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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9/15 12:12:08瀏覽722|回應2|推薦51 | |
| 我們的感情很制式化,套在誰身上都一樣,不是分開,就是走入婚姻。
但真正無法抵抗的,是那股曾經以為「非他不可」的深情,在歲月裡慢慢被淡化。問題越來越多,無法解決的次數也越來越多,彼此之間的距離像海一樣擴張,把人一步步推向遠方,分手只是早晚的事,只等誰先開口。 他是一個把所有事情都排在我之前的人,連我的順位,也只在毛小孩之後。 我沒有公主病,但最基本的行程變動,他至少要先電話告知。他說:「同事病了,身邊沒有親人,只有我能送她去醫院。」 我聽著只覺得可笑。這個女人真的一點邊界感都沒有嗎?還是,他從來就沒有把界線說清楚?這一陪,就是到隔天才回來,洗澡、換衣服,然後又急著出門。 他不需要向我解釋些什麼嗎? 我一句話也沒問,只是看著他在主臥與廚房之間忙著收拾食物和保暖用品,像熱鍋上的螞蟻,在滾水邊打轉。那是我愛了三年的男人。我氣到發笑,眼淚卻一滴一滴落下來。 想起前年,因為他是丁克族、不喜歡小孩,我去醫院引產。住院第三天,他才像個醫院志工一樣幫我辦出院手續,我問他:「你工作很忙嗎?」他當時回我:「你公主病嗎?這跟我忙不忙有什麼關係?」 他的冷淡,像是我失去的不是一個孩子,而只是同居三年的某件事。交往時,他雖然沒有說過驚人的海誓山盟,但那句「你有事,我有事」,我一直記在心裡。只是到了現在,那句話只剩下諷刺。 幾年過去,在他眼裡,我或許已經變成一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存在。 我原本愛笑、愛說話、愛和朋友去吃飯的樣子,也在這段關係裡慢慢消失。 當他帶在身邊的人開始變成別人時,他甚至沒有察覺,我已經在心裡慢慢死掉。直到那天,他不經同意,帶著那位沒有邊界感的女同事回家,甚至讓她睡在同一張床上。 他說:「她喝醉了,說不出住址。」 我問他:「你當我是死人嗎?」 他只說:「我今天喝很多,不想多說,她只是借住一晚,就這樣。」 隔天早上,我推開臥室,看見他們面對面、鼻對鼻地睡著。我沒有叫醒他們,因為該醒的,是我。我什麼都沒說,也沒有吵,只是開始準備離開,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搬離那間一起生活多年的公寓。 恨的是自己的無知,把開始當作一輩子,最後卻換來一場錯付。 但感情本來就不是銀貨兩訖,從來沒有公平可言。 他開始在電話裡反覆列舉自己的付出,說與那個人只是同事之誼,什麼都沒有。 我只問他一句:「如果角色對調呢?」他無語。 我冷笑著,要他把愛情與背叛釐清。 「如果愛需要兩個人的同意,那你最近的行為,早就替我做了決定。」 「只要你離開,我們就真的分了!」他說。 他還在尋找一個正當的理由,而我已經不想再替這段關係包裝。 「對你最大的忍讓,就是不再計較。謝謝你三年來的照顧,再不見。」 人類最難內化的,是失去愛的情緒,那種痛感接近崩塌。 能安然走過的人,只能在心性被毀之前找到出口。 至少在愛的停損點裡,還保有重新開始的能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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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小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