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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韌的生命力
2016/05/31 07:03:47瀏覽413|回應0|推薦42

    

【羊年與猴年交接的小年夜,南台灣遭逢強烈地震侵襲之慟,不禁
讓人想起921百年大震的悲慘回憶…】

  在俗稱玉猴年的春節時分,家人再度前往台灣中部著名景點《集
集火車站》走春,看到當地小鎮在十年前與目前極其繁榮的對比情
況,不禁感嘆人文與大自然激烈震盪之餘,未必造成全然負面與衰
敗的影響,有時候反而會因為浴火重生之故,進而達到積極蛻變而
獲得意想不到之結果。

  想起多年前在一個秋高氣爽的季節裡,我們特別走一趟南投縣中
興新村與集集老街,對於這兩個不同類型的地區,都曾經在921百
年大震中,經歷了宛如椎心泣骨而且極其悲慘的際遇,不禁感受到
迥然不同的滋味。

  南投縣中興新村原本是個人來人往,而且也是人聲鼎沸的重要行
政中心,在那兒的省府各局處辦公室與員工宿舍,以及完善學校、
醫院、市場和休閒設施,讓整個社區成為一處完美的生活圈,更是
一個優雅與美麗而值得逗留、遊憩的好地方。

  因此原本在星期例假日,家長紛紛帶著小孩子,來到中興新村踏
青、遊戲與玩耍,幾乎成為鄰近鄉鎮家庭,假日裡最佳的親子休閒
活動;而令人賞心悅目的大自然美景,確實提供了一處極其舒適的
場所,更讓不少小孩子的成長過程,充滿著美好與溫馨的記憶。

  然而經過省府改制與時過境遷之後,中興新村曾經極其輝煌的榮
景,似乎隨著遷移他處的行政中心,而逐漸褪色與式微;雖然許多
官舍仍然在蒼鬱的林木間矗立著,可是看起來卻有點蒼涼的感覺,
彷彿反映著繁華落盡多滄桑之改變,因而實質上不再是一個繁榮的
社區。

  然而讓人感覺到最大的改變,則是往昔在假日,到處都是遊客而
略顯擁擠大的草原,此刻卻是榮景不再,已經看不到那些嬉戲追逐
的畫面,只有在一排漂亮的老榕樹下,可以看到幾個小攤販,悠閒
的在那兒等待顧客上門。

  如此鉅大的改變,不禁讓人想起古人所說「眼看它起高樓、也眼
看它樓塌了」的境界,著實令人感到不勝唏噓之憾!

  相較於中興新村的變化,在其鄰近的集集小鎮則不太一樣,十年
前那一場921百年大震,這個台灣中部的山城小鎮,正好也剛好位
於震央而遭受到慘烈的「震殃」之害。

  從諸多紀錄資料顯示,集集小鎮所遭受到地震的重大創傷,可以
說是到達極其慘不忍賭的地步,那是許多人所不願意回憶的境遇;
而集集線小火車的中點站,也就是集集火車站,更在大地震當中徹
底毀損。

  然而經過大家強忍淚水,從廢墟中走過來的時候,我們看到的集
集小鎮新風貌,卻是在小家碧玉的古老城鎮當中,卻摻雜著閩南語
所說「打斷手骨顛倒勇」的味道。

  原來鎮民在越挫越勇的重建過程中,充分掌握到一種記取悲慘教
訓的精神,將大地劇烈翻轉無常之情境,以原汁原味而忠實的方式
記載了下來,然後融入居民們堅韌無比的毅力,並以反省與觀光的
角度作為切入點,重新打造充滿著休閒風光的綠色小鎮,藉以吸引
遊客到此一遊,體會山城的溫馨與鄉土淳樸之美。

  集集小鎮宛如「蛹之生」一般的蛻變,或許在某個層次而言,確
實與921百年大震有所關聯,正因為地震所造成的嚴重創傷,讓人
們更加珍惜平安的時光;而集集火車站重建之後,其所細膩而精心
規劃的老街巡禮路線,更是讓旅人備感親切與動容的觀光景點。

  如果以這樣的觀點來看,集集小鎮以老街文化與鄉土之美,當作
以觀光為訴求的主題重建,確實可以成為浴火重生的典型境界。

  然而對於淳樸的小鎮居民而言,921百年大地震所帶來的劇烈轉
變,雖然其過程與結果充滿著令人訝異的蛻變,不過實際上卻也付
出珍貴生命與財產之代價,才得以浴火重生而展露生機,因此更讓
人覺得備感不忍與極其敬佩。

  看到中興新村光環之消褪,與集集小鎮重生之後不同的命運,兩
者之間或許不可相提並論,當然不盡然是人為的結果,而且也沒有
甚麼樣的對與錯,因為精省而從燦爛走向平淡,以及令人難過的百
年地震,讓兩個地方凸顯出來的消長現況,的確都扮演了極其關鍵
的角色。

  然而假如以浴火重生的角度來看,這兩個地區所蘊含的蛻變,本
質上卻有異曲同工妙,只是其結果並不盡相同而已;然而時光歲月
總是源遠流長的特性,卻不經意透露出自然與人文的激盪,也隱約
凸顯出其中的和諧與美妙之處。

  從大自然與勤奮的人性內涵,與不經意踏青的休閒時光裡,讓旅
人體會浴火重生的真諦,也感受到人生無常與蛻變的本質,所以在
心中乃充滿著惜福與感恩之情。

  面對蛻變與浴火重生的景象,不禁讓人思索羊年和猴年交接的小
年夜晚上,南台灣遭逢強烈地震侵襲之害,造成數百人傷亡與無家
可歸之慘慟悲劇,對於災後重建與逃過一劫的鄉親而言,此刻最期
盼的就是擁有平安而祥和的心情,用堅韌而令人為之動容的生命
力,來營造一個平安而且得以感覺到心靈沉靜的日子!

(台灣時報副刊105.05.11台灣文學/震出生命力)

( 創作散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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