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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cerpt:焦桐的《台灣文學的街頭運動》
2023/05/25 04:54:46瀏覽271|回應0|推薦6

Excerpt:焦桐的《台灣文學的街頭運動》

意外發現焦桐的這本《台灣文學的街頭運動》。

幾個評論主題都非常有意思,以下摘要最後一個章節現代詩刊〉,從台灣詩刊的過往歷史脈絡,我們是否可以期待未來會有不同的發展和榮景?


https://www.books.com.tw/products/0010069442
台灣文學的街頭運動 (1977~世紀末)
作者:焦桐 
出版社:時報出版 
出版日期:1998/11/10
語言:繁體中文

詩人焦桐寫詩也寫評論,《台灣文學的街頭運動》(1977~世紀末)為詩人窮盡心力的四年之作,廣泛從各個層面探討台灣文學的街頭運動,評論範圍涵蓋地方文學、運動文學、飲食文學、前衛詩、色情詩、政治詩、小劇場、文學傳播、文學獎、現代詩刊。

Excerpt
現代詩刊

根據張默《台灣現代詩編目(一九四九~一九九一》,五〇年代創辦的詩刊有二十三種;六〇年代有三十四種;七〇年代有三十九種;到了八〇年代,自一九八一年七月三十一日假台灣時報副刊版面出刊的《時報詩學月誌》,至一九八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中山大學文社所辦的《人工島》,有五十種新的詩刊問世,發行;加上陸續還在發行或復刊的前行代詩刊,如《創世紀》、《笠》、《葡萄園》、《秋水》、《藍星》、《現代詩》、《陽光小集》……等等,一時顯得非常熱鬧。
這五十種新辦的詩刊,版型繁複,從對開、四開、八開、十六開、二十開、二十二開、二十四開、三十二開、四十開、四十八開都有。在印刷方式上,有油印本的《匯流詩刊》、《飆》;有封面彩色印刷如《詩畫藝術家》。發行流通方式大部分是寄贈詩人、圖書館,以及由詩社同仁拿到特定書店擺售;或藉報紙副刊版面推出,如《時報詩學月誌》、《掌握詩頁》、《漢廣詩頁》、《春秋小集》;或委託出版公司代理,如《詩人坊》委託金文公司,《詩畫藝術家》委託聯鳴文化公司,《台灣詩季刊》交由林白出版社,《曼陀羅詩刊》委託豪友社出版部,《長城詩刊》委託宏泰出版社等等。然則截至張默此書付梓,至少已有三十五種休刊。
新詩刊的大量創辦,又普遍短壽,是八○年代台灣詩壇的現象。
……


五、六〇年代,詩刊在創刊之初,大抵鄭重如開宗立派,提出主張,喊出口號。五○年代創刊的《現代詩》以「現代派信條」昭告天下,宣示「新詩再革命」:《創世紀》原以「確立新詩的民族路線」爲宗旨,復揭業「新民族詩型」,繼而倡言詩的「世界性、超現實性、獨創性及純粹性」。六〇年代創刊的《笠》強調關切現實;《葡萄園》提倡「回歸真實、回歸明朗,創造有血有肉的詩章。」到了七○年代,旗幟鮮明如《龍族》,創刊宣言已顯得簡單:「我們敲我們自己的鑼打我們自己的鼓舞我們自己的龍」;稍後於《龍族》創刊的《主流》、《大地》意見更為溫和,只是謹愼、象徵地表達出自己對現代詩的期望,完全不見五○年代的霸氣。至於《秋水》詩刊創刊辭(一九七四年一月)「只為開闢一塊乾淨的園地,使愛好詩的朋友作歸隱式的吟哦」,所追求的,已簡單到只是抒情的情調。
降至八○年代,詩社、詩刊蓬勃發展,不但鼓動詩創作風氣,也刺激早期活躍過的詩刊再出發。舊詩刊老而彌堅,繼續發行或復刊的包括《現代詩》、《藍星》、《創世紀》、《葡萄園》、《笠》、《詩人季刊》、《草根》、《秋水》、《大海洋》、《陽光小集》、《風燈》、《掌門》等等,這些老詩刊面對巨變的文學環境,亟思變革,也面臨編政世代交替的問題。《創世紀》從一九八五年四月的六六期起,將編務交給江中明、沈志方、周安托、侯吉諒、張漢良所組成的編輯群,江中明在該刊第六七期(一九八五年十二月)的〈編後語〉說:「『創世紀』在第一個三十年中曾在詩壇引起巨大的地震,我們期待,邁入第二個三十年後,創世紀將再興起另一次的造山運動。」
《葡萄園》也交棒給年輕詩人吳明興,易名爲《葡萄園詩學季刊》。《笠》詩刊年輕一代較早參與編務,交替過程顯得從容,李敏勇自第一二五期起正式接掌編務,每期以該刊前輩詩人作爲封面人物,標榜「現代詩學」、「文化教養」,並在卷頭語說:「詩人當然不能再固守以往無詩學時代那種自我意識高漲的惡品質立場」,「我們應該在藝術性的陣地,面對社會性做新的詩學的開拓」。一九八五年二月,《草根》復刊後,由單册改成對開海報型式,重磅銅版紙彩色精

