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同性婚姻及多人成家法案非常理性完整的分析 - 金玉梅部落格--一個基督徒對社會的觀察與代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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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同性婚姻及多人成家法案非常理性完整的分析

2013/11/27 00:50:08瀏覽4710｜回應0｜推薦2

對同性婚姻及多人成家立法之評析
成鳳樑 (國立東華大學社會及財法所兼任助理教授)

婚姻的本質在於生兒育女、建立家庭、繁衍子孫、延續生命、塑造人格、傳承文化，形成客觀的人倫秩序。人類如要生存，必須透過婚姻，生兒育女，只有異性婚姻始備這項功能，同性婚姻無法達此目的。由於，異性婚姻是建立家庭及人倫秩序的最重要的機制。因此，國家必須以法律維護這項基本價值，並作「制度性的保障」。
目前，台灣立法委員尤美女及鄭麗君提出兩個有關民法第972等條修正草案，擬將同性婚合法化，目前在立法院已經完成一讀，交付司法及法制委員會，完成提案程序，正準備排入司法及法制委員會的議程；法務部正在研擬同性伴侶等相法案；「伴侶盟」也向立法院提出「同性婚姻、伴侶制度、收養及多人家屬」民法修正草案，試圖取代現行民法中以一男一女的異性婚姻制度。其所持理由就是現行民法歧視同性戀者，剝奪他們結婚的自由。然而，我們認為，同性戀者當然有生活在一起的自由，不受到國家法律消極的干涉，但他們卻沒有積極要求國家必須以法律加以保障的自由。其理由如下：

一、首先，同性婚姻不純粹只是同性戀者「個人」的問題，而是關係著人類延續生命、建立家庭、形成人倫秩序、實現人類存在的「制度」問題，事關公眾利益，需經社會大眾充分瞭解與討論，形成共識。目前同性婚姻、伴侶制度及多人成家不但未被社會大眾充分瞭解，且在未經過充分討論，只憑少數同運團體運用其與學者、立委及媒體的關係，強行在立法院提案，而社會大多數民眾並不瞭解問題的嚴重性，以及立法以後所產生的嚴重後果。

二、其次，同運團體聲稱，反對者僅極少數教會的偏見，且認為台灣並非基督教國家，為何只能允許異性婚姻。其實不然，事實上，台灣大多數的民眾並不瞭解問題的嚴重性。目前由台灣八大宗教人士所組成的跨宗教的「台灣宗教團體愛護家庭大聯盟（護家盟）」，正顯示了反對同性婚姻已不是基督教的立場，包括本土宗教在內的八大宗教人士，都反對同性婚姻、伴侶制度及多人家屬合法化。由於這個議案關係重大，應該讓全國所人民知道，進行公開辯論，如果有必要，甚至要舉行公民投票。伴侶盟認為同性婚姻事關少數人權益，不能公投，甚至不能用多數決。但我們要問，同性婚姻只是少數人權益嗎？當然不是，因為它要將傳統的異婚姻觀改為同性婚姻觀，這種改變乃是婚姻整體結構性的改變，怎可說是少數人權益問題呢？

三、同運團體認為，只要是反對同運團體任何主張，即是歧視同性戀的恐同症。凡是台灣人民，包括教會及其他宗教信徒，作為一個「公民」，當然有反對同性婚姻權利，這是憲法所保障的言論自由；而教會及其他宗教信徒，作為一個「信徒」，基於「信仰原則」不贊成同性戀及同性婚，則是屬於宗教信仰自由的範疇。這兩項自由是憲法所保障的自由。

四、同運團體認為，只要是反對同性戀，就等於歧視同性戀；按相同的邏輯，反對「反對同性戀」不也是另一種歧視嗎？我們接納同性戀者，並且要正視他們的處境及為他們解決所面對的困難，但不表示必須贊同同性戀行為；同樣地，尊重同性戀者，不表示認可同性婚姻或多人成家立法。同運團體認為，如不讓同性戀者結婚，就是不把他們當人看待，因為所有人都有結婚的自由。事實上，同性戀者享有所有憲法所保障的自由，怎可說不把他們當人呢！若是不准結婚，就是不把他們當人看待，那麼民法中凡被限制的人(如兒童、近親等)是否也可以說他們不被當人看待呢？當然不是。

