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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04/18 03:02:56瀏覽646|回應0|推薦0 | |
| 顧曉軍小說·四卷:一代偉人毛澤東的委屈 --紀念毛澤東誕生115周年·作家顧曉軍神往主席紀念堂采訪紀實 夜色中,毛主席紀念堂,莊嚴、肅穆。 月光,從屋頂上流下來、漫過地面,向天安門廣場流去…… 流走的,是歲月。 …… “小顧來了,坐、坐。” “主席,您近來,身體還好吧!” “好啥子?115歲了,老了、不中用了。” …… “小顧呵,你又要告哪個的刁狀?” “主席,別小顧小顧的,我也是黃土埋到脖子的人了;網友們知道了,會跟您學的。” “不叫你小顧叫啥?總不能要我老毛,也叫你老顧、顧老?” …… “主席,我最近的文章《顧曉軍:毛澤東論魯迅中的一次口誤》,您看了吧?” “看了。” “請主席批評、指正。” “哈哈!你,想通過我的嘴巴,評價你?我不上你們文人的當。” “怎麽,是我們文人呢?主席,是中國的大文豪。” “文豪?我不當,你們文人去爭吧!” “主席,我在《顧曉軍:毛澤東走活了魯迅這著棋》裏說了:” “很多文章說:魯迅逝世後,上海一千多名各界代表,自發的走上街頭送葬,他的棺木上覆蓋著一塊布,上面寫著三個字:‘民族魂’。” “我一直有個猜想,想問問您:會不會是當時的地下黨,組織進步群衆、借此向國民黨當局示威?” …… “現在,是言論自由;你是作家、學者,你有權力诠釋。但,我不能發表意見。” “你說我是口誤,是你說的;你說我是權術,也是你說的。” “我一說話,就等于是給你做了證明。” “是這個道理吧?” …… “您就回憶一下當時的情況好不?” “回憶,也回憶不出來。當時,不是我負總責,是張聞天同志抓全面工作。” “我是1945年、七大以後,才全面負責、主持工作的。” “再說,你就是去找張聞天,他也未必說的上來、也未必清楚:當時,上海地下黨的具體工作。” …… “可,我是做學問的,總想弄清楚:給曆史,一個交代。” “哈哈,你能交代什麽?我都沒法交代。” …… “小顧呵,有煙麽?一起拿出來。” 主席,點上了一顆煙,道:“呵,真香呵!很久,沒有吸到了。” “主席,我們網友時常會探討:主席,想不想搞改革開放、願不願搞改革開放?” “想呵!我是很願意搞改革開放的。可我怎麽改革、向誰開放?” “那建國初期,爲什麽沒走改革開放的道路呢?” “唉,一言難盡、一言難盡呵!” …… “你知道:我們,從老蔣的手裏,接下來的、是個什麽樣的爛攤子麽?” “中國、短短四五十年,被八國聯軍,搶了;讓大清政府,賠了;遭日本鬼子,掠了。最後,還給國民黨刮了。” “國家窮呵、人民窮呵!你小說中不有嗎?偷糞、搶糞,打架、打斷腿;糞,都是寶貝呵!” …… “你有沒有讀過我的《別了,司徒雷登》?” “讀過,很豪邁、很有骨氣!” “不豪邁,怎麽辦?沒有骨氣,又能怎麽樣?求也沒用。” “用你的話說:我們,也想跟美國佬玩呵!可,人家,不帶我們玩呵!” …… “有什麽辦法呢?我們,也只有去找我們的蘇聯老大哥。” “可,《瑷珲條約》占了我們那麽多的地,還有外蒙問題;人家心裏有鬼,不真心待我們。” “最後,還是鬧翻了。” “抗美援朝不打,岸英就不會犧牲。” “我兒子犧牲,沒有什麽關系。抗美援朝不打,怎麽能行?” “美國佬,有三把刀子對著我們:頭上一把,是朝鮮;肚子上一把,是越南;屁股上還有一把,是印度。” “這仗,早晚是要打的。結果,三仗都打了。打完了,也就老實了。是不是這樣?” …… “可以這麽說:改革開放,是我們打出來的。” “沒有兩彈一星,沒有珍寶島一仗;光靠打打乒乓球,美國不會與我們建交。” “中美不建交,就沒有辦法恢複在聯合國的合法地位,就沒有辦法沖破國際封鎖,也就沒有辦法談改革開放。” …… “我知道:你們對總理不要求戰爭賠款,也很有看法。” “可,你們想:能要到多少?討價還價,給那麽一點點,有什麽用?” “不如拿它換‘中日友好’,來打破‘日美同盟’;這樣,難道不是更有意義嗎?” …… “不打破‘日美同盟’,改革開放就是一句空話。” “你關起門來,自己搞改革,是可以的;開放,沒有人會來。” “小日本不來投資,技術也不會來。小日本不來,美國佬就更不會來了。” “這,就是一個策略的問題。懂了嗎?” “主席,我常想:如果說,老蔣辦了所黃埔的話;您,則辦了魯藝……” “可魯藝的學生們,沒有能打敗封、資、修!什麽老師,教什麽學生。這是我,考慮不周。” “主席,能不能請您,談談文革、談談上山下鄉?” 主席,點上顆煙,沈思了片刻。 …… “美帝國主義封鎖我們,蘇修趁機欺負我們;老百姓的日子,那麽苦。” “有什麽能彌補物質上的匮乏呢?只有精神、革命精神!” “我們要靠革命精神,去戰勝困難。就怎麽能讓封、資、修的東西,蔓延、泛濫呢?” “而封、資、修的東西,在文化領域,又是殘存最深、最廣的。你說,不搞文化大革命怎麽能行?” “再說,有些東西,也不是我說了能算的。” …… “貧下中農,這個提法有什麽不好?” “他們,是最普通的老百姓、真正的老百姓,社會的基石。” “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有什麽不好?