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玩了挺久的，過了午夜吧，三條魚是最後一個“莊”，北風北。

大家的心態應該準備要結束了，很奇怪的，三條魚開始一直贏。

我一點也沒印象怎麼會贏，也不記得內容，三條魚是新手、其他三人也不能算是老手，打牌的速度不快，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三條魚不斷的連莊。

連一、連二、連三、連四，大家都煩了、三條魚也很煩，不知道為什麼，打一打就胡了、自摸，打出去的牌都不會死……還記得大家都要我隨便打打，三條魚也盡量把好牌打掉，可是，很奇怪，打一打，又胡了。。就這樣，忘了是連七、連八，忘了怎麼結束的，因為三條魚也很累了，大學時代，很少這麼晚睡，一心也只希望快點結束。反正，生命中的第一場牌局非常折騰的、終於結束了。

以前從不覺得怎樣，今天回想起來也真怪，聽說麻將新手的運氣比較好，不過，有這麼容易贏嗎？那天可是三條魚生命中第一次的麻將體驗。

大家合力把東西收一收，就在施寄青的客廳打地舖睡了起來，已經很晚，至少是午夜兩三點了吧……似乎是理所當然的……印象中睡的很不好。

那一天好像是禮拜六吧，隔天，回到桃園的家裡，晚上睡覺就很怪，打麻將的印象一直固執的附在腦海裡面，很難形容那種感覺，那些記憶就像在腦裡生了根，比如說，看完一場電影，就算印象再深刻，散場後最多是被剛剛的情節震懾了、腦子一片渾沌，三條魚的狀況卻像是電影的某些情節、生動而具體連續地在腦子裡面重播。

三條魚的個性很粗枝大葉，只喜歡抓重點、不喜歡太過繁複的細節，直到現在，還經常岀門以後忘了有東西沒帶、又回家去拿，應該算是個健忘的人。

印象中，那種經驗是我的生命中第一次發生。

而且那種狀況好像不只一個晚上。

更奇怪的，隔沒幾天，忘了是去李卓穎泉州街的住家、或是在路上碰到。

他用一種很奇怪的語氣、帶著微微嘲弄的感覺，對我說話，大致是：

「第一次學會麻將，印象都會很深刻。」

已經無法記起確實的文字，但是，三條魚當下直接聯想到回到桃園家裡以後在腦海重複出現的影像。

更重要的，那種奇怪的語氣、帶著微微嘲弄的感覺，在好幾次的其他場合重複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