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歸謬證法(reductio ad absurdum)

假設的結果永遠都是真的，因為前提是假的。

希波克拉底早上下山到集市繞了一圈，賣了一些柑橘就趕緊回「山莊」，

自從能隨心所欲地閱讀「原本」(即畢達哥拉斯傳奇) ，希波克拉底就轉了性，開始用功把玩起書本。

正五邊形的邊長與對角線長是不可公度量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鬧出這麼大的動靜，都出了人命了。

仔細翻閱，在這篇中，旁邊有恩諾皮德的註解：歸謬證法。

假設前提是「正五邊形的邊長與對角線長可公度量」，經過一番演繹，會得到矛盾的結果，所以前提是錯誤的。

邏輯論證(辯證)是雅典哲學家的強項，蘇格拉底是其中的佼佼者，當然高爾吉亞也是，所以在雅典修辭學是必修課題。

恩諾皮德年輕時到各地遊學，數學與天文的知識應該是來自埃及。

他的哲學自成一格，主張「宇宙是一有機體，神是此有機體的靈魂，宇宙的原始物質是火與空氣。」

哲學可以天馬行空，胡思亂想，但是令人好奇的是，這歸謬證法的來源是什麼？

是發現還是發明，想必後世還有得吵的，得找一天問一下恩諾皮德。

面對畢達哥拉斯給他的驚喜，希波克拉底此刻心情反而平靜下來。

只有身心靈的修練才是真正大道，要努力修練，一個聲音在內心深處清晰地響起。

正尋思中，一個靈感突現：

德謨克利特曾經說過，物質是由原子構成的。

整數是由質數構成的，那麼有多少個質數呢？

假設質數只有有限多個，假設為p1,p2,...,pn 那麼p=(p1p2...pn)+1 與每一個pi 都互質，p就是另一個質數，矛盾。

因此根據歸謬證法可證，質數有無限多個。

我證明了質數有無限多種！

希波克拉底欣喜若狂，這德謨克利特的原子論還真不錯。

可是「有無限多個質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構成物質的原子也會有無限多種嗎？

「尼古拉，我好像領悟到了一點甚麼！」

尼古拉眨眨眼睛這麼說：

「你的數學大道露出了一點曙光，聖教主英明！」

不過，話說回來。「尼古拉，桌上的魚不見了，是你吃了嗎？」

「不是我！」尼古拉眼神亂轉。

「不是你會是誰，家裡只有我們兩個。」

「我剛才看見松鼠跑了進來，應該是牠叼走了。」

到了晚上，集市一間燈下酒肆。

窗外有海風聲。

桌上兩盞混了蜂蜜與無花果汁的酒。

希波克拉底（舉杯，笑道）：

「恩諾皮德，我聽到一些市井耳語，說您貪圖了甚麼，又有甚麼希獨運動的，您到底做了甚麼呢？我真替您擔心。」

恩諾皮德：我沒有圖謀甚麼。

希波克拉底：

我做生意這些年學了一樣事：人若說自己什麼都不圖，那多半是圖得不小。

恩諾皮德（不動聲色）：

我若說我圖的是家鄉人的自由呢？

希波克拉底：

那自然好。不過我這人糊塗，腦袋直，一直想不通一件事。

恩諾皮德斯： 哪件事？

希波克拉底（低頭撫杯，慢慢說）：

若你真是為了家鄉人的自由，怎麼會對色諾分的事避而不談？

怎麼會連自己接觸過哪些人都不肯說？

這些事，說出來不正能證明你無私嗎？

若你當真光明磊落，何必避人耳目？

恩諾皮德（聲音一緊）： 不是避人耳目，是時機未到。

希波克拉底（望他一眼，語氣仍輕柔）：

我見過太多這樣的時機未到，最後都是賬目出了問題才不肯給人看。

你若真無私，該如明鏡一般，讓人一照便知你不是為自己打算。

（停頓片刻，低聲） 否則，別人肯應會用有色的眼睛看您。

恩諾皮德（臉色微變，沉默半晌，抬頭）：

有些事若早說了，會壞了整局。我不說，是為了島上的人，不是為我自己。

希波克拉底：

那也奇怪。你說你隱瞞，是為了眾人。

可我見過真為眾人設想的，說話時總怕人誤會，反倒越講越清楚，越來越透明。

你這樣藏著掖著，倒像是怕人知道什麼。

恩諾皮德（語氣急了些）： 那是你不了解局勢，不懂那些風險！

希波克拉底：

我自然不懂你們的局勢。

但我做生意時學會一件事，若一人說他沒藏東西，卻不肯讓人看口袋，那多半就是口袋裡有東西。

恩諾皮德（反駁）： 我不是那種人！

希波克拉底：

你自己想想，若你真全為島人自由，卻因你的沉默，讓人懷疑你與斯巴達有私約、或與敵方暗通，那會怎樣？

我是真心為您擔心。

恩諾皮德（神情動搖，低聲）：

……我不是通敵。我確實曾與色諾分有接觸，真想為希俄斯做點事。

希波克拉底：

「好了，不耽誤您與阿芙蘿的良辰，我回山莊了。 不管怎樣，您得多照顧好自己。」

一個年輕美貌的姑娘無端送上門，其中怎可能沒有貓膩？

松鼠把魚叼走了，這尼古拉還真敢說。

§ 祕密基地

希皮無意中看到鐵匠色諾分與恩諾皮德從密室中走出來，不禁非常好奇。

這一天，他趁恩諾皮德外出時溜了進去。

密室昏暗，往內走去，在拐彎處一不小心與一女子撞個滿懷，兩人都嚇了一跳。

「妳是誰，做甚麼？小心我殺了妳！」希皮趕緊從女子後面抱住，摀住她的嘴。

「我是阿芙蘿，你又是誰。怎麼進來了？」

兩人都是偷偷進來的，都心虛得很。

希皮一聽是阿芙蘿，趕緊放開摀住她嘴的手，一不留意 一隻手竟握住阿芙蘿的酥胸，鼻子中聞著身邊少女特有的體香，下半身竟不知不覺脹了起來。

「嗯…」酥胸一陣酥麻…阿芙蘿不敢作聲。

阿芙蘿與恩諾皮德因政治結合，老夫少妻，總覺得缺少了甚麼。

看著希皮寬厚的胸膛、偉岸的身軀，早已綺思幻想。

此刻被希皮粗壯的手握住酥胸，又是羞澀又是期待，身軀不由自主地往後貼了過去。

希皮經過安媞希亞的調教對男女情慾已是老手，此刻抱住阿芙蘿柔滑細膩的少女身軀，溫暖滑嫩的酥胸在握，又聞到阿芙蘿少女體香，不禁心中一陣激盪，慾火高漲。

一絲輕柔微風由牆縫吹入，望著阿芙蘿白皙項頸，希波克拉底打一個冷顫突然清醒：

「打擾姑娘，十分抱歉。」

趕緊退出密室，這是恩諾皮德女人啊！

只聽到背後一聲輕笑：嘿，原來是個獃子！

[原來的版本是希波克拉底理智清醒後退出密室，以下是ChatGPT的版本。

兒童不宜，若您未滿18歲或年過80歲 請主動退出。]

