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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3/08/31 03:55:00瀏覽16|回應0|推薦0 | |
| 開皇十二年(壬子,公元五九二年),蘇威因其子夔聯合朝中士大夫以和何妥不和,為何妥所參,評為「結黨營私」,威因此失勢。 國子博士何妥與尚書右僕射邳公蘇威爭議事,積不相能。威子夔為太子通事舍人,少敏辯,有盛名,士大夫多附之。及議樂,夔與妥各有所持;詔百僚署其所同,百僚以威故,同夔者什八九。妥恚曰:「吾席間函丈四十餘年,反為昨暮兒之所屈邪!」遂奏:「威與禮部尚書盧愷、吏部侍郎薛道衡、尚書右丞王弘、考功侍郎李同和等共為朋黨。省中呼弘為世子,同和為叔,言二人如威之子弟也。」復言威以曲道任其從父弟徹、肅罔冒為官等數事。上命蜀王秀、上柱國虞慶則等雜案之,事頗有狀。上大怒。秋,七月,乙巳,威坐免官爵,以開府儀同三司就第;盧愷除名,知名之士坐威得罪者百餘人。(資治通鑑卷一百七十八) 文帝對蘇威的評價,可謂好壞參半。 秋,七月,納言蘇威坐從祠太山不敬,免,俄而復位。上謂群臣曰:「世人言蘇威詐清,家累金玉,此妄言也。然其性狠戾,不切世要,求名太甚,從己則悅,違之必怒,此其大病耳。」(資治通鑑卷一百七十八) 而賀若弼則繼續恃功驕橫,文帝卒下其獄,但終無將之處死(由此可見文帝之寬宏大量)。 十二月,乙酉,以內史令楊素為尚書右僕射,與高熲專掌朝政。素性疏辯,高下在心,朝臣之內,頗推高熲,敬牛弘,厚接薛道衡,視蘇威蔑如也,自餘朝貴,多被陵轢。其才藝風調優於熲;至於推誠體國,處物平當,有宰相識度,不如熲遠矣。右領軍大將軍賀若弼,自謂功名出朝臣之右,每以宰相自許。既而楊素為僕射,弼仍為將軍,甚不平,形於言色,由是坐免官,怨望愈甚。久之,上下弼獄,謂之曰:「我以高熲、楊素為宰相,汝每昌言曰:『此二人惟堪啖飯耳!』是何意也?」弼曰:「熲,臣之敵人;素,臣舅子。臣並知其為人,誠有此語。」公卿奏弼怨望,罪當死。上曰:「臣下守法不移,公可自求活理。」弼曰:「臣恃至尊威靈,將八千兵渡江,擒陳叔寶,竊以此望活。」上曰:「此已格外重賞,何用追論!」弼曰:「臣已蒙格外重賞,今還格外望活。」既而上低回者數日,惜其功,特令除名。歲余,復其爵位,上亦忌之,不復任使,然每宴賜,遇之甚厚。(資治通鑑卷一百七十八) 經濟方面,文帝仍施行減免田租,還富於民。 有司上言:「府藏皆滿,無所容,積於廊廡。」帝曰:「朕既薄賦於民,又大經賜用,何得爾也?」對曰:「入者常多於出,略計每年賜用,至數百萬段,曾無減省。」於是更辟左藏院以受之。詔曰:「寧積於人,無藏府庫。河北、河東今年田租三分減一,兵減半功,調全免。」時天下戶口歲增,京輔及三河地少而人眾,衣食不給,帝乃發使四齣,均天下之田,其狹鄉每丁才至二十畝,老少又少焉。(資治通鑑卷一百七十八) 可是,到了開皇十三年(癸丑,公元五九三年),文帝下詔建仁壽宮,役民甚大。 壬戌,行幸岐州。二月,丙午,詔營仁壽宮於岐州之北,使楊素監之。素奏前萊州刺史宇文愷檢校將作大匠,記室封德彝為土木監。於是夷山堙谷以立宮殿,崇台累榭,宛轉相屬。