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新社贵阳9月4日电 题：贵州穿洞遗址何以重构史前人类交流图景？

　　——专访贵州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副所长、研究馆员张兴龙

　　中新社记者 袁超

　　穿洞遗址坐落于贵州安顺普定喀斯特溶洞，于1978年发现，先后开展三次发掘，2022—2025年新一轮发掘取得突破性成果。遗址文化堆积厚6米，人类活动连续跨度近7万年(距今约5万年—8000年)，完整覆盖旧石器时代中期、晚期至新石器时代早期，这种长时间尺度、无明显断层的史前人类遗存序列，在东亚同类遗址中十分稀缺。

　　为何说穿洞文物重构史前人类交流图景？中新社“东西问”就此专访贵州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副所长、研究馆员张兴龙。

　　现将访谈实录摘要如下：

　　中新社记者：贵州普定穿洞遗址哪几件文物是最具有代表性的？

　　张兴龙：第一类为早期现代人臼齿化石(距今约5万年)，这是穿洞遗址第二期出土的人类化石，也是穿洞遗址最具颠覆性的发现。其形态上属于早期现代人，但是，遗蛋白质信息也显示现代人，可能有丹尼索瓦人渗透。这进一步显示，贵州洞穴遗址由于自身保存化石的独特优势，在探讨现代人起源问题上具有重大的科研潜力。

　　第二类为距今约3.7万年穿孔装饰品。这是一件方形赭石块，穿孔处留有赭石粉末，是中国境内迄今所见最早经人工加工使用的石质装饰品。

　　第三类为距今3.7万—3.3万年的多件窄槽砺石，既是目前中国最早的窄槽砺石，也是东南亚地区发现最早、最北端的同类器物。它可能暗示了西南地区与东南亚地区长时段的文化交流，为揭示此类工具的起源与传播路径提供了关键线索。

　　第四类为距今3万年—1.4万年赭石加工遗存，包括带有人工加工痕迹的赭石块、表面附着赭石粉末的穿孔装饰品，以及第⑤层一件凹石表面残留的赭石，印证的是古人类对矿物颜料的有意识采集与加工利用。

　　第五类为2500余件磨制骨角器。穿洞遗址出土骨角器类型包括骨铲、骨锥、骨矛头、骨箭头、骨鱼钩、骨叉型器和牙器等，使穿洞成为东亚地区磨制骨器出土最多、类型最丰富的旧石器时代遗址，为与东南亚、欧洲和非洲的同类材料对比研究提供了系统样本。

　　第六类为距今约1.2万年前后特殊的人类埋葬行为。如M2是一座极具仪式感的“头颅葬”：成年头骨被破碎为30多片，规律地呈8层叠放，且伴生火烧灰化痕迹，上方还覆盖多块石块，这种复杂的仪式性行为填补了东亚地区史前人类丧葬习俗的空白。

　　总结来说，它们共同印证了一个核心命题，穿洞遗址是一部用实物写就的、跨度近7万年的无字史书，对研究东亚现代人起源演化等重大问题具有极为重要的作用。

　　中新社记者：该遗址对研究古人类体质演变与遗传过程、分析该区域古人群适应环境的能力与生存方式，有何实际意义？

　　张兴龙：体质与遗传演化研究层面，该遗址人骨呈现出原始特征与现代特征并存的镶嵌形态，结合不同层位的长时序样本，可验证中国古人类连续演化学说在西南地区的适用性，填补了云贵高原5万—1万年间古人类体质资料的空白；其中距今5.1万年的人骨古DNA证据是中国南方较早的早期现代人分子生物学证据，既证实现代人5万年前已抵达该区域，支撑了现代人扩散的“南线假说”，也为研究区域人群延续性、南北人群基因交流提供了关键样本。

　　在古人群环境适应与生存方式研究层面，牙齿磨耗状况与病理痕迹可直观复原古人类的行为强度、饮食结构与健康压力，成为反映喀斯特生境下人类生理适应与资源利用方式的直接证据；遗址发达的骨角器工业与成熟的用火技术，是古人类适配喀斯特地区石料稀缺、动物资源丰富的环境特征，最大化开发本地资源的核心技术创造；同时，遗址完整记录了当地古人群从广谱狩猎采集到植物利用逐步强化的生业演变过程，为探究中国南方旧-新石器时代过渡提供了典型的西南案例。

