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體:小 中 大 |
|
|
|
| 2008/07/22 12:55:28瀏覽500|回應0|推薦0 | |
大概就在三條魚大掃門前巷道的那段期間, 老媽帶我到北投某個不知名的大型浴室去洗溫泉, 有一個一個的隔間,應該是要收錢的, 水很燙,整個房間都是水蒸氣, 洗沒多久,就感到呼吸越來越困難,告訴老媽說我不舒服, 老媽有點緊張,說她收一收,馬上就好, 我只感到很不舒服,撐了一下,就在裡面昏倒了, ………印象中,我躺在一個不知名的平台上, 隔沒多遠就是大馬路,老媽和幾個人站在我身邊, 說著:「可能是太熱了吧!」 我媽好像和“慈祥”的女士聊到我昏倒的事, 後來,老媽帶我到一個高級住宅去洗溫泉, 它是在新民路上、就在新民國中運動場側門的對面。 ﹝以上參見《台灣妖魔現形錄第一章》北投之八。﹞ 隨著“慈祥”的女士的曇花一現, 那個女老師的命案似乎也就隨風而去, 至於,三條魚的視線和聽力無法觸及的範圍, 是不是持續影響我的老爸、老媽? 當時的我,完全不知道。 現在的我,充滿著各種的疑惑。 打從老媽兩次用奇怪的態度和語調對老爸講話, 她的消息太靈通了吧?哪裡聽來的消息? 告訴她的人,用意是什麼? 原則上,只有犯罪者或受害者,才有動機做這樣的事, ﹝以上參見《誰死了?誰殺人?》之十。﹞ 當初我年紀小,不了解人世間的險惡,就算了解也不能做什麼, 今天的我,只能經常要我老媽少講話! ﹝以上參見《誰死了?誰殺人?》之九。﹞ 如果,那個星期天早上七點鐘,北投郵局其實沒有辦公, 如果,那位經辦人員不是虛構的想像、而是不知名的真實存在, 如果「64.6.1.-7」的郵戳,確實是三條魚的特權, 那麼,進一步的問題就是「上頭」是誰? 三條魚的心中假設了特定的答案, 許多讀者可能早就在猜測這個問題的答案, 在台灣的時空環境中,也很自然會把答案聯想到某個特殊姓氏的人, 所有這些答案都指向共同的對象嗎? 不要那麼急躁,從頭到現在,我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以上參見《誰死了?誰殺人?》之五。﹞ 民國六十四年六月一日星期天的早上, 老媽驚訝的說:「ㄟ……奇怪,禮拜早上哪ㄟ有寄信?」 三條魚收到山佳的許老師和陳清輝寄來的回信, 表面文字的底下,充滿著疑惑、以及沒有明說的訊息, 就像前面說過的,當時陳家知道的關於我家的事, 遠比許秀吟老師知道的要多, 並且,許秀吟老師後來也知道了那些事。 許老師的部分,比較大的比例是三條魚根據信件內容的猜測, 整個山佳國小一年級的期間, 雖然印象模糊、雖然「縱使相逢應不識」, 卻可以在心裡面,清楚感到她的善意, 其中,包括那張模範生獎狀在內, 太多後來的變化,不是人的力量能夠預測和操控, 所以,三條魚明確的認定,這個部分應該劃下一個清楚的句點。 陳氏家族,原本就和三條魚的童年無法切割, 所有當時我家發生的事,他們沒有任何理由不知道, 別誤會,“知道”不等於“謀畫”, 許老師同樣也“知道”某些事, 但是,知道的人和不知道的人,絕對會有不同的行為, 《山佳前篇》〈之八〉提到的兩件事, 以及某一件「三條魚不知道該怎麼講」的事, 都清楚反映某種程度的“知道”。 |
|
| ( 創作|另類創作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