印,提出「專精」、「秩序」兩個探索方向,和「心懷鄉土,獻身中國,放眼世界」的抱負。
《詩人季刊》的復刊宣言是八行詩句:「詩人,今天要走在人類的最前面,/詩人,今天要用本身的光芒衝破黑暗,/詩人,今天要為歷史建立永恆的殿堂。/詩人,明天還是一個忙碌的日子,/詩人,明天還是需要你再一次的犧牲,/詩人,明天還是會有新生命不斷的誕生。/詩人,你應該永遠記住:/詩和人都要純眞!善良!美好!」陳義芝在〈編輯手記〉表示,「詩人季刊將不介入任何攻擊、謾罵的暴風圈中;同時呼籲詩人熱愛詩也關愛和我們一齊寫詩的人。真誠、與人相處和諧、寫好詩,是我們努力的方向。」
大量生產的詩刊固然熱鬧,但量變的同時也產生了質變,蕭蕭這時以「階段性的使命感」質疑詩社、詩刊的存在意義……

八〇年代創辦的詩刊多具「雅集」性質,觀察其組織形態,「人的組合」的意義重於「思想整合」的意義。沒有了這個主義那個主義,也少見強硬的主張,和森嚴的門戶。普遍以抒情為主的訴求,和所強調的包容性格,是八○年代詩刊的「主流」聲調。
《漢廣》詩刊第一卷第一期的「發刊詞」表示:「『漢』是中華民族,『廣』是廣博,合起來就是『發抒中華民族之情思,廣大包容各種風格』,這是我們不變的宗旨……『漢廣詩社』的同仁都極為年輕,我們對未來新詩的發展抱著樂觀的態度,更擁有無比的真誠,當然,目前我們的作品中,可能有些人還殘留著西方主義、現代派的餘毒,可能有些人技巧還不夠純熟,然而,我們時時在自我檢討,相互批判,朝著坦蕩的路子走去。」
《詩友》創刊號發刊辭,指出詩的本質或本身實無派別,主義派別是創造以後對作品的認知判斷,創造以後可以有派別的認定,但不能論定某一派別才算詩。並聲稱《詩友》普遍認知詩就是詩,其本質為一,而面相衆多,就詩的本質,不可戴上主義的帽子;就詩的面相,不能偏主任何成說教條,所以該刊不提出特別主張,是一開放的田野。
《心臟詩刊》也在創刊周年時說:「我們自學步開始,走的是健康之道,不驕不傲,不標新立異,不求速成,因為,我們知道詩是一種理想,要我們永遠在追尋詩神的真義,所以,我們不互相標榜,不寫無所謂的理論,也不求『詩壇權威』之名聲。……我們與創刊時一樣不提出任何對詩的主張,只是在詩的道路上走得更踏實,更健康。」
《傳說》的發刊辭開宗明義,提出「主抒情」的追求方向。
《四度空間》是比較有「意見」的一種,林婷在創刊號上以〈八○年代的詩路〉爲題,倡導都市詩、科幻詩、社會詩、生態詩的寫作,頗富後現代主義精神。
自認「形態多元且較具普遍性而無狹礙的地域色彩」的《地平線》,社員平均年齡只有二十歲,可能是組成分子最年輕的詩刊,在創刊第一期〈起跑線上——地平線發刊辭〉的「宣言」,基本上只能算是一篇詩觀。……

