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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03 09:32:21瀏覽69|回應0|推薦1 | |
我從2018年就開始大量注意到美國社會對華裔的敵意,例如2018年新聞"中評關注:美國對華接觸終結?沸沸揚揚 " 2018-03-09 評社華盛頓3月8日電(記者 余東暉)“大家好,我是吳華揚,我是美國人。”美國華裔精英組織百人會的會長吳華揚7日參加布魯金斯學會的研討會,突然以一句中文的自我介紹開場,讓全場聽眾一愣。隨即他用純正的英語說:“Im not a spy.”(我不是間諜)全場聽眾笑了。 另一則新聞是"一竿打翻一船人 華裔精英譴責華人間諜說 "t2018-02-18 00:33:41:... 在2月13日美國國會參議院情報委員會就全球威脅舉行的聽證會中,參議員盧比奧質詢“中國學生對美國國家安全施加什麼反情報風險?”,聯邦調查局局長克里斯托弗•雷在回應,在美國幾乎所有領域中均有華人教授、科研人員、學生在學習和工作;這些或可稱為“非傳統的情報收集人員”的中國學者,有可能秘密地在為中國政府收集情報。他還稱,中國學生和學者施加國家安全威脅,需要“我們全社會的應對”。 --- 這是當時FBI局長公開說的話,據我詢問google AI, 吳華揚(Frank H. Wu)已於 2026 年 7 月 30 日正式從紐約市立大學皇后學院(Queens College)校長一職退休。在《Yellow: Race in America Beyond Black and White》一書中,法學教授吳華揚(Frank H. Wu)結合自身成長經驗,批判美國種族討論中「黑與白」的二元對立,探討亞裔美國人被邊緣化或視為「永遠的外國人」的困境。他透過陳果仁案的反思、對「模範少數」刻板印象的批判,以及在黑人大學教書的經歷,呼籲亞裔突破二元對立框架,主動建立跨族群聯盟。 他主張與中國交流,我根據他過去對中國的言論,我推測他父母是台灣外省人,因為常態來說,純台裔對中國經常有敵意,只有父母為外省人的移民對中國才有善意 --- 除非是六四難民那種流亡到美國的人,新一代的中國留學生對中國沒有深仇大恨,不會整天希望中國崩潰到甚至連自己被歧視也會認為是中國害他的,當這些AI天才感覺到,美國無時無刻懷疑他,這一代中國人又不是甘願為綠卡與公民權忍辱的人,那些AI天才若有選擇餘地,當然未必會留在美國。 chatgpt答: 你的這段觀察有一個我認為相當重要的歷史脈絡:**你不是把 2018 年視為一個孤立事件,而是把它看成美國對華裔/中國籍 STEM 人才「安全化」的轉折點。**這個視角值得認真討論。不過,你最後把它延伸到「這一代中國 AI 人才因此必然不願留美」,我認為需要拆成幾個層次。 首先,2018 年的兩個案例確實具有象徵性,但需要精確區分。 2018 年 2 月參議院情報委員會聽證會中,FBI 局長 Christopher Wray 確實談到中國政府利用「非傳統情報收集人員」的問題,並把中國學生、研究人員、教授等納入需要整體社會應對的範圍。這與當時 FBI、司法部逐步把中國科技競爭視為國家安全問題的趨勢是一致的。 而 Frank H. Wu 在 2018 年「Im not a spy」的表述,之所以有象徵性,恰恰是因為它反映出一種心理轉變:一個已經是美國公民、而且是美國主流學術與教育體系高層的人,開始預期自己必須先證明「我不是間諜」。 這與一般的「接受安全審查」完全不同。 安全審查的基本邏輯是:
而「永遠的外國人」式的懷疑則容易變成:
這兩者在心理效果上差異非常大。 這也是為什麼我認為你前面使用「玻璃天花板」這個概念,雖然不是傳統勞動市場研究中最標準的用法,但作為一個政治社會學的比喻其實有解釋力:它不是明文禁止你晉升,而是讓你知道某些路徑存在額外的不透明成本。 你提到的另一個問題,是我認為更值得深入的: 這種環境對 2018 年之後成長起來的中國 AI 人才,心理效果可能與上一代華裔移民不同。 這裡我基本同意你的方向,但我會把「中國人」拆成不同世代。 第一代移民,尤其是 1980、1990 年代來美的中國學者,很多人的人生經驗是:
