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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字開智之路
2013/09/01 17:58:17瀏覽456|回應0|推薦0

  

   

    漢字,不是凌亂的、偶然的;像拉丁文字一樣〈有著規律〉;是一種有邏輯的語言。而且其內在意義,超出現代中國人的想像︰

  過去人們一直認為︰漢字,雖然是一種有美感的文字,但沒有規律、需要死記硬背。

  舉例說︰「儒字,從人從需。」講的是人的需要。需要什麼?一、需食物;二、需教育。「營養食物,從母乳起;教育,從孺子起」,所以,儒字由「人」和「需」組成,與「乳」同音。

   再說「羞、恥」二字。「羞」字︰「此事,做得差〈從羊〉;看起來丑〈從醜〉」;「恥」字︰「耳朵,還沒聽到嗎〈從耳〉;還不止住你的行為嗎〈從止〉?」

  〈蕭啟宏〉,一位研究漢字的奇特學者〈在不同的場合,講解他的漢字理論時,有時很安詳;有時又很激昂〉。

  更形而上一點的,比如︰「存、在」二字︰

  「存」字︰「由『有』和『子』組成。有子即存,延續生命」。「存」音通「寸」,指寸寸光陰,「存」字是指時間的,意味著︰一代、又一代走在路程上,一代、傳一代以至無窮。

  「在」字:「是『有』和『土』組成。有土即「在」,這個字是指空間的,「土」即何處鄉土的意思。「在」音通 「載」,人和所有生命,都共載在一艘諾亞方舟上,向著不可知的目標前進——這裏有高深的問題︰我來自哪里,到哪裡去?這就是「存、在」這兩個漢字,帶給人們的無限遐思。

  今年6月北京,出一則沒人注意的文教新聞︰北京六位特級教師,聯名撰文呼籲︰「在小學中推廣〈漢字全息教學法〉。」他們因受〈蕭啟宏〉感召,而呼籲的。

  北京著名特級教師〈楊麗娜〉,對記者說︰「〈國家教委〉最近通過小學語文課標準〈課標〉︰在小學階段,認字2500個的基礎上,又增加了500個漢字。」正在大家困惑時,〈蕭啟宏〉教授推出了〈漢字全息教學法〉,「把從過去漢字教學中,那種死記硬背的方式,解脫出來」;「使我們感受到了,一種宏大精深的中華文化」;知道了漢字不僅是方塊字,它還有情有義、有血有肉。」

  〈蕭啟宏〉讓人們認識到︰漢字在世界上的獨特性。當〈瞿秋白〉說︰「漢字是世界上,最齷齪、最惡劣、最混蛋、中 世紀的茅坑」;〈魯迅〉說︰「方塊漢字,真是愚民政策的利器;也是中國勞苦大眾身上,一個結核」,〈毛澤東〉說︰「漢字一定要走拉丁化」——之後,這麼多 年,沒有人真正為漢字「撥亂反正」。〈蕭啟宏〉的說法,就有著深重的意義了。

  「如果把這個問題弄清楚了,中國文化史上,肯定有一次認識的大變化。」

  他的〈東方文星漢字研究所〉,設在〈萬泉河小學〉裏面——接連幾天的黃昏,當熱鬧的學校,歸於清寂時,他就給記 者講他的漢字︰「它太完美了,比如︰『道』字,『首』是頭、『走』之是腳︰既指人,看得見的道路;又指「道可道,非常道」的道,具有「形而下」和「形而 上」的雙重意思。」

  〈蕭啟宏〉對漢字,表現出天書般的崇敬。但這個研究漢字的教授,竟來自一個「無字之鄉」〈雲南省鎮,沅彝族、哈尼族、拉祜族自治縣,高寒山區〉。漢族在那裏是少數民族。在那,看不到字紙,卻總能看到︰白癡、大脖子病人。有的地方,竟然70%是白癡……「我想早點逃離那個地方,16歲就從軍。到了昆明,我看到到處是字,感到非常親切。我對字的感情,從那時來的。文革前,我擅長學毛著,因為我對書上的字有感情。我因此成了文革前〈昆明軍區〉學習雷鋒標兵,1965年,到北京見到毛澤東。」

  1974年後,〈蕭啟宏〉感覺是在虛度年華〈他覺得不能就這樣,一無所長了〉,就選擇漢字做突破口,他寫了許多材料,上面寫著︰「毛主席如何說;魯迅又怎麼說;周圍的國家朝鮮、越南,又如何破掉漢字,實行拼音文字等」。