相似的說辭不少。楊維晨在《象群》創刊號〈莊嚴與幽默——象群創刊詞〉也表示:「我們決定不『具體』地發展『象群』;『象群』的成立以及持續將只依於同仁們在藝術上的默契,而不是依於對任何詩學詩觀的認同或共識。換言之,我們將不主動舉辦任何對外的活動,也不會讓『象群』介入任何批評論戰的紛爭之中,除了藝術——『表現的美』的堅持之外,『象群』沒有任何風格」。
在抒情的主流中,《兩岸》是少數的「異類」,廿五開,一六○頁,創刊號封面照片是一個裸體男子張開雙臂,迎向洶洶而來的一群鎭暴警察,似有意透露什麼消息。這份詩刊在第一集封面上標榜「開放的。批判的・前瞻的」,由苦苓、蔡忠修、天洛、徐望雲掛名著作人和發行人,詩作只佔三十七頁,不到四分之一,沒有發刊,只在最後一頁的編輯部報告及稿約表示「希望給讀者多看一點和詩有關的其他東西,尤其是評論,全台灣的詩人都抱怨沒有『詩評家』,我們在此代為徵召,歡迎詩評詩論,但不要送花籃的那種。」檢査全書,不見「階段性的使命感」,不乏的是尖銳的嘲弄。這份詩刊異數也只維持了三期即停刊。
帶著商業色彩的《曼陀羅詩刊》雖然頗有整合年輕詩刊的企圖心,卻絲毫沒有「思想整合」的況味,只能說希望各詩刊間有共同出刊的「發行整合」。楊維晨在該刊創刊號〈曼陀羅創刊詞〉表明:「一份優秀的詩刊需要優秀且成熟的心靈集聚共事,曼陀羅何其有幸,這些同仁,絕大部分與筆者交往有年;其溫文之詩人風範,自重不懈之創作精神,使筆者深信,他們將來必是現代詩壇的中堅,是散播現代詩快樂與美的大使,是未來提昇現代詩藝術層次的先鋒;此點在《象群》和《南風》上已略可窺見。所以也可以說,藉著詩人和詩刊的魅力,來提昇現代詩的魅力,將是曼陀羅深遠的野心和企圖。」
李渡愁執筆的《長城詩刊》創刊號發刊辭〈文化鄉愁的鍛接〉,帶著濃稠而遙遠的鄉愁,表示希望庚續中國詩的抒情傳統。此文也沒有「意見」,沒有口號,只似一篇抒情散文,校對不好的散文。黃欄雅在《五嶽》詩刊創刊號上的〈發刊詞〉說:「五嶽詩刊的成立,不為什麼,更不標榜什麼主義,什麼派別。因爲空談自捧都不是詩人的作爲,五嶽只願默默耕耘,略盡棉薄,使詩的發表又多個園地。」
以上例子,在在透露五〇年代、六〇年代詩刊創辦之初那種使命感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即興式地籌組詩社、創辦詩刊。李弦認爲過去的詩刊已完成其階段性使命,新世代不必再進行「破」而集中心力於「立」,自然關切起政治和社會,創作出政治詩、社會詩,也有部分接納後現代主義、解構社會,思考八〇年代的現代社會,在語言藝術上也有新的精神面貌。時代背景快速在轉換,詩刊的角色、功能及其負載的任務,也已悄然轉換,種種跡象顯示,八〇年代的詩刊已經進入更年期。


