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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內心最深的傷口,但沒有人知道我受這麼深的傷,我同學們不知道,我家人不知道,所以我退休後找個時間回憶全部,邊哭邊寫。我一生最恨的人是我二嬸,她至今已102歲仍健康的活著,她謊言告訴叔叔和她6個子女她已還我們家錢了,其實並沒有。父親當年委託二嬸「做會」及放高利貸都沒有白紙黑字寫下來,尤其「會滾會」,我們旁人都不清楚這些帳。二叔是吝嗇鬼加鐵公雞,真信二嬸打麻將每天都贏、讓他吃紅。二叔靠著二嬸的幫忙在台南買了3棟房子,而我們家一棟房子都沒有。
父親一個公務員的薪水養8個人(包括他自己)很艱難,所以我們家後院養雞(鴨),產雞蛋賣錢,母雞老的時候賣老母雞。我仍記得父親買受精卵回來用燈泡熱量孵小雞,過年過節殺雞拔毛我也會。下雨天我們小孩去撿蝸牛拍碎給鴨子吃。我們也把公家配的米、油、鹽..等等,賣一些給巷口雜貨舖換點錢。所有節省下來的錢請二嬸幫忙做會賺點利息錢。父親信任二嬸。父親組織併購舉家北遷之時,鄰居X太太特別跟父親說,二嬸偷標父親的會,於是父親去跟二嬸要回自己的會錢,二嬸當然拿不出來,打牌都輸光了,二叔知道後和二嬸大吵特吵,二嬸嚷著要上吊,二叔為了6個孩子只能讓步。二叔回頭跟父親吵,說父親吃他的肉喝他的血,父親聽到自己養大的叔叔這樣說他,父親回家大哭,父親一生的心血積蓄全沒了。父親北遷之後三個月晚上睡不著,罹感冒一直吃抗生素導致骨髓造血機能壞掉而致「急性血癌」。偏偏父親的血型是AB+RH型,很難買血。還有許多艱苦困難的細節,我不說了。
害我的助教(張X本)後來娶了別人,然後回鄉下種蘭化,做蘭花的無性生殖。在他六十出頭歲過世了。那個教授冉XX於數年前高壽離世,也有幾位男同學在不到七十歲罹癌過世了。
人生好像一場大夢,在二十多歲時我忽然被所有人拋棄了,幸虧有教會師母及一些不認識的貴人幫我度過難關,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