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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05/06 22:35:12瀏覽2664|回應0|推薦0 | |
| 「打麻將」,對於很多人來說,是個娛樂。 雖然這項娛樂有不少的缺點:牽涉到賭博,可能花錢又傷身,不過,它就是一項娛樂,問題只在你個人的分寸。 其實,絕大多數的事情,不都是這樣嗎?問題不都是只在“分寸”而已嗎? 三條魚始終這樣認為,但是,從我第一次學會「打麻將」,到後來三個重要時期的牌友的態度來看,事情顯然遠比我想像的複雜。 第一次「打麻將」是在大學時期,忘了確實的時間、也忘了發生的原因以及相關的狀況,因為事前根本不知道會在那天晚上學會這項娛樂。 高中一年級的三個同班同學:李卓穎、段繼明、劉修仁,是當天和三條魚同桌的三個牌友。當時,施寄青的兩個親生兒子還跟著離婚的老爹,因為三條魚不清楚的某些原因,收段繼明為養子,改姓施,我們其實不太習慣他這個新的姓,至少三條魚從來沒喊過「施繼明」,問題不大,反正大家很熟,就直接喊名字。 後來,段繼明當基金經理人、劉修仁在聯電當部門經理,生命比較浮沉的是我和李卓穎。 我們約好的時間,應該是傍晚吧,實在完全沒印象了。 只記得去到施寄青在住所,興隆國宅,中正紀念堂的對面,夾在婚紗街和羅斯福路的中間。大家一起吃了晚飯,施寄青做的飯菜,那一陣子,她最常對我們說的話就是「只想當個平凡的家庭主婦,根本不想從事婦女運動」。 當時深信不疑的三條魚,今天,根本不知道她想要做什麼。 那天的晚飯,是不是一場鴻門宴?一場很平凡的鴻門宴? 吃過晚飯,和三條魚生命中的許多次經歷一樣,李卓穎,擔任三條魚的對話人。大概是這樣開頭的吧:「我們今天要讓你學會一種新的娛樂。」 怎麼開頭,其實一點也不重要。 三條魚從小到大思考的重點都不是事情本身,而是我和那個人的關係。 今天的三條魚不記得當時的反應,猜想應該是微微的笑、直直的看著他。 李卓穎的習慣,會解釋不少的理由,他應該有說到「這項娛樂很簡單」、「依照你的數學程度,很容易就學會」一類的話,他和三條魚的對話很喜歡用數學作類比,他在聚會的場合,最喜歡談到三條魚在高中二年級吐嘈數學老師的故事。 反正,我們就上桌了,經過一些模擬的練習,正式開打。 寫到這邊,想到我們應該是晚上、最早也是傍晚,才到施寄青的家裡。因為吃過晚飯,休息一陣子,好像就挺晚了。 對了,是賭籌碼,不是賭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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