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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0/08 21:41:28瀏覽383|回應0|推薦5 | |
今天一口氣趕完兩個面試,十分疲倦,第一個面試結束回到家時,一邊吃著簡單的午餐,一邊看著部落格,沒想到好友已經幫我寫了推薦文,也有許多因她而來的朋友推薦我第一篇其實沒什麼內容的文章,讓我很感動 現在又到了晚餐時間,我終於卸下化了一天的妝,讓自己鬆懈下來,在忙著處理今天收到的工作媒合之前,可以花些時間,放腦子裡跑來跑去的東西出來溜溜。 隻身一人待在離家遙遠的台北,努力找著工作,是一件既辛苦,又被家人目為天真的行為,尤其是在這個,好像越來越沒有希望的年代。 我卻還是為了一個夢想:期望過著屬於「我自己」的生活,投下了這個冒險的賭注。 找工作的過程像在蛻殼,一層層脫去老舊的觀念與想法,好像僵硬的手腳要重新活動開來,找到更好的擺放位置。學著接受更多沒有答案的挫折,學著檢討,更重要的是,檢討出改變的可能後,要把挫折放下,再出發。 這都是回家所學不到的,即使它的代價是疲累、低潮、貧窮……但我心裡總有一個感覺,在這些事情背後,有某種價值,是「安定、穩固」的生活所看不見的。 或許我將一生沒有所謂的「成就」、沒有寬裕的生活、經常覺得痛苦疲倦、老是擔心拖累了誰,但奇怪的是,照我自己的步伐走時,卻還是覺得輕鬆。 就是那種單純的,不用擺POSE的滋味。 當然,這一切的冒險還是要感謝不管開不開心,都還是支持了我(至少目前是的)的家人。我從來不敢期待「家人就應該要如何如何」這種說法,當有一些些獲得之時,感恩與害怕甚至是拉扯難分的。 這些都扯遠了。 我想談的是,為什麼我叫鼠吱嘎,或者說,為什麼我的部落格叫鼠吱嘎。 在我決定準備轉學考,離開家、離開原有的科系,找尋一個屬於自己的空間,自己想要唸的書那時,曾經有過一段難捱的日子。一方面準備考試,另一方面要承受來自家人的壓力,五專快畢業的時候班上氣氛並不太好,唯一仰賴的,是死黨硬是堅持送給我的楓葉鼠,這小小的動物奇異地擁有治癒我的力量,有效穩定住我煩躁的心靈。 我還記得第一隻叫獅子丸,第二隻叫茶壼。 牠們的命運不算好,那段時間台灣因為漢它病毒疑雲,對鼠類很是風聲鶴唳,養沒多久的獅子丸就醬子掛了,我們不過停車進去買個午飯,牠和死黨的老鼠就一起被毒死了。 本來我不想再養,但是死黨好說歹說,我又接收了茶壼。 茶壼就跟了我相當久,陪伴我度過考試的歲月,過得也相當克難,被我藏在房間的紙箱裡,最後又被我帶到台北,或許是這樣吧,牠只有楓葉鼠最基本的兩年多壽命,尤其晚年過的十分顛沛流離(我相信對一隻老老鼠來說,坐客運從嘉義到台北是很痛苦的),結果除了基本的餵食與清潔,也沒多跟牠相處,在我剛剛從繁忙又徬徨的學生生活穩定下來那天,牠也走了。 結果,我在台北第一次離開學校到遠的地方,搭上捷運,轉乘公車,在熬夜查資料和打電話之後。那天網路剛剛裝好,變壓器紙盒恰恰好的那麼可恨,我把牠最愛吃的飼料舖滿了,加上牠來不及用完的冬天巢材,一堆我親手打的毛線小塊,把牠送到信義區那裡的山上火化。 現在已經可以平靜的講述了,時間還是讓我沉澱下來,不過當時的難過,讓不擅表達情緒,總是可以壓住眼淚的我,那天全程都只能不出聲,卻管不住臉上下的雨。 那大概就是讓我開始踏出屬於自己生活的第一步,永遠留在我心上,一個溫柔的傷口。 後來我有一段時間習慣天亮才睡,因為晚上聽不見跑輪子的聲音睡不著,但是這一次死黨再怎麼說,我都不肯養新的老鼠了。 那樣的日子終究還是過去了,我搬了新家,只剩一個空空的攜帶籠,是唯一留下的紀念品。我不再把自己的缺口處寄託在一個活著的小生命身上,那對牠跟對我來說都太沉重,但我心裡有些情緒,變成了老鼠,那老鼠是某一面的我,也是我某些情感的象徵。 所以有些認識我的朋友,習慣叫我的新綽號。小老鼠、阿鼠,這些看來十分可愛,和我本人形象相差很遠的名字,是我藏在深處,一種難以解釋的心緒。 所以,我的部落格叫鼠吱嘎,當我在部落格時,也叫鼠吱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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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心情隨筆|心情日記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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