在台灣的社會裡,詩社自成一個擬國度,詩人與詩人之間、詩社與詩社之間紛爭不斷,詩刊除了是提供耕耘的田園,也是鞏固權力的根據地,是向敵方開火的陣營。這種情形和金庸武俠小說裡的世界相彷彿。
自紀弦創「現代派」以來,現代詩即在論戰中發展,派系對立的情緒普遍存在,大家各據山頭,壁壘分明,頗有爭奪「武林盟主」的態勢。張漢良認爲這是宗經徵聖的觀念作祟,表達這種觀念的喩詞如「X派詩人」,不同喩詞背後有一個價値權力唯我論和中心論神話。前輩詩人既成典律,其地位是固定而不容挑戰的,他們永遠穩居價値的核心,無論年輕詩人如何創新,萬變總不離其宗,總會被納入這個派或那個派。
這種武俠世界的紛爭有其歷史淵源。以洛夫在〈詩壇春秋三十年〉所述爲例——「『藍星』屬下的出版物最多,這也算是當時詩壇勢力的一種象徵。……但從各刊的主編人來看,這正是戰國時諸侯割據的形勢,只是沒有公開決裂而已。覃子豪先後擁「藍星週刊」、「藍星季刊」與「藍星詩選」以自重,余光中與夏菁曾分治「藍星詩頁」,「文學雜誌」和「文星」上的詩園地則盡為余光中天下,拉攏了不少其他詩社同仁和游離詩人。……覃子豪不能說沒有野心,有野心必有領袖慾。為了擴充個人勢力,除以自己名義主編「藍星詩選」外,且擔任文藝函授學校教授,培養了不少年輕詩人。」並提及一九五七、五八年間,《藍星》同人經常在「田園」咖啡館聚會,「密議如何招兵買馬,以擴展『藍星』陣容,對抗『現代派』。」又說「『笠』還具有一項其他詩社所無的優良傳統,那就是他們最重視文學倫理,嚴格遵守輩份上的分際。這是一種近乎『大家族』制的組織精神,領導者不論在朝在野,對同仁的觀念和作風均有相當大的影響,故沒有其他詩社那種各自爲政,甚至因人事傾軋而離心離德的局面出現。」
洛夫此文發表之後,詩壇大譁,各路人馬大加撻伐。《陽光小集》詩雜誌第九期(一九八二年春夏季號)因此特別製作「詩壇春秋三十年的迴響」專輯,輯中除向陽所撰「社論」,另邀集各詩社代表撰文回應,包括「現代派」司馬運的〈既無史識,又欠史實〉、「藍星」羅門的〈「藍星」是這個樣子嗎?〉、「笠」李敏勇的〈洛夫的語言問題〉、「葡萄園」文曉村的〈魔鬼與暗箭〉、「秋水」涂靜怡的〈可笑的「詩壇春秋三十年」〉、「龍族」喬林的〈談「中國現代詩發展史」〉,和蕭蕭以詩評人身分寫〈詩社與詩刊〉。羅門認為洛夫此文「主要是在醜化藍星詩社,尤其是醜化藍星同人覃子豪、余光中與羅門」;文曉村指責他身為「四大詩社」龍頭之一,「一心夢想要執詩壇牛耳的人,竟然如此無知,不長進,不真誠,胸襟狹窄,用心邪惡」;涂靜怡「爲我們詩壇有這麼一位『心術不正』的『詩人』,以及盲目指定這種『詩人』來寫這篇文章的編者感到悲哀。」桓夫也說:「我一向感覺洛夫是以詩壇的主宰者自居」……
難怪八〇年代的詩刊在創刊或復刊之初,屢見表態,聲明中立立場,「不介入任何攻擊、謾罵的暴風圈中」、「奉行不結盟」、「避免捲入詩壇各種無謂的紛爭」;強調諸如「門戶開放」的包容性格。
其實詩社間的多是非、多紛爭,只能是「茶杯裡的風波」,對文學創作,乃至文化生態的影響十分有限。過去檢討現代詩史的文字,往往過於依據詩社的興衰,視詩刊的消長為現代詩發展的主要線索,甚至是唯一線索。這種演義當然忽略了整個文學界的氣候,也低估了「社性」低微甚至未結社的個別詩人。
許悔之在〈在地下開花,以及腐爛——台灣詩刊的一些現象〉一文製作了一張「台灣部分詩刊原始資料表」,抽樣調査詩刊的資金來源、印製數量、每期費用和發行流通方式,根據這張表格,詩刊每期印數最多不會超過一千五百本,除了《藍星詩刊》由九歌出版社全數資助費用和負責發行,其他詩刊的經費來源都由同人自掏腰包。
因此同人的作品難免優先登錄,所謂選用外稿,多是蜻蜓點水,聊備一格;有的完全由同人包辦。至於發行,除了少數幾種詩刊能夠陳列於書店,一般報紙型的詩刊,無法在市面上流通,詩刊忠實的讀者只有少數詩人和同人國。


