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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20 15:54:33瀏覽1621|回應19|推薦152 | |
》 一日顯如禪師初訪大陽禪師,大陽就問顯如:「你是什麼地方人?」
顯如回答:「益山」
大陽再問:「益山離此多遠?」
顯如:「五十里」
大陽:「如何來,還曾踏著地?」
顯如:「不曾踏著」
大陽:「你會騰空?」
顯如:「我不會騰空!」
大陽:「那你如何到此地?」
顯如:「步步不迷方,通身無辨處。」
大陽:「你得超越三昧*1耶?」
顯如:「聖心*2不可得,三昧豈彰名?」
大陽:「說得好!本體全彰,理事不二,應善加護持。」
惠州羅浮山顯如禪師是四川益州人,從五十里外之遙來到湖營參訪大陽禪師,其路途遙遠,跋山涉水都靠兩條腿行走,非常辛苦。大陽見面即問顯如怎麼來?還曾踏著地?注意顯如回答「不曾踏著」,而不說「不是踏著」。大陽回問那你會騰空了?怪就怪在顯如又說他不會騰空,既不曾踏地,又不會騰空,那就有意思了,究竟他如何到此地?請問各位,他究竟有何通天本事?
請各位想一下。
五十里路靠兩條腿當然要走很久。然而,此處的「路途」是指「佛道」而言,而非單純指人所走的道路。顯如「不曾踏著」是指佛道沒有時空上下的問題,因此不踏片土來。此即佛道無過去現在未來之別,無高下遠近問題。對於一個體悟實相者而言,當下即是意境,不必去臆測分別,以前的佛道與現在的佛道都沒有因時空而改變,它依舊具足圓滿,佛道不變,變的是人心。人因世俗變化導致心境變得扭曲染著,看世間即有善惡,美醜之別。一個行者如果自性無染,面對事情所見都是清淨,善惡好壞皆影響不了他,所謂的染著對他根本起不了作用。
顯如對大陽說:「步步不迷方,通身無辨處。」我在佛道上小心謹慎的行走,一步都不敢偏離執迷,所以我全身的法性已遍一切處無邊無際了,既然遍一切處,何須踏著走?
大陽回應:「你得超越三昧耶?」既然不是走不是飛,那肯定是超越這兩者了。
顯如回答:「聖心不可得,三昧豈彰名?」既然心是不生不滅不可得,何來超越?
如果談遍一切處,那來「超越」?連超越都沒有了,如果談超越,就不是遍一切處了,若談聖心,當下的我也已經過去了,所謂的緣起即是「諸法無我」(一切有為、無為的現象與事物都是無自性的)、「諸行無常」(一切因緣所生成的事物都是會變,例如花開花謝)。
在禪師眼中一切皆是道,因此我們常看禪學,會發現,兩者對話有點「雞同鴨講」但最後兩人都能意會,明白禪境者即知,禪學以不相干的境象回答,這是讓弟子不落境界,直接證悟之意。如果將事件「一語道破」即犯了「法執」,因為一切法本就存在,沒有誰說了才算,唯悟在己心。就連釋迦牟尼佛說法49年,祂卻說「未曾說一字」,佛陀曾說:「若佛出世,若不出世,此法常住」明白告訴我們,佛陀出不出世都與佛法無關,所謂的法不是諸佛所立下的,佛也是依法成佛,而這個法就如一條大道,它指引著我們未成佛的眾生一條修行的方向,如此而已,因此每位禪師的成就都是自成緣法的。
大陽警玄禪師是宋朝禪師,十九歲追隨叔父智通出家,受戒後即有禪機,其禪風以自然無為取勝,即生活中任何事情都可以提出來問,亦即「處處皆禪」有人說禪學枯燥艱澀,是對禪學不理解,其實禪境就存在每個人行住坐臥,日常生活當中,簡單平常,就像大陽禪師,他了悟「處處皆禪」的意境,因此他的生活可想是豐富而不枯燥,他的禪風超凡逸趣,其文造詣更是絕妙殊勝,值得後輩學習。
各位也來參一禪吧!
香瓜為什麼好香?
水羚寫一偈:
佛道不變人心變
自性清淨顯妙境
聖心難得心無染
步步不迷登彼岸 ______________
(*1)「三昧」是三摩提,三摩諦,指「定」之意,心定於一處而不動。《六祖壇經》云:「外離相為禪,內不亂為定」。《智度論》:「善心一處住不動,是名三昧」,「一切禪定,亦名三昧」。「超越三昧」是指能超過諸地,自在入出,故名超越。
(*2)聖心是指佛心,是無上正等正覺的心,是不生不滅涅槃的心。禪宗將「道」比喻為心之本體即為佛性、真如、自性、法身、涅槃等,亦即心是道、道是心,離心即無道,離道即無心,因此所謂見性者即是悟道,悟道即能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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