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體:小 中 大 |
|
|
|
| 2009/04/08 15:33:05瀏覽314|回應0|推薦0 | |
| 顧曉軍小說·四卷:夜幕下的性交易 “赤日炎炎似火燒, 野田禾稻半枯焦。 農夫心內如湯煮, 公子王孫開空調!” …… “股指直下三千點,疑是銀河落九天!” “李白同志,就是偉大!” “一千多年前,他就知道股市要暴跌、就寫在詩裏。” “牛逼呵!” …… “不跌?怎麽能行?” “老母雞,買到了近一百塊錢一只;大西瓜,也要十幾塊錢一個。” “吃不起,可以不吃!但,大家都不吃--” “老母雞,可以繼續長、長成老妖精;大西瓜呢?只有爛掉。吃虧的,不還是老百姓嗎?” …… 賤妮,叽叽咕咕地背著詩、抒發著感慨,走在夜的大街上。 大街上的夜色,輝煌、斑斓……也很溫柔。 …… 夜,已很深了。 她還在溜狗,領著她的阿嬌。 當然,這麽晚還沒有回去,她是有目的的。 賤妮,年輕時做過發廊女。 人家坐台,爲了掙錢;她,卻爲快活。 遇上耍奸耍滑的男人,嫖過之後,說:“呀,錢包忘帶了。” 只要玩得開心,她會說:“算了,下次一起給。” 可,哪會有下次呢?你當你那是金子做的?別人搞一次蹭了金粉去,下次還會再來? 更有使壞的,倒找她借打的錢,她也肯掏。這麽,大家就管她叫:賤妮。 …… 賤妮,還有個毛病:今朝有酒,今朝醉! 年輕時,有錢;她好衣穿著、好食吃著……所以,青春飯吃了,青春錢卻沒攢下。 後來,年歲漸大、生意就淡了……幸好,遇上了偷兒。 偷兒,去嫖賤妮時,一見鍾情、一定要娶她……賤妮,就跟了偷兒。 …… 夜色,很輝煌。這是時代的進步。 也出來溜狗的老街坊老纰漏,招呼坐在街頭石凳上的她。 “啥事?”賤妮道。 “偷兒坐牢了,我是他朋友;你這地,我幫著耕。” “去你媽的!你滾一邊去!” 老纰漏笑道:“給錢,行吧?十塊,幹一把。” “十塊?到橋頭那邊。這是新時代廣場。” “你要多少?” “五十。” “你當你還是過去呵?” “想操,五十。不想操,滾一邊去!” …… 突然想起了啥,賤妮趕緊跑去抱起她的小狗。 “你當我不知道你的花頭?你想讓你的草狗,誘奸我的阿嬌。” 老纰漏,把草狗喚回身邊。 “你當我不知你的點子?你想讓阿嬌,給老紳士的名犬操;一懷上,就好幾千!” 老纰漏,走開了。 夜色,很溫柔。這是時代的色彩。 賤妮,溫柔地想她的偷兒。偷兒的職業,是在公交車上鉗皮夾子。 去別處轉了圈,老纰漏又領著他的草狗轉了回來。 …… “別想心思了,我已把狗逼給封了。” 老纰漏笑道:“我不信!你會把它縫起來?” 賤妮道:“你不相信?打賭!” “打賭就打賭!” “十塊。” “一塊。”老纰漏笑道。 …… “一塊?就一塊。你先拿來!” “爲啥?要先給你?” “怕你賴!” 老纰漏在身上摸出一塊錢,放在她手上。 賤妮抱起阿嬌,一翻身、讓它仰面朝上,扒開兩條後腿-- 一塊傷濕止痛膏,貼在那裏;連屁眼,也封上了。 …… “哈哈!”老纰漏,大笑不止:“算你狠,點子足!” 喚上草狗,老纰漏離開去。 賤妮,將膏藥揭下,順手掖進兜裏……心想:老纰漏再亂放屁,就用這、封他嘴。 其實,賤妮不賤。她與偷兒的感情,很好。 很多人都以爲:偷兒被抓了起來,她肯定會重操重業。 賤妮偏不!她申請了低保。平時,清湯寡水下點面條,哄哄肚子。 直到快要探監了,她才狠做幾把、多攢些錢,買上煙呵肉的,去看她的偷兒。 …… 偷兒,手藝好,技術精湛。 一般,公交車上的扒手,頂多算是八級“鉗工”。 而偷兒,是技師級的,且是高級技師。 …… 賤妮,見過偷兒練功。 一布袋玻璃彈子,倒在開水鍋裏“咕嘟咕嘟”煮。 偷兒,“唰、唰、唰”幾下,就讓玻璃彈子全都回到了布袋裏。 而他的那只手,既不紅,也不起泡。 …… 偷兒,有錢時,買最時髦、漂亮的衣裳給賤妮;還領她到處去下館子,吃。 公交警察和反扒隊員抓得緊時,偷兒就在家歇著。 沒錢,兩人就一快扛皮。 好不容易想出個掙錢的點子,沒想到竟被老纰漏識破了。 …… 老纰漏,已經走遠了。 賤妮,看看街景,又看看夜色。 她覺著:是很美、很現代,確實是比過去好多了。 胡思亂想著。她想想自己、又想想偷兒。 …… 每次,去探監,總是要大包、小包地扛著、拎著。 