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體:小 中 大 |
|
|
|
| 2025/10/28 18:29:03瀏覽1735|回應1|推薦6 | |
| 在「美國轉捩點」共同創辦人兼執行長查理.柯克(Charlie Kirk)被槍殺後,美國副總統范斯(JD Vance)於9月15日在白宮主持《Charlie Kirk Show》節目時,公開了一份民調數據,在該民調問及政治暴力是否可用於實現政治目標時,在18至44歲的自由派受訪者中,26%認為在某些情況下,政治暴力是實現政治目的的正當手段;同年齡段的保守派受訪者中僅7%持相同看法,溫和派則為12%。
在左派占據大學等學校──尤其是社會科學院後,煞有介事地創造了一套「政治光譜」,左右派猶如一個U字形,中間溫和而兩側極端,然後就有了極左、極右、溫和左、溫和右、中間派這些名詞。 真實社會的左右光譜是一條斜線 但實際上這是左派合理化自己的極端思維所創造出來的胡說八道,其實左派的對家為什麼被稱為「保守派」,主要是左派自己是「極端派」,在那個社會變遷的時代中,「保守派」主張對制度修修補補,以迎合社會的改變,而左派也就是「極端派」,則主張一次到位的徹底改變,也就是「革命」。 如果你重新閱讀范斯公布的民調,就會發現百年過去,這個結構並沒有變,真實社會的左右光譜,其實是一條斜線,左邊極端而右邊保守,當被問到「政治暴力是實現政治目的的正當手段」這種問題時,極端派的左派會最多人回答可以,保守派的右邊則比率最低,中間派比保守派高、比極端派低。 是的,並沒有溫和極端這種東西,因為溫和和極端根本是反向的名詞。那左派為什麼要創造「溫和左」和「極右」這種名詞呢? 其實由左派產出的「左右政治光譜」,根本不是政治分析工具、甚至連學術研究都很難算得上,它只是一種「讓左派能取得攻擊反對者的正當性」的套路罷了。簡單說,方法就是把已經臭掉、違反人類社會「共識」的「壞蛋」和反對自己、跟自己意見不同的人綁在一起,例如把反對計畫經濟的自由市場經濟大師海耶克,和一樣反對共產黨的希特勒綁在一起,宣稱他們都是「右派」,讓大家有一種「反對左派就是希特勒」印象,所以海耶克就是希特勒同路人。 不在乎「真實的對方」是個什麼樣子 聽起來很荒謬對吧(好吧,我得承認大部分大學社科院訓練出來的紅小兵們,一點都不覺得這有什麼奇怪的),但在幾十年後的今天,你會發現這招還真是超級成功,讓學校社科院裡訓練出來的「毛主席的紅小兵」遇到反對自己的人,就「膝反射式」地把他們都貼上「希特勒同路人」、「法西斯」的標籤,然後就開始一股腦地把一大堆預設的「診斷結果」狂倒到對方身上,根本不在乎「真實的對方」是個什麼樣子。 其實被左派貼上「極右派希特勒同路人」標籤的人,可能只是「認知」性別是DNA決定的生物特徵,而不是左派所說「你覺得自己是什麼性別就是什麼性別」;可能只是認為政府應該優先服務納稅人,而不是非法入境的外國人;可能只是認為演白雪公主的演員應該符合原始文本的設定,而不是用意識形態去挑人;可能主張經濟該由市場決定,而不是由自以為天縱英明的「共產黨人」擔當「總設計師」;可能反對政治權力應該分散,而不是由「中央政治局」幾個共產黨人說了算;甚至可能只是希望電子遊戲裡面的角色繪製漂亮一點、帥氣一點……。 但左派才不管這些,他們的「診斷」就是你一定仇女、種族歧視、法西斯主義、獨裁傾向……,總之就是「極右派」的希特勒同路人。這也讓你看到這些人罵川普、罵主掌美國政府效率部時的馬斯克、罵校園巡講的柯克,使用的「罪狀」(嚴格來說只是「形容詞」)都差不了多少,這很難單純用「這些人就是缺乏創意」來解答。 「極右派」是左派創造的鬥臭工具 這種任意決定別人是什麼人的搞法,在1990年代共產帝國崩潰後,隨著馬克思主義四散進入各大學充分滲透後,逐漸控制了各國的政治權力,讓各國──尤其是西歐各國開始嚴重左傾,終於在2010年代開始引發反彈。這些反彈極左政治的新黨派,紛紛被控制政治、學界和媒體的左派貼上「極右派」的標籤,直到2020年代,媒體才口吐真言:根本沒辦法明確地定義「極右派政黨」──原因超單純的啊,「極右派」這個名詞本來就是左派為了鬥臭反對他們的人,企圖把他們都貼上「希特勒同路人」標籤,創造出來的名詞啊。 