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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09/10 00:35:16瀏覽375|回應0|推薦2 | |
論文寫一寫突然覺得很累,浮動的思緒從四面八方飄來。我正在閱讀高行健與楊煉在 « 沒有主義 »中的一篇對話:「流亡使我們獲得了什麼」。看他們各自表述流亡與寫作的關係。我也問自己:留學使我獲得了什麼? 受困在論文中的我,只能在回憶中找尋些許的慰藉。很想對大衛說:生人勿近!現實中,連小貓在呼求什麼,我都無法滿足她的需求,怎麼可能期望我可以跟人更靠近,甚至設身處地為人著想?這是我無禮的藉口,也是情緒化的宣洩。想想之前發生的那些語言衝突,真的可以改寫一篇 « 一個理想主義者的死亡»。 人不想信神 人只想做自己 傳教士說信自己者必然完蛋 披起觀光客的外衣 滿嘴神的話語 嘮嘮絮絮 重複著我愛我主 語言的瘟疫 噩夢般的追逐 分不清誰是主誰是客 旅行中的狩獵 刀光劍影 只見真理辯證不歇 友誼也說好了要投降 你信你的 我做我的 讓回憶跳格至年少 翻開畢業紀念冊 當年的傻笑 塵土飛揚 這應該算不上什麼詩的回歸,了不起是一則語言練習曲。如果可以暢快寫詩,我應該也可以像那位經常在公館巧遇的詩人朋友,用簡約的語言說話。這樣吵架也比較不浪費時間! 總之,遊子說就先到這裏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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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心情隨筆|心情日記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