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口袋裡唯一的心掏出來,換了一晚無人讀詩的寂靜。
雨卻不接施捨,只接住天空漏掉的幾句梵音。
我寫滿了經文,隨即被一陣風抹去。
我心是一座禪堂,我ㄧ低頭,偶而僧鞋踏過青苔。
茶裡的煙,正與窗外的霧交融。
庭前的茶花,空了。
那落下和沒落下的,在這夏季省卻爭辯。
如我在無雨的時空中,聽雨。
只是岸。我坐。心跳在這一刻。失去了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