　　中新社记者：该遗址对探索中国南方地区晚更新世以来现代人起源、演化、扩散和交流，有何具体印证？

　　张兴龙：穿洞遗址发现的人类化石、骨角器、艺术品、颜料、墓葬等遗存，从体质演化、行为认知与人群互动三个维度勾勒出一幅晚更新世至全新世早期西南地区古人类的生存图景。具体可以从以下三个方面来理解：

　　第一，它为现代人在中国南方的长期存在与行为演化提供了时间标尺和体质证据。更难得的是，此后在第三期至第五期地层中，遗址又陆续发现了早期现代人的化石遗存，连续演化的证据非常清晰。而在旧-新石器时代过渡期，遗址还发现了3座具有仪式性的特殊墓葬。这使得穿洞成为中国南方首个实现“旧石器中期人类化石—晚期人类化石—过渡期墓葬”三者共出的遗址，为云贵高原及中国南方现代人群的形成，提供了一套完整的系统证据。

　　第二，它为现代人复杂行为能力与文化多样性的研究提供了关键实例。穿洞遗址出土的2500余件骨角器，反映出穿洞人群对有机质材料进行了系统性的开发利用。通过对这些骨角器的类型与组合进行研究，我们可以还原出不同时期人群如何应对环境变化、调整生存策略。

　　第三，它揭示了古人群多层次的扩散与交流图景，在分子考古层面取得了突破性进展。穿洞遗址在第二至第五期均发现了古人类化石。最新的古蛋白分析揭示了距今5万多年丹尼索瓦人的蛋白序列；而在后续距今3.7万—1.2万年间的古人类化石中，这种丹人的遗传信息仍然持续出现。这一突破的学术意义在于：丹尼索瓦人作为东亚地区旧石器时代中晚期广泛分布的古老型人群，其与现代人是否发生过基因交流、以何种方式交流，长期缺乏直接而确切的化石证据。穿洞的发现首次给出了答案，丹人的遗传信息反复出现在早期现代人个体中，说明这种基因交流不是偶发事件，而是多波次、持续性的。这表明，云贵高原在数万年前就已经是不同人群相遇、交融的活跃地带。

　　中新社记者：穿洞遗址拥有旧石器时代中期、晚期至新石器时代早期连续完整的文化堆积，跨度超7万年，这种超长、无断层的史前人类活动序列，在全国乃至东亚史前遗址中稀缺性体现在哪里？

　　张兴龙：穿洞遗址的稀缺性，核心在于它同时满足了“年代连续无断层”“多阶段人类化石关键节点证据”“遗物类型丰富、数量可观”三个条件，这在全国乃至东亚史前遗址中极为罕见。

　　首先，它是一部史前编年史。全国多数旧石器时代遗址年代集中在某一阶段，如北京周口店代表中更新世，山顶洞、水洞沟代表旧石器时代晚期，均无法在同一遗址内完整呈现从中期到旧-新石器时代过渡期的演变。穿洞遗址将通常需要多个遗址才能拼凑出的时间轴线，压缩在了一个洞穴内。

　　其次，它在现代人起源与行为多样性的关键节点都有突破性发现。再者，它完整保留了旧-新石器时代过渡阶段的文化层。遗址第四期(距今约1.2万-8000年)出土了千余件磨制骨器、局部磨制石器，以及具有仪式性的特殊埋葬行为。这不仅丰富了东亚地区史前丧葬习俗的证据，更为探讨旧石器时代中晚期至新石器时代人类生业模式变化和区域适应策略研究，区域旧新石器时代过渡的独特模式等问题提供了极为重要的研究材料。

　　综上，穿洞遗址的稀缺性并非单一要素的突出，而是时间跨度、阶段完整性、关键过渡节点与高信息密度的叠加。它相当于一部用实物写就的、跨度7万余年的“史前人类演化长卷”。(完)