  他作為軍代表,組織四川六所大學的老師︰在四川內江地區,搞了漢字教學改革的科研活動。一年之內,從最初的75人, 發展到十幾萬人;學員遍及工廠、學校和農村。他組織編寫了《為實現中文拼音文字而鬥爭》一書;還寫了《拼音文字戰歌》:「新生事物,蓬勃生長;拼音文字, 勢不可擋;改革文字,多年願望;今天我們實現理想…」,粉碎四人幫後,他對老教授、老專家講「漢字的死亡和拼音文字的勝利,同樣是不可避免的」。 雖然是謬論,但講得有生氣。這引起了教育部副部長〈董純才〉、〈中國文字委員會〉第一副主任〈胡愈之〉、北大教授〈王力〉的關注。〈四川省委組織部〉向成都軍區,數次強求︰「將他做科技人才,引進成都市…… 」

  1983年,他開始「漢字資訊化處理」研究︰他的方案,經國家技術測試中心評定,結論把大家嚇一跳:60萬字漢字的輸入測試裏,平均每個字打2.4鍵。

  這個時候,他不再鼓動搞拼音文字了;他發現拼音文字具有的優點,漢字也具備。

  一個在全國有名的鼓吹拼音文字的人,一轉而為古老漢字「唱挽歌」。有一個關鍵事件:「我1986年調入國家科委人才基金會,認識了我國老一代天文學家劉子華,這個老先生是個了不起的人,他是鄧小平和聶榮臻的留法同學。」

  二十世紀40年代,在法國時,別出心裁,用易經,測出第十大行星的存在,並因此獲得法國天文學博士學位。

  1949年,回國後,當了一名普通的中學教師。

  1981年,美國合眾社報導︰「美國海軍天文臺,發現太陽系存在第十顆行星。世界天文學界譁然。法國人站出說︰『有一個中國人,早在40年前就用中國的易學測出。』」

  同年,歐洲科學代表團訪問中國,鄧小平接見,法國人問起劉子華,小平說︰「我知道他,他是我的同學。」

  1989年2月某天,我拜望劉子華先生。我們交談了兩天。告辭時,他拉住我的手說︰「等一等,我有話對你說啊!這個易經,實在是廣博精微啊!可是要大家都認識這一 點,不容易。還用它來說明什麼呢?說明漢字與易經,肯定有聯繫的。」他邊說邊舉例子:「你看這個真字,十分具體為真;你看這個假字從人,世界上一切假事都是人幹的。我只是一種感覺,還不知道它究竟是怎樣聯繫的。如果把這個問題弄清楚了,中國文化史上,肯定有一次認識的大變化……我九十幾歲的人了,沒精力了。」

  「我心想,這是辦不到的,但看著他顫抖的手,也不好說什麼。他握著我的手有十幾分鐘,握著不放,這對我心理暗示太大了!」隨後我翻看古籍,看到程朱理學的那個程頤說,中國易學有兩套符號,一套是卦爻符號,一套是文字符號……我心一動。」

  時逢亞運會,〈蕭啟宏〉騎車經過會場,看到會標設計者,把北京的京字畫成一個房子。他覺得不對,並不是房子就代 表京城。京字是示字中有個口,示的上兩橫「二」是「上」和「天」的意思,下面的「川」是日、月、星︰三光。示字是︰上天顯示日、月、星三光的意思。口表示 君王在傳達上天的意思,君王說話的地方自然是京了,且君音通京……

  〈蕭啟宏〉感到悲涼,全體中國人,都不知道漢字的來由和昭示了。

  他開始投入浩大的鑽研中,他精讀所有他能找到的古代有關典籍,文字學、訓詁學,尤其鑽研老莊和其他道學、易學著作。

  〈蕭啟宏〉外表看起來溫和淡然,他眯著眼睛像是說別人的事:

  1990年,我所在的基金會〈國家科委中國人才資源開發基金會〉解散了。我生活失去了依託,就住在郊外的一個「大篷車」裏,那是一個烤羊肉串專用的車,沒辦下執照,我就算幫人看車了,那裏很荒涼,沒有電,沒有電話。晚上我就點蠟燭寫了書。看我白天黑夜在那裏,捧著書,拿著筆,人們很奇怪,經常有人過來買羊肉串……那段時間我非常破魄,但我寫了《漢字開智之路》等幾本書。

