 十八、痺疾感夢勿藥記 睿宗 睿宗素患麻痺病,一云風濕病,屢經醫治,終不見效。每逢節令,天時變更,病即隨發。四肢發脹,行動無力,周身骨節,苦痛非常。睿宗生產艱難,無依無靠,安有餘資乞靈醫藥。然病苦糾纏,難忍難受。於萬分無奈之中,忽思只有求佛菩薩慈悲加被,使宗業障潛消,沉痀速癒。隨度誦觀音地藏兩大士聖號,每日規定課程,一心持念,冀得冥加。歷時月餘,夜夢至一所,平屋兩間,內外相隔,有偉丈夫二人,各據一室。宗素不相識,直入內間,一丈夫起立,似有所作。宗近前佇觀,彼即笑問:「爾病何等」?宗告以實,並云「無力就醫」,彼笑而不言。外室丈夫,坐靠椅上,昂然不動,目不顧宗,狀若無緣者。至是忽接言:「不喫茶最好」,只此一語,宗即辭出。隨覺是夢,夢是常事,不以為異,亦不更憶。忽忽月餘,無意中忽得徵驗。何以言之,宗夙嗜飲茶,色味均喜濃厚,今雖不憶夢語,而每喫茶已,輒有所感。幾度經驗,覺夢語確有意義。每次喫茶,病即隨發,若飲沸水,病則輕減。如是隨時察驗,歷歷不爽,乃不敢喫茶,常喫開水。不久之間,病竟霍然而癒,從此不復萌發矣。異哉!經云:「阿伽陀藥,萬病總持」,良非虛語。用記崖略,聊報佛恩,並餉同病者。淨宗學人睿宗方聖謹記。 十九、刺血繪像靈感 聖子記 甘肅泰安成復初居士,自十六七歲即受程朱遺誤,以闢佛老為己任。所居偏僻,無弘法高僧可親近,遂以程朱所說為至理名言。從茲輒依其說以闢佛老,於佛老之所以,實絕無所知也。民國十六年,右目起翳,不能睹物,至二十年,左目亦然。初則猶謂天道無知,繼乃大悟己見悖謬。與其子極力懺悔,痛改前非,皈依印光大師,力修淨行。效了凡之立命,法淨意之革心,雖得心地光明,仍舊目睛昏翳。乃自作文發願懺悔,其子淨念居士(法名超健),刺血畫佛,以硃寫經,又蒙持松上師遙傳密咒,朝夕持誦。及乙亥(民國廿四年)冬月十七,早起焚香念誦,功課將畢,天甫微曦,禮拜各尊聖號。至大願地藏菩薩之際,菩字出口,薩字尚未吐出,忽睹佛前金光一晃,有如電爍長空,從此後目能見物矣。 二十、地藏菩薩靈感記 尤師康 中州(河南)佛經流通處岳師旭居士,妻早故,一女已嫁,家中僅老母一人。民國廿年,母被人力車撞傷左腿,醫治無效,終日臥床,大小便溺,乃至飲食,悉賴居士扶持。早晚呼喚即趨,衣不解帶,忽忽數載,辛勞萬分,無法營業,資本亦且用罄。廿三年一月廿三日,師康偕友張契正往視,見母臥床如故。居士面目憔悴,鬚髮盡白。師康贈以鈔幣五元,堅不肯受,乃擲置其母枕邊。並發心將師康百日來日誦千遍之地藏菩薩名號計十萬遍,殷重回向其母,願其消除十惡重罪,離苦得樂。迨至廿九日清晨五時,母告子言,其身忽輕,且覺飢甚。居士遂進麵一碗,食畢歡喜,更索棗食。居士喜曰:「母癒矣」。曰:「不然,恐我母子即須長別耳」。如是言已,棗未嚥下,溘然逝去。居士急取引磬為念佛號。忽有周同生者來,謂夜夢母向之告別曰:「別晨吾即去矣」。心中有疑。故來探視,及知已寂,咄咄稱異。卅一日晚,母柩既殯。居士痛念母死,煢煢獨居,悲哭失聲。忽聞有人告曰:「汝毋再哭汝母,彼已為地藏菩薩接引去矣。」張目四顧,室門緊閉,何來人語。乃憶師康回向地藏名號之事,信為地藏大士威德之所加被,遂亦發願日誦大士聖號,回向其亡母云。 二十一、地藏觀音靈感記 林覺賢 觀音菩薩具大慈悲心,憐憫眾生,以三十二應身度脫一切有情,千手千眼救諸苦厄。地藏菩薩具大宏願,眾生未度盡,誓不成佛。賢自皈依三寶,得聞大法,悉觀音地藏二大士對我娑婆眾生有莫大因緣,於生死病一切苦惱能作依怙,是以賢不時修持二大士聖號。若逢險難病苦,持念益切,凡所祈求,無不應驗。民廿八年七八月間,患病幾殆。先嚴胞兄俱精醫術,均感棘手,焦急萬狀,探病者亦皆搖首嘆息,以為不救。賢雖病重,神識尚清,自知此病若再生,非仗諸佛菩薩加被不可。時弘一法師、性常法師皆駐錫於我邑蓮壺鄉普濟寺。性常法師聞賢病,親臨慰視,賜條香一束,曰:「焚此香,至誠懇切念觀音地藏聖號,決定早占勿藥」。賢遂日夜更加信念,家人亦時時助念,病即轉機。及條香告罄,病已若失。病中病後,睡夢常有驚悸,例如忽見大山崩倒,壓上身來。賢若朗念大士聖號,霎時另一大山,飛擋欲崩諸山,頓時消散。如此景象,不一而足。賢無以報大士鴻恩,謹記此靈感事跡,以起信願。 二十二、地藏菩薩接引節婦生西 陳佩玉 先嫂張氏,諱壽親,法名勝壽,福建晉江縣人。生長善門,幼而聰慧,稍長讀儒書,在家克盡孝悌,及笄,歸江夏,為祐堂公長孫婦。結褵才四十九日,所天病逝,即誓守柏舟志。姑久病,醫藥罔濟,割股肉佐藥,孝感所致,姑竟延壽三年,內外親戚至今稱讚。居家自夫弟妯娌諸姪乃至婢僕鄰右,無不翕和仁愛,稱其德性。有以飢病乞助者,雖在造次病困中,亦悉力周卹照料之,未嘗或失。而自奉淡薄,衣服飲食至為簡樸。民國三十五年五月,當代大德弘一法師卓錫溫陵,宏揚正法,嫂既夙欽道範,邀余同詣法師,受三皈依,遂持二六九月齋。余亦以宿業故,未至夫家,所天已夭。入門十餘年,晨夕與嫂相依,蒙嫂惠愛,如親姊妹。不圖嫂舊病乳癌,日甚且劇,輾轉數月,竟於今年農曆六月初二日戌時捨棄生西。後死殘軀,從此獨學無侶,嗚呼傷已!方嫂病劇時,即發心持長齋,放下一切,念佛求生西方。病愈亟,舉家大小十餘人,並延齋姑數眾,日夜輪流,分班助念佛號不輟。嫂之胞兄振廷居士,又頻來策勸,以此嫂正念益明。彌留之際,九歲嗣孫承經,於眾人叢中電燈照耀之下,瞿然驚呼,面色灰白,眾急安慰,詢問所以。乃謂於祖母座後,瞥見一佛相,身大逾門楣,首戴有角帽,身披百補衫,手執扃形拐,引祖母去。時廳中懸有地藏菩薩聖像,眾始悉嫂盛德感得地藏菩薩大聖人來接,生西決定無疑。嫂氏身歷此等殊勝境界。一切殯葬諸事,悉依佛制辦理。越五日在鸚山荼毗,未及兩小時,悉已化盡,靈骨潔白堅固,裝入瓷瓶,恰合分際。現暫寄清源山彌陀岩,將卜吉建塔紀念。余感念大嫂生平行業,雖簡陋無文,輒紀其大略如此。 青眼於張女士,忝屬姻末,素聞其福德莊嚴。女士捨報之翌晨,予隨女士胞兄振廷親家到府隨喜念佛回向。又聞其孫承經見地藏聖像事,亟呼承經詢問。一如眾人所言,此童子年雖九歲,身頗長育,已入學校肄業有年,聰明黠慧,為一現代化童子,素不信佛法者。今忽然自說目見聖像,神情頓異,可知其為女士盛德所感,地藏菩薩方便應化無疑。正法垂秋,群倫業重障深,聞一佛名,一菩薩名,尚不可得,何況得見菩薩?不應聽其淹沒,謹贅數語於後。 葉青眼謹識。 二十三、南無大願地藏王菩薩 馮慧來 眾生度盡,方證菩提,地獄不空,誓不成佛,此地藏菩薩之大願也。余昔年曾感菩薩垂慈,確乎不可思議,爰浣筆誌之。余自信佛以來,忽忽十五載,因廁身軍政界,苦無暇晷修持,地藏經亦未誦過。民國卅二年,服務於廣東興寧防空指揮部。同事中有陳姓二位,俱嗜打飛鳥,余乃發心勸阻,乘機宣揚佛法,極力讚歎地藏菩薩種種威神功德。兩位陳君及其眷屬,暨另一許君,居然受佛法感化,各設壇宣菩薩聖號。尤其許君信心堅固,修持精進。及是年秋,余因病辭職回里。某日在家中偶取地藏本願經閱看,只揭兩三頁,忽覺香氣自經中噴出,剎那間,異香滿室,歷久不散。時余尚抱病未癒,以家貧無力醫治故也。越數日,緊急警報大鳴,余急奔避。甫出門口,而倭機已臨,肆虐狂炸。余以久病之軀,受此一嚇,竟昏倒地上,中風失魂。時家人已避入難壕,不知也。計余由下午三時死去,至七時方醒,歷四小時之久。尤奇者,未兩日,而余之久病竟霍然而癒,此乃全仗佛菩薩慈悲之力所致,今回憶聖恩,特登覺刊,以誌永思。 十四、地藏菩薩之威神 釋慧慶 愚衲讀地藏菩薩本願經,讚歎菩薩救度眾生種種功德。因憶曩年朝九華,途經患難,感蒙菩薩垂慈,謹述如左。 三十二年農曆十月初一日乘早車到南京,適我國白色飛機轟炸下關,全境戒嚴,致蕪湖車脫班。及到蕪湖,時已夜半,燈火全熄,亦無星光。倭檢查甚嚴,車站離市區約里許,乘客各自覓路。