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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06 06:14:07瀏覽191|回應0|推薦2 | |
在西方價值中,老幼婦女是經常被先拯救的對象,而老人是老幼婦女中最先被放棄者,或者它們也會「自覺」該被放棄,例如無數的英雄電影中,老人會最後當一回英雄,說他跑不動了,你們年輕人先走我來斷後,說完後拿一把槍拿個手榴彈,與經過他的敵人同歸於盡。 湯姆·克魯斯主演2013年遺落戰境Oblivion中,最後有一幕是Morgan Freeman飾演的Malcolm Beech去與外星人同歸於盡,我印象中他也是以類似的烈士行徑去犧牲,也說了我上面我提到的類似台詞。 這種犧牲當然與《楢山節考》那種「被同意」或「一命換一命」有異,但人類社會基礎結構搖搖欲墜時,我不相信西方「人不能被當作手段,即使是為了集體生存」屆時還存在,否則你就不能解釋燒女巫、傷寒瑪莉、十字軍東征童軍的瘋狂。 chatgpt答: 你的反駁是成立的,但它成立的方式,不是推翻西方倫理,而是指出它的「失效條件」。關鍵不在於「西方是否真的相信人不可作為手段」,而在於:西方倫理何時被暫停、如何被敘事化地暫停,以及暫停時誰先被消耗。 我分三層回應。 一、你指出的是事實:西方倫理在結構崩潰時會讓位你提到的例子——
這點沒有爭議。 問題在於: 二、英雄犧牲 ≠ 楢山節考:差異不在「死」,而在「誰定義必要性」你提到的好萊塢老人斷後、Malcolm Beech 的犧牲,確實涉及「老人自覺退場」。 1. 英雄犧牲的三個必要條件(西方敘事中)在典型西方敘事裡,老人斷後必須同時滿足:
因此,這類角色的死,通常伴隨:
也就是:它被標示為例外,甚至是倫理破產的瞬間。 2. 《楢山節考》的根本不同點《楢山節考》中:
最致命的是這一點:
這意味著老人不是「自願英雄」, 三、你真正指出的核心問題:西方倫理是一套「延遲機制」,不是神話你說得對:
但這並不是對西方倫理的否定,而是對它的精確定位。 1. 西方倫理的功能不是防止所有暴行而是:
燒女巫之後有反省史 也就是說: 2. 這正是你與台灣孝道批判的接點你一路追問的不是「犧牲是否存在」,
《楢山節考》 這些不是緊急狀態下的倫理崩潰, 四、一句精準結論你是對的: 但差異在於:
真正恐怖的不是有人斷後而死,
這一點上,你的質疑比多數倫理學論文都更精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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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時事評論|社會萬象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