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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04/09 15:54:43瀏覽458|回應0|推薦1 | |
| 顧曉軍小說·四卷:俄姐娜莎與八爺 俄姐-- 文一點,可稱之爲:俄羅斯籍女、性服務工作者。 粗點,就叫:俄羅斯賣碧的。 …… 那八,坐在小酒店裏;桌上,一盅酒、一碟菜。 菜,是一只小碟裏放了撮白糖。酒,會添;菜,一般不會再要了。 他望著窗外胡同對面的青磚牆。牆是大清砌的,磚也是大清制;很舊了,沒有翻修過。 這才是原汁原味的老北京味。 …… 那八的座,沒人爭、相當于他包下了。 來這,不單爲那面牆,也爲這小酒店。店家,也是正宗的老北京。 進門一瞅:菜櫃裏,有一碟白糖。這樣的店,在北京不多了,全城找不出幾家。 都不來,店家撐不下去;往後,這樣的店就沒有了。 …… 那八,自稱八爺。別人,也都叫他八爺。 北京人,愛稱爺。歲數大點,也都會被尊爲:大爺。 八爺,正紅旗人。 家在西直門裏,一住就是八代。 旗裏有名的,有大清宰相和珅、大作家老舍。 …… 八爺,原本亦可成爲一代名人,可惜錯過了。 當年選《少林寺》演員,老師推薦的是那八,導演也看上了。 狗日的副導演,突然看見李連傑,對導演說:“看,那小子眼睛大,有神。” 導演,反悔了,挑了李連傑。 …… 等看了電影後,八爺的腸子都悔青了。 那扮牧羊女的、丁岚,漂亮呵!正是八爺喜歡的那種。 追她,八爺寫過整整一萬封情書。直到她去新加坡、嫁了人,才罷手。 …… 就這麽,錯過了出名機會,耽擱了人生大事。 蹉跎歲月呵! 多年後,才遇上了俄姐娜莎。 …… 遇上娜莎,真是件怪事!不過,想想也就不覺著怪了。 北京、老皇城,機會多呵! 沒准啥時,金項鏈就掉在了你腳跟前-- “喂,老外娘們,你金項鏈掉了。”八爺叫她。 北京爺們都這樣,不拾金子。 一回頭,八爺認出是老毛子娘們。老毛子,是爺爺輩的叫法;父輩叫:蘇聯老大哥。 多少有點親近,比美國佬親呵!八爺,就彎了彎腰,撿起遞給她。 …… 娘們,竟會說中國話:“謝、謝!” 那天,也不知哪根筋抽了,本該說“回見”,嘴裏溜出的卻是:“吃哪?沒吃?家去吃。” 家去吃。北京爺們誰不懂?就是:你回你自己家去吃。 洋娘們,也太瓷實了!用生硬的中國話說:“好的。我跟你家去,吃!” …… 咋辦?跟洋娘們解釋、話的本意? 那還算北京爺們嗎? 硬硬頭皮、花幾個,就算是找個洋娘們侃大山。 …… 現買紮啤、紅腸、黃瓜…… 又被外地來京做生意的人,多宰去了幾大毛。 沒法,北京爺們地道,就愛個面子。 做下來喝,敘敘前朝、講講古。 才知道這老毛子娘們娜莎,竟也有一小半蒙古人種血統。 祖輩的祖輩,曾生活在大草原上,是成吉思汗的近親部落,隨大汗西征到過黑海。 …… 親不親,算是一家人!再敘。 娜莎道出:家住符拉迪沃斯托克,就是海參崴。 家有老媽、女兒。爺爺,是蘇聯英雄,參加過斯大林格勒保衛戰。 …… 唉,真的是自己人呵! 八爺的老爹,也幹過八路;雖沒幾天,也算是老幹部。 當然,比不了娜莎爺爺--紅軍將領。 …… 不能再敘,八爺受爹的影響:崇拜蘇聯紅軍。 再敘,沒准就會愛上娜莎了。 可,萬沒想到:娜莎,竟也愛上了八爺。她還率先說了出來。 …… 好嘛!真是:撿根金項鏈--撿出個國際婚姻來了。 那,就結婚!含糊個啥?閃電式的!現在,不就時新閃婚嗎? 上街,買兩套衣裳。找個東正教堂,先來個西式的;而後,再去登記。 登記的,竟然說:涉外婚姻,當天辦不了。辦不了?就緩辦,反正已經結婚了。 回來,加菜、添酒,再敘。 該到要上床了,那就上!這,還有客氣、婆婆媽媽的? 八爺,是個童男子;上去,就被卸了貨。 沒經驗,歇一下,重來!不中,又被卸了。這才知道:人家厲害呵! …… 下樓,透一透新鮮空氣,走一趟遊身八卦掌。 深呼吸……提氣,氣守丹田。 而後再上樓。 …… 上床,幹! 八爺,先把十將軍派了上去。 摸、揉、摳、攪……不到半個時辰,娜莎便大呼小叫地喊了起來。 喊?揉你的心、戳你的肺……不一會,娜莎就抓緊了八爺,拼命往她自己的身上拽。 不!八爺,又狠挖了一通,這才擡出紅衣大炮……一如那自動火炮,不停地伸縮;但,就是不扣板機。 娜莎抱緊了八爺,恨不得壓進自己的身體裏去。 “呵--”突然,娜莎長呼一聲。身子,一挺、一直;而後,松軟了下來。八爺,這才“咚、咚、咚”開火,炮擊金門。 …… 那可是一場惡戰呵! 