惟我獨行無侶,人地生疏,黑夜更不辨方向。正躊躇間,突來一僧,挾我前行,引到客寓寄宿。詢其來由住址,但念佛一聲,作揖而別。事後尋思,顯然菩薩示現。此其一也。 次早轉輪至大通,轉同埔,再雇小渡往青陽縣,約六十里水路。據舵夫言:「舟行必經虎旗山,上有強人盤踞,見淪陷區人越過,往往開槍射擊,戰年來死者眾矣」。聞者無不畏懼,我卻不以為意,蓋朝拜菩薩心切,生死置度外,設有危險,必蒙菩薩加被,於是心中泰然。日既西墜,夜黑聲寂,風雪甚冷。十時開渡,我即告慰同渡四客商,不要害怕,一心稱念菩薩聖號。自己便端坐合掌,虔誠默禱,經四小時不放手,同渡亦噤不敢出聲。但聞溪水潺潺,順船下流,兩岸樹林密布,山峰巍峨,獸號鬼嘯,其聲悽厲,月黑雪狂,人皆戰慄。幸無意外發生,安然渡過。此蒙菩薩威神護念二也。 到青陽方破曉,城垣頹敗,牆屋傾倒,鮮有完整店家,蓋三十一年夏季倭寇盲炸之遺也。自此登山,計程百二十里,冰雪載途,行人裹足。有六十里山嶺,更難舉步,欲求嚮導而不可得。忽遇一僧要到翠峰寺,遂得同行,其湊巧方便,令人喜出望外,此種殊勝因緣,深信又是菩薩暗中加被。此其三也。 是晚宿翠峰寺,次早擬往九華,此處去九華約八十里,山嶺迴曲,崎嶇難行,加之積雪成冰,逕迷路滑,極難躓登。翠峰寺當家師加意挽留,謂今年嚴寒為十八年來所僅見。但我矢志朝山,何敢畏難而上,於是商定一同參,是晨開始登山。山徑曲折,積雪盈尺,不辨路徑。北風若刀,越幾個山嶺,山徑愈險仄,冰雪愈滑,一步一倒,屢經仆起,雪浸透身,痛入骨髓。惟以志在朝拜菩薩,虔誠稱念聖號,一切苦楚亦即解除。抖擻攀躋一山嶺,舉目四望,白茫茫積雪無際,峰巒沒骨,但見起伏。是時竭噘行走已半天,同參手腳凍僵,面上被風,如受刀刺,不能舉步。四無人煙,安得息足之所。不意前行數步,山坡上發現一個茅篷,恰可躲避。取火烤焙,稍覺溫暖,繼續趕路。午後天氣轉寒,風雪愈急,山高路滑,時漸向晚,渾身發抖,口齒相擊,山勢高低曲折,益復難行。惟有攝心正念,奮力向前,且行且跌,盤山過嶺。遠見前面隱隱有塔頂,知菩薩聖地在近,驚喜忘倦,步履自輕,遂得到山。若非菩薩威神護祐,則雪深嶺峻,僵仆不起,葬身冰谷矣。此其四也。 到山下單廣濟寺,離寶塔不遠,即晚進塔朝拜,瞻禮菩薩金容肉身。守塔一宵,讚歎菩薩如是功德,深誓宏願,使我五體投地,恭敬頂禮四百拜。記地藏經載世尊稱揚菩薩於十方世界大不可思議威神慈悲之力,救護一切罪苦眾生。我佛金口宣言如是,使人感極泣下,禮拜絕無疲倦。次早遍遊各寺,名山聖地,皆有高僧大德,焚指、燒臂、燃燈、種種供養,聞是風者,莫不讚歎。惜數年戰亂,香客零落,剎宇蕭條。且有幾座名寺,如東崖、龍華等,被倭寇縱火焚毀。毀壞塔廟之罪,不通懺悔,敗家亡國,未足為報也。 謹按九華山地藏菩薩功德道場,有九十九峰,巉巖嶔岑,登陡為難。以菩薩誓願宏深,與眾生有大因緣,故承平之世,香客人山人海,絡繹於途,如履平地。慧慶此次朝山,乘一念至誠,稱誦菩薩聖號,途中所遇險難,均得轉危為安。今特追記,錄登覺刊,宣揚菩薩恩德云。 二十五、地藏菩薩放光記 楊同蘇 民國三十三年二月望日,余晨登讚美樓禮佛。迄晚八時,復就堂中觀音大士前持誦諸佛菩薩名號。以求靜故,滅燈肅立,合掌向佛,口念心觀,視凝慮絕,自覺虔誠過於白晝。乃接誦地藏菩薩聖號千聲,將及其數,忽見有光燦然,大如杯,照眼似燈,在觀音大士像左側相距三尺處。余初疑有人擎燈過庭,光映壁間。然回首窗外,月尚未升,空庭寂寂,並無人來。繼思此或視覺之錯誤,就視其處,忽隱不見。此返原處,稱誦如故,而光又復明,較原現處位置略高。始念彼處供有地藏菩薩站像一尊,即余弟智芳前歲所繪,後摹印以贈海內俾廣供養者也。遂斷為菩薩放光無疑。急呼余弟觀之,詢所見與余同。余父亦從內室趨至,同稱聖號,光現數分鐘始不見。先是余母受同邑項智源居士之勸,長齋奉佛,時逾十載,全家化之,無不崇信三寶。先後皈依印光、持松、妙真諸大師,比年來余兄弟弘法之願益切。今年正初余母嬰疾,右臂伸屈不靈,步履維艱。而余父乳旁亦患瘤待治。余兄弟知為宿業所感,非佛力加被無以奏效,於是念佛益勤。至廿九日夜母舌強不能言,狀類中風。余兄弟遂發願於稱誦諸佛名號外,更加持地藏本願經。同時代母懺悔業障,而病果漸退。蓋自親病以來,虔誦地藏菩薩名號者非一日矣。然則昨晚放光,實菩薩所顯靈異,用堅余兄弟之信心也。於是閤家歡喜讚歎,咸信二親之病必得早痊,而菩薩之恩德真足銘感於無窮矣。本願經曰:「若未來世有善男子善女人,欲求現在未來百千萬億等願,百千萬億等事,但當皈依瞻禮供養讚歎地藏菩薩形像。如是所願所求,悉皆成就。」凡遭病厄災害,能虔誠禮敬地藏菩薩,自能蒙菩薩垂護度脫。皈敬功德,不可思議,是在世人之發心而已。甲申二月地藏菩薩放光之翌日,弟子如臬楊同蘇法名仁僧敬述。 二十六、地藏菩薩聖恩記 常熟蘇睿明女士 余家數口,惟先姑長齋菇素,虔奉佛教。余雖信有佛菩薩,而奉之不篤。及先姑棄世,蓮社諸居士家家助念,余與諸居士往還日久,亦遂虔奉三寶焉。鹿苑鎮淨行蓮社正蒙法師,宣揚佛教,不遺餘力。尤喜弘地藏菩薩救苦度難功德,勸諸社員持誦地藏經,必有感應。自法師倡導以來,不數月間,果然感應屢現。茲將各事跡彙記於後,以誌菩薩靈感不可思議之一斑。 一、余媳產後得病,神志不清,胡言亂語,如是者多日,經中西醫診治,無效。余因信佛,並承正蒙法師指示,遂邀集同社居士拜誦地藏經。甫誦畢上卷,余媳病勢霍然若失,神志頓清。及誦完中下卷,而鼾然入睡矣,未幾病竟癒。 二、錢姓銀匠,患奇病。頸項腫脹,口不能納食。如是者數日,痛楚萬狀。並時呼曰:「某某人(本鎮虔奉佛教之一居士)在天堂,我在地獄,某某人速救我」。其家屬遂往請某居士,約請同道於蓮社中誦地藏經,既畢,病人忽曰:「頃有人來將我釋放,免於弔懸矣」。病遂癒。 三、杜氏女,患傷寒殊重,經中西醫診治,病象依然,杜氏全家素奉佛教。茹素長齋,遂為諷誦地藏經。甫畢,而熱度頓退,旋即痊癒。 四、余母,年七十九時,猝患痛風,雙足軋併不開,痛楚不可言,臥病數載,旋即棄養,後夢母告曰:「足痛難忍」。余以為因想念而成夢,未以為意。後於蓮社中談及,正蒙法師勸誦地藏經,謂必能超脫亡者罪苦。余遂發心請一道侶同誦,誦至第六日,夢母來告,「脫除苦楚矣」。第七日誦畢迴向,又夢母往生西方,余送之。噫,菩薩威神加被幽冥,信哉! 五、本鎮有唐姓名二官之子,及王姓三姐之孫,均以患病醫藥罔效,聞地藏菩薩威神靈感,虔誦地藏經,俱告痊癒。 二十七、地藏菩薩聖威記 方毓惠 三十四年春,敵偽虐燄猶熾,不孝侍母居上海,姊家亦在滬,而先父以事羈鎮江。四月廿八日即農曆三月十七日,得鎮電,父猝病重。商於母姊,欲往省侍。母謂交通不暢,車券價昂難得,且該地宵小環伺,詭惡多端,弱女子勢不宜輕去,遂弗果行。第馳念老父,憂心如擣。明日往姊家有所洽商,時宴留宿,與甥女同室。該區燈火管制甚嚴,夜十時斷電,十時前就枕。不孝關心老父,炯炯不寐,臥室在三樓,前後有窗,時在望後,月色正佳。方沈思頃,忽見多人簇擁而來,止於室門外,獨有一人越眾入室,則赫然老父也。方疑詫間,父已近立榻前,悽然呼不孝乳名曰:「吾休矣,吾行矣,爾知之否?」當時心知其不祥,以父面容既甚慘沮,只得抑哀強慰之曰:「兒已審矣,大人勿悲,死生有數,血肉之軀,固人人不可常保,除佛力外,別無解脫之法。年來力勸大人念佛,即為此日也。父雖未聽許,然及茲立願皈依,一念善因,未必便無裨益,願父終聽之。」父容色愈慘曰:「無及矣,吾將隨彼等去矣。」言時舉手指室外,室外人亦頻探首內窺,若相敦促。父回首遙語,既承通融過此,乞稍待,有數言囑吾女也。乃轉身謂不孝曰:「惠兒,吾需爾念佛超拔也。深悔平日不聽汝勸。」言次,又外視曰:「吾即來矣。」遂撫不孝曰:「父去矣,切記超拔吾也。」乃遽然舉踵而行。