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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游擊隊
2026/05/02 00:28:28瀏覽10|回應0|推薦0

    鬼子在大道上絕跡,差鬼子勢力很弱,大白天偶爾有幾位找村長,仍存著謹言慎行的心理,辦完事即走。游擊隊員變裝出入頻繁,催糧的成分多,瞭解敵情的任務也有,與鬼子拼、與差鬼子為敵的機會缺少。孫村長在父親的協助下,總是磨練他應付逆境的能力,對於送糧要看輕重緩急,在能拖即拖,隨機應變的心情下,面對那些變局。

    此期間,百姓沒有保障,兩派中國人,在勢力增強中擾亂此地,還有那些地痞流氓,落草為寇的土匪,危害地方。經常出入鄉里村道、路中趕集之人,途中被搶;成群的鹽販被搜;東鎮大戶人家子女被綁架勒索;小古村商人深夜被殺……。層出不窮的案件不斷的發生,大道鄉路行人謹慎而行,市集買賣裹足不前,人心惶惶,戰戰兢兢,深懼災難降臨,這是個苦難時期。

    村長,是此時期受難者,交糧獻食是煩事,保護雙方人員安全是大事。在村內發生事端,某方有了損傷,村長就難辭其咎,設法運用關係、人情、金錢,把損傷撫平,保釋而平安,否則就大禍臨頭。為了維持和局,村長總是派人在村中放哨,某方人員來了,讓另一方躲避,這種事還要以巧妙之說詞,於同情的勸導,不可在村內發生事,一旦發生,大家都沒有好處。

    表哥孫建民,他是位游擊隊員,經常暗藏槍枝在村內走動,夜間偶爾未回山區,就在順興號內住宿。有一次夜裡,當他醒來時,那隻配槍不見蹤跡,他懷疑同室而眠的孫彥瑞所為,而孫員卻矢口否認,表哥無奈回到單位,立刻關入大牢,父親也受到牽連。幾經波折化解,賣地買槍頂替,才平息這場災難。幾個月後,失槍卻在家中豬蘭泥糞中出現,父親立刻知道,這是有計謀主導一石兩鳥之陰謀。當時懷疑孫彥瑞是偷手,主導者是誰,誰也想不出。 當紅朝之人來追查失槍,舊案重提,那時我在家,事後告知父親,父親歎息著說:「在那個時期,僅知兩方人員在煙村出現,想不到紅朝之人也在煙村興風作浪。」

    幾十年後,表哥曾告知我:「當時心太軟,能強些,孫彥瑞必會實情實說;如同政府對待共產黨,太仁慈了,否則不會有今天的下場。那件事完全姑丈平息的,讓我嚐到苦頭,現今的孫彥瑞,卻因偷手而成紅朝的重要幹部。」

    差鬼子的力量逐漸增強,游擊隊出入煙村的機會減少。差鬼子的靠山是日本憲兵隊,那是個殺中國人不問是非的地方,如被捉進去,能活著出來的機會很少。張家老二生意人,來回奔波,一條腰帶似同游擊隊員所有,竟被捉進去,被大狼狗分了屍,屍體運回時,全村哀嚎。

    深夜,父親被捉,全家人都不安,叔叔與村長商量後,去大村找吳二叔。幾天後,吳二叔陪著父親返回,西屋內,父親與關心的村民閒談著,我卻在旁聆聽。父親說:「那天夜裡,大門被人敲擊著不停,本不想去開門,繼之一想『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於是穿衣去開門,門開後,兩隻槍口對著我!」

