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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3/08/31 04:32:00瀏覽50|回應0|推薦0 | |
| 李淵至西河,施行仁政,包括:慰勞官民、救濟貧困、七十歲以上者,皆除散官,其餘豪俊,隨才授任。其後入雀鼠谷,駐軍賈胡堡,去霍邑五十餘里。代王楊侑始派宋老生屯駐霍邑、屈突通屯兵河東以拒唐軍。李淵亦因連日下雨,未能立時進兵霍邑,其於是只可命沈叔安等人返回太原,多運一個月糧至賈胡堡。 丙辰,淵至西河,慰勞吏民,賑贍窮乏;民年七十已上,皆除散官,其餘豪俊,隨才授任,口詢功能,手注官秩,一日除千餘人;受官皆不取告身,各分淵所書官名而去。淵入雀鼠谷;壬戌,軍賈胡堡,去霍邑五十餘里。代王侑遣虎牙郎將宋老生帥精兵二萬屯霍邑,左武候大將軍屈突通將驍果數萬屯河東以拒淵。會積雨,淵不得進,遣府佐沈叔安等將羸兵還太原,更運一月糧。(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四) 劉文靜奉命前往突厥,與始畢可汗締結盟約,約定入關中後,人民土地歸李淵,金玉布帛歸突厥。始畢大喜,於是更樂於派兵協助李淵。 劉文靜至突厥,見始畢可汗,請兵,且與之約曰:「若入長安,民眾土地入唐公,金玉繒帛歸突厥。」始畢大喜,丙寅,遣其大臣級失特勒先至淵軍,告以兵已上道。(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四) 李淵初欲招致李密,唯李密自恃兵強,欲為盟主,不願歸附。李淵亦不勉強,仍「卑辭推獎」以覆書,以圖驕李密之志,使其與東都之兵自相殘殺。瓦崗、李唐兩陣營自此互通聲氣,信使往來不絕(由此亦可見李淵之善用計謀)。 淵以書招李密。密自恃兵強,欲為盟主,己巳,使祖君彥復書曰:「與兄派流雖異,根系本同。自唯虛薄,為四海英雄共推盟主。所望左提右挈,戮力同心,執子嬰於咸陽,殪商辛於牧野,豈不盛哉!」且欲使淵以步騎數千自至河內,面結盟約。淵得書,笑曰:「密妄自矜大,非折簡可致。吾方有事關中,若遽絕之,乃是更生一敵;不如卑辭推獎以驕其志,使為我塞成皋之道,綴東都之兵,我得專意西征。俟關中平定,據險養威,徐觀鷸蚌之勢以收漁人之功,未為晚也。」乃使溫大雅復書曰:「吾雖庸劣,幸承餘緒,出為八使,入典六屯,顛而不扶,通賢所責。所以大會義兵,和親北狄,共匡天下,志在尊隋。天生烝民,必有司牧。當今為牧,非子而誰!老夫年逾知命,願不及此。欣戴大弟,攀鱗附翼,唯弟早膺圖菉,以寧兆民!宗盟之長,屬籍見容,復封於唐,斯榮足矣。殪商辛於牧野,所不忍言;執子嬰於咸陽,未敢聞命。汾晉左右,尚須安輯;盟津之會,未暇卜期。」密得書甚喜。以示將佐曰:「唐公見推,天下不足定矣!」自是信使往來不絕。(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四) 大體李淵、裴寂等人行軍較守成穩重,不願過於向前冒險;世民、建成則主張勇往直前,以免挫折起事之銳氣。此兩條路線之對立在「是否回守晉陽?」之問題上充分展現。 雨久不止,淵軍中糧乏;劉文靜未返,或傳突厥與劉武周乘虛晉陽;淵召將佐謀北還。裴寂等皆曰:「宋老生、屈突通連兵據險,未易猝下。李密雖云連和,奸謀難測。突厥貪而無信,唯利是視。武周,事胡者也。太原一方都會,且義兵家屬在焉,不如還救根本,更圖後舉。」