不孝急詢父尚有他言否,即又返顧曰:「無之矣,惟須恪記父待超拔耳。」引手及面,有掩沮狀。不孝亦涕下不可復忍。及室門,父復回顧曰:「我俟爾之超拔矣。」至室外,眾中一人手執長物,彿鎖鍊,將加父身,不孝望見大戚,即舉手致言曰:「此吾父也,吾奉佛法,自信能乞佛力,為父解罪,吾父決不致久羈幽途,盡一月為期,誓超拔之,乞推情寬假,必當奉酬厚惠也。」其人果斂手,但偕眾擁父而去。一時諸相悉泯,試呼甥等,皆酣眠未醒。深幸頃間之事尚未驚眾,又以姊丈素性膽怯,姊氏復以不迷信自詡,遂秘之弗言。但知父必已棄養,徹宵不寐,默持佛號。翌晨絕早返校,同仁出電報一函,云昨晚所到,雪淚譯之,則吾父果於昨日辭世矣。嗚呼痛哉!即於是日開始,為父念佛。毓惠皈依雖歷數年,但始終未讀經藏,惟解奉持名號。故此為先人乞恩,亦惟虔誦佛菩薩名號,至心頂禮叩禱耳。至二月廿五日,父歿已越八日。晚間方跪誦時,忽見佛光一道,直透東北方,遙長如匹練,父方跪拜其中。嗣是晨晚禮誦,皆見此光。初只遙見父一人於光中膜拜,既而光燭益遠,隨而項禮者亦日眾,有冠服如官府狀者,亦設案拜伏於光中。尤異者,光必指向東向北隅。他方則一無所見。及四月初八釋尊聖誕,日間設果供禮誦時,見光中多人禮拜,一如往日。入晚作例課,當叩誦地藏菩薩尊號時,忽見菩薩示現僧伽像,以杖策地,隨有金光迸發,成一大片,震力極大。余方肅跽,肢體被震顫動,不能自持。光中亦有多人,踴躍歡欣,四散而走。且有數人冉冉凌空而起,似大得善趣者。其時佛光璀燦,不可逼視。而人眾紛紛,有上升者,有四散者,有從容亦有忙迫者,未得細審父究作何狀也。誦地藏菩薩尊號畢,復依次禮持佛菩薩尊號,而注目細視,已不復見東北之清光。心竊感慰,知吾父必已荷佛恩超拔矣。計去得耗之日恰滿三七,尚未匝月也。佛恩之深厚,佛力之弘大,實不可測料,悲喜交熾,叩謝不已。初九晨起,照常禮誦,偶轉目西視,忽見有矮屋叢聚,無慮百數十家,室宇皆狹小,而頗整飭,鱗次櫛比,如自成一部落著。去此聚落三數武,又一小室異然別築,四無富麗,垣壁新潔,吾父在焉。方繞室盤旋,不稍停踵,若甚無聊賴而無以自遣者。知必係父靈出依坵攏,所見群室,當為教堂公墓。蓋時局不靖,未敢寄櫬殯舍,故託人就鎮江購地一區,浮厝旅櫬,俟將來移運回籍。其地適鄰耶教公墓,故所見爾爾。於是虔誠默禱,祈父禮叩佛恩,永堅敬信,恆持善念。禱少時,見父果俯伏於地,其後每次禮誦,輒見父在西首小屋中,俯伏作禮。若見父蝶蝶盤旋,便即禱佛,則見立即伏叩於地。感應之速,無殊面稟。吁!異矣!九日禮誦訖,曾取視地圖,知鎮江果在歇浦之西。可徵所見非妄。又當三月廿五日始見佛光時,惟限於東北隅,當時亦不解其故。一日翻閱地藏菩薩本跡靈感錄,載唐揚州督郵鄧宗逝去,冥使導遊冥獄。據稱在東北方,始恍然悟其故。世俗有地藏菩薩杖打開九幽獄門之說,今以身所親證者驗之,則其說固為實話。佛法威神真不可思議。爰謹據實記述,俟有機緣,當普告善信,以弘正法,庶佛光所被,廣拔三途之沉淪耳。三寶女弟子方毓惠敬記於先人辭世後之二週月。 二十八、地藏菩薩聖德記 姜智清 丙戍秋七月,家姊病傷寒危篤,群醫束手。適余視病在側,乃本地藏本願經所昭示:若將病人所有珍寶衣服塑畫地藏形像,是人若是業報合受重病者,承斯功德,尋即除癒,壽命增益。代伊發願佈施金戒指,為九華山廣濟寺鑄造地藏菩薩銅像涓滴之助,並語姊亦作如是禱。頃即帆隨風轉,熱退神清,病減十之七八,環侍者莫不嘖嘖稱奇。復於後七日拂曉,姊見一老僧持錫杖由客寮徐徐入臥室,立於側床。家姊合十致敬,旋即不見。自斯腿軟神憊諸患,霍然告瘳。因知菩薩垂形六道,普度有情,神通威德,不可思議。家姊病癒後,立志修淨業,日持佛名,月持六齋,逢人勸導。而命余代作靈感記,普願見聞,同生正信,同種淨因云爾。 二十九、地藏菩薩聖恩記 覺純 余昔因病出家,自出家以來,未嘗患過重病。偶爾四大不調,修止觀法休息,立即痊癒。今春(卅六年)往杭州進香,特開香船,沿途啟建佛七,就船艙作道場,日夜念佛不歇。船小人多,在內受熱,在外受寒。返錫即疲倦,未注意。迨四月廿三日,發病嚴重,十餘日不進粒米勺水。至三十日夜半危極之際,見地藏菩薩,左手執缽,右手持杖,立於床前,諭余鎮定念佛。次早即好轉。五月五日進粥湯,於浴佛日恢復原狀矣。今附印大法輪書局出版地藏菩薩本跡因緣壹百冊,報答深恩,特為之記。以上十二條錄自覺有情月刊。 三十、地藏菩薩靈感記(吳敬仁) 吳敬仁 黃德春居士,寧波人。在上海浦東周浦衣莊街,開怡源紙號,已數十年。早年皈依印光法師,即每日誦金剛經,持六齋甚謹。敬仁近來冗忙,許久未晤。此次周浦蓮社,舉行彌陀佛七,十一月二十日 功德圓滿。因寄信至郵局,局長告予云:「隔壁黃居士,去冬迄今,因病,將多年受持之金剛經及六齋一概廢棄破戒。因而魂遊地府,日夜呼號,歷受地獄諸苦,並現受苦形相。曾請道士作法祈禳,無效。你乃師兄弟,可去一視,看他還認得你否?」敬仁遂至其號,即聞呼號聲。及將近榻,便問:「你識我否?」彼即答曰:「老師兄,來救救來,已受盡地獄諸苦」。視彼神識昏迷,胡言亂語,桌上肉骨狼籍,責彼不應食此等物。並勸彼一心念佛,求生西方。敬仁助他念片時,未見大效。繼思先慈有病時,似有怨懟等糾纏,請淨侶念地藏聖號及地藏本願經逐解。乃勸彼眷屬,速請淨侶,念地藏經七部,及地藏聖號一萬,當能蒙菩薩加被而愈。繼乃勸彼專念聖號而別。十二月初六日,因蓮社會期,敬仁再往,到會,即聞陳家俊居士云:「黃居士候你多日,彼病已蒙地藏菩薩加被,日見痊癒。日前念完七部,即見奇效,今許念滿一百零八部。現精神日佳,已如常人,即將素所珍愛之金錶一隻出售,及另籌若干,候你去,即託請地藏大士聖像,供於永定寺,及周浦蓮社。並願隨力籌措,助印老師尊造塔經費。此後一心念佛菩薩聖號,現持十齋,須漸進至常齋。彼切望你去」。及仁晤面,彼即合掌致謝,並述菩薩靈感。與此後心願,一一如陳述無異。且懇代作靈感記,以顯菩薩聖德。敬仁不文,謹記事實如此。並願同仁,同生正信,以滿菩薩度盡眾生之大願,社會幸甚。法門幸甚(三十三年三月弘化月刊) 三十一、求地藏菩薩得知父姓名 逸清 余三歲別親,易姓寄養,至二十四歲出家,生身父母早失所在。自託足佛門,每興薦拔之念,苦不知父母姓名,無法回向。近遇普陀洪筏堂,四月十八日,有說幽冥大戒之佛事。余乃商之住持照公,若以不知姓名,不能為授。聞之,心中更悲慟,進問:「更有何法而得度之否?」照公云:「或由汝發懇切至誠心,哀求地藏菩薩,示知汝父母之姓名,乃好為之,捨此別無他法。」予便依教奉行,至誠懇切,在地藏菩薩座前拜禱。迨至十七夜子時許,夢中明見字條一紙,上書父名,「金鐘蓮」三字,不覺喜極而醒,待天明,告知照公。合院僧眾聞之,咸歎希有。菩薩大願大力,隨願滿求,真不可思議。余今述之,非自炫異,第恐世人有與我同樣傷悲者,概可發心行之。且菩薩深慈大悲,隨順眾生,除心不致誠,與行與佛背者,恐或難得感通。如果至誠懇禱,隨順佛教,正信希求,自然有感即通,應若桴鼓。姑誌之,容待有所祈求者,或亦可作他山之助也。(三十三年七月弘化月刊) 三十二、樂清佛教居士林地藏會靈感記述 放光示瑞 己丑年七月廿四日,樂清虹橋地藏會初次設立,發起人為趙常華、張仲珊、季石臣、王夢痕、鄭紀春、尚志寬等。從是日起,舉行地藏佛七,宗旨為求地方人民安泰。上午持念菩薩名號,下午二時聘胡天僕居士,宣講地藏經,分七日講完,聽眾每日千餘,極一時之盛。廿四日夜間,八時起至雞鳴止,鄰近居民見空中大放光明,直照居士林大殿頂上,幾如煤氣燈十餘盞。時有區署巡哨員經過,見此光芒,疑林有異舉,越牆而望,但見林中寂靜無聲,惟有佛前明燈,微一豆光芒耳。巡員深以為異,一連四五夜皆如是放光。區員等疑竇莫釋,七日中遣人密視,均無異動。閏七月初一日,法會未散,區員來林查問夜光原委,僉曰未知。區幹等終不見信,遍向各房搜查煤氣燈,實無燈也。