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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7/24 22:27:13瀏覽375|回應0|推薦0 | |
又到鳳凰花開的畢業時節,各級學校也正在舉辦一年一度的畢業典禮,雖然隨著台灣社會的日趨開放多元,近年來學校的畢業典禮基本上已經減少教條與儀式,朝向活潑多樣的方向辦理,學校每每也絞盡腦汁希望為畢業生留下一個美麗的句點,然而,不變的是,我們仍然可以在每年的畢業典禮中清楚看到政治介入教育的痕跡,以及部分教育工作者乞求政治人物「關愛眼神」的那種渴望。 在高唱教育改革的今天,無論是那一種情況都值得我們加以關心與正視。分析政治之所以可以如此堂而皇之介入教育的主因,正是台灣長期以來幾乎已經成為一種病態的政治至上哲學。 以國民小學而言,畢業典禮原本該是國民教育過程中重要的一環,但就近幾年的發展看來,倒更像是政治人物政治舞台的延伸。幾無例外地,在各國小的畢業典禮上,總少不了政治人物的身影,地方型的行政首長與民意代表不消說,如果可以請來份量更重的中央級民代與縣市首長,那更將使得早已充滿政治味的畢業典禮更加出色隆重,這種競相邀請政界人士參與畢業典禮的風氣,甚至已經到了以出席的政治人物之份量與數目來衡量所謂學校「辦學績效」的地步,由於通常關係好的學校首長會有較多的政治人物出席,因此,也有不少人以此作為觀察校長人脈與背景的重要指標。 而台灣的政治人物似乎也樂得以此作為增加個人政治資源的工具。於是乎,我們會看到,就職剛滿一個月的阿扁總統,為了參加各大專院校的畢業典禮不辭辛勞的南北奔波;在國民小學方面,早已行之有年以地方行政首長具名頒發的「市長獎」、「議長獎」、「鄉長獎」,不但不曾被檢討,反而再追加所謂「增額市長獎」的名額,更可議的是,這些獎項通常是以學生的成績高低作為頒發的依據,的確是所謂「官大學問大」。雖然各種名目的獎項多到不可勝數,但是,僧多粥少的大學校依然有不少畢業生向隅,只好在台下枯坐聽訓,規模較小的學校,卻有一人囊括數種獎項,甚至獎品多到搬不回家的情形發生。而如果是社會觀感尚佳的首長倒也罷了,偏偏我們的地方行政首長多的是備受質疑的黑金人士,幾年前甚至曾經有過遭判重刑的地方首長署名頒發獎狀給畢業生的經驗,這或許也可算是台灣的「教育奇蹟」了。 然而,我們不禁要問,這難道就是我們所要的國民教育嗎?廣邀政治人物出席畢業典禮,以及由地方首長具名頒獎給畢業同學的目的是什麼?有多少人還把參與政治當作是崇高的志業?台灣的政治人物又可以給我們的孩子一個什麼樣的學習榜樣呢?國民教育首要培養健全的人格,然而,政客們的種種行徑恰恰是「反教育」的,學校教育孩子要誠實、要勇於負責、要探索真理,但社會上多的是為達目的卻可以說謊、可以敷衍塞責、可以迷信權力的政客。是的,我們的教育在權力面前的確是不堪一擊的,教育早就臣服於政治,成為為政治服務的工具。崇拜權力的結果,真理已經開始逃亡。 當然,所有教育工作者也必須為此一情形付出相當的責任,與其責怪政治人物利用學校作為政治秀的舞台,倒不如檢討各級學校對待政治人物那種曖昧不明的態度,教育工作者不該期待政治人物「關愛的眼神」,就像政治人物不該涉入校園一樣。雖然大多數老師都會說,「學生是主體」、「教育要中立」,但是,上述情形卻也說明了,教育的主體性與超然性仍然亟待確立,積極追求專業自主與專業成長的教師團體也大有繼續努力的空間,不知道哪一天,我們才能真正做到政治的歸政治,教育則回歸教育的本質。 其實,有「教育憲法」之稱的「教育基本法」通過迄今已屆滿一年,為了維護教育超越特定黨派利益的超然性,「基本法」明確規定了教育與政治團體、宗教信仰之間的分際,「教育應本中立的原則,學校不應為特定政治團體或宗教信仰從事宣傳,主管教育行政機關及學校亦不得強迫學校行政人員、教師及學生參加任何政治團體或宗教活動」,在教育與政治界線日趨薄弱的今天,倒很適合提供我們一個思考的空間與努力的方向。(20000624中國時報時論廣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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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時事評論|教育文化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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