李世民曰:「今禾菽被野,何優乏糧!老生輕躁,一戰可擒。李密顧戀倉粟,未遑遠略。武周與突厥外雖相附,內實相猜。武周雖遠利太原,豈可近忘馬邑!本興大義,奮不顧身以救蒼生,當先入咸陽,號令天下。今遇小敵,遽已班師,恐從義之徒一朝解體,還守太原一城之地為賊耳,何以自全!」李建成亦以為然。淵不聽,促令引發。世民將復入諫,會日暮,淵已寢;世民不得入,號哭於外,聲聞帳中。淵召問之,世民曰:「今兵以義動,進戰則克,退還則散;眾散於前,敵乘於後,死亡無日,何得不悲!」淵乃悟,曰:「軍已發,奈何?」世民曰:「右軍嚴而未發;左軍雖去,計亦未遠,請自追之。」淵笑曰:「吾之成敗皆在爾,知復何言,唯爾所為。」世民乃與建成分道夜追左軍復還。丙子,太原運糧亦至。(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四) 日本戰國時代,東北地區伊達家亦曾出現過類似的問題。當時以伊達輝宗為首的一群老家臣(如鬼庭良直、遠藤基信等)主張以守成穩健之態度施政,但是,以伊達政宗為首之一輩年輕家臣(包括片倉景綱、伊達成實)則堅持以積極、進取、強硬的態度施政及處理外交。此兩條路線之對立,終以輝宗退任家督、移離米澤城告終。李淵對世民笑曰:「吾之成敗皆在爾,知復何言,唯爾所為」,此和輝宗的做法其實有異曲同工之妙。 李淵從世民之建議,不回守晉陽。八月,己卯,雨後轉晴。李淵採納建成、世民之議,以輕騎挑釁宋老生出霍邑。老生中計,引兵三萬自東門、南門分道而出。淵與建成佈陣於城東,世民則陳兵於城南。淵、建成於接戰初段頗受挫折,後因世民剽悍,手殺數十人,李淵之兵才恢復聲威。終於,老生兵敗,被斬。唐軍因無攻城器具,肉薄而登,終可攻克霍邑。 八月,己卯,雨霽。庚辰,李淵命軍中曝鎧仗行裝。辛巳旦,東南由山足細道趣霍邑。淵恐宋老生不出,李建成、李世民曰:「老生勇而無謀,以輕騎挑之,理無不出;脫其固守,則誣以貳於我。彼恐為左右所奏,安敢不出!」淵曰:「汝測之善,老生不能逆戰賈胡,吾知其無能為也!」淵與數百騎先至霍邑城東數里以待步兵,使建成、世民將數十騎至城下,舉鞭指麾,若將圍城之狀,且詬之。老生怒,引兵三萬自東門、南門分道而出,淵使殷開山趣召後軍。後軍至,淵欲使軍士先食而戰,世民曰:「時不可失。」淵乃與建成陳於城東,世民陳於城南。淵、建成戰小卻,世民與軍頭臨淄段志玄自南原引兵馳下,沖老生陳,出其背,世民手殺數十人,兩刀皆缺,流血滿袖,灑之復戰。淵兵復振,因傳呼曰:「已獲老生矣!」老生兵大敗,淵兵先趣其門,門閉,老生下馬投塹,劉弘基就斬之,殭屍數里。日已暮,淵即命登城,時無攻具,將士肉薄而登,遂克之。(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四) 李淵論功行賞,不辨貴賤,其又善待霍邑吏民 ,此和煬帝的做法則好相反。 淵賞霍邑之功,軍吏疑奴應募者不得與良人同,淵曰:「矢石之間,不辨貴賤;論勳之際,何有等差,宜並從本勳授。」壬午,淵引見霍邑吏民,勞賞如西河,選其丁壯使從軍;關中軍士欲歸者,並授五品散宮,遣歸。或諫以官太濫,淵曰:「隋氏吝惜勳賞,此所以失人心也,奈何效之!且收眾以官,不勝於用兵乎!」(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四) 其入臨汾郡,對當地人民仍加以慰撫。陳叔達曾拒唐軍,但卻因其有才學,為李淵「禮而用之」。 丙戌,淵入臨汾郡,慰撫如霍邑。庚寅,宿鼓山。絳郡通守陳叔達拒守;辛卯,進攻,克之。