  1998年,我發現一個對漢字來說,很重要的理論,「文字是一個相,每個相都藏著理」,並且「同形同宗,同音意通」。 我非常興奮,辭去了所有兼職,開始寫《中國漢字啟示錄》。我愛人說︰「你寫!我掙錢養你。」她到了平安保險公司,拼命幹,業績不錯,但天有不測風雲,她突然腳扭傷,躺在床上不能動,我們一下子沒有了生活來源。我愛人躺在床上十個月。我們整整一年沒有生活來源。那時生活確實苦,煮麵條放點鹽,就算是一頓飯了。 有學者偶爾來,看到我的慘狀,就解囊相助。南懷謹手下的一個學人, 把我寫的書的一些篇章拿到新加坡報上發表,給我掙點稿費。

  在困苦的情況下,這部顛覆性的書終於完稿,〈蕭啟宏〉把稿子送到人民出版社,在各負責人手裏,傳來傳去兩年時 間。出版社被這本書的衝擊力,弄得忐忑不安,不敢定奪。〈蕭啟宏〉急了,就找去說「我是自由作者,我得吃飯。」人民出版社社長遂當即拍板,以東方出版社的名稱,於1999年出版了《漢字啟示錄》叢書,包括《漢字通易經》、《從人字說起》、《信仰字中尋》共五十萬字。

  「世界上有一個古老的國家,它的每一個字,都是一幅美麗的畫,一首優美的詩」

  漢字是遵循易的道理組成的。這是〈蕭啟宏〉最中心的思想。

  每次講字前他都要先解釋一下:「易不是封建迷信,易不是用來算命的,中華文化不主張算命,一個人行事應從仁義的 角度看這事該不該做,而不是先算命看對自己有沒有好處。易最主要的思想是物極必反,否極泰來…這種對立統一的觀點是易的大道,反映了中國人最根本的世界 觀。」按中國人的觀點,任何東西都是對應的,有天就有地,有公就有私,比如公是由私組成的,八私為公〈私字去掉禾仍為私〉,八個人就組成了一個公的團體。 它早就告訴一個道理,只考慮公,不考慮私是不對的。公和私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每個漢字都是一個象,這些星星點點的象,又被一個大網彙集成一個有機的 資訊系統,這個大網就是易的思想,按照對立統一,陰陽統領,漢字從頭到腳,從裏到外,表現了非常豐富的人心世理。」比如公又與頌聯繫在一起,'頁'是腦,是思考的意思,一個自私自利的人是無論如何也頌不起來的,一個為大多數人著想的人,在任何朝代都是大家歌頌的榜樣。而頌字的對立面『貶』字,從貝,貝字當頭的拜金主義,與公字當頭的頌恰恰相反…漢字就是這樣互相聯繫,闡明世理。」

  蕭啟宏特別討厭︰漢字不符合資訊化處理說。他對記者說到動情處,溫和全沒,情緒激奮:「一些名氣在外的專家學者 說︰『漢字規律難找,是死記硬背的象形符號,不適應資訊自動化處理時代,應該想別的辦法…』這是什麼道理,電腦本來就是一種工具,工具不適應主體,不想 方設法改進工具,反倒要修改主體去適應工具。況且現在實踐已經證明,漢字在電腦時代有獨特的優勢。真如李敖說︰『千年來的中國知識份子,文而不化』。「知識份子總是說文化,這個文字本身就有話說,弄不懂談何文化?比如『化』字從何而來,這是一個人和七的組合,七是什麼,是人之七竅,七竅通了就是化,才能文 而化之,進入化境。」

  〈蕭啟宏〉對漢字愛入骨髓,他數次對記者說,連被稱為天上的語言梵語的國度的總理尼赫魯都說:「世界上有一個古老的國家,它的每一個字,都是一幅美麗的畫,一首優美的詩…」

  他甚至愛到了極而言之的地步:「現在的科學的任何發現都沒超過漢字的範疇…比如宇宙一詞,宇指的是空間,宙指的是時間。宇,空字頭,於字身。于,往往作為介詞,定地點,定時間。如××人的著作寫於××地方。這個於就是一種空間和時間的自由度,在寶蓋的六合〈上 下、前後、左右〉之內。宇音又通輿---小到房屋,大到地球的一種空間。又通羽,告訴人們這是一個迴圈飛翔的宇宙,在圍繞著一個更大的宇宙飛翔,這完全符合現代天體物理學的發現。宙指時間,寶蓋〈空間〉之下的'由'字,一種生命的本體從田中升起,或從天降到田地。它是指生命和時間的由來。宙音通晝,時間一天又一天,永遠流淌。在現代物理學發現以前的許多民族,總是從空間角度考慮宇宙,誰從時間無限的角度看宇宙了?只有漢字。」

