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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0/18 12:29:07瀏覽345|回應30|推薦0 | |
今晚,書店打烊前來了一位身著米白風衣淺灰絨呢馬靴的妙齡女子,我楞了一下,有點時光錯置的感覺,我只穿一件薄衫呢!大概是屋內燈光帶來的濃濃暖意讓我錯亂吧!我趕忙走出去,感受一下真實的氣溫,唔!打了一個哆嗦,這該是入秋後最冷的一夜吧! 稍前,有某中學校刊編輯同學來書店進行採訪,我以玻璃瓶可口可樂招待她們,看著這二位年紀不到我二分之一的學妹,想起曹孟德『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為君故,沉吟至今。』不覺莞爾,短短一個鐘頭的對話,勾起我無限回憶。人的年紀向來跟回憶成正比,時間越來越少,回憶越來越多。
打開我的書櫃,順手抽出這本爾雅出版的《我見我思》,這是在國三時,國文老師林貴真送給我的,封面是一個古老的圓形有把手的繡花小鏡子,作者就是林貴真,我驚喜的叫了出來:「啊!老師原來是個作家!」從此對老師特別有一種羨慕又崇拜的感情。老師既教國文又擔任我們導師,當時升學班導師的壓力十分沉重,老師卻還能創作不懈,她的一支筆灑脫、飄逸,雖然只是短短的篇章,卻字字珠璣。 記憶中的貴真老師,總是香噴噴的,每次來上課都像是剛剛沐浴過似的,後來從書上隱地寫的序中得知,老師果然愛洗澡,一天要洗三次澡。也才知道爾雅發行人隱地就是師丈,是令人稱羨的一對文壇伉儷。老師在書上說:「如果我找到一個人、一個地方安定下來,我會在簷前懸個風鈴。」她果真找到了一個人、一個地方安定下來了。每當深夜,微風過處,風鈴響起,我就看到老師那張知足而快樂的容顏。 老師也是引領我進入現代文學的啟蒙者,在當時聯考壓力下,上國文課卻是一件最樂的事,因為我有位好老師,不是光教我如何應付考試,而是教我如何欣賞文學進而愛上文學。難怪,二十幾年前讀過徐志摩的《再別康橋》、朱自清《荷塘月色》、琦君的《下雨天真好》、楊牧的《料羅灣的漁舟》、余光中的《鵝鸞鼻》等好文章,至今記憶猶新。 她不僅是一位勤勉的老師,更是一位好學的讀者,她的著作裡收錄了許多閱讀筆記,如:「她們的世界」裡紀錄的她鍾愛的女作家名單和著作,有曉風、夏祖麗、徐鐘珮、郭良蕙、羅蘭、張秀亞、葉曼、沈櫻等;「三顆珍珠」寫的是徐鐘珮的《英倫歸來》、史篤姆的《茵夢湖》和毛姆的《不能征服的人》;「幾本歐遊的書」裡則介紹不少有關「歐遊」的集子,如蘇雪林的《歐遊獵勝》席德進的《席德進的回聲》史惟亮的《一個人在歐洲》杜蘅之的《遊歐小品》。其實,這些也都是老師的私房書,老師也是一位不折不扣的愛書人。
如今,老師已退休,數年來專事寫作、倡導讀書會,不僅著作豐富,文采更上一層樓,如《生命是個橘子》《相遇爾雅書房》《讀書會任我遊》《偶然投影在你的波心》,身為貴真老師的學生,感到萬分榮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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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其他 ) |





我見我思 封面
相遇爾雅書房 封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