    「你是孔伯平嗎?」持槍人詢問者。

    「我是!朋友!是為仇來的!還是為錢來的!」父親見情勢不對,又直呼其名,必定衝著父親而來,毫無懼怕的詢問著,想瞭解他們身份解決問題。

    「都不是!要你跟我們走一趟!」在槍兵後方,牆角前的一位回答著。

    「朋友,你們從何處而來?」父親提出詢問。

    「從山裡而來的!」那人又回答著。

    「從山裡來的人都是我的朋友!我一定要去!要不要做飯吃了再走?」父親想到,山裡的人是催糧為主,應該找村長,我現在已不是村長,有理也說不清,想借吃飯以緩和情勢。

    「不必了!我們還要趕路!」

    「朋友!我告訴家人,我要到山裡走一趟可以吧?」父親的用意是要家人知道他的去向。

    「好吧。」

    「祥明弟,我到山裡走一趟!告訴孫村長,明天他自己去趕集吧!」父親大聲喊著,然後跟著他們走了。

    記得當夜,母親抱著小妹,哭了一夜!

    出了村向西北而去,穿山越嶺,不知身在何處?山路崎嶇難行,事前毫無準備,鞋子在夜間丟失,摸也摸不到,赤足跟著走,小徑上碎石橫行,路徑間荊棘傷足,初期感到痛,久了就感到麻木,天亮前來到一村落,進入民房才能休息,他們離去後,腳步逐漸有了知覺,感到痛苦。

    日上半天,來了一位小伙子,要父親去見隊長,一跛跛的進入另一民房,不久後那隊長出面,伸手迎接,原來他們是老朋友,曾在煙村駐過,現今留在此地打游擊。

    「大哥,深夜把你請來,實非得已!」隊長說話時看到父親腳未穿鞋,立刻說:「大哥,怎麼未穿鞋?派去的人是否有不禮貌之處?」

    「原來是你派人要我來,捎個口信就可以啦!還勞師動眾。」父親幽默的說著:「夜間不習慣走路,鞋子丟失卻不知情,休息、休息就會好的。」

    「不談正事啦!先上藥療傷吧!」隊長安撫著。

    當祥明表弟告知後,研判可能是何支隊所為,如此我直奔西山,到達那裡已是夜間了,我立刻設法去見隊長,才知大哥正在他那裡,要求隊長天亮送大哥回家,大家都關心著,隊長說,腳部好後再說吧,在那裡停了五天。

    隊長為何夜請父親,並未透露,當父親的腳全部復原後,總是去城內的機會多,也許與游擊隊之事有關。

    幾年後,孫表哥曾透露過,那時游擊隊員被俘人員很多。生怕被送到憲兵隊去,他更透露,那夜請姑丈的負責人,已受到嚴重處分。

    自那次事件後,父親已不在家內住宿,我和五弟,每當晚飯後,就到東村頭萬家新房內住宿,是躲藏還是防意外,弄不清楚。另有一次夜裡,陌生人敲門找父親,叔叔出面應付,招待吃飯後就走了,那個時期,父親的知名度高,聲名遠播,村內的事不找村長,卻找父親,他好似是這裡的鄉長,任何事,父親能出面就能解決!

    當時在村人的傳說中,還有一種軍人,那就是『八路軍』,他們活躍在西南鄉,大曲河以西地帶,煙村內看不到他們的足跡,村民對他們很陌生,他們的作法,在村內傳說不已。有人說:八路軍善於組織民眾,強收富家的家產,窮人鬥爭富人,天天要開鬥爭會。有人說:八路軍如同游擊隊,見了鬼子就跑!見了游擊隊,先衡量自己的力量,能吃掉就吃掉,吃不掉就派奸細打入,實施兵運、策反。據潘家長子負傷返回家透露:「八路軍就是共產黨!共田共產共人家的妻。」

    西半天,那是三方中國人混戰的地方,我們這裡只有兩方軍,他們都是百姓的主人,村長極度關心周旋他們之間,任何一方有了損傷,村內災難即出現,村長總是說:「千萬別惹事,愛民列為第一。」又有人說:「舌被齒咬,那是免不了的,中國人心思不同,行動不一致。這是小日本來欺負,先是蠶食,現今要來鯨吞我國土。」

( 心情隨筆心情日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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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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