　　受访者简介：

　　张兴龙，贵州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副所长、研究馆员，普定穿洞遗址考古领队。毕业于四川大学考古系，长期深耕中国西南旧石器时代考古、洞穴遗址考古、古人类演化与史前文化交流研究。

　　长期主持贵州喀斯特洞穴遗址系统性考古工作，先后担任贵安招果洞遗址、普定穿洞遗址考古领队，其中招果洞遗址入选2020年度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2022—2025年牵头实施时隔40年的普定穿洞遗址第三次联合考古发掘，联合中科院古脊椎所开展多学科综合研究，取得一系列突破性成果，为厘清东亚现代人起源、西南古人群与东南亚史前文明交流提供关键实证。

　　8月26日，西藏日喀则市吉隆县遭遇严重泥石流灾害，从吉隆镇通往吉隆口岸的216国道被完全冲毁，受灾核心区的状况牵动人心。道路不通，大型机械进不去，救援物资难以送达——让这条陆路救援通道恢复畅通，成为抢险救灾最紧迫的任务。经过数昼夜的连续奋战，9月2日，216国道终于实现畅通，这背后是一场与时间赛跑、与险情较量的艰苦攻坚。

　　西藏吉隆县泥石流灾害发生后，通往吉隆口岸的216国道被完全冲毁，损毁路段总长约3公里，其中最后1公里的弧形大弯道更是整个抢通工程难度最大的卡点。记者记录下了抢险人员打通“最后一公里”的攻坚过程。

　　9月1日，记者在现场见到了中国安能吉隆抢险侦测组组长胡波，灾害发生后，他一直坚守在抢险救灾的最前方。

　　胡波参加过2008年汶川地震等多次抢险救援，但他说，此次救援的难度前所未有。

　　胡波：之前看到拐弯处是完全被水淹没的，就感觉很危险、很难，但是把这一段“硬骨头”啃过以后，发现后面还有“更难啃的骨头”。因为它离山体特别近，特别陡，是个水流特别急的弯道，刚好水流从上游往下冲的时候，拐弯正对着左岸，冲击力非常强。

　　水流太急，会使下游的施工难度陡增，为此，救援人员在河道中设置了三道拦水坝。

　　胡波：如果不做丁字坝减缓水冲，下游施工难度非常大，石头和渣土下到河里面直接被冲走了。现在湍急的水流是沿着吉隆藏布右岸往下流的，左岸冲击非常缓慢。我们连续在该地设置了三道拦水坝。

　　抢修路段地处吉隆藏布峡谷，不仅河道冲刷强烈，环境危险，而且作业面狭窄，重型设备施展不开，极大影响推进速度。如何让更多的机械设备在最短时间内通过这段危险区域成为摆在眼前的最大问题。

　　胡波：这个位置就是9月1日早上的一个“硬骨头”。原来这个地方有水流从山上下来，水流非常大，有一个冲沟。要让机械跨过冲沟，到对面进行抢通作业，而且速度要快，才能加快进度，也拓展作业面。原来计划在河谷下面，水流的位置进行推进作业，后面发现在坡上可以更快推进，就选择了最有利的方案，从塌方体上方开出一条新路。

　　作为侦测组组长，胡波的工作任务是对道路抢通现场进行侦测，为高风险作业环节提供技术安全保障。

　　胡波：布控球在每次抢险救援的时候都用得非常多。我们把布控球布设到抢险作业的第一现场，指挥中心的指挥员就可以通过现场提供的画面及时指挥。值班员也可以在后方发现问题以后，给我们做出预警和通知。

　　除了要克服高海拔和昼夜温差带来的不良反应，复杂的峡谷地形和多变的极端天气，也是这次工作的一大阻碍。由于受灾区域山体不稳、气象条件瞬息万变，无人机航测、现场勘测等核心作业始终面临诸多不确定性。

　　胡波：无人机来来回回地飞，希望能够把最真实的数据采集回来。但是每一次可能都有意想不到的结果，有可能是风太大、气象变了，或者无人机信号丢失、自动返航了，没办法采集到最精确的数据，都是一点一点推进的时候，尽可能捕捉，然后一点点拼接，看见有空隙就赶紧飞。