偷兒,總要怪她:“吃低保,就那麽幾個錢,你咋還不自己吃?” 賤妮道:“怕你在裏面受罪呵!” …… 偷兒,知道她賣。偷兒,不怪她。 偷兒說過:遇上合適的好人,你就跟了去!別傻等我。 賤妮想:好人?哪那麽容易遇上的?這輩子,能遇上你,就算遇上了好人。 賤妮願意等。 …… 如今,興人性化管理。 監獄裏,也一樣:有了探監的夫妻客房。 賤妮,每次去探監,總留一宿。 可,這一宿,他倆都不睡,叽叽咕咕地說上一夜。 …… 當然,那種個事也還是要做的。 他倆,幾乎就是:做累了,就說;說累了,再做。 不知不覺,天就亮了,一宿也就沒有了。 偷兒,在道上混了幾十年,沒出過大事。 這次被抓,是想買件裘皮大衣。 那日,逛街、逛商場;賤妮,看上了件裘皮大衣。 偷兒說:“別人的女人有的。我的女人,就一定也要有。” …… 其實,那陣子,風頭很緊。 偷兒,稱強,急著要實現賤妮的願望。 結果,應了那句老話: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 賤妮想: 那些大貪官,泄露經濟情報、挪用公款、侵吞國有資産。 與他們比,偷兒真算小偷。能不能輕判? 可,結果還是判得很重。 …… 賤妮,覺著: 偷兒,有技術,咋說也算特殊人才。 國家,需要啥軍事、經濟情報,可以派他去偷。 若偷不回來,情願重判。 夜色,很斑斓。這是中國的特色。 斑斓的色彩中,賤妮坐在街頭的石凳上,胡思亂想。 遠方,在夜色的深處,一紳士打扮的老者,領著條名犬走來。 哦,名犬終于來了!賤妮,心中一陣喜悅。 …… 賤妮策劃這個掙錢的方案,已有些日子了。 但,她從未與老紳士打過招呼。 她懂:要做到不卑不亢,要顯得無所謂,要欲擒故縱。 反正,就是要裝逼。 …… 老紳士,望了望裝得無欲無求的賤妮,淺淺地微笑了一下。 賤妮,還他一個微笑,笑得很高貴,就象祖上在旗、或是英國的王室。 很成功。老紳士開口了:“請問,怎麽稱乎?” “賤、妮。” “漸、簡、澗……請問,怎麽寫?” “下賤的賤。”賤妮道。 …… 遲疑了一下,老紳士笑道:“咋會用這麽個字呢?” “我老公是小偷。”賤妮道。 “哈哈!你這人,有意思、很有意思。” 正聊著,老纰漏領著他的那條草狗走來。 很顯然,他是來這操窩子的。 賤妮,掏出兜裏的那膏藥;一個突如其來,封在老纰漏的嘴上。 老纰漏揭下那膏藥,不停地“呸、呸、呸”,吐著。 賤妮,笑彎了腰。 …… 老紳士看熱鬧,也跟著笑。 老纰漏不肯罷休:“你、你,你,這是封小狗逼的。” 賤妮笑道:“別鬧,我賠你錢!十塊。” 老纰漏還想說啥,賤妮道:“行了!三兩水餃、兩瓶啤酒,夠了。” …… 老纰漏,領著他的草狗走開去、去喝酒。 一切,又平靜下來;夜色,很溫柔。名犬與阿嬌,親昵著。 老紳士,訓斥著他的狗,欲制止名犬的不良行爲。 賤妮道:“隨它們。” 老紳士道:“會很傷身體的。” 賤妮,掏出十塊錢、拍在老紳士的手上,道:“讓名犬補補身體。” …… 名犬想做愛,不聽老紳士的。 “嗳,我咋好拿你的錢……”老紳士說著,把錢掖進自己的兜裏。 他的手,在兜裏又摸了摸錢,辨別了一下真僞。 夜幕下。 那邊,名犬,猛操著阿嬌。 這邊,賤妮與老紳士閑聊著:“我的阿嬌,還是個處女身呢!” 老紳士點破道:“哈哈!也算是有償服務。” …… 還是被識破了。 賤妮笑道:“這真是:夜幕下的性交易。” “是的,性交易。”老紳士很紳士地道:“是狗與狗的交易、畜牲與畜牲的交易。” “唉,有啥畜牲不畜牲的?” 賤妮又道:“穿著衣裳象人。脫了,大家不都是畜牲?” “若是:讓狗,也穿上西裝、打上領帶……不也一樣人模狗樣的嗎?” …… 賤妮後面的話,老紳士沒在意,他在想。 脫了,大家都是畜牲,脫了都是畜牲……這女畜牲,講得倒還真是人話呢! 老紳士在想:還她十塊錢,再給些錢……帶回家去。 兩畜牲,脫了褲子、象狗一樣猛幹……他,已很久沒有交媾了。 …… 賤妮,全然不知老紳士的想法。 若知道的話:她,一定不會放過這樁好買賣。 因爲:再過幾天,她又該去看偷兒了。 創作于 2008-7-11 至 7-12 |
|
| ( 興趣嗜好|偶像追星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