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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1/12/24 04:54:36瀏覽239|回應0|推薦3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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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感動天,感動地,但願感動高層政府。讓故鄉的土地得以完整,用我們的呼喊塗改天空的顏色”。這是烏坎村人維權抗暴,爭取民主自由的豪 言壯語。 烏坎村是廣東石碣灣的一個村莊,在2011年的年尾,人們的視線一下子 集中到了這裏,即使金正日暴斃這樣重大的新聞,都沒有讓人們的視線須臾離開。自從12 月11 日淩晨,烏坎村被 軍警包圍以來,西方與香港媒體就開始跟蹤報導,就連世界一隅的紐西蘭主流媒體連續幾天,烏坎村都被放在報導的首位,毫無疑問烏坎村人的抗爭已經成為全球關 注的焦點,有多達一百多名記者雲集烏坎,這些記者通過各種途徑,甚至從海 上劃著小舟偷渡進入。從記者發自烏坎村的報導,村莊每天都在廣場集會,抗議村政府領導倒賣土地,貪髒枉法,營私舞弊,党支書記薛昌竟然在位長達30多年, 堪與獨裁者卡紮菲統治利比亞42年比肩。村代表說這三十多年,烏坎村只有三個字“黑、黑、黑”。抗議中村民打出了“還人權,反貪瀆,反獨裁”的口號。為被 當局抓捕迫害致死的村代表薛錦波,設靈堂舉行公祭。薛錦波是烏坎村的大英雄,他的死使烏坎村的抗爭達到了一個高潮。 烏坎村所呈現出來的政治形勢,是整個中國政治的交著點,雖然烏坎村處在 大兵壓境的包圍之中,雖然村自選代表抓捕以致折磨之死,雖然軍警圖謀偷襲村莊,抓捕更多的自選代表,雖然軍警在鎮壓村民的抗爭中使用了催淚彈與高壓水籠, 但始終還不敢真槍實彈地向村民射擊。當局不敢開槍,不是不想開槍。開槍故真能夠迅速解決問題,讓烏坎村重回共產黨的手裏,但是當局無法估量開槍的政治風險 與後果。從中國社會目前的政治脆弱來看,開槍有可能導致整 個政權的崩潰。在網路時代的今天,烏坎村已不再是一個被封閉的山村,而是放到在世界聚焦鏡下的,任何一個情景圖像只稍在幾分鐘後即可傳遍世界。烏坎村與香 港只有一水之隔,當年大批的烏坎村民偷渡到港後,烏坎這個小地方與那個大地方就有了血肉相連,生死與共的關係,香港的自由,香港的民主,他們耳濡目染,他 們不能再容忍專制的黑暗,他們要投向民主的光明。烏坎村在與專制獨裁的地方政權抗爭中,建立起自己的民主組織“理事會”,自己管理自己,成為中國首個民主 獨立的行政區。這是一個有著血緣關係的家庭,組織成一個政治實體,這個實體有47個姓氏共1萬3千人,各個宗族按人口多寡,各自推出1至5名候選人。 100多名候選人相互投票,最後選出13名村代表,由楊色茂擔任臨時理事長。它是中國除臺灣以外第一個真正由選舉產生的權力機構。雖然這個權力機構還不被 當局承認,但不被當局承認有什麼關係,只要它代表著全體村民的心聲,代表著正確的方向 。當年安徽小崗村分田到戶,也是冒著被政府打成資本主義反攻倒算的危險進行的。18戶村民摁了血手印,簽生了死約,最後被政府認可,從而拉開了中國農村經 濟改革的序幕。今天的烏坎村與當年的小崗村一樣,正以他們的勇敢,他們的智慧拉開中國農村政治改革的序幕。 所不同的是這個序幕不是秘密的,是公開的,大張旗鼓的,與政府談判,與軍警對峙,在全球媒體的鏡頭之下進行的。毫無疑問,烏坎村所做的一切代表著中國民主 運動的方向。一如烏坎村人以詩一般的語言,表達出的渴望:“讓夕陽的血紅染遍大地/讓夜的星星異常閃亮/讓我們期待那一刻/凱旋的歌聲會響徹世界的每一個 角落。”
烏坎村的抗爭,讓當局意識到這是一次不同尋常群體事件,他面對著是一個 非常成熟的政治團體:這是一個環抱民主理念一萬三千多人的社會,這是一個男女老少齊上陣的群體,他們有理、有節、有序、有智慧、有策略的,又有現代網路技 術的“正規軍團”,它與香港相連,有國際社會關注,並非用昔日的手段可以對付。對此,汕尾市委書記鄭雁雄,以流氓式的語言說了大實話:“做幹部不容易,手 段一天比一天少”,政府權力一天比一天小,手段一天比一天少,責任一天比一天大,老百姓一天比一天胃口高,一天比一天聰明,一天比一天難管。你以為請武警 不用錢嗎?,羊毛出在羊身上”。“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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