不好,是因爲城裏人不想下鄉、不肯下去。下去,就知道好歹了。” “網絡上,爲什麽老說80後?因爲50後,是80後的爹!而50後下過鄉,知道好歹。” …… “你們作家,不下生活,怎麽有作品?” “當三門幹部,有什麽意思?王蒙的《組織部新來的年輕人》,我看狗屁!” “你們作家,得到了生活、得到了人生真谛,反而恨我?” “我不跟你們說了。” “主席,我一直在想:您發現了‘四人幫’的問題,爲什麽不搞呢?” “搞?你說的容易!什麽叫瓜熟蒂落,你懂麽?” …… “唉,文化大革命的事,我、是說不清了、說不清了。” “王洪文不爭氣!叫他不要搞‘四人幫’,不要搞進去;他不聽,偏要搞。我有什麽辦法?” “江青,我就不說了,說也沒有用。” “張春橋,一個聰明的大草包!我可以說:無論我在不在,都輪不到他。” …… “你在下面搞‘打倒張春橋’,我是後來知道的。” “怎麽樣?受委屈了吧?我只能說:精神可嘉!可,你是瞎搞。” “我身後的事,我怎麽會沒有考慮?” …… “論能力,國峰同志,是比不上小平同志。可,國峰是個好同志。” “你想:當時,我不把小平同志保護起來,那不是要激化矛盾?按小平的脾氣,他不跟張春橋他們幹起來?” “張春橋他們,幹不過小平。上哪裏去弄人呢?只有回上海去弄人。而上海,不能亂!” “上海,是一座英雄的城市!她,屬于人民!” …… “關鍵是我相信:國峰、劍英、先念、東興他們,有能力處理好‘四人幫’的問題。” “處理好了‘四人幫’的問題。小平同志的複出,就不是問題了。” “只是委屈了國峰,又委屈了個好人、好同志。” “你說,我說得有沒有道理?” “對改革開放,大家得到了實惠,都想通了。可以說:現在,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支持。” “但,我認爲:現在的貧富差距,拉得太大。老百姓接受不了。” “可……” “可、是什麽呢?”主席,關切地問。 …… “經濟學專家們說:只有拉大中國貧富差距,社會才能進步!” “他們,還說:替富人說話,爲窮人辦事。” “他們辦了些什麽事呢?” “辦事?就主張電價上漲、大學學費要提高,還說個稅起征點應提高到8000元。” …… “那麽,現在一般的老百姓,月收入能有多少呢?” “也就一、兩千元,有的只幾百。” “差距是太大了!” …… “他們說:把中國窮人,改稱爲‘待富者’。” “一幫蠢貨!這不是掩耳盜鈴嗎?” “他們說:在改革過程中,國有資産的流失是必然的,不必大驚小怪。” “敗家子!” “他們說房價下跌受害的是老百姓、建議國家收呼吸稅……” “別說了!”主席吼道。 …… 主席,很生氣。氣的,團團轉。 突然,主席問:“你回去後,要不要搞個訪談紀要?” “要。” “那你寫、寫上!就說我說的:這些右派,就應該送去坐坐牢!” “這麽寫?行嗎?” “就這麽寫!”主席,一揮手、果決地說。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什麽都知道:他們,恨我,還說我好色。” 主席,很生氣,也顯得很難過、很委屈。 “我是一個男人。即便好色,也沒有什麽了不得的。” “問題是,我並不是個很好色的人。很多事情,不是我可以說了算的。懂不懂?” …… “開慧在的時候,我好色了嗎?沒有嘛!” “開慧犧牲了。遇上了子珍。開始,子珍還是很好的。” “到了延安,革命發展了,情況變化了;工作需要,大家就學跳舞。” “我老毛,是不感興趣的。” …… “可我不喜歡跳,不可以不讓別個跳。對不對?” “可別個想跳,就想拉我也去跳。現在來看,跳一跳舞,又算什麽呢?” “可子珍同志,就是想不開。要鬧。” “鬧,也可以。但,不能鬧得我不能工作。你說,是不是?” …… “我,是一個很戀舊的人。子珍要走,去蘇聯養病;我,是竭力挽留了的。” “真要走,我也沒有辦法。” “後來,江青,也是鬧,鬧得我不能工作。” “女同志,不能把丈夫當私有財産。我毛澤東,屬于人民!” “主席,我還有個問題。” “網絡上,有人在搞《網友投票:是否支持北京毛主席紀念堂遷到長沙株洲湘潭》。” “還有人主張:將毛主席紀念堂,遷到陝北延安去……” …… 沈默了一會。可,讓我感覺很漫長。能看得出:主席,心裏很難過。 最後,主席還是笑了。 “遷,就遷吧。回家去!我,也很多年,沒有回去了。” “回去,和我的鄉親們在一起。” “我相信:我的鄉親們,是不會嫌棄我的。” …… 已經不記清了:我是怎麽離開他、離開他身邊、走出紀念堂的。 回頭,望了一眼夜色中的毛主席紀念堂。 我心裏,直想哭。 作家顧曉軍 2008-12-17 至 12-18 四卷封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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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興趣嗜好|偶像追星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