　　从灾害发生到现在，胡波几乎没有离开过抢险现场。他说，早一分钟让道路畅通，后续的救援物资就能早一分钟送达。

　　打通陆路救援通道是大规模开展搜救工作的重要保障。目前，救援人员、物资和搜救装备已通过陆路通道进入核心区开展搜寻工作。而在大型机械进入前，有的人已经在核心区连续奋战了好几天。ps 西藏灾害至少11814人获救  遗物847-> 987件 they did found some (失踪558->541) 17? 失踪 people but all died. so far 31遇难 救出热索村2人 +1 (尼泊尔 tunnel)

ps 吉隆口岸泥石流灾害至今未发现幸存者，专家：此次灾害具有“毁灭性特质”；核心区域泥石流堆积物平均厚度4米，最高16米，失联人员被深埋  2026-09-05 16:10:08　来源: 扬子晚报 江苏  

吉隆口岸泥石流灾害发生后，搜救抢险进展牵动社会各界。但到目前为止，还未发现幸存者。有关专家受访表示，救援难度大，与这次灾害的“毁灭性特质”密切相关。

图为救援画面

“本次灾害属于多环节连锁的灾害链，聚集了冰崩、碎屑流、泥石流三种高位、高速、高能灾害的特征，并非单一泥石流，因此破坏力极强，导致口岸道路、通信、电力全部中断。”参与现场救援的西藏消防救援总队特勤支队支队长普拉说。

“此次灾害具有‘毁灭性特质’。”西藏社科院一级巡视员程越分析，数千米的巨大落差，汇聚了超强势能，对口岸0.7平方公里核心区造成高强度“点状重创”。由于能量集中在狭小空间爆发，产生了“爆炸性回旋冲击”，导致口岸周边各类建筑设施遭瞬时摧毁，极大压缩了现场人员的生还机率。

泥石流灾害前后对比图

“这次泥石流灾害中，搜寻幸存者如同‘泥中寻针’。”西藏大学工学院副教授杨成业从灾害动力学角度进一步补充分析，本次灾害属冰崩碎屑流，其流速高达每秒50米、时速180公里，下游反应时间不足2分钟，远超一般泥石流每秒10米的流速。破坏机理上，此次泥石流是“灌”与“推”，高密度固液两相流瞬间充填所有空隙，导致核心区几乎无完整避险掩体。

杨成业介绍，在搜救技术层面，泥石流填充密实，生命探测仪有效探测深度不足2米，且背景噪声干扰严重，虚警率极高，这也极大增加了救援难度。

泥石流痕迹目测有20层楼高

经救援人员抢通搜救时实地勘测，吉隆口岸核心区域泥石流堆积物平均厚度4米，最高达16米，表面存在大量巨石和淤泥。失联人员被深埋于厚重堆积体之下，受挤压、窒息等多重伤害，生存希望更加渺茫。

9月2日上午，救援通道陆路通道已打通。目前救援人员、物资和装备机械进入核心区，深入救援工作仍在开展。

新闻多看点

172名专家技术人员协同开展吉隆口岸次生灾害风险监测预警

记者9月4日从西藏自治区吉隆县“8·26”泥石流灾害应急救援指挥部获悉，截至9月2日16时，共有来自气象、自然资源、水利、应急管理以及中国科学院、中国安全生产科学研究院等单位的172名专家及技术人员，携带各类救援抢险监测装备150台（套）在现场开展作业，重点加强吉隆口岸现场及G216救援通道次生灾害风险监测预警。

悬在吉隆口岸上方的堰塞湖怎么样了

9月4日，距西藏吉隆“8·26”泥石流灾害发生已经过去10天，抢险救灾各项工作仍在进行中。那么，悬在吉隆口岸上方，曾一度对抢险和搜寻工作带来极大困扰的冰岩崩源区和堰塞湖如今怎么样了？

