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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1/06/12 02:58:15瀏覽805|回應0|推薦0 | |
張曉風最近是新聞風雲人物,這是大家都知道的,May(註1)今天在這邊提起張曉風,可能會被外界誤以為是攀親帶故的投機份子。如果是這樣,May可要大聲喊冤。 其實,三年多來「曉風」經常在蘭臺任意進出,只是,我不敢莽動。我想:「風!來無影去無蹤,越想抓住她越是落空!只好任她隨意進出。」慶幸,這些日子以來,曉風也沒讓我落空,總是到陽明大學後,只要時間允許就會來蘭臺走走。她來要不是為了書,就是為了一些老東西,如玉石、古契、老家俱…,但絕不會是為今天上了什麼新聞,經過幾年往來,我確知她不是愛出風頭的人物,但在路見不平、情非得已的情況下,「俠女」性格的她一定挺身而出拔刀相助。 真巧,6月7日她來了,帶著一本《莎士比亞戲劇選》和二個手工製作的創意時鐘而來,我招待她1杯加滿冰塊的可口可樂(註1)和鮮櫻桃。以往,她總會帶許多書來而且會有一些作家簽贈本,今天雖然只帶1本書,但是,我好感動,因為我親眼見識了上一代文人的信守承諾。 上次曉風來時,我說我正在展覽台灣老時鐘,她一時興起,說她也曾自己動手做過時鐘,我很訝異說想親眼看看,她很爽快的答應:「下次帶來借妳展覽」沒想到,她真的帶來了。 這一天,我終於鼓足了勇氣對她說:「我可不可以幫妳拍張照片?」她居然沒有搖頭說不!我趕忙拿出我的陽春相機,匆匆忙忙的拍下幾張,卻見她慎重的擺著經典pose,我才恍然大悟,原來她是喜歡拍照的,就像任何一位十八歲的少女一樣,而我太過草率。幸好,藝術家阿蔣(註2)在場,也隨身帶著他的專業相機,我請他幫我拍照,並向張曉風介紹阿蔣是周夢蝶的好友(人稱周公),於是張曉風稱為他「蔣公」,從這小地方但見「曉風式」的幽默。接下來的情景,因為不在預定主題內,容日後稟報。 您以為會寫下「地毯的那一段」是一位柔弱的女子嗎?或許她的外在是柔弱,您卻不知道她有一顆俠義的心。 今天,我要說的主題是張曉風和她的創意時鐘。這要從她的時代背景和她的情感說起。她帶了2只時鐘,一個是用抗戰時期家用的琺瑯老鐵盤改製成的創意時鐘,另一個時鐘是樟樹切片做成的,當然都是電子鍾(用電池的),和我展覽的宗旨並不相符,但是,那老鐵盤子真的很有意思。曉風感懷的說是母親逃難時帶過來的,經過那麼多歲月,雖然已不實用但也不捨得丟棄,於是素來就愛手做的曉風給它鑽了兩個孔,一個裝上電子計時器,另一個孔可掛在任何適當場所。然而,它的生命卻可以永恆。 在此向大家坦白,為了寫這篇文,我仔細上「古哥」查了張曉風的資料,原來1941年生的曉風與我母親同年,當張曉風寫下膾炙人心的《地毯的那一端》時(註3),我母親早已走過地毯的那一端了,由於母親是本省人,在戒嚴時代,因為政治及環境因素只讀到小學程度(即使她是當時全校第一名的學生),及長,母親又獨排眾議嫁給了我父親這外省人,生下了我,從此展開一生一世的糾葛。難怪,我第一次見到曉風時有一種莫名的感情,她的臉龐秀麗而滄桑,任世上最美的寶石也比不上。 在曉風臉上我彷彿見到了我母親,多情卻聰慧,絕不是世俗男子可以領略的。世上美麗的女子太多了,美麗又有智慧的女子卻如鳳毛麟角,曉風就是這樣的女子。 她在環保上的表現已無需贅述,我僅站在一個為文學立命的立場上,說聲:「曉風,幸好有妳。」
註1.2年前曉風曾帶著她老公(林治平)來蘭臺,為品嘗一杯蘭臺私房咖啡,她當下問我用什麼煮的,我僅據實相告:「用虹吸壺+日本木邨咖啡豆也,一定要用虹吸壺喔!」 註2.阿蔣,蔣永發藝術家,淡水基督長老會成員,也是周夢蝶的舊識,他曾跟我下過賭注,說:「如果能邀周公到蘭臺一敘,請以還魂草一書相贈」,我至今不敢允諾,因為,蘭臺現存的兩個版本《還魂草》對我來說意義深重,不得不婉拒。唉!只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註3.1969年,我還沒上學哩!我是在10年後才有機會拜讀張曉風得獎作品:《地毯的那一端》,從此成了另一個「張迷」。
曉風和阿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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