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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04/10 21:10:58瀏覽476|回應0|推薦2 | |
| 顧曉軍小說·四卷:這狗日的顧曉軍 這狗日的顧曉軍,到底是個什麽人呢? 孤魂,琢磨很久很久了。 …… 這狗日的顧曉軍,賊膽大! 《誰來搞垮我們的祖國呢》?這,居然也能當標題? 還有《魯迅是個三兒》、《幹日本女優去》、《我很想把芙蓉糟蹋了》、《余秋雨就是喜歡裝鼻》…… 尤其,那《顧曉軍撒了泡尿該不該永久保存》;你自己說,該不該永久保存? …… 他奶奶的!這年頭,真是--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居然,這也運用到網絡上、寫文章上來了? …… 哪天,我也來寫篇小說,就叫……狗日的顧曉軍? 對,這題好! 我就叫:《這狗日的顧曉軍》。 孤魂,下線、關上電腦。 幹點啥呢? 沒事幹。不對,應該是沒有正經事幹。 不正的經事,多呢!比如說,摳摳腳丫、搓搓泥巴。 …… 搓泥巴?孤魂這年紀,是不會去搓了。 要不,搓搓別的巴;可,別的巴,也不能天天搓呵? 天天搓,身體咋吃得消? …… 孤魂,在網絡上也寫過不少文,以前的昵稱叫:京城孤魂。 這,不是吹牛;早些年的老網蟲,都知道他。 他喜歡寫:過去的、文革的…… 文中,罵罵老毛。 …… 沒法不罵呵!心裏,就一直沒抹平。 爹,30年就跟著林總。自己,又是胖子的秘書;而且,還是個機要秘書。 當年,想方設法要當。結果:當了一年,苦了一輩子。 孤魂出門,總愛戴個大禮帽、戴個蛤蟆鏡。 他,不想讓人認出他來,不願辱沒父輩的一世英名。 他的爹,人走了,事也就沒有了。 軍博,又重新挂上他的像。紅安人民,也以他爲莫大的榮耀。 …… 被放出來以後,孤魂也是有機會混好的。 但,他不想混了,心已死了。 你想呵,啥世面沒見過?再重頭來,還有啥意思嗎? 傻碧,才這麽幹! …… 唉,啥京城孤魂?不過是前朝孤魂!不,是前、前……前朝孤魂! 孤魂,在心裏自語、嘀咕。 突然,想起了一件能解萬千愁的大事:喝酒! 對,喝! …… 他,不是想不到,而是不敢想、不能想、不去想……所以,才偶爾想起。 孤魂,酒量特大;不能天天喝,更不能頓頓喝,沒這些錢。 他,只能是:三天,喝一回;一回,喝一斤。 從床底下,摸出瓶白酒。酒,是散裝二鍋頭。 錢,不太緊時,裝幾瓶來家,藏床底下,爲的是不讓自己看見。 孤魂,順手拿了個大搪瓷缸;其實,不順手,也是這。 他,就這麽一個大瓷缸子;漱口、喝水、盛飯……都是它。尿尿,不是。 …… 大瓷缸子上,有幾個字:獻給最可愛的人! 最可愛的人,當然不是他,是他爹;他爹,傳給他的。 孤魂,“咕嘟咕嘟”朝缸子倒了半瓶酒;不能倒多,多也是一口。 一口,下去;渾身,立馬舒坦。 …… 唉,人呵!活著,一口酒;死了,一把火。 酒下肚,孤魂頓時感慨萬千。 突然,想:咋又繞到自己身上來了呢?別放跑了狗日的。 他到底是啥人? …… 這狗日的。 他正面寫老毛,又不貶低林總……到底是個什麽人? 七十年代,他在做什麽? 就給妃子當業余保镖?打死我也不信! 這狗日的!過去的那些事,他咋都知道呢? 當過老毛的警衛?這,肯定是吹牛!牛碧,撿大的吹! 認識許世友?這倒是有可能的。 孤魂想:老子小時候、在延安,老毛、老總、老周……誰沒見過? …… 這狗日的顧曉軍,賊膽大!敢刷標語:打倒張春橋! 估計,是反擊右傾翻案風那陣子的事;那,也算是敢頂風作案! 牛碧!有點膽識……是幫過矮人的忙的。 看來,也是沒撈到啥大好處。既得利益者,很容易成應聲蟲、很容易淺薄。 …… 反張春橋,也算他命大! 假如,他人是在上海,早死了十幾回! 遊雪濤小組,那是赫赫有名;徐景賢的《十年一夢》,都提到了。 連張春橋自己,都擔心傳出去,都承認是特務組織。 …… 當然,等到他那時;遊雪濤,自己也玩完了。不過,這狗日的,咋說也算一個。 唉!敢說敢幹,有啥用?遇羅克、張志新、林昭……哪個不敢幹? 根紅苗正,沒用!到那層面上,就不是這麽說的了。 這狗日的顧曉軍,算他:命大、福大! 還是命硬呵,這狗日的小幾把!孤魂覺著:象自己。 