張雲雷居士語之曰:「道場放光,處處皆有,未足為奇。此光所現,無非地藏菩薩示瑞乎」。區員等亦即不復追問,嘖嘖稱奇。因此靈應之後,各居士益堅敬信,會員增至三百餘人。因道場放光,共見共和。樂東各鄉同時先後設立地藏法會,共三處:一淡溪鄉之壽昌古寺,二望杏鄉廣應寺、三南浦山尖地藏殿,各有人數一二百。樂東佛法之盛,皆緣地藏菩薩放光始也。 夢人討頭 本邑徐允旺者,耶教徒也。母死,友人勸以持念地藏經。徐初不以為然,後思父母之恩,不可不報,佛教之言甚是,乃發願持念地藏經。身猶患病,連年未瘥,忽夢一翁,告服荔西瓜藤,病竟癒。即捨樟木於沐蕭寺,雕三聖像。一夜復夢人討頭三箇,懼有奇禍,朝夕不安。數日後,沐簫寺僧來言,佛已成,尚缺三頭,徐君始悟夢意,再捨其餘樟。從此至心奉佛,課誦不倦。 危病頓癒 南浦法會首事王經華居士,子病垂危,數月不能起床,醫禱無效。地藏七期中,一心奉行法會事務,不歸視子,向佛前發願宏揚佛法為任,祈默佑其子痊吉。一日鄰人來山告王居士曰:爾子病今霍然若失。王居士不信,返舍視子,果見其子已能獨步庭前,頓思飲食。地藏菩薩靈感之速如此。 危巖搭救 去歲閏七月初一日,樂清南蕩鎮,南浦山尖地藏殿首事朱鹿鳴、周文銓二居士,因本會放光靈異,亦發起舉行地藏佛七。聘請本會諦一法師,主持佛七,與林浩士居士,同去宣講地藏經,聽眾六百餘人。該殿在南浦山顛,飲水須往半山腰汲取,往返六百餘步,山路崎嶇難行。一翁發願,七日法會所用之水,由翁獨力擔汲。天熱人多,每日用水二十餘桶。初二日晨雞初唱,翁起挑水,天雨泥濘,驟然失足,將墜山下,忽有人從旁扶掖,極為有力。斯時翁神昏氣喘,忽見人扶救,連呼多謝多謝,無人答應。定睛一望,四面黑漆,杳無人跡,惟見挑擔上燈籠微光耳。旋歸告眾,細述其事,聞者無不咋舌。諦一法師語大眾曰:「幸地藏菩薩顯靈救翁性命,否則法會名譽減色也。此翁發願,挑水供眾,功德甚大,故危難中蒙菩薩施救」。此事引起當地善信,倍深誠敬發利益眾生心,耶教徒數人,亦來皈依佛法。 夢見菩薩 本鎮地藏法會首事季石臣居士,一向行善。一日誦地藏經,知地獄苦狀,心大驚怖。並見經中有云,欲知父母生處,可誦菩薩本願經,即得菩薩指示。於是發願,持齋誦經。三十餘日。夢中得見地藏菩薩,坐蓮座上,大放瑞光,普照大地,莊嚴法相,告季居士曰:「爾父母仍在冥都」。即引至一處,見父母皆坐殿庭,輪珠念佛,未有言語。晨雞已鳴,驚寤起身,焚香跪菩薩前,重發大願,願父母早生極樂,終身食長齋戒殺。每日百忙中,持誦地藏經一遍,以宏揚佛法救拔眾苦為己任,數年來未嘗稍倦。此次創辦地藏法會,季居士之力居多也。 亡子升天 趙家駒居士,乃本邑天成鄉巨渡人,信佛極篤。子病而殤,趙居士哀痛之際,發願為子求解脫。持念地藏菩薩名號,將滿萬遍,恍惚中見子從屍中起,漸漸上昇,衣羽衣,腳雲鞋,歷歷在目,停睛一望,已不見矣。趙居士見此奇狀,信為菩薩靈感,知亡子升天無疑也。 夢睹法相 本鎮東街林獻法君,索無信佛之行。一夕夢中見地藏菩薩,從天而降,身穿袈裟,頭戴蓮花冠,威容赫赫,不敢仰視。旁有一聯,一字反犬中有一言字,不識,次日問人,乃知獄字也,連之為「地獄不空」等字,略能記憶,始知地藏菩薩顯聖。即發願念佛,參加本會,奉行極篤。 車水不乾 虹橋居士林,與淨宗寺相隔數步,寺僧專修淨土,戒行具足,人所欽敬,慧卓唯西二上人,其尤著者也。寺中有放生池,廣蓄水族,解放後,地人謀車池水,網魚取利。寺僧向之說情,不允。糾眾共車,自早至暮,不能通一尺水,車板毀壞極多。諸人大呼奇事,此池之水,終日車之不乾,其中必有緣故,遂拆車而去。 斷除惡夢 本鎮東街薛紀高母者,與趙常華居士為鄰。薛母夜多惡夢,叫喚甚高,鄰人被吵,幾不安枕。趙君告嫗曰:地藏經云,夜多惡夢,持念地藏菩薩名號,滿萬遍即無。嫗曰:「真有其事,我當試之」。遂日夜持阿彌陀佛名號,及地藏菩薩名號,從此不復作惡夢矣。 三十三、地藏菩薩靈感記(杜慧本) 杜慧本 四十五年春間,李文啟居士勸余持誦地藏經。余於是年農曆三月下旬起,每於晨朝讀誦地藏經一部,持念聖號數百遍。自思維障深業重,福薄慧淺,念誦時妄念迭起,未能一心專念。但於此兩年內,曾夢見眷屬及親友之先靈,莫非菩薩已為救拔,令彼先靈離苦得樂歟!人生不如意事十常八九,眾生歷劫以來,造諸惡業,業力所感,成就種種煩惱境界。余自誦經以來,不如意事漸次減少,於諸世務,從心所欲者,少逆境顯現。有時以因緣所生法,無自性之理智觀照,瞋心得漸潛伏。余念誦功力淺薄,尚無特殊之靈異。而於個人之小天地中,蒙受福利,身心輕安,具見地藏菩薩慈悲廣大,護念眾生,無微不至。 釋尊在忉利天為母說法,發起說此地藏經以盡孝。經中主要事實,則為地藏菩薩,於因地中,所作救母大孝種種行願。凡讀誦此經者,當首先孝敬父母,如堂前活佛,父母若已逝世,即以誦經功德迴向,地藏菩藏得令離苦得樂。靈感錄俱有事實證明。 經言:善男子,善女人,欲求現在未來百千億等願,百千萬億等事,但當皈依瞻禮供養讚歎地藏菩薩形像,如是所願所求,悉皆成就。又復經言:地藏菩薩分身遍滿百千萬億恆河沙世界,每一世界化百千萬億身,每一身度百千萬億人,令皈敬三寶,永離生死至涅槃樂。其攝化之廣,幾乎盡虛空界。吾人讀誦尊經,皈敬地藏菩薩,祈求攝入菩薩慈悲願海,得般若波羅蜜多。同時發菩薩心,廣度眾生,如是乃能度己度人,圓滿菩提。 中華民國四十七年春季 杜慧本敬記 三十四、四十年親歷靈感彙記 聶雲臺 前清宣統元年之冬,予妻蕭夫人患子癇症,抽搐不知人事。胎下後昏迷不省。目閉口噤,經兩日夜。予守坐榻旁,無所為計。病人忽開口呼予及小兒名,「速叩頭拜觀世音菩薩」。予問云:「菩薩在何處?」夫人云:「在窗臺上。」予等拜畢,病人目已能開,神智清明,言語如常。予問云:「菩薩著何衣服?」夫人云:「著白袍繡卍字」。次年吾妻特製繡卍字袍,予親赴普陀送於廟中。適與伍廷芳博士同舟,渠極言素食之益,予即從此不食肉類。其因緣亦甚奇也。予妻遵吾母之教,每月逢九持觀音齋,並焚香禮拜,其母病危時,嘗割臂肉煎藥奉母,其志心誠孝,故病中蒙大士顯靈救拔,非偶然也。 民十三年,予因實業失敗,閉門思過,每日讀金剛經及觀世音普門品經。予一人獨居三層樓小室,旁一團室玻璃頂,甚光明,室中空無一物,惟一書案及一椅為予誦經之所。一日誦普門品時,忽聞檀香,然並無香爐,誦經畢,至祖宗堂觀之,亦非有人燃香,此為第一聞香。 民國十五年農曆正月,予至蘇州寓本柏農居士家,居士教予誦楞嚴咒心僅七句,謂予云:「此咒有無上威力,誦之有大利益」。是夜元宵,予與居士至南園荒地步月,其地人家甚稀,皆以種菜為業,夜間家家閉門,寂無聲響。予默誦日間所學咒語,至一荒橋上,忽聞異香撲鼻,百步之內並無人家。予問李居士「亦聞香氣否」?居士言:「已聞之,君殆在持咒乎。」其香之妙,尤勝於沈檀,顯然為咒之感應也。 民國十五年,予每早與吳覺初居士等讀華嚴經普賢行願品一卷。傳君翰飛乃留美紡織系畢業,在恆豐廠服務,每早亦趕來誦課,一日,約在仲冬,正誦經時,忽聞桂花香,誦經者四人同聞之。課畢至堂屋,問他人亦聞香氣,實無一切有香之物也。 民國十七年,予在堂屋大士像前禮拜訖,登樓至母室。母問云:「汝適所焚香味甚佳,殆非尋常之香。」予答云:「誠然,內有沉香。」然吾母何以能聞見,其事甚奇。因吾母數十年來,其嗅覺不聞香臭,即就鼻嗅之亦無感覺也。因問母云:「昨日配紅靈丹在此室中和麝香冰片,母亦聞其香氣否?」母言:「卻未聞見。」予曰:「我在大士前為母默禱之感應耳」。母甚欣然,蓋樓下焚香處距樓上母室甚遠,而能聞其香氣甚佳,非大士示現靈異而何? 民國十六年,予偕湘陰郭涵齋居士朝普陀,遂至育王寺禮舍利。先至天童寺禮佛,天童寺為有名之古道場,距育王甚近。清末時,高僧八指頭陀住持此廟。