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體:小 中 大 |
|
|
|
| 2011/01/23 08:54:06瀏覽1091|回應2|推薦64 | |
開場先祭詩一首潤潤眼: 《垂垂磨菇頭》 她赤條條的橫陳在我眼前 細皮嫩肉的叫人看了傻眼 昨兒個我仍然像頭野蠻牛 這會兒卻變得沒啥小路用﹙台語發音﹚ 垂垂蕩蕩像檢棄的老菇頭 急得想一刀將它剪… 行行好,我的靚妹妹
只要三分鐘,再給三分鐘,拜託… 一、《趕快死》 小娟還在護士學校就學,臺語不是很輪轉。 在一次的實習機會裡, 她親切的對病患說:「阿公!我是乎你死(護理系)的學生﹐ 我ㄟ老師叫我來乎你勇氣(氧氣),乎你死死(吸一吸)ㄟ!」老病人面露懼色,渾身發抖﹐搖頭直囔:「麥啦!麥啦!」小娟見他如此頑強,拿起氧氣罩毫不留情的便往臉上一放:「什麼麥芽!豆芽!趕快死(吸)!快死!那不死!你是ㄟ死翹翹喔。」 說時遲那時快﹐老病人也不知哪兒來的神力推開小娟﹐慌慌張張奔下床﹐大喊:「救人哦!救人哦!…….」 二、《一次》 在pub裡 … 甲說:「昨天晚上我和我老婆來了四次, 早上老婆和我說:老公我好崇拜你!」 乙說:「我昨天和我老婆來了六次, 隔天早上我老婆和我說:我再也不會愛上別人了!」 大家就問丙:「你和你老婆昨晚來了幾次?」 丙說:「一次。」 大家都很不屑的問:「那早上你老婆和你說什麼?」 丙說:「老公別停。」 三、有個獵人去打獵時看到一隻猩猩,就拿起他的弓箭準備要射那隻 猩猩…於是"咻"的一聲將第一隻箭射出去了…但被猩猩以右手一揮就接住了 於是獵人又"咻"的一聲將第二隻箭給射出去了…但還是被猩猩以左手一揮接住了…但是最後猩猩還是在原地就這樣子死掉了…為什麼? 因為猩猩連著接住兩隻箭,太高興了,於是以牠的習慣動作——雙手搥胸…但是萬萬沒想到手上還接著箭,就這樣活活被箭給插死了~~~ 四、小孩帶著玩具紙幣進了玩具店,要買一架玩具飛機。 夥計對他說他的錢不是真的。 小孩回答:「難道你的飛機就是真的?」 五、周六中午,沙崙國小放學,一群小學生成群結隊的離開校園。 有兩名小女孩一起走斑馬線過馬路, 此時一名機車騎士因車速過快,煞車後超越停止線,勉強在那兩女孩之前停住,差點就撞上。 騎士有點不爽地大罵:「那間學校的學生?走路慢吞吞的。」 兩個可愛小學生大聲地說:「沙小。」 這會兒機車騎士更火大了, 問:「甚麼學校的,還罵髒話。」 兩個天真小學生被嚇到了, 於是更大聲地說:「沙小。」 六、〈醉漢與護士〉 一位本省籍的醉漢到醫院急診室掛號,酒意未退的情況下, 病歷填寫不完全,在姓名欄只填姓氏"林",護士發現即問… 護士:「歐吉桑,你"林"啥米?」 醉漢:「我"林"高粱酒。」 護士:「不是啦,你"叫"啥米?」 醉漢:「喔!我叫海帶甲滷蛋。」 護士:「我要你ㄟ"命"啦!」 醉漢:﹙詫異﹚:「阿我命才一條,要按怎乎你?」 七、有三兄弟一起住在50樓的摩天大廈, 每天早上開著各自的車子去上班. 有一天他們正好同時到家,便一起上樓,不巧的是電梯壞了。 他們只好用走的上去,爬到十樓時,大哥建議每人講一個最悲慘的故事,於是,從大哥開始說了: 從前有一個人從小就沒有父親,由母親含辛茹苦的養大,好不容易稍稍有了一點小成就,想要報答母親時,母親卻病死了…這時已經到了20樓;二哥說 :從前有一對情侶非常相愛,男孩要出國留學,女孩也發誓不管多久一定會等他回來,四年之後,男孩終於學成歸國,女孩也堅貞如一,但是女孩卻在去接他的途中出了車禍,當場死亡… 講到這裡時,不知不覺的已經到了40樓;這個時候,沒想到三弟說了一句話之後,三兄弟馬上坐在樓梯上大哭他說:,大哥、二哥,對不起啦,我忘了帶家裡頭的鑰匙。 八、連小戰問當官的爸爸:「老師今天問我政治是什麼, 我答不出來。 爸爸,政治到底是什麼?」大官回答:「你問對人了.爸爸是芝堡穗大學政治學博士,最懂政治.政治啊,就是一群不同的團體生活在一起. 以我們家為例:我會搞錢, 就是資本家;你媽媽會花錢,就是政府;你被我們管,就是人民,也叫頭家;家裡年輕的女佣侍侯我們,就是勞工階級;你弟弟還小,就是新新人類.這樣你懂了嗎?」 連小戰搔搔頭:「不太懂.我需要再想一想.」 當天晚上, 小戰被弟弟的哭聲吵醒,去弟弟房間一探,發現弟弟大便在床上沒人理.他去爸媽房間,媽媽一人在床上呼呼大睡.女佣房間緊鎖,叩門不應,他從鑰鎖口窺見爸爸壓在女佣身上. 沒辦法, 小戰只好回房去睡覺. 隔天早餐時,他對爸爸說:「我現在知道政治是什麼了。」 「說來聽聽…」爸爸好奇地問。 「政治就是資本家壓迫勞工階級時,政府卻在睡大覺; 沒有人理會頭家,新新人類有一肚子大便!」 九、某少婦一向我行我素,即使在公眾場合給孩子餵哺人乳,也絕不扭捏。 一次,他和丈夫帶同孩子上館子吃飯,孩子肚餓哭鬧起來,少婦掀起衣角便給孩子餵奶。 餐廳侍應走道她身旁,婉言請她不要當眾餵奶。少婦大為光火, 說道:「難道你認為餵哺人乳淫穢不雅嗎?」 「不是,」侍應禮貌地指著牆上告示說,「不過這兒禁止進食非本餐廳供應的食品。」 十、女(喘氣,呻吟):「啊…啊…」 男:「脫掉妳的高跟鞋吧,方便些嘛﹗」 女(喘氣,脫掉高跟鞋):「啊…啊…」 男(也開始喘氣):「啊…啊…」 女(氣喘得很厲害):「別…別那麼快吧…」 男(深呼吸,提氣):「慢不得﹗」 女(喘得驚人):「你…有…沒有…面紙?我…我…濕透了。」 男(滿頭是汗,仍用全力):「由它濕吧。快,別停。」 女:「啊…啊…」 男:「啊…啊…」 女:「啊…啊…別…別那麼快…等…等等我。」 男:「等不得啊!…(慘叫)哎呀﹗」 女(同時慘叫):「哎呀﹗…」 (全身濕透的女,嬌弱無力地伏在仍在喘息的男的身上) (男的跺腳以粗言狂罵那準時才剛駛離站的公車,為什麼明明見他們從老遠跑來,也不願停多一會兒…) |
|
| ( 不分類|不分類 ) |





:「按呢好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