甭管遭啥罪,都活著,就是死不掉。 想尋死,也死不掉。 …… 是不是小幾把?應該是。 老子,是可以去留蘇的人;他,還能比我大呵? 又想喝酒了。不能喝,剛剛才喝的。 不去想酒。孤魂,對自己說:就只想小幾把、小幾把…… …… 想著、想著……就忘記了小幾把。孤魂,自個在琢磨。 嗳,當年爲啥不去留蘇呢? 不當兵。留蘇,那多好!也不會……孤魂想。 留蘇?不行。當時,學習成績不好。 …… 唉,盡想這些幹啥呵? 都是黃土埋到脖子的人了。咋吖?還想重新來過? 重新來?重來,老子弄個將軍當當。 又想:不對。你重來,別個也重來;你聰明了,別個也聰明了。 …… 不知不覺,就老了! 若是年輕時,咋會有這些個混賬的想法呢? 一晃……就今天不知明天事了。 不去想,吃酒!吃與喝,乃是天下、人間,頭等大事! …… 弄點什麽下酒呢? 突然,孤魂想:自己還有一根大蔥。 那,是屬于一級戰備物資。 孤魂,特意把它藏了起來,藏得自己也難找。 在哪裏呢?在哪裏、在哪裏…… 孤魂,站起身來,伸出一根食指、自轉,目光也跟轉。 掃描著屋裏並不多的家什……當食指的探測儀,旋至寫字台時,他感覺到了。 對,就在這!他,拉開寫字台最上面的一個抽屜;果然,一根表皮枯了的大蔥,躺在一堆筆記本上。 …… 孤魂,一把撕下枯萎的蔥皮、掐掉根須;順手,把垃圾扔在門後。 忙不及地、咬上一口,由衷感歎:“呵,透鮮!” 嘴裏,嚼著蔥白;他,隨手把剩下的半瓶酒,一起倒進那曆史悠久的大瓷缸子裏。 他,關照自己:“這回,慢喝。” …… 端起瓷缸子,正要喝……突然想:這狗日的顧曉軍,爲啥盯著批魯迅? 會跟自己一樣:有仇?會是什麽仇呢? 他爹,被魯迅出賣?叫國民黨抓去,坐牢?打殘廢了? 文革,就成了大叛徒? …… 沒准,就是!要不,咋日夜不停地鞭屍? 這,就叫:樹欲靜而風不止! 這狗日的、小幾把,倒底是個什麽人呢?是哪家的? 會不會是第三代? …… 覺著:思路有所突破……不知不覺中,端起大瓷缸子,將酒一口飲盡。 順手拿起大蔥,咬了一口;這,才發現:酒,沒了。 我操!狗日的顧曉軍,你賠我酒! 小幾把,你賠! …… 孤魂恨得咬牙切齒! 恨不得立即就打開電腦,上這狗日的博客上去,狠狠發泄一通。 孤魂,幹過這樣的事;幹完,自己也覺著好笑。 從拘謹,到放松;人,變化真快。 突然,就沒原由地想他的阿姨了,很想、很想。 阿姨,是早年他們家裏的保姆。 沒有人在家時,孤魂會趁阿姨不注意;從後面,一把抱住她…… 每次,鬧完之後;阿姨,都會勸他:“下次別鬧了,你是將來要做大事的人。” …… 娘的!做大事?做過啥大事?孤魂,轉而又想。 別、別,別沖自己發火、別沖人生發火……這,也是無奈的。 也算是做過了一回。 啥也沒有做成,就已成了階下囚。 …… 酒精,催化著非正常的思緒,把腦縫裏的東西,也一起挖了出來。 阿姨,爲啥一直不肯嫁人呢?孤魂突然想。 會不會?爹也悄悄地跟她鬧過? 她知道:爹,跟娘關系不好;她,會不會是在等著呢? …… 阿姨,在孤魂家裏;一呆,就十幾年。 直到後來他們家,出事了、不用人了,才離開去。 據說,她沒有再找人家做;就直接回她的老家、鄉下,去了。 也不知,還在不在了?在的話,哪天、真該去看看她!孤魂,心裏在想。 …… 突然,覺著: 魯迅,肯定也摸過!至少,想過、想要摸……孤魂想。 不然,他咋會想到寫阿Q摸吳媽的奶呢? 此時,孤魂、已是微醉了。 醉意中,有種感覺:受,狗日的影響了、受…… 這狗日的顧曉軍,到底是個什麽人呢? 孤魂,帶著醉意,還在琢磨。 狗日的、顧曉軍…… …… 突然,孤魂對自己說:管他娘的什麽人! 還在寫,就是個活人;不再寫了,就可能死掉了。 等死了,到陰曹地府去會會他。 …… 蓦地,感覺到:一陣困意襲來。 睡覺! 身子,往下滑了滑;把伸直的兩腿,絞在一起……孤魂,就靠在椅子背上,睡去。 手上,還抓著吃剩的蔥;枯死的蔥葉,隨呼吸微微顫動。 …… 空空的酒瓶,睡在地上;盛過酒的大茶缸,敞著口。 屋子裏,彌漫著-- 酒味、黴味……淡淡的灰塵的氣息。 作家顧曉軍 創作于 2008-9-16 至 9-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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