八指頭陀本農家子弟,其父為郭居士家佃農,居士幼時常共遊戲,後其父捨頭陀與寺僧為徒,素未讀書,在廟學課誦,始略識字。自以天資暗鈍,對於經義不能了解為恨,遂辭師往朝普陀,並往育王禮舍利以開智慧。居育王數年,於佛誕日燒兩指供佛,惟餘八指,故稱八指頭陀。次年仍自覺慧悟未開,又於背上挖肉,炷油點燈。旋返長沙,過洞庭時,登岳陽樓,忽成詩一句,曰:「洞庭波送一僧來」。至長沙遇一僧,有詩名,即以詩句問之。僧云:「此句大佳,將來必能成詩家。」遂教以讀唐詩三百首,前此固未讀過任何古詩也。自育王歸後,對於經典遂能了悟,解行相應,為僧界所推崇。而頭陀仍習各種苦行,如狗缽剩飯,廚中餿飯,皆取食之。而詩名大著,清末大詩人王君壬秋常與唱和。後赴寧波天童寺任方丈,十數年以終。塔(僧墓立塔)在天童寺門外,塔旁建廟三間,內供頭陀畫像。予入寺聽講經,郭居士則至頭陀塔廟內念佛二小時之久,云與老友共盤桓也。旋離寺,寺前有大樹林長約一里,予等在深林中行,郭輿在前,行數十步,郭君伸首望後,問予云:「汝聞香氣否?」予曰:「未聞」。又數十步,郭君又伸首出問予:「聞香氣否?」又數十步復問,予皆未聞。後郭君告予云:「香氣直送至樹林盡處始止」。蓋顯然為頭陀示現靈感也。古來禪宗大德開悟者不可勝數,亦有得文字般若(智慧)者。頭陀以精修苦行而開慧悟,以素未讀詩之人忽而能作詩,且格調之高,至難於比擬。頭陀逝後,詩人陳散原君刻其遺集,王壬秋君作序云:「頭陀詩格之高,可比之唐詩僧某某等。」次年又補作一序云:「曩所作序,至頭陀詩可比唐詩僧某某,今思之言殊失當,蓋頭陀詩格之高,非某某所及也」云云。兩序皆刻入集中,亦足見其欽仰之至矣。詩之為道,未易為普通人所了解。前清考試,人人作詩,至於翰林尤以工詩為要。大抵所謂工者,韻調鏗鏘,詞藻堆砌,自詩人觀之,止堪覆甕,不登大雅之堂也。頭陀於古詩書初未入目,而能成佳詩,其後當然亦讀古詩,然讀書甚少,當然無故典可供運用。則其詩之佳處,純在素描天真,就當前情景寫實,同時具有最高之風度韻味,所謂天趣也(新文學家林語堂君選明代文學十家以天趣為主,其中九人皆佛學家)。禪宗開悟後,能開口自合道妙,辯才無礙,文字般若其餘事也。其示現香氣之靈感,可知頭陀開悟證果之成就甚高矣。又按晉魏六朝唐宋大詩人,十之八九為佛學家,或有信仰之遺傳者,亦足見佛學與中國詩之關係,蓋佛學以除我執為徹始徹終工夫,我執既除,天真始露也。 予與郭居士同至育王寺禮舍利(舍利為佛身火化時骨所結成精圓小粒),予兩年前已瞻禮一次。舍利藏於小鐵塔中,旁有空隙可以窺見。舍利大如胡椒,以金屬小柄下作爪形嵌舍利懸於中,如鐘磬之錘。予前所見者舍利及柄皆黃金色,此次與郭居士所見皆為暗藍色,兩人皆以為不吉,對佛懺悔。夜間各禮佛禮十拜,次晨復請觀之,兩人所見皆金色,與予前歲所見同。予想舍利本外包金箔,但何以先日所見變為藍色,次早又為金色。各地來朝山僧尼及居士禮舍利者每日多至數十人,禮拜後則由值殿僧從殿龕中請出,引入殿後天井在蒲團上跪而觀之。觀者,所見形色各各不同,有見白光,有作紅色,或作黑色,或無所見,予詢之多人,皆不一致,蓋隨各人業力所感也。 三十五、地藏菩薩神通力感應錄 顧居士 今(八○)年夏九華朝山歸來,百感交集。一日,定中念及在肉身殿前曾一再叩請本尊地藏菩薩摩訶薩加持弟子能心生正念,永不退轉,發揮所長,利益眾生,進而效法本尊所發宏願,救度眾生離苦得樂。因初習禪定至誠渴望能於定中再次瞻仰禮拜本尊地藏菩薩摩訶薩,於隨息時頻頻念「南無本尊地藏王菩薩摩訶薩」的名號,俟隨息順暢後,一邊遙觀九華肉身殿內之地藏分身莊嚴形像,一邊緩緩心誦「南無大悲大願,大聖大慈,本尊地藏菩薩摩訶薩」一遍又一遍猶如繞塔時念地藏名號一般,忽然渾然忘我,一切俱空,連舌舐上顎....之身、口、意盡皆消失,胸口頓有一股狂大的氣流往頭頂門直衝,雖然霎那驚愕,然因口念地藏名號心神篤定,由胸口至頭頂頓呈扇形金光閃閃,恍若置身虛空中神遊一般,讓人樂不思蜀,良久才如夢初醒,又回到現實的世界,聽到兩旁的聲息。不過有了這次奇妙殊勝的經歷後,世間的對待似乎寬容、慈悲、無我多了,希望能常保此間關懷,直至金剛經上所載「無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之空慧波羅蜜境界,進而達於不生不滅之涅槃,方不負本尊地藏菩薩的加持與垂愍。 附錄一 天天誦地藏經的致中法師 倓虛大師 致中、東北吉林人,一九二五年跟界虛師出家,是我一個徒侄。出家後,沒處去,我讓他在長春幫忙修般若寺。因為他沒什麼大本事,只好幹些笨重活,為常住事發心行苦行。般若寺未動工時,我安他在那裏看守,以後修般若寺,那些大木料,都是他在老山裏伐來的(前已說過)對於修般若寺雖說他沒功勞,總算有點苦勞。 一九三三年,計劃修湛山寺時,因為這裏沒人,我又把他從長春叫到青島來。 湛山寺最先所蓋的屋子,是藏經樓西邊的那間小屋,上邊掛紅洋瓦,四外用磚砌起來。那時湛山寺的地基,還是一片深山曠野,杳無人跡,四外陰森森的都是松樹。在林裏往外看,什麼也看不到,除了山草,就是樹木;地方清幽得很!夜間猿啼鶴唳,邊聲四起,小膽的人,在這裏呆著,往往會害怕。致中、他是一個出苦力的人,自幼念書很少;可是他心眼很正直,賦性很耿介!作事心裏一點拐彎也沒有,老倔強脾氣,到任何地方也不害怕。他一來就住在那間小紅房裏,直到現在,十幾年來,還是住那間小屋。修湛山寺,初開地基,運到木料磚瓦,必需有人看守,找別人找不到,因為平素清閒慣了,受不來這分辛苦;而且也膽小害怕。這樣只好叫致中來,那時他預備到南方朝山,讓我把他留住,十幾年來為常住辛苦,廟裏廟外,黑天白晝,拿公家事比自己事都要緊。關於湛山寺所用的家具等,差不多都是經他手置辦的。 他平常為人,並沒什麼大能耐,可以說是個很愚癡的人,對任何人,也不會耍心眼;對任何事也不知偷懶,平常一句話也不多說。雖然脾氣挺倔強,這些年來沒有一個人說他壞的。平常辦事很認真,一點不苟且,人給起一個綽號叫黑包公。因他整天在外面跑,給常住辦事,臉上曬的挺黑,說他是鐵面無私。雖然他脾氣是那麼耿直,可是為正經事情,給他談起話來時,他面上也很和靄。 在出家裏面來說,他算是一個苦惱人,對經懺佛事,因晚年出家,什麼也不會。五堂功課,直誦的經或咒,還能隨大家念,其他什麼也不懂。 按修行人來說,愈是思想單純的人,愈能修行成功。因為他沒有其他亂念,如果一個人,伶利的像猴一樣,整天無明煩惱,妄想紛飛,表面上不言不語,內裏卻是葛藤滿腹,這種人雖然修行也能成功,可是到底比那些思想單純的人費勁!像致中他平常腦筋就很簡單,他的功課除上殿過堂外,每天誦地藏經、拜佛、念佛、來回給常住辦事;跑街時,念大悲咒,一年三百六十天,風雨無阻,老是那樣。 古語說:「至人無夢。」(因至人夢與醒無異,故言無夢。)他雖不是至人,可是他平常睡覺或靜坐時,什麼夢也不做,這大概是他天天誦地藏經的緣故。在地藏經地神護法品裏說:「未來及現在眾生,於所住處,……作地藏形像,燒香供養,瞻禮讚歎,是人居處,即得十種利益,何等為十:一者土地豐穰,二者家宅永安,三者先亡生天,四者現存益壽,五者所求遂意,六者無水火災,七者虛耗辟除,八者杜絕惡夢,九者出入神護,十者多遇聖因。」 又在囑累人天品說:「若未來世,有善男子,善女人,見地藏形像,及聞此經,乃至讀誦,香華飲食,衣服珍寶,布施供養,讚歎瞻禮,得二十八種利益:一者天龍護念,……五者衣食豐足,六者疾疫不臨,七者離水火災,八者無盜賊厄,九者人見欽敬,十者鬼神助持,……二十二者夜夢安樂,……二十八者畢竟成佛。」這是念地藏經的好處,大家有願發心的,可以把地藏經請出,把那些誦經功德,全看看,常誦更好。 致中雖然他平素不做夢,可是有時候也做夢,都是吉祥夢,而且所做的夢都很靈驗。