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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1/08/02 10:29:46瀏覽292|回應18|推薦0 | |
記得/董橋。 我最愛的數字就是「四」啦!它有一種圓滿和生生不息的意象。古言:「春耕、夏耘、秋收、冬藏,四者不失其時,故五穀不絕,而百姓有餘食也。」 四年前,我從一個紛擾的世界出走,隱身至這片桃花源。 因為受限於自身性格及條件(註1),一開始蘭臺就定位為獨立書店,立志要成為一家為海內外所有愛書人服務的負責任的書店。甚少與其他同業互動,幾乎沒有廣告宣傳,靠的是老顧客和街坊鄰居的口耳相傳。不掛環保慈善的旗幟(註2)、不打價格戰,自有一套進貨定價標準。在經營上雖以展現自我風格為特色,但不管在書本的品質和待客服務方面,卻是有口皆碑。石牌北投是所有二手書商不願進軍的地區,蘭臺卻期許在此地紮根,爲附近書友略盡棉薄。 開書店初始的動機很單純,就是為了實現夢想吧!不過,夢想實現之後的景況,完全超出我的想像。你能想像一千四百多個日子,眼睛看到的是書、耳朵聽見的是書,日間與書為伍,夜晚還得伴書而眠。夢裡驚醒,喊的是:「張愛玲啊!在中間右邊數來第二排第3格…」到府收書是生活中的興奮劑,附近大小回收場則成了私樂園。坐擁書城不只是一種幸福和成就,早已昇華為沉重的使命感。 胡適在48歲時寫道:「略有幾莖白髮,心情已近中年,做了過河卒子,只許拚命向前。」這四年來,為了書和夢想,我馬不停蹄的趕路,幾乎沒有多餘時間讓我猶豫,就這樣一股勁的往前跑,我不也成了過河卒子,沒有退路嘍! 書店開了,最初的夢想實現了,那還不夠,步入中年,狂喜狂悲的浪潮已離我遠去,轟轟烈烈的情節也不再吸引我,長長久久死生契闊才是我要追求的。蘭臺歷經了開創→探索→擴張→整合四階段,自認為這是一種良好的循環,我喜歡這樣一回又一回的循環,讓蘭臺的生命得以綿延不絕。再過幾天,蘭臺要步入第五個年頭,開始下一個循環,絕不能忘記當初那篳路藍縷的精神。更期待再有無數個四年,我願沉睡在這美夢中永遠不醒來。 開張第一天就來捧場的潘岳大師,至今還是常客。亦師亦友的booker,往來近4年,雖不免有些小爭執,卻無損交情。篤信基督的君穎大哥,對蘭台無盡的關愛。米飛、淑芬不曾因為距離稍減對蘭臺的熱情,還有幾位D調的高人,如東、佑、燁子、esed(註3)、苦茶、宣萱、蘭君…用一種特殊的力量支持蘭臺。 想到週年慶得發表感想、繳交成績單,心裡十分惶恐?這工作根本沒有時間讓我停留和回顧,我的思緒向來是往前的。於是,光寫前面幾句話就花了足足3個禮拜,寫寫停停,刪刪改改,真要我再回顧,也只能想到這陣子,我和booker的話題總是圍繞著幾件事:志銘老弟以《裝幀時代》一書獲頒新聞局金鼎獎、傅月庵的新書《書人行腳》,在北京發行(註4)、寶兒的書店『永樂座』掛牌上市(註5)、陳若曦獲頒國家文藝獎(註6)…。這些都是令人雀躍的消息。 接著我立刻記起whisly,案頭正好擺著去年他送來的 《記得(董橋)》,翻開扉頁羞澀的筆跡寫道:「書好,書名亦佳,留給蘭臺當生日禮。2010.08.08」另一本是去年逸華送的《書商的舊夢》,一年過去了… 去年最讓人歡喜的一件事,是認識一位新朋友士琦姐(註7),原本我們計畫在四週年慶時舉辦一系列『手工書』的活動,但是,最近她玉體微恙因而擱置,我手邊還留這2本她製作的手工書,在此祝福士琦姐早日恢復昔日神采。 此外,又因為蘭臺忙著籌備book outlet(清貨中心),因此不便大規模慶祝。 僅寥備薄禮,敬邀蘭臺之友回店一聚。
(註1)May因資金有限脾氣古怪只願獨資經營,又因聽力退化,怕喧擾,不搞宣傳、甚少舉辦動態活動。偶有靜態活動,皆以倡導藝文為旨。 (註2)私以為環保慈善事業,存乎一心,應表現在實際行動上,不應該當成口號。 (註3)esed與蘭臺以書結緣,有緣又有份,進而成為蘭臺的一員,也是May的得力助手。 (註4)《書人行腳》早已到手,凡內容提及booker之處,皆貼上各色標籤以玆紀念。 (註5)『永樂座』於2011/7/30開張。 (註6)因為我收藏不少陳若曦信札,所以,這成了一件可喜可賀的消息。 (註7)關於丁士琦女士,我有太多話要說,有一天我要寫一整篇關於她的故事。
傅月庵的新書《書人行腳》,
沈昌文《書商的舊夢》
士琦的手工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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