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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05/11 22:47:39瀏覽332|回應0|推薦0 | |
蕭伯納(一八六五~一九五○年)。身為一個公開的人道素食者,蕭伯納並不願將長壽歸功於飲食習慣,然而,他的長壽及非凡的創作才華,卻都反映出:不吃肉確實有很多好處。這位作家不僅寫了三十多齣經典的現代戲劇,同時也是個非常出色的戲劇及音樂評論家,在葛羅甫的《音樂與戲劇辭典》第五版(一九五四年版)裡,對蕭伯納的描述是「不論在戲劇,還是音樂方面,他都是倫敦││甚至是全世界最傑出的評論家。」不過人們最難忘的,還是蕭伯納的劇作,及那些戲劇的開場白,評論家約翰‧梅森‧布朗將那些開場白譽為「最絢爛華麗的詞藻」、「自史威夫特以來最佳的散文」。 三○年代晚期,愛德孟‧威爾森寫道:「蕭伯納的作品,比同時期劇作家的作品,更能歷久不衰。」直到今日這話依然不假。紐約戲院裡最近一季的劇碼,就有三部蕭伯納的作品同時上演,而且場場爆滿││《謬誤的結合》、《康蒂妲》及《窈窕淑女》(一齣改編自其作品《皮格馬利翁》的音樂劇)。 一九二五年,他榮獲諾貝爾文學獎,並特立獨行的將所有獎金捐給英瑞基金會。他在一九五○年去世時,留下了三十六萬七千二百三十三英鎊的遺產,這是有史以來,作家所遺留下的最大筆遺產之一。 以一個都柏林窮小子,及「文弱的素食者」而言,蕭伯納的表現實在很不錯。從他早年的生活很難看得出來,他會是倫敦《泰晤士報》劇評家愛爾文‧華道筆下的那個人:「崛起於這些島國的最偉大導師之一,無數的青少年因他而覺醒,開始學著有自己的思想;這位帶有中世紀騎士精神的知識份子,以他的劍為全人類開創了新頁。」 捉襟見肘的歲月 蕭伯納之所以會吃素,且滴酒不沾,可能如他自己所言,是由於他心目中的英雄雪萊的啟發。他寫道:「我原是個吃自己同類的人,而最早開啟我的雙眼,讓我看到自己飲食是多麼野蠻的,便是雪萊。」 雖然蕭伯納認為吃素是受到雪萊的影響,不過我們有理由相信,他一開始之所以會吃素,最根本的原因,也許並非為了什麼崇高的思想,而是基於經濟考量。他開始經常光顧素食餐館,是在倫敦那段掙扎於寫作,且經濟拮据的歲月裡(二十五、六歲時);那時,大英博物館附近如雨後春筍般,冒出許多素食餐廳,而蕭伯納在博物館的圖書室裡,查了一上午的資料後,就會前往素食餐館,吃一頓營養豐富卻不貴的午餐。 因素食而發跡 巧的是,就是因為吃素,才讓蕭伯納得到第一份穩定的寫作工作。透過友人亨利‧梭特的引介,《培爾梅爾公報》的文學評論員威廉‧亞契開始寄書要蕭伯納寫評論。蕭伯納的評論文章是如此機智詼諧、一針見血,使他很快就成為倫敦街頭巷尾人人談論的話題,不久後,打對台的各家報紙便競相邀他寫評述,他便同時以真名和筆名,為倫敦《星報》及《周末評論》寫音樂及戲劇評論,這些評論都被視為同類文章中,最上乘之作。 蕭伯納第一齣成功的劇作,是一九○○年在美國大受歡迎的《魔鬼的門徒》,這齣戲為他賺進大筆鈔票,然而直至四年後(一九○四年),他才終於以《約翰.布爾的其他島嶼》,征服了先前一直不把他放在眼裡的倫敦觀眾。 奇怪的是,蕭伯納從來不在自己的劇作或開場白中,提到素食主義的話題,這是非常奇怪的事。如果他在劇本中,加入素食主義劇情,肯定會在倫敦掀起風潮,甚至點燃全世界的飲食革命,然而,他卻從未寫過任何一篇推動素食的文章、書籍或劇本,這種刻意遺漏的情形,實在令人不解。 蕭伯納生氣了 蕭伯納在私生活中,卻是毫無疑問的堅守著自己的素食主張,無論是請他吃飯的女主人,還是晚宴上同桌的客人,只要有人膽敢對他的素食觀等閒視之,那可就要倒大楣了。在這種時候,平常總是很開朗的蕭伯納會變得十分凶惡,由下面這件事就可清楚窺知:有一次英國的知名作家黛姆.莉貝加.韋斯特邀請蕭伯納參加晚宴,由於聽說韋斯特家裡有個全倫敦最棒的素食廚師,蕭伯納迅速而魯莽的接受了邀約。 這位廚師患有一種輕微的羊癲瘋,會短暫失去意識,之後又會喪失一小段記憶。在宴請蕭伯納當天,她做了許多可口的素食菜餚,並把它們擺在餐具櫃上放涼,就在此時她突然失去意識,幾分鐘後她回過神來,看到自己為蕭伯納做的素食,卻因為喪失記憶而以為自己忘了放肉,便趕忙在這些菜餚中,加入魚和肉類作為「補救」。 等到晚飯時間,蕭伯納迫不及待的想嚐嚐這位廚子為他做的素食餐點,不過他的熱切期待卻落空了,他很快就發現這些菜餚裡混有肉類,頓時怒不可遏,覺得自己被人開了個低級的玩笑,他甚至指控女主人韋斯特企圖毒死他。雖然女主人也跟他一樣大為震驚,但卻絲毫無法平息他的怒火,最後韋斯特終於找出箇中原委,並吩咐廚子為蕭伯納重新做一套餐點,不過還是太遲了,他的咕噥抱怨,已使晚宴蒙上了陰影,即使同席者努力營造高昂氣氛,來恭維討好蕭伯納,依舊難以揮去那股沉鬱的氛圍。從那以後,再也沒有人敢質疑蕭伯納的素食信念了。 (摘錄自柿子文化《經典蔬食名人廚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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