  〈蕭啟宏〉從「拼音文字戰線」反水以來,就是在論戰中度過的,他這麼多年的工作就是發現「國粹」,捍衛「國故」:「幾年前我看到一位理工專家寫文章說:漢字不科學,說漢字是科學,這話本身就是偽科學的。「我想當面『請教』他一下,他是『大腕』很不好見,終於在一次會議上與他『幸會』。我請他講一下科學的含義,他說科學是知識,是資料,還有美國庫恩的潛科學論云云。宏論滔滔,自以為比古人高出多少倍。我對他說,你講的這些都對,但條理不清。漢字一個『科』字 就講得很清晰:『禾為科首,生產第一。斗為北斗,系統全息。科音通課,細分課題。斗為量器,數學規律。這四句話說出了科字所表達的科學四原則……』」

  「他聽了後不服說,你是不是附會而成的。我告訴他,我是根據漢字通易經的理論模型來做的。我已經做了幾千字了,我又講了幾個字。這位科學家終於謙虛下來,'哦,漢字竟有這麼精密,這麼高深啊!慚愧。」

  還有一次他給某大學文學院研究生講課,一個學生發問,中國歷代重農輕商,不懂貿易,現在美國人「時間就是金錢的觀點傳進來,您怎麼看呢?」他當即在黑板上寫了一個「貿」字說:「卯為時間,貝為金錢。貿音通冒,貿有風險。卯時是早上五到七點,掙錢之事趕早不趕晚,不能錯過時機。時間就是金錢的思想,在貿字中早已包含。」研究生們聽了,大吃一驚,像發現了什麼似的。

漢字特別能征服有文化的人

  〈蕭啟宏〉說,他研究了上萬個漢字了,越覺得古人的高明。每個字都有來歷,每個字都有說頭。只有兩個字他曾弄不清楚,經過長時間的苦惱後,有一種神秘的啟示出現:「比如螞蟻的螞字,經過長時間的思索不得其解,有一天突然夢到,整個螞蟻家族就一個母親,一個媽,她是女王,控制生育,螞是由媽字而來的…蟻字好理解,是仁義的義,後來我看了歐美昆蟲學家的書,說螞蟻一般不發生戰爭,一旦發生沒有一個後退的,戰死為止。他們勤勞,守紀律,確實是仁義之師。」

  研究到這時候,〈蕭啟宏〉說︰「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對宇宙、對人生。我們已發現的,漢字裏包括;我們沒有發現的,漢字裏也有。漢字是一種學理高深的文字,總在透露一種人生況味和形而上的東西。」「比如︰『教』字,有很多理解,現在的教育家一會兒追求凱斯基,一會兒迷戀贊可夫,其實從漢字的教中可以看出,教育孝為先,一個人只有先孝父母,才能明事理,報效天下。」人的生命肯定跟宇宙有某種聯繫,你看'天'字, 二是上的意思,人上為天。人和天緊密相連,人命關天也是這個道理;是:日底下一個走字,走向光明,走向溫暖,是人間共同的肯定的東西,是人們共同的追求; 命字,從人,從口,從節〈等於劫〉,中國古人認為,人生就是度過無數劫難的過程;仁字:通人,人以仁義為本,子曰仁者愛人…」

  並不是每個人都能理解〈蕭啟宏〉的理論,但切合每個人的遭遇,會有切身體會的:「比如孀字,是說一個寡婦內心如霜打,又從雙音,看到別人出雙入對,內心的感受分外淒涼。我對一個寡婦說了她的心理感受,她說太對了!你怎麼知道?她說︰「她看到別人的夫妻幸福的樣子,內心確實如霜打一樣。」我說︰「中國的漢字早就告訴我們了……」這是漢字對心理描寫的準確。再說「冤枉」的枉,一個王被綁在木樁上,而不是一個士兵,一個九五之尊,可想而知他心理遭受打擊的程度。漢字總是從一情一事的最大極限表現人性的世界。」