在他做夢時候;和清醒的時候,是一樣的,無論什麼事心裏都能做主,絕不像普通人做夢一樣,糊哩糊塗的。一九三六年的修大殿時,預備買木料,在本地買,買不到好木料。楊柳木或普通松柏木都不結實,過不幾年就壞,而且也買不到大材料。以後托人到北京去買,正趕北京拆定王府,很多大木料沒人要,定王府是明朝時候建築的,到現在已竟幾百年,那些木料,當初都是在老山裏面,仗皇上家的力量,伐來的老黃松,質堅料大,過千多年都不會壞的。到現在雖已幾百年,木料經日光一曬直流黃油,它所以不壞的原因,就因為它油性大。湛山寺推葉剛久、何午宣、兩工程師前往北京選購木料,化四千元買妥一批,並由膠濟路局免費運到青島。當木料運至青島時,湛山寺人並不知道,有一天早晨,致中到我寮房說: 「昨夜快天亮時做一夢,見來很多人,男的女的,老的小的,都穿古裝,衣服很整齊。前面有一做首領老頭,約七八十歲年紀,留挺長鬍子,雪白。老頭走到我門口很客氣的說:『打擾老和尚,我們今天來很多人,要在這裏找房子住。』我說:『我們這裏沒房子住,你是那裏來的?』我問他。他說: 「『我們是從北京帝王府來的,我們在這裏住,並不占你們的正式房子,也不妨礙你們,隨便找一個閑地方;或者在房上面的頂棚上都可以住。原先我們在北京帝王府住,現在帝王府已竟拆掉,我們壓木料,跟火車一齊來青島,昨晚在火車站住一宿,今天一起早到這裏來。』 「『房頂上哪能好住。』 「『不要緊,你們不能住我們能住。』 「看樣子,老頭長的眉清目秀,說話很和氣,絕不像一個惡人,無論說什麼他也要在這裏住,後來沒辦法我說: 「『這事我作不得主,得去問老法師。』老頭說:『好!我們今天特意來麻煩你,讓你給老法師說一說,討一個單,我們在這裏不白住,將來給湛山寺做護法。』我說:『好!你先等一會,我給去問一下。』這時我的夢醒了,窗外面正在下四板,我定情想一想夢裏的事,所見的人,所說的話,都清清楚楚,像不是做夢一樣。」 致中師把他夢裏的經過說完了之後,問我:「老法師!如何,許不許他住?」 這時我忖思了半天,記得去年臘月間在北京時,帝王府—皇宮還好好的一點沒動,也並沒聽說有拆除的事,心裏很納悶。我想大概不知是什麼地方來的些草仙,狐黃白柳之類預備到廟裏來住,我對致中說: 「他們在這裏住也可以,早晚不要胡鬧,有驚動,打閑岔。出家人在廟裏一天到晚修行,他們仙家到廟裏來住也是修行,各人修行各人的,誰也別妨害誰。日後廟裏師傅們不擾亂他們,他們也好好護庇常住,如果他們有驚動打閑岔損害常住,也一樣按常住規矩遷單。關於住的地方前講堂頂棚;法師寮頂棚,或其他不妨礙的地方都可以住。」 我說這話的時候,是清早起來,吃飯後,鐵路局送來一紙取貨單子,說湛山寺在北京定王府買妥的木料已竟運來。原來致中在夢裏所聽的帝王府是定王府之誤,因他在夢裏口音聽錯了。這些仙家都是壓木料跟車而來,在北京已沒處住。 上午、葉剛久、何午宣、兩位工程師到湛山寺,問之、所買木料果然為定王府所拆,到現在已竟五百多年,木頭一點都沒壞,經陽光一曬直流油,當天雇汽車把木料拉到湛山寺。 當天晚上,致中師正在靜坐時又像做夢一樣,見那位老頭又來,一見面說:「謝謝你,蒙你費心,已竟在老法師面前給說妥,許可我們在這裏住。走吧!沒別的敬意,到我們家裏隨便吃點東西。」一邊說一邊在頭前把致中師領到法師宿舍的頂棚上面。剛一上去,還要彎著腰,抬頭一看,屋上面是人字梁,下面蛛網塵封挺髒,看的清清楚楚。致中遂問:「這裏亂七八糟,挺狹窄的,你們如何能住?」接著那位老頭用手一指,忽然現出一所房子,高樓大廈,幾淨窗明,跟原先那個頂棚大不相同。他又領致中在房子裏走一圈,看看,回來坐下,致中說:「光有房子,門在何處?」老頭用手一指說:「這不是嗎?門沖北,夜間我們在這房子上住,白天在後山玩。對廟裏一點不防礙,有機會我們給湛山寺拉幾個大護法,平素在這裏護庇常住。」 本來致中是一個倔強脾氣,平素誰請客他也不去,總是隨大眾吃飯。這一次他們仙家請他,不去不成,硬拉去,他自己也不知怎樣就去了。坐下說了一會話,老頭說:「今天也沒預備菜;而且我們的菜你也不能吃,沒有好敬意,預備點水果請師傅吃點吧!」因為他去的時候是晚上,致中向來是過午不食,那位老頭弄一大堆水果讓他吃,說什麼他也不吃。一個讓吃,一個不吃,兩下一爭競,他忽然醒來了。在他自己並不以為這是夢,因為他在那裏靜坐,還沒睡著,一瞌眼便入到這種境界裏去了。 還有一個夢是在修湛山寺剛開地基的時候,那時任何殿堂還沒修,致中在那間小紅房子裏住,夜間靜坐時,見來一老和尚,背一大布袋,另外拿一小籃子,到了致中跟前,把布袋和小籃子都交給他。致中接過來看時,布袋和籃子裏,滿是蓮子,每一個都像拳頭那麼大,再大的也有像西瓜一樣大的。老和尚把布袋交致中後對他說: 「你把那些蓮子在這山坡上種上吧,將來都能開花結果。」 致中覺得很奇怪,從來也沒見過這麼大的蓮子,回頭看看那個老和尚,大高個,長得兩耳垂肩,雙手過膝,挺有福德的樣子。致中把蓮子接過來,就往地上種,可是地皮很硬,無論怎麼弄也弄不開,還把他急一身汗,老和尚在一旁說: 「你念佛!念佛地就開了!」致中聽老和尚的話,一邊取蓮子,一邊口裏不停的念佛。果然念一句南無阿彌陀佛,挺硬的地,頓時就變為輕鬆了。於是他就著地勢的高窪,隨手下一個蓮子,用腳一踢就埋上了。把籃子裏的蓮子種完之後,又在口袋裏往外倒,一連倒好幾次也沒倒淨,致中覺得更希奇,仍然一邊念佛一邊往下種。山頂上下,山前山後都種遍了,滿山滿穀,無處不是蓮子。布袋裏的蓮子種沒了,老和尚對致中拍拍手笑笑不見了。醒來時,身上還累一身汗。 後來致中把這事告訴我,問我是怎麼回事,我說: 「湛山寺是新興的道場,將來一定多念佛生西方的人。」古語說:「願將東土三千界,盡種西方九品蓮。」這裏雖然不是整個三千界,也是三千界之一部分,而且所種的都是西方九品蓮華,應西方極樂世界,蓮華化生之說。希望後來諸位師傅;及男女居士,多念南無阿彌陀佛,早到西方極樂世界,證得蓮品上生。 關於已竟念佛往生的,出家在家到現在已竟有好幾位。出家人不必說,在家人之中如董子明居士,臨終時現象很好。他原先在外面做過很闊的事,晚年來,摒棄世俗一切,專門念佛,前後十三四年工夫。平素給湛山寺學校改國文,除改文章外,其餘工夫都用在念佛上。他的工夫很純,每天固定要念四萬聲佛。平常恐怕有人來找他打閑岔,每天在自己寮房,把門倒鎖上在屋裏念,有人來找時假裝沒在家。有一次在屋裏念佛念得很相應,不知怎的,門並沒開,他自己卻跑後大殿去念佛去了。當他一注意時,心裏很愕然,原來自己在寮房念佛,為什麼會跑這兒來呢?連自己也不知所以然。後來叫夥計在別的寮房找一個鑰匙給開了門,他自己的鑰匙還在他桌上擱著呢。後來他把這事告訴我,當時我對他並沒說什麼,以後我想:這大概是念佛工夫,念得內外相應,到了業淨情空的地步,心裏一點執著都沒有,外面的環境什麼也障礙不住。當他回頭一注意時,心裏就又分別,而起執著了。其實這事很平常,並不是什麼希奇,完全是心的作用。 董居士在生時發兩個願:一個是願意在活著的時候,不要鬧病;因為自己客居他方,病了沒人伺候,怪難過的;第二個願意有病馬上就往生,免得自己受罪,也給人添麻煩。果然有願必滿,他平常念佛什麼病也沒有,到了臨終時,預知時至,心裏很清醒的。大眾師輪班替他助念,到了夜裏四點鐘,在床上坐起來,面上很和靄的對大眾說了一句:「到此方知功不唐捐!」說完這話,念著佛就往生了。在他臨往生的前兩三天,只是覺得身上很疲乏,四肢無力,一切飲食還照常;身上並沒什麼痛苦。這是念佛的好處,希望大家千萬不要忘了這句阿彌陀佛! 一九三四年,在修湛山寺後大殿以前,致中也做了一個夢。是在夏天,見湛山寺前面廣場裏,有一棵挺直的菩提樹,忽然在西邊生出來一個大杈,致中走到樹跟前時,這杈子忽然從樹上落下來。致中想撿起來扛回廟裏去,可是左拿右拿也拿不動。