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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03/30 10:50:29瀏覽356|回應0|推薦2 | |
留言時間:9/23/98 1:22:25 PM
在之前,攝影只是他的興趣而已。 我問他是否有想過把錢花完之後接下來要怎麼辦? 他笑笑的不說話, 我總是愛看他笑的,
第一次見面他就叫我「小孩」 「我已經二十五歲啦!過了今年秋末,就變成二十六了。」 我們是在哪個夜裡相遇的呢? 那時,即使在白天,也總是有些醺醺然的感覺。 他的聲音低沈,整個人散發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溫暖,我們一見如故,很難界定我和他到底只是朋友還是介於情人之間,因為我們兩個,都太明白情人和朋友之間的界限,於是,我們兩個都小心翼翼的,不去跨越,只是依偎著在那一個又一個陌生又熟悉的黑夜裡取暖。 我和他大概只見過幾次面吧!一整個夏季裡,只有當我到那酒吧時才會見到他,他總是點一杯威士忌,那金黃色的液體喝起來不知道是什麼味道? 我去了,總是隨便點一杯酒來喝,心情普通,就喝淡一點的,心情遭透了,沒法子笑,就喝濃一些的,濃到還能讓我開車回家的就可以了,我一直希望自己可以努力的用微笑去面對世界,笑不出來時,居然要靠酒精了?真可悲。 「小孩,別喝太多。」 「沒問題,沒問題。」 「小孩,我這輩子啊..只遇過一個能讓我動心的女人。」 「真的啊?然後呢??」 「然後,她死了。」 「多久了?」 「六年。我二十八歲那年死的。」 「這樣。」 那是他唯一一次提起他的女友。 我們不會問對方那些他們不想說的,但是卻常在自己醉意迷茫的時候說出一些隔天自己就忘記的話,他是我告解的樹洞,我想他的耳朵裡裝了很多很多我的後悔,或許我酒醉的耳朵裡也曾裝過許多他的後悔。 但是後來,我就沒再見過他了。
我默默的聽著酒保心不在焉的的回答, 「小孩,我先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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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小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