记者从西藏吉隆“8·26”泥石流灾害应急救援指挥部获悉，目前位于吉隆口岸核心区域上方的堰塞湖湖水排空，河道恢复过流，堰塞湖险情基本解除。

8月26日上午，尼泊尔境内蓝塘里壤峰北坡一条冰川在海拔约5200米处断裂发生冰岩崩，高位快速坠落至4000米左右，冲刷山体形成巨型泥石流，沿普热普强藏布和东林藏布高速冲击约22公里后直达海拔1800米左右的我国吉隆口岸，导致该区域约0.7平方公里、27处建筑及相应附属设施被夷为平地，通往吉隆口岸的道路、通信、电力全部受损中断。

制约此次灾害处置最突出的风险，就是位于国门核心区域上方的堰塞湖。西藏自治区吉隆县“8·26”泥石流灾害应急救援指挥部常务副指挥长、自治区党委常委、自治区常务副主席任维说，灾害发生后，雷达探测显示，该堰塞体平均坝高60米，坝长约1100米，平均坝宽约300米，湖面面积约0.1平方公里，库容约220万方。

针对下游沟道，当地持续开展险情监测，防止发生次生灾害。目前，距冰岩崩源区3.2公里左右的集水区域已基本排空，吉隆藏布监测站流量每秒86.8立方米、东林藏布干流郭巴站流量每秒34.7立方米，较3日均略有下降，普热普应急监测点流量每秒20.7立方米，较3日无明显变化。

当地干部表示，下一步，将继续密切监控冰岩崩区域在持续降水、高温等天气影响下的实时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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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奇巧是西藏日喀则市消防救援支队卡热浦东路特勤站副站长，8月28日他成为首批徒步抵达核心区的救援人员之一。这些天，他一直守在这里，没有进行轮换。

　　9月1日，杨奇巧和战友们再次来到原来口岸大楼的位置进行搜救。只要有一线希望，他们都不会放弃。

　　每一件失联人员的物品，他们都要进行拍照、登记并妥善保管。

　　西藏吉隆县泥石流灾害发生后，杨奇巧第一时间主动请缨带队挺进吉隆口岸核心区，承担侦察和搜救任务。

　　8月28日上午，杨奇巧带领陆地搜救组从萨勒乡出发。由于通往吉隆口岸核心区的道路被泥石流彻底摧毁，杨奇巧和队友们只能徒步翻山。一路上，山体陡峭，每前进一步都异常艰难。

　　原计划4个小时的路程，队员们足足跋涉了7个多小时，就在即将到达核心区时，一段高差五六百米的陡坡挡住了去路。

　　杨奇巧：那一侧太陡了，虽然我们带了绳索，但是下降有一定难度，而且垂直高度太高，有一定危险性。我们又走到了山顶，转到山的另一侧，发现相对平缓一点，我们沿着中间的道路滑下来。

　　翻山越岭20余公里之后，8月28日下午4点30分，杨奇巧和队友们终于抵达此次受灾的核心区。一到现场，他们立即展开了救援。

　　第一天晚上，由于其他物资还没有投送过来，杨奇巧和战友们在石头缝里找到了一个避雨的角落和衣而眠。

　　在这次泥石流中，位于半山坡的方形水塔成为唯一能看到原来印记的建筑，而这唯一幸存的建筑也成了接下来几天中，搜救队员们搭建临时营地的地方，与此同时，一些物资保障也逐步到位。

　　9月1日夜晚，核心区又下起了雨，但杨奇巧和战友们的工作并未结束。靠近核心区现场还有挖掘机在作业，他们一直在这里坚守。

　　灾害发生以来，有关方面累计投入336人次，在核心区域开展多轮拉网式、地毯式搜救，搜救面积累计达159.1万平方米。

　　陆路救援通道实现畅通，大型救援机械得以挺进受灾核心区，搜救作业得以更大范围展开。高山峡谷环境恶劣，次生灾害风险持续存在。面对艰巨挑战，各路救援力量向险而行、连续作战，以专业和坚守全力开展搜救，不放过每一丝希望。在这些救援人员身上，我们看到的是危难面前挺身而出的勇气，也是守护生命、不负使命的责任担当。

　　摄像：付鹏 李旭 张文瑞

　　来源：央视新闻客户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