役使嚴急,丁夫多死,疲屯顛仆,推填坑坎,覆以土石,因而築為平地。死者以萬數。(資治通鑑卷一百七十八) 開皇十四年(甲寅,公元五九四年),又發生關中大旱。 關中大旱,民饑,上遣左右視民食,得豆屑雜糠以獻。上流涕以示群臣,深自咎責,為之不御酒肉者,殆將一期。八月,辛未,上帥民就食於洛陽,敕斥候不得輒有驅逼。男女參廁於仗衛之間,遇扶老攜幼者,輒引馬避之,慰勉而去。至艱險之處,見負擔者,令左右扶助之。(資治通鑑卷一百七十八) 人民生活日漸困苦。 隋文帝素來薄於功臣,但他心中卻有一番自辯的理由:他認為,這些功臣皆為「反覆子」、「自為難信」,非他有心加害之也。 齊州刺史盧賁坐民饑閉民糶,除名。帝后復欲授以一州,賁對詔失旨,又有怨言,帝大怒,遂不用。皇太子為言:「此輩並有佐命功,雖性行輕險,誠不可棄。」帝曰:「我抑屈之,全其命也。微劉昉、鄭譯、盧賁、柳裘、皇甫績等,則我不至此。然此等皆反覆子也,當周宣帝時,以無賴得幸。及帝大漸,顏之儀等請以趙王輔政,此輩行詐,顧命於我。我將為政,又欲亂之,故昉謀大逆,譯為巫蠱。如賁之例,皆不滿志,任之則不遜,置之則怨望,自為難信,非我棄之。眾人見此,謂我薄於功臣,斯不然矣。」賁遂廢,卒於家。(資治通鑑卷一百七十八) 另外,文帝又不行封禪,而只東巡以致祭泰山,其理由是「茲事體大,朕何德以堪之」。 晉王廣帥百官抗表,固請封禪。帝令牛弘等創定儀注,既成,帝視之,曰:「茲事體大,朕何德以堪之!但當東巡,因致祭泰山耳。」十二月,乙未,車駕東巡。(資治通鑑卷一百七十八) 然文帝雖仁厚,其身邊的大臣卻殘忍而不恤民命,尤以楊素為甚。開皇十五年(乙卯,公元五九五年),仁壽宮成,「時天暑,役夫死者相次於道,楊素悉焚除之」。此見楊素之不體恤百姓。 三月......仁壽宮成。丁亥,上幸仁壽宮。時天暑,役夫死者相次於道,楊素悉焚除之。上聞之,不悅。及至,見制度壯麗,大怒曰:「楊素殫民力為離宮,為吾結怨天下。」素聞之,惶恐,慮獲譴,以告封德彝。曰:「公勿憂,俟皇后至,必有恩詔。」明日,上果召素入對,獨孤后勞之曰:「公知吾夫婦老,無以自娛,盛飾此宮,豈非忠孝!」賜錢百萬,錦絹三千段。素負貴恃才,多所凌侮;唯賞重德彝,每引之與論宰相職務,終日忘倦,因撫其床曰:「封郎必當據吾此座。」屢薦於帝,帝擢為內史舍人。(資治通鑑卷一百七十八) 文帝雖曾多次大赦天下。 夏,四月,己丑朔,赦天下。(資治通鑑卷一百七十八) 文帝一朝亦賢臣輩出。韋世康人格之高,知所進退,亦當時一流之人物。 戊寅,上至自仁壽宮。冬,十月,戊子,以吏部尚書韋世康為荊州總管。世康,洸之弟也,和靜謙恕,在吏部十餘年,時稱廉平。常有止足之志,謂子弟曰:「祿豈須多,防滿則退;年不待暮,有疾便辭。」因懇乞骸骨。帝不許,使鎮荊州。時天下惟有四總管,並、揚、益、荊,以晉、秦、蜀三王及世康為之,當世以為榮。(資治通鑑卷一百七十八) 可是,文帝規定「盜邊糧一升已上,皆斬,仍籍沒其家」,此不免過於嚴苛。 十二月,戊子,敕:「盜邊糧一升已上,皆斬,仍籍沒其家。」(資治通鑑卷一百七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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