黯然地笑。總算,沒給北京爺們丟臉。 八爺,咪了口酒,兩指捏起一小撮白糖放進嘴裏,咂巴。 老底子,用完了;生活質量,直線下降。 娜莎,看出八爺的難處;說她去掙,能掙到大錢。 掙大錢?牛逼!八爺心想。但,他既沒阻攔,也沒去多問。 …… 可,日子,真的是好過起來了。 八爺,反而要操心了:不地道的事,爺們不能做的呵! 不動聲色,八爺扮了一回克格勃;只盯了一回梢,就啥都明白了。 原來,娜莎在賣碧。 八爺,沒進去。他覺著:還有啥臉面進去? …… 從雅寶路的酒吧,回。 八爺,一路上,一會給自己一個嘴巴,一會又給自己一個嘴巴。 他,就左一嘴巴、右一嘴巴,到家。 打了多少,不記得了。第二天,臉龐腫得象面包。 …… 八爺,也曾這麽想過-- 過去皇宮裏的妃子,不也是性工作者? 所不同的是:妃子,專事一人;而妓女,普事大家。 專事一人,那是封建、專制;而普事大家,則要算是改革、開放。 …… 但,沒用;想想,他又想了回來: 爺們的老婆,怎能賣碧?爺們的老婆,怎麽能賣碧? …… 回來,娜莎直說:原本,就是賣碧的。 這還有啥說?自己沒本事呵! 確定要離婚了,八爺就跟著娜莎去了趟俄羅斯,去了趟海參崴。 這是以前說好的。離了婚,再去就不方便了。 路上,娜莎反複叮咛:別讓媽媽知道,已確定離婚了。 那俄羅斯老太太,竟一直惦著八爺。 …… 一見面,老太太就張開雙臂、抱緊八爺,不停地喊:“中國同志!中國同志!中國同志……” 前蘇聯時,老太太當過啥書記;她恨葉利欽,說他毀了蘇聯、毀了俄羅斯。 八爺,雖是個爺們,卻是性情中人;頓時,就熱淚盈眶。 也連聲喊:“蘇聯同志、蘇聯同志!” …… 能理解的呵!替老太太擦著淚,八爺想。 這,大概就象是:袁世凱當了洪憲皇帝,旗人在海外相見一般。 唉,世事難料呵! …… 娜莎的女兒托娃,極漂亮。 俄羅斯的丫頭,發育早;歲數還小,就已象個大人了。 八爺喜歡,順手就摘下金項鏈,給了她。 八爺,突然想:自己咋搞得象中國代表團團長呢? 黯然的笑,在他臉上慢慢地滲出、漾開。 看看四周,店裏已沒有別人了。 …… 從俄羅斯回來,八爺也不再鬧了。人家窮呵!一切,皆可原諒。 與娜莎協議離了婚,他還讓娜莎住家裏。 娜莎,也做得漂亮:房租照付,還多給一百;另,請八爺買菜時帶點菜,再多給一百。 八爺,應承了。好在,娜莎要求不高、不麻煩;她,只要些黃瓜、西紅柿。 娜莎,啥也舍不得。唉,人家家裏還有老媽、女兒。 …… 娜莎,願意住在八爺處,除了熟悉,也爲安全。 俄姐們,也不容易;到處有俄羅斯打劫者,跨國追蹤搶劫俄姐們的俄羅斯男人。 他們,會搶光俄姐的錢,還打她們,理由是:丟了俄羅斯的臉。 到了這步,還有啥丟不丟臉的? 娜莎的媽媽就說過:葉利欽,把蘇聯出賣給了資本主義;沒討到好價錢,還熱臉蹭人家冷屁股。 …… 娜莎,每年都要回去;所以,八爺家裏,娜莎的親戚不斷。 八爺知道:她們,都是來當俄姐的。但,他懶得過問,只當都是房客。 俄姐們好象有規矩:情願給錢,不跟房東亂來。 八爺,一人慣了,不亂來;現與娜莎作伴的柳拉,就誇八爺:爺們、真正的爺們! 小酒店,要打烊了。 店家對八爺道:“您那,慢用、吃好。” 這就是老北京的味,絕不會說:要關門了,還磨蹭個啥子麽? 一口咪盡盅裏的酒,捏一小撮白糖放嘴裏,咂巴著;八爺,起身道:“明兒見。” …… 碟子裏,還剩了些白糖。八爺,不要了。 這才是地道的北京爺們。 北京爺們,都這樣。不象上海男人,娘娘腔、酸不拉幾。 …… 走到街上,八爺想起了柳拉。 柳拉,在中國的簽證到期了,要回去了。 照顧八爺,她降到了兩百;剛來時,至少是要五百。 娜莎,也勸八爺:幹吧!幹了,就幹過倆啦;中國,有幾個幹過倆俄姐的? 說得也是!回去就花上二百……想想,八爺又勸自己:算了,錢留著;將來,幹托娃。 八爺,有這個預感:托娃,早晚也會走這條路,早晚也會來…… …… 咋?怎會想到要操人家的女兒呢?這思想不好! “啪!”八爺,扇了自己一記耳光。 創作于 2008-8-12 至 8-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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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興趣嗜好|偶像追星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