叔達,陳高宗之子,有才學,淵禮而用之。(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四) 癸巳,劉文靜歸來,李淵得突厥兵五百人、馬二千匹。 癸巳,淵至龍門,劉文靜、康鞘利以突厥兵五百人、馬二千匹來至。淵喜其來緩,謂文靜曰:「吾西行及河,突厥始至,兵少馬多,皆君將命之功也。」(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四) 汾陽薛大鼎建議勿攻河東,李淵亦能聽從,且對大鼎委以重任。 汾陽薛大鼎說淵:「請勿攻河東,自龍門直濟河,據永豐倉,傳檄遠近,關中可坐取也。」淵將從之。諸將請先攻河東,乃以大鼎為大將軍府察非掾。(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四) 受李淵重用者尚有曹任瑰,被任命為銀青光祿大夫。 河東縣戶曹任瑰說淵曰:「關中豪傑皆企踵以待義兵。瑰在馮翊積年,知其豪傑,請往諭之,必從風而靡。義師自梁山濟河,指韓城,逼郃陽。蕭造文吏,必望塵請服。孫華之徒,皆當遠迎,然後鼓行而進,直據永豐。雖未得長安,關中固已定矣。」淵說,以瑰為銀青光祿大夫。(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四) 用人為才、善待人民及百姓,此可說是李淵起兵後一直從事的工作。這亦是李淵日後得國之主因。 李淵以書招孫華,任其為左光祿大夫、武鄉縣公,領馮翊太守。同時,他又利用民間所獻之舟以建立水師。 時關中群盜,孫華最強。丙申,淵至汾陰,以書招之。己亥,淵進軍壺口,河濱之民獻舟者日以百數,乃置水軍。壬寅,孫華自郃陽輕騎渡河見淵。淵握手與坐,慰獎之,以華為左光祿大夫、武鄉縣公,領馮翊太守,其徒有功者,委華以次授官,賞賜甚厚。(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四) 對於應付屈突通,李淵亦作了一番計較。 使之先濟;繼遣左右統軍王長諧、劉弘基及左領軍長史陳演壽、金紫光祿大夫史大奈將步騎六千自梁山濟,營於河西以待大軍。以任瑰為招慰大使,瑰說韓城,下之。淵謂長諧等曰:「屈突通精兵不少,相去五十餘里,不敢來戰,足明其眾不為之用。然通畏罪,不敢不出。若自濟河擊卿等,則我進攻河東,必不能守;若全軍守城,則卿等絕其河梁:前扼其喉,後拊其背,彼不走必為擒矣。」(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四) 其深思熟慮有如此,不啻為一代令主。 屈突通派遣虎牙郎將桑顯和率數千人夜襲王長諧等營,長諧初戰不利,後在孫華、史大奈以游騎襲擊顯和後,顯和才落荒而逃。另外,馮翊大守蕭造降於李淵。而顯和的行動失敗後,李淵派軍圍河東,屈突通閉城自守。 屈突通遣虎牙郎將桑顯和將驍果數千人夜襲王長諧等營,長諧等戰不利,孫華、史大柰以游騎自後擊顯和,大破之。顯和脫走入城,仍自絕河梁。丙辰,馮翊大守蕭造降於李淵。造,修之子也。(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四) 戊午,淵帥諸軍圍河東,屈突通嬰城自守。(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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