這時諦閑老法師趕到對致中說: 「你拿不動!回去請你師伯來,他能拿的動。」致中到廟裏來請我去,到那裏扛起那菩提樹枝來,往西走去了。這夢的應驗,是正在修湛山寺的時候,忽然王金鈺居士又發心獨自在市內建一所湛山精舍,為大眾講法,也算湛山寺生出來一個枝杈吧! 到了三七年,湛山寺前後殿等、都修起來之後,他又夢見前後殿在大馬路上橫欄著,來往的人很多,自己覺得很希奇,也不知是怎麼回事。後來問我,我說這是好現象,將來佛法要當道— 因大殿、講堂、都當道而蓋好—本來湛山寺一開闢時,是一個很偏僻的地方,經過這十幾年的建設,前面從太平角芝泉路口,後面到東鎮仲家窪一帶,差不多所蓋的房了都快連接在一塊了。如果時局平靜,開展市區,十幾年後,前海崖修成輪船碼頭,湛山寺將由偏僻變成一個極繁華的市街中心區,那時就是佛法當道的時候了。 湛山寺,每年到七月十五照例辦盂蘭會,按照水陸儀規,啟建水陸道場。四二年弘一律師圓寂後,四五年中國抗戰勝利的那一年,寺內做水陸道場時,致中夢見弘一律師來。因為弘老在湛山寺住過一個時期,他們曾經相識,是在剛黑天的時候,致中在單上靜坐著,一充盹,看見弘一律師來,到了他門口,並沒往屋裏去!致中心想:弘老不是聽說已竟圓寂了嗎?怎麼又來啦!於是馬上放腿子去迎接,到了門口一見面,弘老說: 「老修行,多年不見了很好吧!」這時致中傻呼呼地,也講不出什麼話來,只說:「好!你老也很好吧!」接著弘一律師說:「今天打擾你一件事,因為時局不好,到處有戰事,又加各地鬧糧荒,兵燹癘疫,水、火、盜、匪、死很多人。中國因受戰事影響,糧荒嚴重,各地已無啟建水陸道場的,有的也很馬虎。惟湛山寺,在此烽煙滿地的時候,還能很安心的年年做一次水陸道場,種種方面都很如法,大家都很虔誠,功德不小,我現在領來很多人,預備在這個法會裏超度他們,請你告訴老法師,給設一個位子,免得進壇時,為護法善神所阻。」 致中醒來時,第二天把這事告訴司房,自此之後,每年湛山寺做水陸時,必給弘老特設一位子。 因為致中像一個大傻子一樣,平常不做夢,偶爾做一個夢,都有應驗。我想到這裏,隨便這麼一說,也不是希奇希有的事,按修行人來說,這是最要不得的事。 俗語說:「癡人說夢,」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夢是人的業識所現,做夢也有好幾種,有自己意識所現的夢,有鬼神所托之夢,有佛菩薩所示之夢。按十法界來說:除佛界外,九法界眾生都是夢;有人天夢;餓鬼夢;地獄夢;畜生夢;三乘夢,凡未證究竟妙覺的都是迷夢,不過有輕有重,有好有壞。人們只知瞌眼是夢,不知睜眼也是夢。古語說:「百年世事三更夢,萬里江山一局棋,舉世盡從夢裏老,誰人肯向死前休!」 附錄二 地藏菩薩靈感記(煮雲法師)
煮雲法師 一、一個動人心弦的故事 這次在嘉義地藏殿大願臺講《地藏經》五十一年),據說此廟已有三百零二年的悠久歷史,當時有人去國內朝安徽九華山時,迎請了一尊地藏菩薩聖像回來,建廟供奉,數百年來香火不斷,靈異感應之事也很多。 其中有一件動人心弦的故事,筆者述記如下。 二、林登章含冤入獄 其妻賣子贖夫 故事發生在距今一百年以前,有一位林登章先生,住在距嘉義鄉間十數里路,為人正派,不幸被奸人誣害捉進官廳,關入監牢。林太太為了丈夫含冤入獄,家中又清寒貧苦,奔波各方,托人救援,把家中所有的現款花得一乾二淨,仍然不能救援丈夫出獄。後來知道官廳一定要四十兩銀子,才可以為丈夫贖罪。林太太在萬分不得已之中,只有咬緊牙根,狠起心腸,將僅有的一個兒子,賣了四十兩銀子去贖夫,介紹人又取去了二三兩介紹費,餘三十七兩,是否能夠贖丈夫也不知道。同時每次入獄探夫時,都遭看守們辱罵和留難,目的是要錢。他們說:「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是的,打官司,進衙門,有理無錢莫進來,這是古今皆然。林太太每次都得賠笑臉,說好話,還要送送小禮,不然休想進去,「閻王好見,小鬼難纏」,今天來繳銀贖夫,當然不能例外。那時監獄地點是在大街,也就是現在的吳鳳路,就在附近買了一些檳榔,作為進見牢頭看守們的小禮,那知就在掏錢買檳榔、包檳榔之時,把贖夫的三十七兩銀子掉了,自己還不知道。迄至當官交銀時,發現銀包遺失,伸進去的手半天拿不出來,嚇得面無人色,急得哭不出聲來,賣去了心愛的獨子,指望贖夫回家,現在銀子遺失,丈夫不能出獄,自己也只有死路一條。在她未死之前,仍然不灰心,再回去沿途尋找,萬一找不到銀子,只有自盡一途。 三、窮乞兒見財不昧 嘉義城內布街,就是現在的光明路,有一個土地公廟,廟中住了一個窮乞兒徐良泗,他不但貧窮無家,而且天生殘廢,一雙腳麻木癱瘓,不能行動,用屁股在地上挨著走路,白天沿街乞求度活,晚上就土地公廟為家,那一天當他在大街求乞之時,遠見一女人在檳榔攤上買檳榔,匆忙而去,銀包掉在地上,他挨上前去,將銀包拾起,本想追上前去,送還人家,無奈自己不能走路,叫喊也聽不到,坐在地上將銀包打開一數,有三十七兩銀子。窮乞兒那裡見過這些白花花的銀子!當時嚇了一跳,也沒有生出見財起意之心,反而覺得那女人匆忙之色,一定有什麼大事,不能隨便把銀子拿走,萬一找回來了不見銀子,可能自殺的,我要在這等他回來。一等再等,等了很久,方見有一女人,滿面焦急之色,跑來東張西望在地上好像找尋什麼東西。他知道失主找來了,挨近去用手拉她的衣角。她以為乞兒向她討錢的,沒好氣的大聲道:「我急都急死了,那裡還有錢給你,快點走開,我要找我失去的東西。」 徐良泗好心遭來白眼,他仍輕聲問道:「這位太太,掉了什麼東西,這樣焦急,說說看,或者我能知道。」這一聲可把她從死神手中叫回來了,她驚喜的道:「真的呀!」他答道「當然真的,我檢到一樣東西,你說對了我就給你。」她焦急的道:「我掉了一個布包,裡邊有三十七兩銀子,這是我賣兒子的錢,我的丈夫被人誣害,關進牢中,需要四十兩銀子,方可以贖罪,不得已賣子贖夫,介紹人取去三兩,我還擔心銀子不夠,那知在此掉了,這樣一來,我的丈夫也不能出獄,我的兒子也賣了,人財兩空,我只有自殺一條路了。」說罷,痛哭不已。 這時有些好心人都走近來問長問短,徐良泗毫不遲疑的道:「你不要難過,銀子是我拾到的,是你買檳榔時所掉的,我因不能跑,追不上,叫妳也不聽,所以在此等妳回來。現在銀子在這裡,妳拿去點點數。」乞兒將銀錢交出後,一聲不響的走了。 林太大找回失去的銀子,心喜不已,反而將乞兒忘記了,連姓名都忘記向人家問,就趕去向官廳贖人。當官的這才知道是賣兒子的錢,窮苦乞丐尚且見財不昧,我們怎能昧起良心來索取人家賣兒子的錢呢?因此天良發現,慨然的將她丈夫放出,不要她的錢,由於徐乞兒的善舉,才感動了當官的。 林登章出獄後,知道兒子賣了,除介紹人取去三兩外。又請客送禮,花去不少,再找乞兒時也不知那裡去了,後來就在布街頂了一間店面,做五金生意謀生。 四、好心獲好報 殘癈得癒 再說徐乞兒良泗回到土地公廟住了一夜,第二天是清明節,趕去城外「東廓墦間」公墓地,向人討乞祭祀祖先的紅龜糕,由於路遠天雨,回來又晚,沿途挨行又慢,趕到城門時,城門早已關閉(那時嘉義有四城門)。不得已,去城外附近的地藏菩薩廟借宿(現在民權路八十一號),懇求廟公慈悲暫借大殿佛前,住宿一夜。廟公認得徐乞兒,也就借宿給他。可是他睡到深更半夜,忽然在大殿內,大聲慘號鬼叫,活像有人殺他一樣的苦叫不休。廟公以為他是神經發作,罵他兩次,仍然不聽,被他鬧得一夜沒好睡,氣憤不已。第二天一早起床,想把徐乞兒趕走,見他正在熟睡,把他從夢中叫起來,罵他為什麼夜間不睡鬼叫?徐乞兒驚醒後,一跳竟站起來,自己也不知道,跑近廟公面前。這一來反而把廟公嚇得連連退後數步,驚奇這癱子怎麼一夜之間,能夠自然走起路來?