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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3/22 00:32:22瀏覽802|回應4|推薦66 | |
| 我個性不張揚且自律。固定時間的臉部保養和全身去角質,健身房的重訓更是必須。快三十了,卻依然難讓人猜出年紀——這是我賺錢的首要條件。
他,每個月大概電召我四、五次。老闆說,這很罕見,他平日只問「今天有新貨嗎?」從不固定約人。讚許?還是習慣?我分不清楚,但每一次,心裡都像被灌進了戀愛的氣息。 他陽光帥氣,身材結實。完事後,總抱著我在汽車賓館的床上閒聊,過節加錢也不在乎。那段時間,我意亂情迷,真以為自己被愛了。直到那天,他告訴我:「冬防快到了,妳小心點。」我躺在他胸膛裡,疑惑問:「什麼意思?」 他說:「反正這個月妳自己小心就好。萬一臨檢,第一次和一百次刑責都一樣,妳只要裝嫩說自己是新手,求易科罰金交保。」 我忍不住笑了:「你是條子喔,懂這麼多。」 他只是笑笑搖頭,沒多說。 臨走前,他吻得懇切。嚇壞的我反射性地推開他——職業上,我的嘴唇太珍貴,不能隨便被碰,縱然我心甘情願。他卻無設防地把我拉向胸前,緊緊壓著。我氣得大喊:「放開我!我快吸不到空氣了!」 他湊近我,眼神裡藏著說不出口的話。「如果妳不是應召女,多好?」他的語氣,像最後的告白——再不這樣擁抱、再不這樣深啃,以後就不會有機會。那一刻,我明白了,這是他給我最後的溫柔。心湖被投入石子,波紋一圈圈擴散,澎湃好幾天。我能做什麼呢? 幾天後,我在新聞裡讀到那晚所有舉動的意義——這竟是最後一次。刑警界最夯的三十五歲新星,與科技公司大老的小女兒,下個月就要在知名飯店舉辦婚禮。我用什麼去爭取?殘忍又崩潰,像一場無法醒來的夢。螢幕上,他的笑容燦爛無懼,心中卻握著無法為我考量的抉擇。而我,什麼都不是。 我握著手機,努力安慰自己:我當然不難過,他只是我眾多恩客之一。但眼淚還是滑落——冷靜與理智掩不住,心底那份想被愛、想被珍惜的渴望,像火焰一樣燒得我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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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小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