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兒時,
我的心是打開的,
純真地歡迎每個人進入我的心房。
兒童時,
我的心是半開的,
要進來的人隨時可以進來,
我從不加阻攔。
少年時,
我的心外築起高高的牆,
但是在牆裏有我可愛的院子,
雖然陽光少些,
我依然可以在其中玩耍。
青年時,
我心裡的小院子也被剝奪了,
而不得不從「小洞」看每一位來訪的人。
現在,
我到達一個世界上最熱鬧、最繁華,也最進步的城市,
我的心卻像放在一個小小密封的盒子裏,
雖然別人奪不走,
我卻也見不到和煦的陽光,
吸不到新鮮的空氣了。
--劉墉的 <心牆>
你呢?你的心牆有多高呢?心牆築得越高,我們所付出的代價也越高。
這個代價,值得嗎?你甘願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