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體:小 中 大 |
|
|
|
| 2009/01/14 05:47:53瀏覽400|回應30|推薦0 | |
民國44年的台北圓山,中山橋(那個時後叫做明治橋)橋下居然可以行船,這畫面讓我想起那首童謠: 你划槳 我撐篙 欸乃一聲過小橋
這些畫框經過改裝,煥然一新.
“書店不該只是書店”,是個經常出現在我腦海的念頭,在外閒逛的時候,只要看到讓我心動的東西,一定不假思索的帶回店裡,期盼它為書店增添一分美意。
幾個月前,在一位熟識的古董商那裡,發現一批早期的攝影作品,攝影作者叫邵培基,當時任職於中國石油公司,攝影時間是民國44-45年間,地點大多在台北近郊,如圓山、淡水、觀音山、碧潭、植物園、陽明山…等地,民國44年!彼時我尚未出生,看著這些旣熟識又陌生的場景,思緒飛得好遠好遠…一個熱愛攝影的青年,在閒暇時,背著全副攝影配備,上山下海,四處捕捉精采的鏡頭,經過多年努力,也算小有成就,一部分作品入選參加民國45年度中油公司舉辦的攝影展,每一幅作品都悉心為它命名,標註攝影時間及一些專業的數據,例如:
泛舟弄夕陽 44.6.11 下午七時 淡水河 Pearl II
F 5.6 1/250 y1晴 Gevapan 33 Mierodol Agfa – Broovira D-72
觀音山夕陽下的小風帆
植物園一景,數名女學生騎著單車到植物園,圍坐在水泥台階上寫生.活潑好動的孩童在一旁嬉戲 然而,後來不知是什麼原因,這位青年不再迷戀攝影,也許是他戀愛了;也許是他家中發生劇變…導致他放下相機,而這些攝影作品在他數度搬遷時,有些餽贈朋友,有些丟棄,輾轉多手後,流入古董商的手中,這樣的幾回遷徙,整整花掉五十載光陰,最後,來到蘭臺藝廊,我衷心希望這裡是它的歸宿。 這些攝影作品保存的真好,我相信前幾任收藏者都跟我一樣細心的呵護他,沒有華麗的裝框、不需冗贅的文字介紹,這些素人的攝影作品,較之專業攝影師卻一點也不遜色。
記得蘭臺藝廊籌備之初,我就曾以這段文字自勉,"蘭臺藝廊,願為那些總是在主流市場遭受冷淡對待的藝術創作者提供暖意",能夠讓這些埋沒多年的攝影作品問世,是蘭臺藝廊開張以來,我最引以為傲的一件事了。 一邊編織著美麗的故事,一邊盤算著一定要把它們帶回藝廊。然後以一筆不小的代價,我擁有了這些老攝影作品。
上一期,蘭臺藝廊做了老電影傳單、本事及老唱片的展覽,引起不少的迴響,展覽末期,我和藝廊工作人員商量著下一期展覽的主題,有幾個提案供我選擇:郭文華老師遺作展、陳彥增(陳橋)教授收藏展、潘岳大師收藏展…等,最後靈機一動,翻出這些老攝影作品,何不用蘭臺自有的收藏來展出呢!
見過這種捕魚的竹筏嗎?這是50年前的淡水河
我環顧藝廊四週,檢視可用的空間和平面,然後把構想告訴阿郎。我們到倉庫找出現有的老相框,一一整理修補,然後裝框上展覽場。現有的框不夠,阿郎用一種最原始的美勞做法,將其他的攝影作品一幅幅嵌入厚紙板,再用膠膜封存,在藝廊櫥窗上方拉一條鐵絲,再用燕尾夾像曬衣服那樣把照片並排吊掛著,由於照片是黑白的,這樣並排掛著卻有一種特殊的效果,像是一條攤開的膠捲,一幕幕靜止的人物突然鮮活起來。這一排照片依序是碧潭的小木船、草地上跳芭蕾舞的女孩、淡水河邊灑網的一對父子、觀音山夕陽下的舢板…
印象中芭蕾的應該是屬於舞台的,露天表演的芭蕾倒是頭一次見到
民國44年期間的仕女
一直覺得自己的懷舊有點病態,為什麼總是沉湎於舊日時光的回憶中?為什麼獨鍾老東西?沒有辦法把自己的感情融入新的事物上。當然,現在的東西也不乏佳作,但總是跟我有著距離,無法勾起最深處的感動。每當知道比我年輕者如凱婷或其他客人網友,也迷戀著老事物,我總是既驚訝又歡喜,彷彿因為多了個伴便不那麼孤單了。每個人都有癖好,只是類型或程度不同而已,遇到同好總是要興奮一陣子!
新店碧潭的遊船
本來應該是這個展覽的序曲,由於我的疏懶,一直沒有即時在部落格發表,只在《文化快遞》刊登一則小展訊,然而卻發生意想不到的效應:有一天傍晚來了一名中年婦女,說是邵培基的女兒,我當場尖叫了出來,啊!這應是小說裡才有的情節,再不然就是以前的一個電視節目裡才有的:「阿亮」主持的超級星期天裡的【超級任務】,他為完成受託的尋人心願,一步一腳印走遍台灣各角落,也許那時候網路還不那麼發達,所以,找得辛苦也等的辛苦。如今,拜網路之賜,千里因緣一線牽,這樣的故事活生生的搬上蘭臺。 邵女士注視著父親早年的攝影作品,雖然不發一語,瀅瀅的眼神卻透露著許多感情,簡短的表達對蘭臺的讚美與感激,從她口中我們得知,他父親(邵培基)目前臥病在床不良於行,如果不是我們保留了這些作品,她或許永遠都不知道父親有這樣的一段往事…。
這個故事還沒結束,我盼望擇日親訪邵老先生,歸還這些攝影作品,讓這難得的緣分更加圓滿!
穿著開檔褲在海邊戲沙樂趣無窮 |
|
| ( 創作|其他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