詩刊這種幾近宿命的地下性格,在傳播媒體急速發展的社會,益形侷促。到了八〇年代,詩的主要發表園地是報紙副刊,詩人受到一定的肯定之後,便不再依賴詩刊發表作品,轉而以發行量巨大的報紙副刊為理想園地國。經常刊登現代詩創作、評論的文藝雜誌包括《中外文學》、《幼獅文藝》、《台灣文藝》、《聯合文學》、《文季》、《現代文學》、《文藝月刊》、《中華文藝》、《明道文藝》、《文學界》、《文學家》、《益世雜誌》等雜誌,及《聯合報》副刊、《中國時報》「人間」副刊、《中央日報》副刊、《青年戰士報》「詩隊伍」雙週刊、《自立晚報》副刊、《台灣時報》副刊、《台灣新聞報》「西子灣」副刊、《商工日報》「春秋」副刊、《自由日報》副刊等等。例如一九八二年五月,《中外文學》第一二〇期推出由張漢良主編的「現代詩三十年回顧專號」,同時《台灣文藝》第七十六期也推出李魁賢主編的「一九八二年詩專號」。
官方及民間紛紛舉辦詩獎,實質鼓勵創作,諸如時報文學獎、聯合報小說獎、吳濁流新詩獎、鹽分地帶文藝營、國家文藝獎、中央日報及明道文藝合辦的全國學生文學獎、國軍文藝金像奬、中國文藝協會詩歌獎、中興文藝奬章等等,均設有現代詩獎項,培植不少詩壇新秀。
各大出版社或多或少,出版了爲數可觀的個人詩集、詩選集、詩評論集,特別是隱地所主持的爾雅出版社,和林文欽主持的前衛出版社,自一九八二年起分別編印「年度詩選國」和「台灣詩選」,尤爲詩壇盛事。
……

在一個複雜化與價値多元化的現代社會,再沒有任何文學思想能夠鼓動風潮;沒有任何「宣言」,「主張」、「信念」或「主義」能夠指導創作,得到信奉。八〇年代台灣詩刊的大量創辦,復相繼休刊,前仆後繼的現象,是時代的必然,角色的必然。
詩刊停刊又復刊的,固然所在多有,如《創世紀》、《藍星》、《現代詩》,但衡諸整個文學環境,八〇年代新詩刊的休刊,恐無復如上述元老詩刊堅輕的生命力。
然則詩刊還是一個發言台。新世代辦詩刊,不可能只是為了提供發表一般詩創作的園地,也不必再像前行代那樣,有推展詩運的執著。他們需要的,毋寧是容納更多可能的實驗精神,和前衛勇氣。

( 知識學習隨堂筆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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