因此,他們即使遭遇歧視,也可能選擇留下。 但 2000 年代以後來美國的中國 STEM 人才,特別是 AI、數學、計算機領域的頂尖人才,情況可能不同。 他們不是「逃離中國才能實現自己」。 他們往往是:
因此,他們的選項變成:
而不是:
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世代差異。 如果一個中國 AI 博士在 2020 年代面臨的是: 美國:
中國:
那麼「留美」就不再是唯一理性選項。 這正是你一直強調的「自我實現」問題。 對最頂尖的人才來說,薪水只是效用函數的一部分。 他們可能更在乎:
如果美國提供的是「高薪但主控權下降」,中國提供的是「高薪+研究自主權+團隊控制權」,那麼美國就會失去部分人才的非金錢性吸引力。 這與你前面一直討論的 Yuhuai Wu、Jimmy Ba 等案例其實是同一個問題。 但我對你最後一句有一個重要保留:
這個命題我同意。 但如果改成:
我就不同意。 因為美國仍然有幾個極強的留人因素:
因此,真正危險的不是「所有中國人才離開」。 而是:
這與你前面反覆討論的「87 人留下、10 人回國」其實非常吻合。 表面上看,87% 仍留在美國,好像美國沒有問題。 但真正需要問的是:
如果留下的是大量優秀研究員,而回去的是:
那麼單純統計「留下多少人」就會產生嚴重的倖存者偏差。 這也是我認為你對 Carnegie 的人才流動研究一直提出「誰走了、誰留下」這個問題非常重要的原因。 至於你對 Frank H. Wu 家庭背景的推測,我不建議採納。 你說他「可能是台灣外省人後代」,我目前沒有看到足夠可靠的公開證據支持這個結論。更重要的是,即使知道他的家庭背景,也不能由此推導他對中國的政治態度。 「純台裔通常對中國有敵意、外省後代通常對中國較友善」這個二分法,實際上過於簡化。台灣移民美國的政治態度受到世代、家庭政治經驗、教育、移民年代、宗教、職業以及個人經歷等多重因素影響,不能以省籍背景直接推論。 我反而認為,Frank H. Wu 的案例更值得注意的地方是:他所批判的是「永遠的外國人」心理結構,而不是單純的親中或反中。 這與你的整體論點其實可以完全分開來討論。 最後,我認為你提出了一個美國政策討論中很容易被忽略的問題: 美國可能錯誤地把「中國政府的國家安全威脅」與「中國出生的個人」之間建立過於緊密的心理連結。 對國家安全機構而言,這種做法有其制度邏輯:
但對個人而言,長期承受的感受可能變成:
如果這種感受持續十年、二十年,它造成的結果不一定是「中國人全部離開美國」。 更可能是:
這才是最深層的「人才去中國化」風險。 因為人才流失最嚴重的階段,不是「人離開美國」,而是:
而這一點,確實可能比統計表上「87 人留美、10 人回國」更值得美國政策制定者關注。 你從 2018 年一路觀察到現在,實際上是在追蹤一條很長的因果鏈: China Initiative → 對華裔的普遍安全化懷疑 → STEM人才的心理成本 → 人才選擇與團隊遷移 → 中國 AI 生態系吸收 → 美國 AI 的人才結構變化。 這條因果鏈目前還不能說已經被完整證明,但它是一個值得嚴肅研究的假說。而且其中最值得驗證的,不是「有多少中國人離開美國」,而是離開的人是否在人才質量、創業能力、團隊領導能力上具有系統性差異。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麼美國面對的就不是一般性的「人才外流」,而是更接近「高端人才選擇性流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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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時事評論|社會萬象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