  蕭啟宏說,越是文化層次高的人,越對他的發現有一種興奮感覺,或許是因為他幫大家找回了一個失去的世界。

  有一次文藝界人士聚會,請〈蕭啟宏〉去講漢字,他講了兩個字,'戲劇'〈戲劇〉,他說,裝虎動戈,逗人以樂是戲,用在喜劇,所以讀喜;老虎食豬,人用刀殺豬,發出劇烈慘叫,是劇〈劇〉。多用在悲劇和劇情急劇變化的劇……講完後,袁世海站起來鼓掌,歌唱家李光曦回家後對夫人說,我今天算是見到了一個有文化的人。

  在一個書法家聚會的地方,他說「藝」字〈藝〉,那是有人在雲的高度表演如履平川。草字頭代表輕巧和陸地,中間有人持木表演,底下是雲〈就如現在的阿迪力〉。一個老書法家當場說,他確實不知道,搞了一輩子書法都不知道。

  還有出版的版,反片為版,代表著古老的印刷原理,他曾問一個出版社的社長,社長自然是不知道。

  〈蕭啟宏〉發現,漢字能征服一切,特別是那些有文化的人。對漢字的重新認識,是中華民族一個啟蒙的開始。

  「我們原來沒有看懂漢字,以為只是符號」

  〈蕭啟宏〉的所有的立論都是基於繁體字而生發的。對於記者的詰問,他回答道:「簡化字是在不懂漢字的情況下進行的,雖然當時在四億人民多是文盲的情況下,有一定的積極意義。現在既然已經這樣了,並不是要有什麼改變。但還是要孩子們知道繁體字,繁體字是中華文化的根,是咱們自己的根。」

  〈啟宏〉鍾情繁體字的完美資訊:「我們原來沒有看懂漢字,以為只是符號,當然符號越簡單越好了。但我們丟掉了許多東西,比如奮的簡化字把中間的'隹'字簡化掉了,隹是什麼?是候鳥,它底下是田,田代表鳥的棲息地,只有學習飛翔,奮力展翅,才能完成南北遷徙。而簡化了隹就丟掉了奮的最本質的資訊。」眾字特別有意思,是一滴血之下的三個人字'眾'〈眾〉,三個人代表不同的人種,但是又來自一個根,意思是所有人都來自一個血源,與現代基因學所闡述的完全相同。」

  〈蕭啟宏〉告訴記者,本來20世紀80年代初期,漢字還要簡化,但鄧小平說緩一緩,實際上他擔心,再簡化,我們與臺灣用的漢字差別就越來越大,這樣文化上的離心力也就越來越大。

  好在現有的常用漢字中,沒有簡化的字有一半以上。簡化字、繁體字都是漢字,〈蕭啟宏〉強調。

「〈蕭啟宏〉是不是沿襲寫了《說文解字》的許縝等古代大家們?」

  他們有本質不同,〈蕭啟宏〉回答記者,正像北京師範大學的吳本佳先生說的,「〈蕭啟宏〉的研究成果與古傳的《說文解字》比較起來,發生了巨大的變化。〈蕭啟宏〉把所有常用漢字都進行了研究,而且糾正了前人的許多說法……」

  「周以後,就沒有人像我這樣講解漢字了。」蕭啟宏頗為自信,他根據多年的研究,大膽斷定:甲骨文根本不是漢字的源頭。證據是:與殷紂王同時的周文王,他被囚禁羌里推演周易用的是大篆。作為一個族群的首領,他推演的又是希望傳世的學術成果,肯定用的是當時的主流文字,這說明大篆在當時已是主流文字,而甲骨文是︰當時殷商巫師用的,一種特有的文字。「漢字,在石器時代的炎帝時,就產生了,與古籍和民間傳說中的,不會差太遠。你看漢字中有關工具的字,都帶有石字旁,如砍、砭、磬等。說明這套文字系統是︰產生在石期時代……黃帝時代的史官倉頡造字當可信。」

  不是為古而古,蕭啟宏的真正目的是:「擦掉漢字上的灰塵,讓當今的孩子看到古老的光輝。」他根據漢字性質,做了一整套小學生學習漢字的方法。他說,按照他的「〈漢字全息教學法〉」,孩子們在趣味中學習漢字的同時,還可學到天文地理等百科知識,特別是學到中華文化的魂---仁義禮智信。