五、法律保障異性婚姻是因為，它有生育兒女、建立家庭、延續子孫、傳承文化與價值的社會功能。而這項功能是建基於人類的自然的生理結構，它不是社會建構的產物。而目前的一男一女、一夫一妻的婚姻，正是為了確保這項功能有效達成，唯一的手段，因此予國家以立法保障。同性戀者依憲法所障的「行動自由」，當然有權生活在一起，但他們終究無法改變生理構造的差異。同運團體聲稱，婚姻何需以「性」為必要，許多異性婚姻也不生孩子，這項事實，並不能反證同性婚姻值得立法保障。因為按照人類天然的身體構造，只有異性婚姻才能繁衍後代，這是生物性的客觀事實。同性婚姻要有孩子，只能透過收養，如果沒有異性婚姻，他們如何能收養。這不就證明了同性間無法生兒育女的事實，既是如此，何需國家以法律給予積極地保障呢。反而異性婚姻關係著人類的生命的存續，因此國家以法律制度特別保障，不但有其必要且具正當性。法律固然沒有必要禁止同性戀，但同性戀者並沒有足夠的理由，要求國家應積極以立法加以保障其結婚的自由。換言之，需要國家以法律作制度性保障的理由，不能只有消極不妨害他人的自由，或只是為了彼此照顧，它必須積極地實現與人類存在有關的積極價值，例如使人類存續。就前者而言，事實上同性戀者在台灣雖無婚姻之名義，但他們要自由地同生活在一起，彼此照顧，國家法律何嘗干涉呢！因此，同性戀者在台灣已享有政府不予干涉的消極自由。但就後者而言，我實在看不出，同性婚姻如何能像異性婚姻一樣，能實現與人類存在有關的積極價值。至於同運團體所提出有關同性伴侶的權益問題，我認為可以逐一透過修改相法律，予以解決。率爾修改目前的婚姻制度，既無真正幫助同性戀者實際所面對的困難，又動搖傳統婚姻價值，著實令人感到憂心！

六、同運團體批評，傳統一男一女的異性婚姻是父權社會結構下的產物，既是如此，異性婚姻僅僅是相對而非絕對，不同的時代對婚姻自可有不同的定義。然而婚姻真的是社會建構的產物嗎？當然不是，異性婚姻繁衍子孫，乃本於人的天然的身體構造，與人類生命的存續有著密不分的關係。試問人的身體構造可以藉社會建構形成或改變的嗎？同運團體重新界定婚姻，並將同性婚姻也定義為婚姻，就能改變人的天然的身體構造嗎？當然不能。

七、同運團體聲稱，「公民與政治權利國際公約」賦與同性戀有結婚的自由及組織家庭的權利，但我們看該公約第23條第2項：「男女已達結婚年齡者，其結婚及成立家庭之權利應予確認。」世界人權宣言第16條：「成年男女，不受種族、國籍或宗教的任何限制，有權婚嫁和成立家庭。」其他如歐洲人權公約第12條及美洲人權公約第17條都有相同之規定。簡言之，以上國際公約要求各國保障的是異性婚姻，而非同性婚姻。伴侶盟引述國外人權團體的意見，認為我國未依該等公約，讓同性伴侶有組織家庭的權利，乃是對他們的歧視。事實上，他們根本曲解了該公約條文的意思。

八、作為中華民國公民的同性戀者，當然享有憲法所保障所有基本權利如平等權、各項自由權(包括憲法第22條的其他權利)、社會基本權及程序基本權。即便如此，這並不表示他們結婚的自由不受任何的限制，正如其他中華民國公民的結婚自由，亦受到若干限制一樣，如年齡、近親等限制。

九、同運團體聲稱，婚姻若只限一男一女，就是歧視同性戀者；基於同樣的理由，若是在婚姻上若是限制年齡(如兒童)、限制親等(如近親)、限制對象(如物或獸)，不也是對他們的歧視嗎？若是同意讓同性婚姻可以立法保障，上述被限制的人，難道就無權主張結婚嗎？國家如給予同性婚姻立法保障，我們還有什麼理由限制某人與兒童、近親或物或獸結婚呢？其實，同運團體提出同性婚姻立法只是同運的初步，他們真正的企圖其實是性解放，我們從前不久同志遊行的若干訴求(如性工作者合法化、娛樂性毒品合法化、男男肛交、女女作愛、與獸結合等)即可窺其一斑。