詢問結果,原來徐良泗夜宿地藏菩薩聖像前,夢中見菩薩派了殿前一高一矮兩個小鬼,一個抱起他的上身,一個拖他兩條癱腿猛一拉,痛得他慘叫不已。可是兩個小鬼,不管他如何慘叫,仍然不斷的加力拉直他的殘腿,痛得他昏迷了過去,後來不知怎的睡著了。現在我也不知道這一雙殘腿,居然和常人一樣,這樣一來他比昨天拾到了銀子還要高興。廟公見此奇跡出現,當然不能再罵他,而且也為他高興,他自己這時也知道地藏菩薩顯靈,為他治療殘疾,跪在地藏菩薩前,感激涕淚的倒身下拜,磕了幾個響頭。 五、殘癒後挑賣水謀生 徐乞兒殘疾癒後,很多人都來為他祝賀,他反而因此煩惱起來,殘疾時可以乞食度日,現在殘疾好了,不能再去沿街行乞度日,一定要自力更生,可是窮乞兒除乞討外,如何去解決衣食住的問題呢?做生意沒有本錢,結果還是從無法中想出辦法來,將身邊僅有的餘錢買了兩隻水桶,替人家挑賣水為活。那時沒有自來水,家庭富裕的,都叫挑水的人,每天送水來,徐良泗從乞兒一變而為賣水人。 六、叫賣水巧遇恩人 林登章出獄後,知道遺失銀兩,乞兒拾金不昧等事,亦曾找尋這位救命恩人,可是連姓名都不知道,無法尋找,他們當時住在很遠的鄉間,當然不知道乞兒住址,因此對這不知姓名的恩人無法報答,耿耿在心。經過兩三年後,林家的五金店生意,越做越大,想念恩人之心,也是與日俱增。 有一天,林家叫徐良泗送水來,林登章並未見過徐良泗的面,眼前恩人並不相識。那時的女眷是不太出門的,有男人來,女人躲著不出房門的,所以幾年來一直找不到這位乞兒恩人,剛巧徐良泗送水來進廚房,無意間被林太太看見,大為驚訝:這人面貌和恩人一模一樣,是不是就是他?不是!絕對不是!他是癱子,不能行走的!但是這人為什麼又這麼像他呢?林太太自問自答狐疑不決一連數日,林太太將此事告知丈夫道:「這個挑賣水的人,面貌和那位恩人,一樣的面孔,不知他為什麼不是癱子,卻是挑水的!你明天請他進來詳細和他談談,看過去是做什麼的。」 第二天徐良泗仍然送水來,林登章特別請他坐下吃茶,然後請問他貴姓大名,在未做賣水生意以前做什麼事,家中還有什麼人。徐良泗也就毫不隱藏的說實話道:「說來慚愧,我在三年前,不但不能挑水,而且不能走路,多年癱瘓在地上挨行,那時只有沿門乞化。後來某一年清明節,夜宿地藏菩薩廟中,夢見菩薩叫兩小鬼為我療疾,從此疾癒後,就以挑水自立謀生。」這時林太太從房中走出,手牽他丈夫,雙雙跪在面前,口稱恩人,受我們夫婦一拜。 她們沒有事先說明,雙雙拜下,嚇得徐良泗,雙手連搖著後退不已,經過林夫婦說明一切以後,才知道是三年前清明節前一天所發生的事,這時也知道就因做了這件好事而感動地藏菩薩顯靈治疾,真是又驚又喜,他們坐下來談了一會別後經過,就想抽身告退,可是林家夫婦無論如何也不肯讓他走了。 七、林登章感恩圖報 林家夫婦很誠懇的對徐良泗道:「恩公當時救了我們夫婦,你當然不想施恩望報;可是我們感受恩惠的人,不能這樣想,你一個人無家無室,我們店內需要人幫忙,你就在我這裹住下!和自己家人一樣吧!」 從此!徐良泗也不再賣水,住在林家五金店內,協助他們做生意。不數年之間,林家不但生意興隆而且置了不少田地,也曾數次想為徐良泗娶親成家;可是皆為他拒絕不允。林先生知道他是個直爽人,說一不說二,只有聽其自然。 再過數年,林登章接到廣東的叔父來信,要他回廣東老家,繼承祖業。夫婦倆決定趕回廣東省親承繼祖業,這裡的財產由徐良泗全權管理,也不敢明言贈送給他,只說請他代為管理,要他相信不久就會回來的,不然徐又不肯接管。 徐良泗一直盼望林氏夫婦回來;可是他們一直也沒有回來。經過了數年後,來了一封信,表明心意,他們要繼承祖業,再不回來了。所有一切財產全部奉送,勸他早日娶親成家,可是徐良泗並未娶親成家,而且終身不娶,他仍以代管人自居,為林登章管理財產。後來徐良泗遺囑將布街的房屋全部施捨給土地公廟,感謝在窮苦時多年依住的恩惠。在他有生之年,每逢初一十五皆去城外地藏廟禮敬地藏菩薩,感謝菩薩治疾之恩。據說他死後還有六十甲地為當地政府所接收。 八、結論 徐林二氏,一個施恩不望報,一個定要感恩圖報,都值得後人效法和崇敬,難怪嘉義老一輩的人提起此事都是有口皆碑津津樂道。聞嘉義省議員何茂取等春秋二季均至徐林二氏靈位前祭拜一番,景仰其為人。 筆者曾為此事,和陳資慶居士,親往光明路一家私人醫院內,見到徐林二氏的牌位,還有當時那一尊土地公像,還有當時徐乞兒所依住的土地廟地點,左右鄰人知道筆者特來尋問此事,都樂意自動的告訴我徐林二氏的過去。 這故事除說明地藏菩薩靈異之外,而且闡揚了人性的善良,針對社會人心,皆有俾益,故樂而為之記。
陝西省有一竇姓老人,他的兒子名叫芳,天資本來很聰明,讀書過目不忘,可惜驕傲異常,目中無人,總以為自己的一切勝過他人,好像世界上沒有人能比得上他。竇芳生成這樣狂妄的性格,因此對於老父,也是事事違逆,父親說白,他偏要說黑,父親要向東,他偏要向西,他決不虛心領受老父數十年處世的寶貴經驗,卻認為父親是一個老頑固,凡是父親的一言一行,都與時代脫了節,不足為青年人取法的,竇老頭子面對著這樣倔強狂妄的逆兒,常常氣得老鬍鬚直豎,搖頭歎息不已。有一天,老父訓誡竇芳說:「孝順的道理,最重要的就是要對父母順從,可是你事事都違逆父親的意旨,從來沒有順從,還談得到孝嗎?」哪知竇芳聽了,反而大聲咆哮的說:「時代的巨輪,不斷地向前推進,你要叫我順從老頑固,那不是開倒車嗎?」父子二人反覆辯論,但竇芳口若懸河,絕不接受父親苦口婆心的訓導,反過來要教訓父親,真使竇老頭子無話可說。 竇老頭子既無法管教兒子,後來索性對兒子竇芳採取放任的態度,家中一切大小事務,竇老從此不聞不問,一切聽由兒子作主。親朋中有事到竇家來商量的,也都由兒子竇芳應付,因此家庭內外,都只知有竇芳,不知有竇老。竇芳有一位已出嫁的姊姊,也就是竇老的長女,因為夫家貧困,生活無法維持,回到娘家來乞援,竇老憐憫女兒窮苦,命竇芳贈送小麥二擔給姊姊,豈料忤逆成性的竇芳,不僅不孝其父,對同胞姊姊也毫無情感,竟一毛不拔,坐視姊姊饑餓,一粒小麥也不肯施捨。這一件事,傷透了竇老頭子的心,父女二人,抱頭痛哭。 有一天,竇芳與朋友同遊報恩寺,看到寺內有一本經書,內載目蓮救母的事。他又大發議論說:「一個人死了,哪有什麼靈魂,更哪有什麼地獄不地獄,何況目蓮的母親在世時,不過喜歡吃魚,不敬僧人而已,有什麼了不起的大罪,何致墮落十八層地獄,受重重的惡報?經上所說,真是胡說八道。」說罷,把地藏經撕得粉碎。他一時困倦,借僧房午睡,夢中至一精室,門上懸一對聯,上面寫著:「地藏本願經,無非行孝:菩薩光明藏,方是能仁。」一會兒,有一童子走出來說:「菩薩請你進來!」他跟著童子進門,看到地藏菩薩手執錫杖而立,裝束與塑像無二,訓誡竇芳說:「目蓮救母的事實,載於佛經,佛是真語實語的至聖,怎有欺人之理!你把佛經撕得粉碎,那是大大的不敬。你看目蓮救母於死後,那是何等的大孝,你卻違逆父命於生前,與目蓮相反,真是大大的不孝。像你這樣的不敬不孝,何以為人!倘不立即懺悔,恐惡報難逃」。菩薩是這樣慈悲懇切的教化他,可是惡業深重的竇芳,剛強難化,沒有悔悟的表示。 竇芳一覺醒來,神魂顛倒,對於眼前的事物,不識不知,整天癡癡呆呆,與前判若二人。給他飲食,也不知饑飽,有時自言自語,不知所云,有時哭哭笑笑,不知羞恥。一個原來聰明伶俐的青年,忽然變成瘋瘋顛顛的神經病,這還不顯明是忤逆不孝的惡報嗎?(取材自太上寶筏圖說) 轉自 http://www.book853.com/show.aspx?id=187&cid=1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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