當然,「要欺騙別人不需先欺騙自己」,這也就是為什麼柯克剛被槍殺的時候,一堆馬克思主義者噴柯克的那些「診斷」,都讓看過柯克言論的人一頭霧水,內心OS:他根本沒講過那種話啊!其實左派這套套路,本來就沒有想要去了解對方到底主張什麼,而是想辦法要鬥臭對方、讓對方失去正當性創造出來的,最後這些描述和他們要噴的人根本不符是剛好而已。 當然這些左派創造出來的「政治人設」和政治理論,影響的絕對不會只有左派自己。 左派發明:「啟蒙」和「覺醒」 柯克遭到槍擊過世後,你可以看到一堆描述他改變美國青年的溢美之詞,甚至有川普在2024勝選,得益於他改變了美國青年政治態度的說法。由於台灣人(其實全世界應該都是)長期被左派餵養左派所定義(也許可以說是創作)的「政治是什麼樣子、怎麼運作」,所以這些對於柯克的描述非常符合大部分人對政治的想像。 什麼想像?就是由一小群菁英改變了人群的意識形態,進而改變了社會,所以左派把這一小群菁英提出新概念稱為啟蒙、把大眾改變理念稱為覺醒。最經典的案例就是偉大的左派共產同志呼籲提升女權,進而讓人類社會走向兩性平權。 由於這套說法真的滲透得太深,我現在還會在臉書、Threads上面看到一堆想要反左但只懂左派那套設定的老先生老太太,見到轉向保守派的年輕人還會開心地說「他們覺醒了」。 不過上面這一整套幾乎是全人類共識的描述,基本上根本就是胡說八道的鬼扯,女性權力提升,是因為兩次世界大戰男人都被送上前線去殺人和被殺了,只好讓女人操作生產工具,一旦社會從男人負責養活變成女人負責養活,社會變成女人說了算不是常理之中的結果嗎? 左化執政的受害青年開始反彈 同樣的這幾年展開的全球性青年反左,也是因為那些左派搞出來的「公平正義」政策開始影響到他們──更重要的是,這些人有投票權了。 例如原本能享受地社會福利被難民和非法移民占走沒了,因為要「公平正義」抽重稅導致市場經濟低迷、新創企業減少(這在歐洲尤其明顯),甚至考個學校、去公私單位應徵都會因為自己「太正常」而吃虧。 更慘的是,因為組織被馬克思主義影響,選取人才用了共產黨那套紅五類黑五類,而不是靠比才能,結果不分公私單位都開始出包連連(像是德國火車一向以準點聞名,但政府執政「向左轉」之後已經開始頻頻誤點,又像是波音名列美國製造業雙慘,也是因為在公司裡大搞DEI),社會運作效率整個盪低,當然大家都會感受到痛苦。 然後回家看個電影、打個遊戲解悶,畫面上竟然出現一大堆不知所云的難看東西,遊戲角色一直強迫你看非正常雌雄分體生物模式的「性往來」不說,還整天扳著臉要教育你那些馬克思主義邪說。 這些痛苦是川普2016年第一次當選的原因、也是川普2024年捲土重來成功的原因,川普更快地看到這些人的痛苦,成為他們的代言人並提出解方。 老實說感受不到這些社會上年輕人實際上正在承受的痛苦,沒發現這些痛苦是他們起身反抗左派的原因,反而相信是一個兩個聖人啟蒙造成的覺醒,就是整個政治詮釋權都被左派掌控的最好證明。 當綠粉到處出征抱怨缺蛋的人 可能你看我這樣平舖直述,會覺得怎麼會有人相信「選民投票不是因為自己的遭遇,而都是因為某些人的『啟蒙』」這種事,其實社會上這樣的「相信」並不是多離譜的事情。像是前幾年台灣缺蛋(所以才會發生「超思案」),就有一群綠粉堅定相信,「沒有人會因為缺蛋這種小事而怨聲連連」,所以在網路上抱怨缺蛋的一定都是中國的第五縱隊,來擾亂台灣的民心士氣。然後他們想出來解決缺蛋的辦法,就是到處出征抱怨缺蛋的人,因為很顯然這些人都是受命於中國來擾亂台灣社會的。 深信人沒有自己的感知和根據這些感知的反應能力,在政治圈可是一大堆啊! 這幾年台灣開始有人討論反左,問題是相信政治的影響力、對政治有興趣的人,他們理解的政治大部分都是左派塑造出來的(希望透過政治去解決人類社會問題的人,怎麼可能會相信海耶克那種「政府少插手」的說法),結果反左派的方式,都是基於「相信左派講的是真的」的情況下去發展的(像是相信左派真的在搞民主平權,所以我們要返回種性制度之類的),然後就很配合地去扮演左派創造的「極右派」角色了。 而「柯克聖徒說」,其實就是讓這些完全不知道美國保守派在搞什麼的「反左初哥」終於回到那個自己熟悉的模式了,也無怪乎他們會對此展現空前的熱度(這些人真的很難去插話關稅、減赤那些「實事」)。 |
|
| ( 時事評論|政治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