  「五四運動激烈地反傳統的大破之後,沒有大立。多少年來,我們將四書五經作為封建糟粕拋棄,又抵觸宗教文化的精華。孩童在古代至少要受一點仁義道德的熏教,而現在 是白板一塊,任人的原始欲望自然流淌。這樣的社會能不世風日下,誠信全無?如果孩子能在發蒙時節受到純正的啟蒙教育是幸運的。然而在沒有了經典的今天,誰是孩子人生的老師。我認為,漢字就是這樣一位好老師。當老師把漢字裏藏著的知識教給學生時,這實際是在完成兒童與聖賢的對話,這個時候,老師孩子都充滿 智慧,像聖賢那樣純潔堅定。」

  「我們研究古代文化從來沒有這樣大眾化的普及,這樣通俗地傳給下一代」

     「你等著,別到別的地方去了!」兩年前,北京市教育學院崇文分院院長王緒池聽了〈蕭啟宏〉的演講後,交心囑咐。他馬上找學校。第三天就打來電話,說找到了崇文小學。就這樣,漢字的全息理論第一次與小學的教學實踐相結合。在幾天的忐忑不安的等待後,崇文小學校長打來電話 說:「這已高出了歷史上,任何語言學家的水平!只有這樣才能教出特色。」校方把〈蕭啟宏〉專門請去做駐校指導。

  崇文小學青年女教師〈周靜〉回憶說:「我們過去教漢字,就是把漢字,看成一個個死記、硬背的符號︰既不理解、也很難記住。現在,用這種新的教學方法,令我和孩子們,在不知不覺中,感受到了中華文化的博大精深;從機械地,死記、硬背每個漢字、其筆劃,轉到積極、主動 地,去瞭解每個漢字後面的美麗故事;這個變化,令索然無味的識字,變得豐富多彩起來;孩子們的興趣也在鼓舞著我。」在實際教學中,我鼓勵學生自己講解,記 得在教'盾'字 時,孩子們很快就自己歸納出了字義:『廠』代表盾牌,『十』代表手握盾牌,『目』代表眼睛躲在盾牌後。孩子們的解釋,果然跟蕭先生用易經解釋的一樣。孩子們回去跟大人講,大家恍然大悟,紛紛說,真是這麼回事。真有意思。而這個字,我想孩子們日後是很難忘記的。「從我多年的實踐來看,孩子們在上這門課時的積極性,是過去所沒有的。但這種教學法,有許多後續性的課題,待研究,比如說︰「如何用更兒童化的語言,使低年級學生更容易接受…」

  6月27日,我看到周靜老師給三年級授課,她先講一個「曉」字,寫下了與曉與日有關的詩:「東方發白雞報曉,朝陽旦暉晨曦早,西山日落昏暮晚,夕陽霞光照天燒。」

  她先讓學生自己表達,一個孩子站起來:「日代表太陽,堯代表土山,天剛朦朦亮,站在土山上能最先看到日出。」

  周靜老師說,「漢字有許多類似的字,從字形上就能看出來意思,比如,暉,原意是太陽照在軍人的鐵甲上的意思。」還有晚字,她問,日為什麼在左,有孩子說,左西右東,晚上,太陽從西邊落下,免是農民不要勞作的意思。

  展示課結束後,三年級學生家長〈蔡博燕〉〈在北京市政府工作〉,對記者說︰「我的孩子,從死記、硬背漢字的筆劃,變為主動瞭解︰每個漢字後面,一段美麗的故事。有的字,他一時想不起來,我就從『字的含義上』、『字輻射的內容上』,加以提醒,這對他記憶生字,很 有幫助。我還採取『無意識記憶』的方法,在他臨睡前,像講故事一樣,讓他閉上眼睛,靜靜地聽媽媽給他一遍又一遍地,重複他要記住的內容,直到他睡熟後10分鐘。這樣他不僅記住了需要背的內容,而且不太費力氣……」

  這種從來沒有過的文化衝擊,使一些專家也深有感觸,中國社會科學院〈顧祚華〉說︰「我們研究古代文化,從來沒有,這樣大眾化的普及;這樣通俗地,傳給下一代。」他說︰「他看演示時,哭了」。

  現在,「〈漢字全息教學法〉」已經在北京市,一批較有影響的學校裏開展。許多學校渴望參與進來。

  2002年5月,〈漢字全息高效教學法〉受北京市教育科學規劃領導小組,批准為「十五」基礎教育,重點課題;

  2002年7月,受全國教育科學「十五」教育部重點課題,「基礎教育課程開發與推進的比較研究」立項。

( 心情隨筆雜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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