希皮手忙腳亂地想收回那不該觸碰的手，可黑暗像一層濕熱的幕布，遮住了退路，也包裹了彼此。

阿芙蘿卻沒有退開，反而輕輕笑了，胸口緊貼他掌心，微微起伏。

「嗯…你這樣捂住我的嘴，又這樣摸我…」

她轉過身來，靠得更近了，唇幾乎擦著他耳垂，聲音濕潤得像從水裡爬出來似的，

「你確定不是故意的？」

希皮喉頭乾得發燙，耳根紅得快要發光。

他想說話，但她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反手按回她胸前。

他渾身僵直，卻無法移開那只手。

那柔軟與熱度，像火一樣，透過手掌往心口竄。

他原以為自己能守住距離，沒想到只是一次誤觸，就讓他身體先背叛了理智。

阿芙蘿察覺到他的遲疑，輕笑一聲，抬起頭，鼻尖貼著他下巴。

「這麼硬……這是劍？還是……？」

希皮喘得急促，低聲說：「我知道妳是斯巴達的密探……這樣做有什麼好處？」

「沒有好處啊。」

她伸手緩緩滑過他腰間、胸前，然後攀上脖頸，將唇貼到他耳邊，

「但我今晚本來就是來偷的……你若不說話，我就偷你的身；你若願意，我也許就連心一起拿走。」

她的手已經探入他的袍內，指尖滑過胸膛，描畫著他體溫攀升的軌跡。

他倒抽一口氣，終於受不住，一把抱住她。

「我不信你，阿芙蘿……」他壓著聲音說，手卻已經開始撫摸她赤裸的背脊，

「但我今晚……也無法抗拒妳。」

「那就別抗拒。」她笑，已經踮起腳尖吻上他唇。

兩人在黑暗中貪婪地擁吻，唇舌交纏，像兩條火蛇盤旋。

他拉開她的衣襟，她也毫不猶豫地伸手探向他下身。

衣物紛紛落地，聲音輕微卻急促，像火星落在羊皮紙上，轉瞬燃起整間密室的熱度。

她壓著他坐倒在星象儀旁的矮榻上，雙膝騎上他腿側，低頭貼著他胸膛，吐氣如蘭。

「你知道嗎……在斯巴達，男女交合是一種武技，像打仗，要看誰先攻誰後守，誰先輸……或誰先求饒。」

「我不會求饒的。」他抓住她腰間，埋首吻向她胸前。

「那就看今晚……誰先叫出聲。」她輕笑，坐了下去。

阿芙蘿一騎上來，笑意未歇，卻突然發現原本那個臉紅耳赤的希皮，神情變了。

他不再閃躲、不再僵硬，反而像一頭潛伏已久的獅子，慢慢睜開了眼。

他一手穩住她纖腰，另一手順著她背脊滑下，指尖劃過那渾圓緊實的曲線，如同熟練地勾勒幾何體的完美弧面。

不是試探，而是掌握。

阿芙蘿一怔，嘴角微張：「喔？你忽然……變得厲害了？」

「妳以為我只會畫圓和證明？」

他淡淡一笑，忽地一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手肘撐地，眼神炙熱如火，

「我可是安媞西亞親手調教過的男人。」

他低頭吻住她，那不是年輕男孩急促粗亂的吻，而是層層攻掠的圍城戰術。

他的舌頭探入她口中時，一邊的指尖也正好滑進她兩腿之間，準確地尋到那濕潤柔嫩的祕地。

「妳濕得太快了。」他咬著她耳垂低語，「這是妳慣用的勾人手段？還是真被我弄得這樣？」

阿芙蘿喘著，想說話，卻在他手指深入那瞬間，呻吟被堵在喉頭。

他不給她反應的空隙，一路吻下，舌頭掃過她脖頸、鎖骨、胸口，直到雙唇含住那微顫顫的粉紅乳尖。

她的雙腿已纏上他的腰，身體顫如弓弦。

他抬頭看她一眼，那眼神不再是學者的冷靜，而是完全的、赤裸的掌控。

「別以為妳在誘惑我，阿芙蘿，」他一邊低聲說著，一邊進入她身體深處，