十、同運團體試圖立法保障同性婚姻，一廂情願地認為如此作法可逹到伴侶彼此照顧的效果，其實是值得懷疑的。我們從同運團體所提出的立法草案即看出端倪，因為伴侶間不具忠貞的義務，且只要憑單方意思表示，即可終止伴侶關係。如果現行婚姻以法律強制配偶雙方有負有扶養義務，都不能保證可以達到照顧對方的目的；在如此鬆散的伴侶關係中，卻天真地認為他們可以在危急時，可以彼此照顧(例如在急診室簽字、探視伴侶並支付醫藥費)，無異是緣本求魚，難上加難啊！立法委員及同運團體刻意美化他們的草案，卻忘了法律乃是給一般人遵守的，別人的疑慮，基於人性的現實，都極有可能發生，絕對不是空穴來風，不能以妖魔化或宗教偏見，一筆帶過。更何況，伴侶制度可使得異性同居者合法化(所生的孩不推定推定)，同性伴侶可經由收養取得自己的孩子。足見伴侶間不會只是朋友關係，而是準婚姻關係。他們在伴侶關係中發生性行為，並非他人的性想像。

十一、同運團體卻認為，我國如果不讓同性戀者有結婚及組織家庭的自由，即是歧視同性戀者，違反憲法平等原則。但是平等是否就表示要消除一切差別待遇呢？大法官釋字第485號解釋憲法第7條平等原則並非指絕對、機械之形式上平等，而係保障人民在法律上地位之實質平等，立法機關，自得斟酌規範事物性質之差異而為合理之區別對待。因此我國民法中對結婚有以下的限制：(一)對性別的限制(民972)、(二)對年齡的限制(民980)、(三)對近親結婚之限制(民983)、(四)對重婚之限制(民985)。且歷年來大法官解釋憲法均認為，我國憲法乃是建立在一男一女、一夫一妻的婚姻制度之上(釋字第242、362、365、552、554及647號解釋參照)。即便同性婚姻及多人成家完成立法，也是一種違憲的立法。

十二、各國同志運動除致力推動同性婚姻合法化外，更積極推動「反歧視法」立法(如加拿大)，企圖剝奪反對者的言論自由、宗教信仰自由或其他自由(如契約自由)等，這無異是對反對者言論及宗教自由的不當限制。事實上，今日校園中美其名說是性別平等，實際上卻只允許有主張同性戀和同性婚姻的自由，禁止有人主張婚前男女皆應守貞，反對者就被扣上歧視的帽子，甚至以無性別意識為由，面臨解聘的危險。這是台灣教育界在性別平等法施行至今所呈現的事實，若是同性婚姻及多人成家完成立法，台灣還有言論及信仰自由的空間嗎？

十三、伴侶盟提民法親屬編修正條文，具有以下嚴重問題：
1. 同居伴侶雖不以性關係為必要，但卻不禁止、也無法禁止發生性關係同居伴侶間又沒有法定強制性忠貞義務，伴侶當然可以合法地與其他人再發展性關係，造成性伴侶混亂。現行婚姻制度強制夫妻應負忠貞義務，都無法完全避免外遇；如何能想像沒有忠貞義務的伴侶不會外遇呢？這決非他人過度的性想像。我再說，法律是給「一般人」遵守的社會規範。2013年10月26日同志遊行中的口號：男男肛交、女女作愛等，不就說明了，他們希望在伴侶制度有性行為嗎！

2. 試觀伴侶盟所提草案，除直系血親或有配偶者外，並不禁止近親成為伴侶，且無法禁止伴侶間發生性關係，容易造成亂倫情形。同居關係存續中有了孩子，若同居關係結束後，又與前同居人之父母結婚，這不是亂倫，是什麼。

3. 伴侶任何一方均可單方終止契約，無需徵得他方同意，其關係非常不穩定，一旦有了孩子(無論生育或收養)，使得孩子沒有固定父母的機會大增，嚴重影響孩子的權益。同運團體聲稱，即使伴侶關係結束，他們仍有扶養義務，伴侶關係如此容易結束，對孩子造成的損害，難道是事後扶養可以彌補的嗎？

4. 伴侶關係存續期間受胎之子女，無推定婚生之適用，孩子的生父須經由認領始取得父親的地位。但法律非但未強制其必須認領，若他不願認領，他方伴侶也莫可奈何，甚至他還可單方終止伴侶關係。如此不穩定的伴侶或家人關係，孩子權益如何獲得保障。

5. 同居伴侶可單獨收養或共同收養子女，但由於伴侶單方即可解除婚姻關係，造成被收養的子民陷入單親扶養不可預期的困境。

6. 由於伴侶間並無忠貞之義務，任何一方即單方可終止關係，使得伴侶及由伴侶所組成的家庭關係極不穩定，法律根本不具規範力，一旦伴侶或家人發生病痛或財務等問題，如何能拘束其他伴侶或家人必須加以照顧呢？

( 時事評論｜公共議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