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對我說:「我覺得我老公最近怪怪的,但也說不上是哪裡怪,我查了他手機的撥打電話以及發票,似乎都沒有可疑的地方,是不是我疑心病太重了?」
我說:「如果這份婚姻因為自己的疑心病作祟,傷了雙方,沒有半點好處的。」而且婚姻裡真的需要那麼多的懷疑嗎?我對花花說了我父母的故事,供她參考。
每當我爸爸出去喝酒的時候,我媽媽都會對他說:「若是喝壞了身體,就不要叫我去醫院照顧你;若是喝醉酒出事情,也不要打電話叫我替你解決。」
剛開始爸爸覺得媽媽很沒良心,久了,爸爸真的喝壞了身體,才知道喝酒是自討苦吃,這才改掉了喝酒的習慣。
媽媽也不會多管爸爸的私事,雖然她知道爸爸有些女酒友,但她總是對爸爸說:「不要染病回來,喜歡她就跟我說,我會成全你們,只要你每個月都將薪水交給我就好,愛怎樣隨便你。」
媽媽表現出急著將爸爸送出去的樣子,以退為進的招數,確實讓玩心頗重的爸爸安分了不少。
所以,過度的約束真的不是最棒的方法,不如放輕鬆,反正沒了對方,我們一樣可以活嘛,不是嗎?
本刊登於聯合報 家庭婦女版 九七年九月十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