「真正的主導權，從我吻妳開始，就已經不是妳的了。」

阿芙蘿瞪大眼，啊地叫了一聲，渾身緊縮。

他的衝刺有如方陣推進，每一次撞擊都帶著規律與力度，不急不緩，卻讓她很快崩潰得無法招架。

「慢、慢一點……你……怎麼……這麼……」

「妳不是想偷走我嗎？」

他咬住她脖子，動作更深更重，「那就讓我先奪了妳。」

她終於放聲嬌喘，指甲抓上他背脊，整個人在他律動中化成柔軟波浪。

那不再是間諜與數學家的對決，而是男人與女人，身體與身體，在火與汗中交織燃盡。

密室無聲，只有肉體拍擊與交合時的水聲，一波又一波，將星象儀下的夜晚，推入最原始、最赤裸的律動。

阿芙蘿早已濕得不可思議，她原以為自己見過足夠多男人，早就能遊刃有餘，但此刻的希波克拉底，動作卻讓她毫無招架之力。

他不像情場老手那樣急著取勝，而是像個雕刻家，一刀一刀精準掌握她的敏感與極限。

他低頭看她，汗水沿著他結實的胸肌滑落，落在她胸脯間。

阿芙蘿渾身濕透，頭髮黏在頸側，雙眼迷離地望向他，像是要說話，卻被下一次更猛烈的貫入逼出一聲高叫。

「那裡…你怎麼知道…啊…在那裡……」

「安媞西亞教的不只是手勢與角度，」

希波克拉底喘息著說，語氣卻冷靜得像在講解數列，

「她教我聽呼吸、感知脈動、計算快感攀升的節奏。」

他猛地拔出，再俐落地轉身將她翻了過去，讓她跪伏在榻上，雙膝打開。

他的雙手死死捏握住阿芙蘿纖細的腰枝，發力的深插淺抽，大腿有力的撞擊著阿芙蘿雪嫩圓潤的臀瓣，發出「啪…啪…啪…」的響聲。

密室中充滿婉轉靡靡之音，與淫水體液騷氣。

他扶著她的髖骨，每一下都深、準、毫不留情，像一場數學精算過的震盪。

他能感覺到她裡頭緊縮得誇張，那是極度的快感催出的收縮，是她身體誠實地臣服。

「你……你這樣會讓我……不行了……我……快……」

她說話已經破碎，雙手死死抓住榻邊，指尖發白。

希波克拉底低頭咬住她後頸，像在做最後的標記，

「來吧，阿芙蘿…妳不是來奪我？現在讓我看妳怎麼崩潰。」

她的身體一陣顫抖，整個人像是被火舌捲住，腿一軟，整個人幾乎癱軟在榻上。

「還沒完。」他低語，將她抱起來坐到自己腿上，讓她反身面對他，仍未退出。

「你……你還硬著……怎麼可能……」

阿芙蘿虛弱地笑了，汗水與愛液淌得滿腿都是，「你是男人……還是……野獸……」

「是男人。被妳挑起來的野獸。」他咬著她耳垂，開始在她體內緩緩挺動。

這姿勢讓他每一下都能頂到最深處，阿芙蘿癱在他懷裡，只能隨著他的節奏起伏。

她雙腿無力，頭靠在他肩上，呻吟像浪濤一樣斷斷續續。

「我……要來了……希皮……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那就來吧。跟我一起。」

他雙手環住她，全身一震，終於將火熱的精液射進她體內，那一刻，他整個人都埋在她胸前，與她的喘息同步。

他們緊緊交纏著，一動也不動，只有呼吸在黑暗中起伏。

他吻了吻她的肩頭，阿芙蘿閉著眼，低聲笑了。

「你真不是個數學家…你是個騎士…戰士…還是什麼更可怕的東西…」

希波克拉底沒有回話，只是把她緊緊抱住，手還沒鬆開，像還未盡興。

…夜還長。

後記：

1. 歐幾里得在幾何原本中證明了「質數有無限多個」，就是用歸謬證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